第280章 所謂“父慈子孝”,不過是明碼標價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2,965·2026/3/26

市政大廳,或者說現在應該叫“藍翔重工·諾頓分部·第一黑心血汗工廠”的臨時CEO辦公室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陶醉的、名為“即將暴富”的芬芳。 墨塵翹著二郎腿,癱在那張從廢墟里刨出來的真皮老闆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兌出來的速溶靈茶,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比AK47還難壓的猥瑣笑容。 在他的識海深處,那杆【人皇幡】——哦不,是“萬靈至尊·雲端分散式算力中心”正閃爍著令人心安的幽光。 新入職的五位“高階技術顧問”——也就是那五個倒黴催的“猩紅之影”刺客,此刻正在幡內的虛擬流水線上,含著淚進行著“入職培訓”。 “鐵頭啊,這就是你不對了。”墨塵一邊用神念指指點點,一邊語重心長地教育著並沒有實體的鐵頭,“人家是技術人才,是專家!你怎麼能讓他們去搬磚呢?要人盡其才!那個玩血影瞬殺的,讓他去負責‘超高速靈力離心機’的轉子維護,不需要休息的那種;那個玩蜘蛛絲的,讓她去紡織車間,咱們新開發的‘防彈道袍’正缺高強度原材料……” “老闆英明!老闆仁慈!”鐵頭的馬屁聲在識海中震耳欲聾,“我這就給他們安排‘007’福報套餐,保證讓他們感受到家的溫暖!” 墨塵滿意地點點頭,收回神念,美滋滋地抿了一口靈茶。 “嘖,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難怪老頭子們都喜歡當資本家。”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利用手裡那些關於“真理號”的黑料,去狠狠敲詐一筆雷山那個便宜義父,還有那幫在後方吃香喝辣的軍部大佬。 五千萬?打發叫花子呢! 起碼得加個零!還得是神州幣,不是辛巴威幣! “義父啊義父,為了孩兒的創業大計,只能委屈您的私房錢了。”墨塵嘿嘿一笑,正準備構思一下勒索信——啊不,是《關於諾頓城戰後重建專項資金申請書》的措辭。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沒有敲門聲,沒有腳步聲,甚至連空氣的流動都沒有被打亂。 墨塵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能走出這種彷彿“幽靈漫步”般步伐的,只有那個智商高到令人髮指的邊牧——牧歌。 “喲,牧軍師。”墨塵心情大好,甚至還大方地指了指對面的破椅子,“來,坐。剛想找你商量一下,咱們這勒索信是寫成‘綁架通知書’風格好呢,還是‘稅務稽查令’風格好?” 牧歌沒有坐。 他站在辦公桌前,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反射著冷冽寒光的戰術目鏡,鏡片後的雙眼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 “我覺得,你應該先看看這個。” 牧歌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抬起右手,指尖夾著一枚還在冒著絲絲熱氣的生物晶片。 “這是從‘血鴉’的大腦皮層裡剛挖出來的,還熱乎著。”牧歌淡淡地說道,“雖然他的大腦已經被自毀程式燒成了豆腐腦,但我還是搶救出了一部分底層資料。經過我的解密和重組,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墨塵挑了挑眉:“怎麼?發現這幫刺客其實是某個女團的狂熱粉絲?還是發現他們把私房錢藏在了瑞士銀行?” 牧歌沒有理會墨塵的爛笑話。他手指輕輕一彈,晶片插入了桌上的投影儀介面。 嗡—— 一道幽藍色的光幕在半空中展開。 那是一張錯綜複雜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資金流向圖。 無數條紅色的線條,像血管一樣在神州萬域聯盟的金融網路中穿梭。它們經過了無數個皮包公司、慈善基金、海外離岸賬戶,甚至還在幾個著名的洗錢賭場裡轉了幾圈。 “專業的洗錢手法。”墨塵吹了口哨,作為這方面的“行家”,他給出了中肯的評價,“這要是讓我來操作,手續費起碼能省下三個點。不過,你給我看這個幹嘛?想讓我去黑吃黑?” “看源頭。”牧歌言簡意賅。 墨塵漫不經心地順著線條的源頭看去。 