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白月光與硃砂痣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2,709·2026/3/26

一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楚軒轅那即將燃盡的理智上。 他眼中的殺意、憤怒、孺慕……所有複雜的情緒瞬間凝固,最後統統碎裂,只剩下一片看不到底的空洞。 媽媽? 這個他用無數資料推演,用冰冷邏輯構建的世界裡,最不應該存在的詞彙,此刻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精準地捅進了他資料核心的最深處。 “你……”炎烈看看徹底宕機的楚軒轅,又看看那個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女孩,腦子裡的處理器徹底燒了。 這算什麼? 前腳剛幫著閨女幹掉了一個仇家,後腳又來個親媽從天而降了? 這關係亂的,比奈亞子碗裡的泡麵還難理清! “哎呀,被發現了。” 煙銘薇面對楚軒轅那死寂的目光,非但沒有半分心虛,反而故作驚慌地後退一步,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態。 “別動手,自己人!自己人!” 她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指了指精神恍惚的楚軒轅,對著墨塵和炎烈,滿臉“痛心疾首”。 “看看!看看你們把他逼成什麼樣了!再打下去,我這可憐的兒子腦子就要徹底壞掉了!” 炎烈被她這番倒打一耙的操作搞得一愣一愣的。 而墨塵,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雙漆黑的瞳孔裡,不起半點波瀾,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蹩腳的舞臺劇。 煙銘薇見墨塵不為所動,眼眶一紅,兩行清淚說來就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你們不懂!你們什麼都不懂!” “我也不想的啊!當初‘淨網’的風暴那麼大,整個科幻頻道血流成河!多少大神都被和諧成了‘***’!我那是為了保住他啊!” 她指著楚軒轅,聲音淒厲,充滿了“母愛”的偉大與悲壯。 “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怎麼捨得讓他被那些愚蠢的規則抹殺?我只能忍痛‘爛尾’,把他藏進最深的資料底層!那不是拋棄,那是‘保護性冷藏’!是深沉的、你們無法理解的母愛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情並茂,演技足以拿下這個世界的所有最佳女主角獎。 在場那些還沒緩過勁來的作者們,不少人都露出了感同身受的悲慼之色。 炎烈那顆單純的熱血之心,也開始動搖了。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然而,就在這“母子情深”的感人氛圍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 “唰。” 一道破空聲,輕微,卻異常刺耳。 墨塵動了。 他甚至沒多說一個字,只是緩步上前,將那根依舊沾染著神明之血的生鏽鐵衣架,橫在了煙銘薇的脖頸前。 冰冷的鐵鏽,距離她那白皙脆弱的皮膚,不足一指。 衣架上殘留的、屬於“糖醋三爺”的怨毒氣息,讓她那精湛的演技,瞬間卡殼。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悲傷的表情,還僵在嘴角。 整個場面,尷尬得能摳出一座精神病院。 墨塵歪了歪頭,平靜地看著她,終於開口。 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所有虛偽的皮肉。 “說重點。” 煙銘薇臉上的表情,一秒之內,完成了從悲傷到錯愕,再到悻悻然的全過程。 她眨了眨眼,掛在睫毛上的淚珠“吧嗒”一聲掉了下來,然後……就沒了。 她飛快地抹了把臉,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衝著墨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瞬間從悲情女主切換回了那個老氣橫秋的“補丁”。 “切,真沒勁,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她嘟囔了一句,然後清了清嗓子,看向依舊失魂落魄的楚軒轅。 “行吧,剛才演的成分是多了點,但保護你是真的。”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洞悉一切的冷靜與譏誚。 “你們這些‘角色’不懂,對我們‘作者’來說,筆下的孩子也分三六九等。” “有些,是為了資料,為了稿費,為了全勤獎,量產出來的工具人,我們管那叫‘硃砂痣’。看著眼紅,其實就是一灘蚊子血,隨時可以扔。”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楚軒轅身上,那譏誚的眼神裡,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賞,有惋惜,也有一種造物主看待完美造物的偏執。 “但還有一種,是作者傾注了所有心血、寄託了所有理想,甚至比愛自己還要愛他(她)的角色。那種角色,不為恰飯,只為熱愛。我們管那叫……‘白月光’。” “很不幸,或者說,很幸運。”煙銘薇攤了攤手,“楚軒轅,你就是我的‘白月光’。” “我捨不得你沾染半點商業化的銅臭,更捨不得你被‘淨網’的剪刀剪得面目全非。所以,我在你最輝煌的時候,親手摺斷了你的故事。因為在我的世界裡,爛尾,也比被玷汙要好。” 這番話,比之前的眼淚更有殺傷力。 它像一道精密的指令,精準地擊中了楚軒轅的資料核心。 他那空洞的眼神裡,終於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光。 不是原諒,而是……邏輯閉環了。 他那套基於“創作者=絕對理性”構建的認知系統,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接受的解釋。 “所以……”他聲音沙啞地開口,“你這次來,是為了回收我?” “回收?”煙銘薇笑了,搖了搖頭,“不,我是來給你送一份大禮的。” 說完,她不再理會楚軒轅,而是將目光徹底轉向了墨塵。 她知道,這裡真正能做主的,只有這個用鐵衣架指著自己的男人。 “交易吧。”她開門見山,臉上寫滿了商人的精明,“我知道你們在找什麼。”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知道你的‘親爹’,筆名‘蘇蘇沒吃藥’的真實身份,以及她最大的弱點。這個情報,可以讓你省去至少九成的力氣。” 墨塵的眼神,終於微微一動。 煙銘薇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作為對我‘兒子’的補償,我可以送他一個全新的、擁有部分作者許可權的‘筆名’。雖然是臨時的,但足以讓他在這個世界,從一個‘角色’,變成一個……準作者。” 她丟擲的兩個籌碼,一個比一個誘人。 一個直指墨塵的核心目標。 一個能讓團隊的實力發生質的飛躍。 “你的條件。”墨塵言簡意賅。 “很簡單。”煙銘薇指了指自己手裡緊緊攥著的、從糖醋三爺身上剝離的金色字元,“這個,是糖醋三爺的核心筆名碎片,我要安全地帶走它,並且,你們得幫我吸引後續可能出現的追兵。” 她頓了頓,補充道:“別以為你們幹掉了糖醋三爺就萬事大吉了,他只是近江區的‘典獄長’,他上面,還有人。” 墨塵沉默了片刻。 炎烈緊張地看著他,楚軒轅也抬起了頭,等待他的決定。 奈亞子則悄悄地舔了舔嘴角,她剛才捲住的那些光屑,正在她的身體裡發生著奇妙的變化,讓她對煙銘薇手裡的那枚金色字元,充滿了渴望。 “可以。” 墨塵終於點頭。 煙銘薇鬆了口氣,剛要露出笑容。 “但是,”墨塵話鋒一轉,手中的鐵衣架又向前遞了一寸,幾乎貼上了她的喉嚨,“我怎麼知道,你的情報不是另一個謊言?” “我可以發誓……” “我不信誓言。”墨塵打斷她,眼神冰冷得像深淵,“我只信握在手裡的東西。” 他盯著煙銘薇,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告訴我關於‘蘇蘇沒吃藥’的一條情報。” “作為……定金。” 煙銘薇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沒想到墨塵竟然如此不按套路出牌,連最基本的談判拉扯都省了,直接就要掀桌。 她咬了咬牙,在墨塵那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逼視下,權衡了三秒。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湊到墨塵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 ------------

