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幼帝登基與最大的債主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3,769·2026/3/26

天樞城,太極殿廢墟。 焦黑的斷壁殘垣間,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與血腥氣。原本象徵著皇權至高無上的金鑾殿,此刻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以及坑邊那把只剩下半截靠背的龍椅。 數百名身穿殘破鎧甲的禁衛軍,手持長戈,呈扇形包圍了廢墟中央。 包圍圈的核心,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女。 她赤著雙足,腳踝上繫著一根紅繩,掛著枚不知材質的銀鈴。身上那件原本寬大的月白宮裝,此刻顯得有些鬆垮,露出了精緻如瓷器般的鎖骨。 少女面無表情,那雙暗金色的瞳孔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看透世情的漠然。 “妖孽!” 一聲厲喝打破了死寂。 太師趙無極手持先帝御賜的打王鞭,在一眾文官的簇擁下排眾而出。他鬚髮皆張,指著少女的手指微微顫抖,眼中卻閃爍著名為“野心”的貪婪光芒。 “長公主已隨先帝殉國!你這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妖女,竟敢竊據皇室血脈,意圖染指神器!” 趙無極的聲音激昂慷慨,彷彿他是大虞最後的忠臣。 但他心裡的小算盤卻打得啪啪響:皇帝死了,長公主死了,大皇子也廢了。如今皇室正統斷絕,只要殺了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妖女”,再從旁支裡扶持一個傀儡……這大虞的江山,以後不就是他趙家說了算? “來人!將這妖女就地格殺,以正視聽!” 趙無極猛地揮下打王鞭。 “殺!” 禁衛軍統領眼中兇光一閃,長槍如林,帶著凜冽的殺氣,直刺少女那纖細的咽喉。 少女依舊沒有動。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困惑這群螻蟻為何敢向巨龍揮刀。 就在槍尖距離少女咽喉不足三寸之時—— “嗡——!!!”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 一艘塗著極其扎眼的熒光綠油漆、側面印著“集中營D區加急物流·使命必達”八個大字的梭形飛艇,以一種近乎自殺的姿態,粗暴地撞碎了殘存的宮牆。 “轟隆!” 飛艇懸停在眾人頭頂,巨大的氣浪將幾名修為較低的文官直接掀翻在地。 艙門開啟。 一個衣衫不整、手裡還拿著個大喇叭的男人直接跳了下來。他身後,跟著一個扛著巨大算盤和厚厚賬本的胖子。 墨塵落地,甚至沒看來勢洶洶的禁衛軍一眼,直接衝到少女面前,張開雙臂像護犢子一樣擋在她身前,隨後轉身對著趙無極破口大罵: “住手!都特麼給老子住手!” “那是老子的抵押物!弄壞了一塊皮,把你全族賣去合歡宗當爐鼎都賠不起!” 全場死寂。 原本肅殺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奸商語錄”攪得稀碎。 趙無極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毫無靈力波動、滿身銅臭味的男人,氣得鬍子都在抖:“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禁地,阻撓朝廷誅殺妖邪?!” “妖邪?” 墨塵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羊皮紙,那是之前姬如煙簽下的《皇室資產抵押置換協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大虞長公主親筆籤的字!這皇宮裡的一磚一瓦,包括這位……咳,這位小祖宗,現在都是我D區墨氏集團的資產保全物件!” 墨塵指著趙無極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你動她一下試試?那是破壞私有財產!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荒謬!簡直荒謬!” 趙無極怒極反笑,手中打王鞭一指墨塵:“哪來的瘋子!既然是一夥的,那就一起殺!給我上!把這兩個亂臣賊子剁成肉泥!” “鏘鏘鏘!” 禁衛軍再次逼近,靈力激盪,各種法寶的光芒亮起,將廢墟照得通亮。 墨塵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刀槍,眼角抽搐了一下。 少女緩緩抬起頭。 那張稚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輕輕跺了跺那隻赤裸的小腳。 “叮。” 腳踝上的銀鈴,發出一聲清脆至極的響聲。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直接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敲響了一口喪鐘。 下一秒。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重力,毫無徵兆地降臨在方圓百米之內。 這不是普通的重力術,而是夾雜著“帝威”與“神性”的精神威壓。 “咔嚓!咔嚓!”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名金丹期禁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膝蓋骨瞬間粉碎。他們整齊劃一地重重跪倒在地,堅硬的青石板地面被膝蓋砸出了一個個深坑。 鮮血染紅了地面。 原本氣勢洶洶的包圍圈,瞬間矮了一截。 只有趙無極因為身上有先帝御賜的護身法寶,勉強沒有跪下,但也面色慘白,雙腿打顫,如同在狂風中瑟瑟發抖的枯葉。 “這……這是……” 趙無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這種威壓,他只在全盛時期的先帝身上感受過! 不,比先帝更純粹,更霸道! “機會!” 墨塵眼睛一亮。 他並沒有趁機逃跑,也沒有補刀殺人。 作為一個合格的資本家,他的第一反應是——盤點資產。 “朱大常!幹活了!” 墨塵大吼一聲,從懷裡掏出一疊黃色的符紙,上面用硃砂寫著大大的“封”字。 他像個穿梭在花叢中的勤勞小蜜蜂,飛快地衝進跪倒的人群中。 “啪!” 一張封條貼在一名禁衛統領的腦門上。 “金丹後期,肉身完好,奴隸市場估價八千靈石。歸我了!” “啪!” 又一張封條貼在一名文官的官帽上。 “戶部侍郎?懂財務?好極了,D區正缺會計。你也歸我了!” “這把劍不錯,上品靈器,折舊算兩千靈石……沒收!” “這個儲物袋……充公!” 墨塵一邊貼條,一邊讓朱大常瘋狂記賬。 “墨爺!那個太師身上的玉佩好像是極品防禦法寶!”朱大常指著趙無極喊道。 墨塵猛地轉頭,目光綠油油地盯著趙無極腰間的玉佩,那眼神比餓狼還要貪婪。 “你……你們……” 趙無極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這是造反現場啊!這是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啊! 你們特麼的在幹什麼?進貨嗎?! “夠了。” 一道稚嫩卻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姬如煙有些厭煩地皺了皺眉。 她無視了正在瘋狂斂財的墨塵,一步步走向趙無極。 隨著她的靠近,趙無極身上的護身法寶光芒開始劇烈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趙無極步步後退,聲音嘶啞。 姬如煙停下腳步,微微仰起頭,看著這個曾經在朝堂上對她指手畫腳的老臣。 “趙太師,你老了。”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右手,隔著虛空,對著趙無極輕輕一握。 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也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特效。 就像是捏碎一個熟透的西紅柿。 “砰!” 趙無極的頭顱,在眾目睽睽之下,瞬間炸裂。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無頭屍體晃了兩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脖頸處的切口平滑如鏡。 全場死寂。 就連正在扒一名將軍鎧甲的墨塵,動作也僵住了。 這就是……完全體的姬如煙? 哪怕變成了十三歲,哪怕修為跌落,殺人依舊如殺雞。 姬如煙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她赤足踩著趙無極那件染血的紫袍,一步步走上廢墟的高臺。 她來到那張只剩半截的龍椅前,轉身,坐下。 雖然身形嬌小,雙腳甚至夠不到地面,只能懸在半空。 但當她坐下的那一刻,身後隱約浮現出一尊手持巨劍、斬斷龍首的女帝法相。 那雙暗金色的瞳孔,俯視著下方跪伏的眾生。 “還有誰,想教朕做事?” 聲音不大,卻隨著風傳遍了整個天樞城。 “嘩啦啦——” 殘存的文武百官、禁衛軍、甚至遠處躲在角落裡的宮女太監,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是對絕對力量的臣服。 所有人額頭貼地,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在廢墟之上回蕩。 姬如煙面無表情地受了這一拜。 隨後,她的目光轉動,落在了不遠處正拿著一塊手帕擦拭臉上血跡的墨塵身上。 原本冷漠的眼神,在看到墨塵的那一刻,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玩味。 “墨塵。” “臣……咳,草民在。”墨塵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心裡卻在瘋狂打鼓。這瘋女人該不會想賴賬順便滅口吧? 姬如煙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的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國庫空了。”她淡淡地說道。 墨塵心裡咯噔一下:“所以呢?” “朕沒錢還你。” “姬如煙!你大爺的!我就知道!”墨塵當場炸毛,指著龍椅就要開罵,“那是老子的血汗錢!你信不信我把這破椅子拆了賣廢鐵……” “所以,朕決定進行‘債轉股’。” 姬如煙打斷了他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令墨塵毛骨悚然的微笑。 “傳朕旨意。”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群臣。 “即日起,封墨塵為大虞‘鎮國靠山王’,位同副帝,見朕不跪,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群臣譁然。 異姓王?還是位同副帝?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墨塵也愣住了,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等等,這劇本不對啊? “朕將這大虞江山,分你一半。” 姬如煙看著墨塵,眼中閃爍著狐狸般的光芒,“從今天起,大虞所有的財政、軍工、人事任免,皆由靠山王全權負責。” “至於那筆債務……” 她頓了頓,笑得像個偷到了雞的小狐狸。 “就當是你入股大虞的‘原始股’了。好好幹,墨愛卿,朕看好你讓大虞扭虧為盈的能力。” 墨塵張大了嘴巴,看著周圍那些投來羨慕、嫉妒、敬畏目光的大臣,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特麼哪裡是封王? 這分明是找個冤大頭來免費打工! 國庫是空的,軍隊是殘的,城池是破的,到處都是爛攤子。 她把這一堆不良資產打包扔給自己,美其名曰“抵債”? 而且自己成了“靠山王”,以後這大虞要是破產了,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姬如煙!你這是非法集資!是詐騙!” 墨塵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我要退股!退錢!我不幹了!!!” 姬如煙閉上眼,靠在殘破的龍椅上,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輕聲呢喃: “駁回。” …… 當夜。 天樞城臨時搭建的攝政王府內。 墨塵看著面前堆積如山、幾乎要將他埋沒的奏摺——每一本開啟都是某地受災、某軍缺餉、某陣法需要維護的“要錢”摺子。 他雙目無神,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朱大常興奮地衝了進來。 “墨爺!好訊息!前線急報!” ------------

