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只有同志,沒有俘虜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2,935·2026/3/26

黎明前的寒風,吹不散廣場上那股混雜著血腥、塵土和尿騷的惡臭。 李三,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正死死盯著地上那灘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爛肉。 那就是王騰。 幾小時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金丹副官,能決定自己生死的“天”。而現在,他只是一灘被憤怒撕碎的垃圾。 自己活下來了。 不僅活下來了,還親手在那灘爛肉上補了一刀。 李三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後知後覺的恐懼。他背叛了極樂天,殺了長官,手上沾了洗不清的血。他回不去了。 周圍數千人,無論是剛剛投降的執法隊員,還是衣衫襤褸的貧民,都像被抽了魂的木偶,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瘋狂的宣洩過後,是更加深不見底的茫然。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透過擴音法器,砸進每個人的耳朵。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降兵,也不是貧民。” 楚軒轅站在那座靈石堆成的小山前,整個人彷彿鍍著一層金邊,神聖而又冷酷。 “我們這裡,只有同志,沒有俘虜。” 他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指向了人群中的李三。 “你,叫什麼?” 李三一個激靈,幾乎是本能地挺直了腰板,用盡全身力氣吼道:“報告楚先生!我叫李三!” “很好。”楚軒轅點頭,“從現在起,你就是‘新世界安保部’第一營營長。那兩百名兄弟,都歸你管。” 轟! 李三的大腦一片空白。 營長?他只是一個煉氣九層的執法隊小兵,這輩子當過最大的官,就是管著兩個人的三人小隊長。現在,他成了一個兩百人營隊的頭? 周圍,無數羨慕、嫉妒、駭然的視線瞬間聚焦在他身上,燙得他皮膚生疼。 這就是……賭對了嗎? 楚軒轅沒有理會人群的騷動,視線轉向另一邊:“老狼人。” 那個第一個在夜校裡覺醒的狼人老者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你,從黑鐵區居民裡,挑選五十個腦子最清醒、仇恨最深的,成立‘思想糾察隊’。” “思想糾察隊?”老狼人滿臉困惑。 楚軒轅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卻讓所有剛剛投降的執法隊員頭皮發麻。 “從今天開始,對所有新加入的安保部成員,進行一對一思想改造。每個人,都必須向糾察隊員,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你加入極樂天多久,手上沾了多少窮人的血,害過多少家庭,做過多少惡!每一個細節,都要記錄在案,形成個人檔案!” “交代不清的,不徹底的,就是對新世界不忠誠!”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兩百名降兵心中炸開,所有人臉色瞬間煞白。 這哪裡是思想改造? 這分明是歷史清算!是逼著他們親手把自己的罪證寫下來,交到這群曾經被他們欺壓的仇人手裡! “楚先生……這……”剛剛被任命的李三也慌了,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你有意見?”楚軒轅的視線冷冷掃來。 “不……不敢!”李三脖子一縮,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是唯一的活路。”楚軒轅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你們手上的血,洗不掉。但從今天起,這血,可以變成你們的投名狀。向過去告別得越徹底,你們在新世界的位置就越穩固。” “你們的檔案,就是你們的命。只有我們,能保住你們的命。” 【墨塵內心OS:我靠,狠!太狠了!這不就是HR搞的背景調查+員工黑料檔案嗎?還是強制性的!把所有人的把柄都攥在手裡,不聽話就給你捅出去,讓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淹死你。這控制力,比他孃的競業協議和KPI考核強一萬倍!學到了,回頭我的‘修仙富士康’也要搞一個!】 沒人敢再說話。 恐懼,再一次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臟。