一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楚軒轅那即將燃盡的理智上。

他眼中的殺意、憤怒、孺慕……所有複雜的情緒瞬間凝固,最後統統碎裂,只剩下一片看不到底的空洞。

媽媽?

這個他用無數資料推演,用冰冷邏輯構建的世界裡,最不應該存在的詞彙,此刻卻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精準地捅進了他資料核心的最深處。

“你……”炎烈看看徹底宕機的楚軒轅,又看看那個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女孩,腦子裡的處理器徹底燒了。

這算什麼?

前腳剛幫著閨女幹掉了一個仇家,後腳又來個親媽從天而降了?

這關係亂的,比奈亞子碗裡的泡麵還難理清!

“哎呀,被發現了。”

煙銘薇面對楚軒轅那死寂的目光,非但沒有半分心虛,反而故作驚慌地後退一步,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態。

“別動手,自己人!自己人!”

她一邊說,一邊還煞有介事地指了指精神恍惚的楚軒轅,對著墨塵和炎烈,滿臉“痛心疾首”。

“看看!看看你們把他逼成什麼樣了!再打下去,我這可憐的兒子腦子就要徹底壞掉了!”

炎烈被她這番倒打一耙的操作搞得一愣一愣的。

而墨塵,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雙漆黑的瞳孔裡,不起半點波瀾,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蹩腳的舞臺劇。

煙銘薇見墨塵不為所動,眼眶一紅,兩行清淚說來就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你們不懂!你們什麼都不懂!”

“我也不想的啊!當初‘淨網’的風暴那麼大,整個科幻頻道血流成河!多少大神都被和諧成了‘***’!我那是為了保住他啊!”

她指著楚軒轅,聲音淒厲,充滿了“母愛”的偉大與悲壯。

“他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怎麼捨得讓他被那些愚蠢的規則抹殺?我只能忍痛‘爛尾’,把他藏進最深的資料底層!那不是拋棄,那是‘保護性冷藏’!是深沉的、你們無法理解的母愛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情並茂,演技足以拿下這個世界的所有最佳女主角獎。

在場那些還沒緩過勁來的作者們,不少人都露出了感同身受的悲慼之色。

炎烈那顆單純的熱血之心,也開始動搖了。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然而,就在這“母子情深”的感人氛圍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

“唰。”