起初,他的表情還很輕鬆。 但隨著線條一層層剝離,一個個掩護被撕開,最終匯聚到一個不起眼的、代號為【雷霆-7788】的秘密賬戶上時,墨塵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凝固了。 那個賬戶的備註簽名,是一道極其特殊的靈力波紋。 那道波紋,墨塵很熟悉。 那是雷山的私人印記。 “這……這能說明什麼?”墨塵乾笑了一聲,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義父他老人家身為軍部大佬,有個小金庫很正常吧?誰還沒點私房錢了?這錢說不定是他攢著給我娶媳婦用的……” “這個賬戶的資金流出時間,很有意思。” 牧歌打斷了墨塵的強行辯解。他在光幕上點了幾下,調出了另一份檔案。 那是一份半年前的絕密調令。 【關於選派墨塵同學作為優秀交換生,赴神聖教皇國進行學術交流的決定】 這份曾經讓墨塵以為是“流放”,後來又覺得是“機遇”的檔案,此刻正靜靜地懸浮在資金流向圖的旁邊。 牧歌指著兩份檔案上的時間戳,聲音冷得像是在宣讀屍檢報告。 “半年前,也就是你收到這份調令的前三天。【雷霆-7788】賬戶收到了一筆鉅款。金額是……三億神州幣。” “匯款方,是溫博遠名下的‘萬物協和基金會’的一個隱秘子賬戶。” 墨塵的瞳孔猛地一縮。 “緊接著,在你踏上前往教皇國的飛舟的那一刻,這個賬戶又流出了一筆資金。金額同樣是三億。流向是……神州聯盟議會預算稽核委員會的幾位關鍵議員。” 牧歌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一閃而過:“第二天,雷山將軍一直申請被駁回的‘第三艦隊換裝計劃’,全票透過。” 死一般的寂靜。 辦公室裡,只有那臺老舊投影儀發出的嗡嗡聲。 墨塵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乾澀。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想要找出邏輯漏洞,但他那顆已經進化成賽博元嬰的大腦,卻在瘋狂地告訴他——這就是真相。 “所以……”墨塵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是想說,我那個口口聲聲說‘為了保護我才送我出國’的義父,其實是把我賣了?用我的命,換了他的軍費預算?” “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牧歌沒有絲毫憐憫,繼續補刀,“你一直以為,雷山是軍部的‘鷹派’,是主戰派,是那種為了神州榮耀不惜一切代價的鐵血軍人。而溫博遠和錢來那些人,是‘鴿派’,是投降派,是唯利是圖的商人。” “你覺得,你是鷹派手裡的刀,用來捅向鴿派的心臟。” 牧歌冷笑一聲,那是對天真者的嘲弄。 “但資料不會撒謊。在諾頓城這件事上,鷹和鴿,其實是在同一個槽裡吃食的豬。” 牧歌調出了最後一份資料。那是關於諾頓城防禦系統的維護記錄。 “雷山告訴你,諾頓城的陷落,是因為貪腐集團偷工減料,導致防禦大陣失效。他讓你搞亂這裡,是為了揭露真相,為了正義。” “但實際上,根據‘血鴉’記憶裡的碎片,以及我對諾頓城防禦日誌的逆向工程……” 牧歌的手指重重地敲擊在桌面上。 “諾頓城的防禦大陣,根本不是因為質量問題失效的。它是在戰爭開始的前一刻,被人為遠端關閉了最高許可權。” “關閉指令的來原始碼,屬於軍部最高指揮層。也就是……雷山的頂頭上司,以及雷山本人。” 轟! 墨塵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成了一條冰冷而殘酷的鎖鏈。 為什麼雷山會那麼“巧合”地在戰後出現? 為什麼他會對墨塵手裡掌握的證據那麼緊張,甚至不惜許諾讓他在混亂星域“胡作非為”? 為什麼他要把所有的鍋都甩給溫博遠和錢來? “因為賬平不上了。” 墨塵喃喃自語,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然後又迅速聚焦,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光。 “這幾年的軍費虧空太大,貪腐的不僅僅是溫博遠那一派,軍部自己也爛透了。不管是鷹派還是鴿派,他們都在喝兵血。” “審計署要來查賬了。他們需要一場戰爭,一場慘烈的、毀滅性的戰爭。” “沒有什麼比一座城市的徹底毀滅,更能銷燬證據的了。” “死人不會說話,廢墟不會記賬。” “所謂的‘父慈子孝’……”墨塵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