但這一次,恐懼的物件,從極樂天,變成了眼前這個戴眼鏡的男人。 *** 傍晚,廣場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一個臨時搭建的小黑屋裡,一場無聲的審判正在進行。 老狼人沙啞的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下一個。”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降兵走了進來,雙腿抖得像篩糠。他面前,只有一張桌子,一盞昏暗的靈石燈,和一雙在陰影裡看不清情緒的眼睛。 “姓名,年齡,入職多久。” “張……張五,二十三,入職……三年。” “交代吧。”老狼人聲音平淡,“你手上,有幾條人命?” “我沒有!我沒殺過人!”張五尖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老狼人沒有動怒,只是從旁邊一疊獸皮紙裡抽出一張,緩緩念道:“流雲歷9527年,秋。你在鏽蝕區追討一筆三百靈石的債務,打斷了礦工王大錘的左腿,致其殘疾。對嗎?” 張五的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三個月後,王大錘因為無法下礦,全家餓死。這筆賬,算不算在你頭上?” “不……不是我!是規矩!是上面的命令!”張五徹底崩潰了,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我也不想啊!可我不這麼幹,我全家就要被扔進回收站啊!” 老狼人靜靜地聽著,直到他哭聲漸歇,才把一張空白的獸皮紙和一支炭筆推了過去。 “寫下來。” “把你知道的,你做過的,你看到別人做過的,所有髒事,都寫下來。” “寫得越清楚,你活得越明白。” 張五看著那張紙,如同看著自己的催命符,又像是看著唯一的救命稻草。最終,他顫抖著手,拿起了筆。 *** 廣場上,墨塵像個批發商,指揮著人把一捆捆粗布製成的灰色制服和幾大麻袋金屬徽章扔在地上。 “換上!動作快點!” 數千人默默脫下自己身上那套或破爛、或沾血的舊衣服,換上了統一的、粗糙但乾淨的灰色制服。當最後一顆紐扣扣上時,一種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們不再是雜亂的個體,而是一個面目模糊的整體。 “團結大會,現在開始。” 楚軒轅站在臨時搭建的木臺上,聲音平穩。 “第一項。從今天起,廢除舊有的姓名。在這裡,我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全場。 “同志。” “從今往後,你們要以‘同志’互稱。它代表著我們有共同的志向,共同的道路,共同的敵人!” 數千人面面相覷,嘴裡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 “第二項。”楚軒轅舉起一枚用劣質凡鐵打造的粗糙徽章。圖案很簡單,一柄鐮刀和一柄戰錘交叉在一起。 “這是我們的徽章!”楚軒轅的聲音陡然拔高,“鐮刀,代表我們從舊世界收割一切!戰錘,代表我們砸碎一切舊秩序!所有同志,都必須佩戴!” 當李三顫抖著將那枚冰冷的徽章別在胸口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擊中了他。 他不再是執法隊的走狗李三,也不是貧民窟的爛人李三。 他是一個……同志。 “同志!”他試探著,低吼了一聲。 “同志!!”不知是誰,跟著喊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最後,數千人的吶喊匯成一股聲浪,沖天而起,震得整個黑鐵區都在嗡嗡作響! 炎烈站在一旁,看著這狂熱的一幕,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拳頭,在這種由思想和組織凝聚成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可笑。 “現在,宣佈最後一項。” 楚軒轅等聲浪稍息,展開了一副巨大的流雲城周邊地圖,上面用血紅色標記出三個區域:鏽蝕區、熔渣礦區、惡臭沼澤。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指向臺下三個在“歷史清算”中表現最為“積極”、交代最為“徹底”的前執法隊員,其中就包括那個叫張五的年輕人。 “你,你,還有你!出列!” “成立三支‘燎原宣傳隊’!帶上你們的人,帶上《宣講手冊》,帶上新世界的信仰!去告訴那些和你們一樣的兄弟,去問他們那個我們所有人都被問過的問題——” 楚軒轅用盡全身力氣,向著整個世界怒吼出聲: “你,為什麼這麼窮?!” “天亮之前,我要你們的隊伍,出現在這三個地方!把我們的聲音,傳遍流雲城的每一個角落!” 那三名被點到的前執法隊員,身體劇震,臉上交織著恐懼、激動與一種被賦予重任的狂熱。 “保證完成任務!” 三支隊伍在夜色中迅速集結,奔赴黑暗。 ------------