天樞城,太極殿廢墟。

焦黑的斷壁殘垣間,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與血腥氣。原本象徵著皇權至高無上的金鑾殿,此刻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深坑,以及坑邊那把只剩下半截靠背的龍椅。

數百名身穿殘破鎧甲的禁衛軍,手持長戈,呈扇形包圍了廢墟中央。

包圍圈的核心,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少女。

她赤著雙足,腳踝上繫著一根紅繩,掛著枚不知材質的銀鈴。身上那件原本寬大的月白宮裝,此刻顯得有些鬆垮,露出了精緻如瓷器般的鎖骨。

少女面無表情,那雙暗金色的瞳孔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看透世情的漠然。

“妖孽!”

一聲厲喝打破了死寂。

太師趙無極手持先帝御賜的打王鞭,在一眾文官的簇擁下排眾而出。他鬚髮皆張,指著少女的手指微微顫抖,眼中卻閃爍著名為“野心”的貪婪光芒。

“長公主已隨先帝殉國!你這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妖女,竟敢竊據皇室血脈,意圖染指神器!”

趙無極的聲音激昂慷慨,彷彿他是大虞最後的忠臣。

但他心裡的小算盤卻打得啪啪響:皇帝死了,長公主死了,大皇子也廢了。如今皇室正統斷絕,只要殺了眼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妖女”,再從旁支裡扶持一個傀儡……這大虞的江山,以後不就是他趙家說了算?

“來人!將這妖女就地格殺,以正視聽!”

趙無極猛地揮下打王鞭。

“殺!”

禁衛軍統領眼中兇光一閃,長槍如林,帶著凜冽的殺氣,直刺少女那纖細的咽喉。

少女依舊沒有動。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困惑這群螻蟻為何敢向巨龍揮刀。

就在槍尖距離少女咽喉不足三寸之時——

“嗡——!!!”

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

一艘塗著極其扎眼的熒光綠油漆、側面印著“集中營D區加急物流·使命必達”八個大字的梭形飛艇,以一種近乎自殺的姿態,粗暴地撞碎了殘存的宮牆。

“轟隆!”