市政大廳,或者說現在應該叫“藍翔重工·諾頓分部·第一黑心血汗工廠”的臨時CEO辦公室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陶醉的、名為“即將暴富”的芬芳。

墨塵翹著二郎腿,癱在那張從廢墟里刨出來的真皮老闆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兌出來的速溶靈茶,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比AK47還難壓的猥瑣笑容。

在他的識海深處,那杆【人皇幡】——哦不,是“萬靈至尊·雲端分散式算力中心”正閃爍著令人心安的幽光。

新入職的五位“高階技術顧問”——也就是那五個倒黴催的“猩紅之影”刺客,此刻正在幡內的虛擬流水線上,含著淚進行著“入職培訓”。

“鐵頭啊,這就是你不對了。”墨塵一邊用神念指指點點,一邊語重心長地教育著並沒有實體的鐵頭,“人家是技術人才,是專家!你怎麼能讓他們去搬磚呢?要人盡其才!那個玩血影瞬殺的,讓他去負責‘超高速靈力離心機’的轉子維護,不需要休息的那種;那個玩蜘蛛絲的,讓她去紡織車間,咱們新開發的‘防彈道袍’正缺高強度原材料……”

“老闆英明!老闆仁慈!”鐵頭的馬屁聲在識海中震耳欲聾,“我這就給他們安排‘007’福報套餐,保證讓他們感受到家的溫暖!”

墨塵滿意地點點頭,收回神念,美滋滋地抿了一口靈茶。

“嘖,這就是權力的滋味嗎?難怪老頭子們都喜歡當資本家。”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利用手裡那些關於“真理號”的黑料,去狠狠敲詐一筆雷山那個便宜義父,還有那幫在後方吃香喝辣的軍部大佬。

五千萬?打發叫花子呢!

起碼得加個零!還得是神州幣,不是辛巴威幣!

“義父啊義父,為了孩兒的創業大計,只能委屈您的私房錢了。”墨塵嘿嘿一笑,正準備構思一下勒索信——啊不,是《關於諾頓城戰後重建專項資金申請書》的措辭。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沒有敲門聲,沒有腳步聲,甚至連空氣的流動都沒有被打亂。

墨塵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能走出這種彷彿“幽靈漫步”般步伐的,只有那個智商高到令人髮指的邊牧——牧歌。

“喲,牧軍師。”墨塵心情大好,甚至還大方地指了指對面的破椅子,“來,坐。剛想找你商量一下,咱們這勒索信是寫成‘綁架通知書’風格好呢,還是‘稅務稽查令’風格好?”

牧歌沒有坐。

他站在辦公桌前,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反射著冷冽寒光的戰術目鏡,鏡片後的雙眼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

“我覺得,你應該先看看這個。”

牧歌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抬起右手,指尖夾著一枚還在冒著絲絲熱氣的生物晶片。

“這是從‘血鴉’的大腦皮層裡剛挖出來的,還熱乎著。”牧歌淡淡地說道,“雖然他的大腦已經被自毀程式燒成了豆腐腦,但我還是搶救出了一部分底層資料。經過我的解密和重組,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

墨塵挑了挑眉:“怎麼?發現這幫刺客其實是某個女團的狂熱粉絲?還是發現他們把私房錢藏在了瑞士銀行?”

牧歌沒有理會墨塵的爛笑話。他手指輕輕一彈,晶片插入了桌上的投影儀介面。

嗡——

一道幽藍色的光幕在半空中展開。

那是一張錯綜複雜到讓人頭皮發麻的資金流向圖。

無數條紅色的線條,像血管一樣在神州萬域聯盟的金融網路中穿梭。它們經過了無數個皮包公司、慈善基金、海外離岸賬戶,甚至還在幾個著名的洗錢賭場裡轉了幾圈。

“專業的洗錢手法。”墨塵吹了口哨,作為這方面的“行家”,他給出了中肯的評價,“這要是讓我來操作,手續費起碼能省下三個點。不過,你給我看這個幹嘛?想讓我去黑吃黑?”