一道破空聲,輕微,卻異常刺耳。

墨塵動了。

他甚至沒多說一個字,只是緩步上前,將那根依舊沾染著神明之血的生鏽鐵衣架,橫在了煙銘薇的脖頸前。

冰冷的鐵鏽,距離她那白皙脆弱的皮膚,不足一指。

衣架上殘留的、屬於“糖醋三爺”的怨毒氣息,讓她那精湛的演技,瞬間卡殼。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悲傷的表情,還僵在嘴角。

整個場面,尷尬得能摳出一座精神病院。

墨塵歪了歪頭,平靜地看著她,終於開口。

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所有虛偽的皮肉。

“說重點。”

煙銘薇臉上的表情,一秒之內,完成了從悲傷到錯愕,再到悻悻然的全過程。

她眨了眨眼,掛在睫毛上的淚珠“吧嗒”一聲掉了下來,然後……就沒了。

她飛快地抹了把臉,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衝著墨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瞬間從悲情女主切換回了那個老氣橫秋的“補丁”。

“切,真沒勁,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她嘟囔了一句,然後清了清嗓子,看向依舊失魂落魄的楚軒轅。

“行吧,剛才演的成分是多了點,但保護你是真的。”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洞悉一切的冷靜與譏誚。

“你們這些‘角色’不懂,對我們‘作者’來說,筆下的孩子也分三六九等。”

“有些,是為了資料,為了稿費,為了全勤獎,量產出來的工具人,我們管那叫‘硃砂痣’。看著眼紅,其實就是一灘蚊子血,隨時可以扔。”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楚軒轅身上,那譏誚的眼神裡,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賞,有惋惜,也有一種造物主看待完美造物的偏執。

“但還有一種,是作者傾注了所有心血、寄託了所有理想,甚至比愛自己還要愛他(她)的角色。那種角色,不為恰飯,只為熱愛。我們管那叫……‘白月光’。”

“很不幸,或者說,很幸運。”煙銘薇攤了攤手,“楚軒轅,你就是我的‘白月光’。”

“我捨不得你沾染半點商業化的銅臭,更捨不得你被‘淨網’的剪刀剪得面目全非。所以,我在你最輝煌的時候,親手摺斷了你的故事。因為在我的世界裡,爛尾,也比被玷汙要好。”

這番話,比之前的眼淚更有殺傷力。

它像一道精密的指令,精準地擊中了楚軒轅的資料核心。

他那空洞的眼神裡,終於重新燃起了一絲微光。

不是原諒,而是……邏輯閉環了。

他那套基於“創作者=絕對理性”構建的認知系統,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接受的解釋。

“所以……”他聲音沙啞地開口,“你這次來,是為了回收我?”

“回收?”煙銘薇笑了,搖了搖頭,“不,我是來給你送一份大禮的。”

說完,她不再理會楚軒轅,而是將目光徹底轉向了墨塵。

她知道,這裡真正能做主的,只有這個用鐵衣架指著自己的男人。

“交易吧。”她開門見山,臉上寫滿了商人的精明,“我知道你們在找什麼。”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知道你的‘親爹’,筆名‘蘇蘇沒吃藥’的真實身份,以及她最大的弱點。這個情報,可以讓你省去至少九成的力氣。”

墨塵的眼神,終於微微一動。

煙銘薇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她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作為對我‘兒子’的補償,我可以送他一個全新的、擁有部分作者許可權的‘筆名’。雖然是臨時的,但足以讓他在這個世界,從一個‘角色’,變成一個……準作者。”

她丟擲的兩個籌碼,一個比一個誘人。

一個直指墨塵的核心目標。

一個能讓團隊的實力發生質的飛躍。

“你的條件。”墨塵言簡意賅。

“很簡單。”煙銘薇指了指自己手裡緊緊攥著的、從糖醋三爺身上剝離的金色字元,“這個,是糖醋三爺的核心筆名碎片,我要安全地帶走它,並且,你們得幫我吸引後續可能出現的追兵。”

她頓了頓,補充道:“別以為你們幹掉了糖醋三爺就萬事大吉了,他只是近江區的‘典獄長’,他上面,還有人。”

墨塵沉默了片刻。

炎烈緊張地看著他,楚軒轅也抬起了頭,等待他的決定。

奈亞子則悄悄地舔了舔嘴角,她剛才捲住的那些光屑,正在她的身體裡發生著奇妙的變化,讓她對煙銘薇手裡的那枚金色字元,充滿了渴望。

“可以。”

墨塵終於點頭。

煙銘薇鬆了口氣,剛要露出笑容。

“但是,”墨塵話鋒一轉,手中的鐵衣架又向前遞了一寸,幾乎貼上了她的喉嚨,“我怎麼知道,你的情報不是另一個謊言?”

“我可以發誓……”

“我不信誓言。”墨塵打斷她,眼神冰冷得像深淵,“我只信握在手裡的東西。”

他盯著煙銘薇,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告訴我關於‘蘇蘇沒吃藥’的一條情報。”

“作為……定金。”

煙銘薇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沒想到墨塵竟然如此不按套路出牌,連最基本的談判拉扯都省了,直接就要掀桌。

她咬了咬牙,在墨塵那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逼視下,權衡了三秒。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湊到墨塵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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