黎明前的寒風,吹不散廣場上那股混雜著血腥、塵土和尿騷的惡臭。

李三,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正死死盯著地上那灘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爛肉。

那就是王騰。

幾小時前,他還是高高在上的金丹副官,能決定自己生死的“天”。而現在,他只是一灘被憤怒撕碎的垃圾。

自己活下來了。

不僅活下來了,還親手在那灘爛肉上補了一刀。

李三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後知後覺的恐懼。他背叛了極樂天,殺了長官,手上沾了洗不清的血。他回不去了。

周圍數千人,無論是剛剛投降的執法隊員,還是衣衫襤褸的貧民,都像被抽了魂的木偶,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瘋狂的宣洩過後,是更加深不見底的茫然。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透過擴音法器,砸進每個人的耳朵。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降兵,也不是貧民。”

楚軒轅站在那座靈石堆成的小山前,整個人彷彿鍍著一層金邊,神聖而又冷酷。

“我們這裡,只有同志,沒有俘虜。”

他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指向了人群中的李三。

“你,叫什麼?”

李三一個激靈,幾乎是本能地挺直了腰板,用盡全身力氣吼道:“報告楚先生!我叫李三!”

“很好。”楚軒轅點頭,“從現在起,你就是‘新世界安保部’第一營營長。那兩百名兄弟,都歸你管。”

轟!

李三的大腦一片空白。

營長?他只是一個煉氣九層的執法隊小兵,這輩子當過最大的官,就是管著兩個人的三人小隊長。現在,他成了一個兩百人營隊的頭?

周圍,無數羨慕、嫉妒、駭然的視線瞬間聚焦在他身上,燙得他皮膚生疼。

這就是……賭對了嗎?

楚軒轅沒有理會人群的騷動,視線轉向另一邊:“老狼人。”

那個第一個在夜校裡覺醒的狼人老者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你,從黑鐵區居民裡,挑選五十個腦子最清醒、仇恨最深的,成立‘思想糾察隊’。”

“思想糾察隊?”老狼人滿臉困惑。

楚軒轅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卻讓所有剛剛投降的執法隊員頭皮發麻。

“從今天開始,對所有新加入的安保部成員,進行一對一思想改造。每個人,都必須向糾察隊員,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你加入極樂天多久,手上沾了多少窮人的血,害過多少家庭,做過多少惡!每一個細節,都要記錄在案,形成個人檔案!”

“交代不清的,不徹底的,就是對新世界不忠誠!”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兩百名降兵心中炸開,所有人臉色瞬間煞白。

這哪裡是思想改造?

這分明是歷史清算!是逼著他們親手把自己的罪證寫下來,交到這群曾經被他們欺壓的仇人手裡!

“楚先生……這……”剛剛被任命的李三也慌了,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你有意見?”楚軒轅的視線冷冷掃來。

“不……不敢!”李三脖子一縮,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這是唯一的活路。”楚軒轅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你們手上的血,洗不掉。但從今天起,這血,可以變成你們的投名狀。向過去告別得越徹底,你們在新世界的位置就越穩固。”

“你們的檔案,就是你們的命。只有我們,能保住你們的命。”

【墨塵內心OS:我靠,狠!太狠了!這不就是HR搞的背景調查+員工黑料檔案嗎?還是強制性的!把所有人的把柄都攥在手裡,不聽話就給你捅出去,讓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淹死你。這控制力,比他孃的競業協議和KPI考核強一萬倍!學到了,回頭我的‘修仙富士康’也要搞一個!】

沒人敢再說話。

恐懼,再一次攥住了所有人的心臟。但這一次,恐懼的物件,從極樂天,變成了眼前這個戴眼鏡的男人。

***

傍晚,廣場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一個臨時搭建的小黑屋裡,一場無聲的審判正在進行。

老狼人沙啞的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下一個。”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降兵走了進來,雙腿抖得像篩糠。他面前,只有一張桌子,一盞昏暗的靈石燈,和一雙在陰影裡看不清情緒的眼睛。

“姓名,年齡,入職多久。”

“張……張五,二十三,入職……三年。”

“交代吧。”老狼人聲音平淡,“你手上,有幾條人命?”