“看源頭。”牧歌言簡意賅。

墨塵漫不經心地順著線條的源頭看去。

起初,他的表情還很輕鬆。

但隨著線條一層層剝離,一個個掩護被撕開,最終匯聚到一個不起眼的、代號為【雷霆-7788】的秘密賬戶上時,墨塵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凝固了。

那個賬戶的備註簽名,是一道極其特殊的靈力波紋。

那道波紋,墨塵很熟悉。

那是雷山的私人印記。

“這……這能說明什麼?”墨塵乾笑了一聲,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義父他老人家身為軍部大佬,有個小金庫很正常吧?誰還沒點私房錢了?這錢說不定是他攢著給我娶媳婦用的……”

“這個賬戶的資金流出時間,很有意思。”

牧歌打斷了墨塵的強行辯解。他在光幕上點了幾下,調出了另一份檔案。

那是一份半年前的絕密調令。

【關於選派墨塵同學作為優秀交換生,赴神聖教皇國進行學術交流的決定】

這份曾經讓墨塵以為是“流放”,後來又覺得是“機遇”的檔案,此刻正靜靜地懸浮在資金流向圖的旁邊。

牧歌指著兩份檔案上的時間戳,聲音冷得像是在宣讀屍檢報告。

“半年前,也就是你收到這份調令的前三天。【雷霆-7788】賬戶收到了一筆鉅款。金額是……三億神州幣。”

“匯款方,是溫博遠名下的‘萬物協和基金會’的一個隱秘子賬戶。”

墨塵的瞳孔猛地一縮。

“緊接著,在你踏上前往教皇國的飛舟的那一刻,這個賬戶又流出了一筆資金。金額同樣是三億。流向是……神州聯盟議會預算稽核委員會的幾位關鍵議員。”

牧歌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一閃而過:“第二天,雷山將軍一直申請被駁回的‘第三艦隊換裝計劃’,全票透過。”

死一般的寂靜。

辦公室裡,只有那臺老舊投影儀發出的嗡嗡聲。

墨塵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乾澀。他下意識地想要反駁,想要找出邏輯漏洞,但他那顆已經進化成賽博元嬰的大腦,卻在瘋狂地告訴他——這就是真相。

“所以……”墨塵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是想說,我那個口口聲聲說‘為了保護我才送我出國’的義父,其實是把我賣了?用我的命,換了他的軍費預算?”

“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牧歌沒有絲毫憐憫,繼續補刀,“你一直以為,雷山是軍部的‘鷹派’,是主戰派,是那種為了神州榮耀不惜一切代價的鐵血軍人。而溫博遠和錢來那些人,是‘鴿派’,是投降派,是唯利是圖的商人。”

“你覺得,你是鷹派手裡的刀,用來捅向鴿派的心臟。”

牧歌冷笑一聲,那是對天真者的嘲弄。

“但資料不會撒謊。在諾頓城這件事上,鷹和鴿,其實是在同一個槽裡吃食的豬。”

牧歌調出了最後一份資料。那是關於諾頓城防禦系統的維護記錄。

“雷山告訴你,諾頓城的陷落,是因為貪腐集團偷工減料,導致防禦大陣失效。他讓你搞亂這裡,是為了揭露真相,為了正義。”

“但實際上,根據‘血鴉’記憶裡的碎片,以及我對諾頓城防禦日誌的逆向工程……”

牧歌的手指重重地敲擊在桌面上。

“諾頓城的防禦大陣,根本不是因為質量問題失效的。它是在戰爭開始的前一刻,被人為遠端關閉了最高許可權。”

“關閉指令的來原始碼,屬於軍部最高指揮層。也就是……雷山的頂頭上司,以及雷山本人。”

轟!

墨塵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成了一條冰冷而殘酷的鎖鏈。

為什麼雷山會那麼“巧合”地在戰後出現?

為什麼他會對墨塵手裡掌握的證據那麼緊張,甚至不惜許諾讓他在混亂星域“胡作非為”?

為什麼他要把所有的鍋都甩給溫博遠和錢來?

“因為賬平不上了。”

墨塵喃喃自語,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然後又迅速聚焦,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光。

“這幾年的軍費虧空太大,貪腐的不僅僅是溫博遠那一派,軍部自己也爛透了。不管是鷹派還是鴿派,他們都在喝兵血。”

“審計署要來查賬了。他們需要一場戰爭,一場慘烈的、毀滅性的戰爭。”

“沒有什麼比一座城市的徹底毀滅,更能銷燬證據的了。”

“死人不會說話,廢墟不會記賬。”

“所謂的‘父慈子孝’……”墨塵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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