飛艇懸停在眾人頭頂,巨大的氣浪將幾名修為較低的文官直接掀翻在地。

艙門開啟。

一個衣衫不整、手裡還拿著個大喇叭的男人直接跳了下來。他身後,跟著一個扛著巨大算盤和厚厚賬本的胖子。

墨塵落地,甚至沒看來勢洶洶的禁衛軍一眼,直接衝到少女面前,張開雙臂像護犢子一樣擋在她身前,隨後轉身對著趙無極破口大罵:

“住手!都特麼給老子住手!”

“那是老子的抵押物!弄壞了一塊皮,把你全族賣去合歡宗當爐鼎都賠不起!”

全場死寂。

原本肅殺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奸商語錄”攪得稀碎。

趙無極愣住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毫無靈力波動、滿身銅臭味的男人,氣得鬍子都在抖:“你是何人?!竟敢擅闖禁地,阻撓朝廷誅殺妖邪?!”

“妖邪?”

墨塵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羊皮紙,那是之前姬如煙簽下的《皇室資產抵押置換協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大虞長公主親筆籤的字!這皇宮裡的一磚一瓦,包括這位……咳,這位小祖宗,現在都是我D區墨氏集團的資產保全物件!”

墨塵指著趙無極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你動她一下試試?那是破壞私有財產!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荒謬!簡直荒謬!”

趙無極怒極反笑,手中打王鞭一指墨塵:“哪來的瘋子!既然是一夥的,那就一起殺!給我上!把這兩個亂臣賊子剁成肉泥!”

“鏘鏘鏘!”

禁衛軍再次逼近,靈力激盪,各種法寶的光芒亮起,將廢墟照得通亮。

墨塵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刀槍,眼角抽搐了一下。

少女緩緩抬起頭。

那張稚嫩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輕輕跺了跺那隻赤裸的小腳。

“叮。”

腳踝上的銀鈴,發出一聲清脆至極的響聲。

這聲音不大,卻像是直接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敲響了一口喪鐘。

下一秒。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重力,毫無徵兆地降臨在方圓百米之內。

這不是普通的重力術,而是夾雜著“帝威”與“神性”的精神威壓。

“咔嚓!咔嚓!”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名金丹期禁衛,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膝蓋骨瞬間粉碎。他們整齊劃一地重重跪倒在地,堅硬的青石板地面被膝蓋砸出了一個個深坑。

鮮血染紅了地面。

原本氣勢洶洶的包圍圈,瞬間矮了一截。

只有趙無極因為身上有先帝御賜的護身法寶,勉強沒有跪下,但也面色慘白,雙腿打顫,如同在狂風中瑟瑟發抖的枯葉。

“這……這是……”

趙無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這種威壓,他只在全盛時期的先帝身上感受過!

不,比先帝更純粹,更霸道!

“機會!”

墨塵眼睛一亮。

他並沒有趁機逃跑,也沒有補刀殺人。

作為一個合格的資本家,他的第一反應是——盤點資產。

“朱大常!幹活了!”

墨塵大吼一聲,從懷裡掏出一疊黃色的符紙,上面用硃砂寫著大大的“封”字。

他像個穿梭在花叢中的勤勞小蜜蜂,飛快地衝進跪倒的人群中。

“啪!”

一張封條貼在一名禁衛統領的腦門上。

“金丹後期,肉身完好,奴隸市場估價八千靈石。歸我了!”

“啪!”

又一張封條貼在一名文官的官帽上。

“戶部侍郎?懂財務?好極了,D區正缺會計。你也歸我了!”

“這把劍不錯,上品靈器,折舊算兩千靈石……沒收!”

“這個儲物袋……充公!”

墨塵一邊貼條,一邊讓朱大常瘋狂記賬。

“墨爺!那個太師身上的玉佩好像是極品防禦法寶!”朱大常指著趙無極喊道。

墨塵猛地轉頭,目光綠油油地盯著趙無極腰間的玉佩,那眼神比餓狼還要貪婪。

“你……你們……”

趙無極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這是造反現場啊!這是你死我活的政治鬥爭啊!

你們特麼的在幹什麼?進貨嗎?!