“我沒有!我沒殺過人!”張五尖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老狼人沒有動怒,只是從旁邊一疊獸皮紙裡抽出一張,緩緩念道:“流雲歷9527年,秋。你在鏽蝕區追討一筆三百靈石的債務,打斷了礦工王大錘的左腿,致其殘疾。對嗎?”

張五的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三個月後,王大錘因為無法下礦,全家餓死。這筆賬,算不算在你頭上?”

“不……不是我!是規矩!是上面的命令!”張五徹底崩潰了,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我也不想啊!可我不這麼幹,我全家就要被扔進回收站啊!”

老狼人靜靜地聽著,直到他哭聲漸歇,才把一張空白的獸皮紙和一支炭筆推了過去。

“寫下來。”

“把你知道的,你做過的,你看到別人做過的,所有髒事,都寫下來。”

“寫得越清楚,你活得越明白。”

張五看著那張紙,如同看著自己的催命符,又像是看著唯一的救命稻草。最終,他顫抖著手,拿起了筆。

***

廣場上,墨塵像個批發商,指揮著人把一捆捆粗布製成的灰色制服和幾大麻袋金屬徽章扔在地上。

“換上!動作快點!”

數千人默默脫下自己身上那套或破爛、或沾血的舊衣服,換上了統一的、粗糙但乾淨的灰色制服。當最後一顆紐扣扣上時,一種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們不再是雜亂的個體,而是一個面目模糊的整體。

“團結大會,現在開始。”

楚軒轅站在臨時搭建的木臺上,聲音平穩。

“第一項。從今天起,廢除舊有的姓名。在這裡,我們只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他停頓了一下,環視全場。

“同志。”

“從今往後,你們要以‘同志’互稱。它代表著我們有共同的志向,共同的道路,共同的敵人!”

數千人面面相覷,嘴裡咀嚼著這個陌生的詞彙。

“第二項。”楚軒轅舉起一枚用劣質凡鐵打造的粗糙徽章。圖案很簡單,一柄鐮刀和一柄戰錘交叉在一起。

“這是我們的徽章!”楚軒轅的聲音陡然拔高,“鐮刀,代表我們從舊世界收割一切!戰錘,代表我們砸碎一切舊秩序!所有同志,都必須佩戴!”

當李三顫抖著將那枚冰冷的徽章別在胸口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擊中了他。

他不再是執法隊的走狗李三,也不是貧民窟的爛人李三。

他是一個……同志。

“同志!”他試探著,低吼了一聲。

“同志!!”不知是誰,跟著喊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最後,數千人的吶喊匯成一股聲浪,沖天而起,震得整個黑鐵區都在嗡嗡作響!

炎烈站在一旁,看著這狂熱的一幕,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拳頭,在這種由思想和組織凝聚成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可笑。

“現在,宣佈最後一項。”

楚軒轅等聲浪稍息,展開了一副巨大的流雲城周邊地圖,上面用血紅色標記出三個區域:鏽蝕區、熔渣礦區、惡臭沼澤。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指向臺下三個在“歷史清算”中表現最為“積極”、交代最為“徹底”的前執法隊員,其中就包括那個叫張五的年輕人。

“你,你,還有你!出列!”

“成立三支‘燎原宣傳隊’!帶上你們的人,帶上《宣講手冊》,帶上新世界的信仰!去告訴那些和你們一樣的兄弟,去問他們那個我們所有人都被問過的問題——”

楚軒轅用盡全身力氣,向著整個世界怒吼出聲:

“你,為什麼這麼窮?!”

“天亮之前,我要你們的隊伍,出現在這三個地方!把我們的聲音,傳遍流雲城的每一個角落!”

那三名被點到的前執法隊員,身體劇震,臉上交織著恐懼、激動與一種被賦予重任的狂熱。

“保證完成任務!”

三支隊伍在夜色中迅速集結,奔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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