“夠了。”

一道稚嫩卻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姬如煙有些厭煩地皺了皺眉。

她無視了正在瘋狂斂財的墨塵,一步步走向趙無極。

隨著她的靠近,趙無極身上的護身法寶光芒開始劇烈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你……你是誰……你到底是誰……”趙無極步步後退,聲音嘶啞。

姬如煙停下腳步,微微仰起頭,看著這個曾經在朝堂上對她指手畫腳的老臣。

“趙太師,你老了。”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右手,隔著虛空,對著趙無極輕輕一握。

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也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特效。

就像是捏碎一個熟透的西紅柿。

“砰!”

趙無極的頭顱,在眾目睽睽之下,瞬間炸裂。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無頭屍體晃了兩下,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脖頸處的切口平滑如鏡。

全場死寂。

就連正在扒一名將軍鎧甲的墨塵,動作也僵住了。

這就是……完全體的姬如煙?

哪怕變成了十三歲,哪怕修為跌落,殺人依舊如殺雞。

姬如煙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她赤足踩著趙無極那件染血的紫袍,一步步走上廢墟的高臺。

她來到那張只剩半截的龍椅前,轉身,坐下。

雖然身形嬌小,雙腳甚至夠不到地面,只能懸在半空。

但當她坐下的那一刻,身後隱約浮現出一尊手持巨劍、斬斷龍首的女帝法相。

那雙暗金色的瞳孔,俯視著下方跪伏的眾生。

“還有誰,想教朕做事?”

聲音不大,卻隨著風傳遍了整個天樞城。

“嘩啦啦——”

殘存的文武百官、禁衛軍、甚至遠處躲在角落裡的宮女太監,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那是對絕對力量的臣服。

所有人額頭貼地,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海嘯般的朝拜聲,在廢墟之上回蕩。

姬如煙面無表情地受了這一拜。

隨後,她的目光轉動,落在了不遠處正拿著一塊手帕擦拭臉上血跡的墨塵身上。

原本冷漠的眼神,在看到墨塵的那一刻,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玩味。

“墨塵。”

“臣……咳,草民在。”墨塵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心裡卻在瘋狂打鼓。這瘋女人該不會想賴賬順便滅口吧?

姬如煙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的扶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國庫空了。”她淡淡地說道。

墨塵心裡咯噔一下:“所以呢?”

“朕沒錢還你。”

“姬如煙!你大爺的!我就知道!”墨塵當場炸毛,指著龍椅就要開罵,“那是老子的血汗錢!你信不信我把這破椅子拆了賣廢鐵……”

“所以,朕決定進行‘債轉股’。”

姬如煙打斷了他的咆哮,嘴角勾起一抹令墨塵毛骨悚然的微笑。

“傳朕旨意。”

她看向跪在地上的群臣。

“即日起,封墨塵為大虞‘鎮國靠山王’,位同副帝,見朕不跪,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群臣譁然。

異姓王?還是位同副帝?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墨塵也愣住了,手裡的算盤“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等等,這劇本不對啊?

“朕將這大虞江山,分你一半。”

姬如煙看著墨塵,眼中閃爍著狐狸般的光芒,“從今天起,大虞所有的財政、軍工、人事任免,皆由靠山王全權負責。”

“至於那筆債務……”

她頓了頓,笑得像個偷到了雞的小狐狸。

“就當是你入股大虞的‘原始股’了。好好幹,墨愛卿,朕看好你讓大虞扭虧為盈的能力。”

墨塵張大了嘴巴,看著周圍那些投來羨慕、嫉妒、敬畏目光的大臣,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特麼哪裡是封王?

這分明是找個冤大頭來免費打工!

國庫是空的,軍隊是殘的,城池是破的,到處都是爛攤子。

她把這一堆不良資產打包扔給自己,美其名曰“抵債”?

而且自己成了“靠山王”,以後這大虞要是破產了,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姬如煙!你這是非法集資!是詐騙!”

墨塵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我要退股!退錢!我不幹了!!!”

姬如煙閉上眼,靠在殘破的龍椅上,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輕聲呢喃:

“駁回。”

……

當夜。

天樞城臨時搭建的攝政王府內。

墨塵看著面前堆積如山、幾乎要將他埋沒的奏摺——每一本開啟都是某地受災、某軍缺餉、某陣法需要維護的“要錢”摺子。

他雙目無神,欲哭無淚。

就在這時,朱大常興奮地衝了進來。

“墨爺!好訊息!前線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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