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舊時代的葬禮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3,140·2026/3/26

天樞城,地下核心實驗室。 冷卻液蒸發的白霧在空氣中嘶嘶作響,像是某種巨獸的喘息。墨塵赤著上身,脊椎處插著七八根熒光閃爍的資料線,整個人像個被剝了皮的駭客,直接連入了中央超算的神經中樞。 全息螢幕上,七十二個分屏正實時轉播著極樂天邊境的畫面。 “墨爺,這能級……簡直是在瘋了啊!”朱大常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指著儀表盤上瘋狂跳動的紅色數值,“再這麼搞下去,沒準世界都得炸!” 墨塵沒說話,手裡夾著半截沒點的煙。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倒映著螢幕上的火光,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段即將執行結束的程式碼。 他在審視自己親手放出來的“怪物”,究竟進化到了哪個版本。 畫面中,陸萬鈞那所謂的“七十二地煞”已經按捺不住,率先開了大。 “搬山——!” 一聲嘶啞的咆哮幾乎震碎了收音裝置。 為首的“搬山道人”屍傀猛地踏前一步,那雙乾枯如老樹皮的手臂對著虛空一抓。百里之外,一座萬仞主峰竟然硬生生被他從地脈裡拔了出來! 物理法則在這一刻彷彿失效了。整座大山被煉化成了一顆巨大的流星,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動能,對著那片紫色的蟲潮狠狠砸了下去。 與此同時,“血手人屠”王絕滅化作漫天血海。每一滴血水都帶著能腐蝕法寶的劇毒煞氣,像是一場紅色的海嘯,試圖給這片紫色菌毯來個“強酸洗地”。 移山填海,滴血重生。這是舊時代修仙者個人偉力的巔峰,是無數凡人眼中的神蹟。 但在“新版本”面前,這些都太慢了。 “太低效了。” 戰場中心,一個聲音透過蜂巢網路共鳴,清晰地傳遍了方圓千里。 那是“進化版”的李長庚。 他那一半是蒼老人臉、一半是銀白骨質面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他輕輕抬起變異的右臂,那條手臂由無數微小的劍形骨刺構成,正以每秒數萬次的頻率高速震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 李長庚沒有拔劍,因為他整個人就是一把為了殺戮而生的兵器。 對著那座砸下來的萬仞大山,他發出了一聲悲憫的嘆息,就像看著一個還在用算盤計算微積分的原始人。 “搬山,你還在獨自揹負重嶽嗎?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下一瞬,一道紫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爆炸,也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座足以鎮壓國運的大山,在觸碰到紫色光柱的瞬間,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被無聲無息地剖成了兩半。 切口光滑如鏡,甚至連岩石的紋理都被瞬間高溫琉璃化。 轟隆——! 被剖開的山峰墜落在菌毯上,激起漫天塵土。 “在‘軍團’裡,我們共享每一份重量,再也沒有孤獨的脊樑。” 李長庚的聲音在塵埃中迴盪,帶著一種傳銷般的狂熱與安寧,“加入我們,算力共享,永生不死。” 戰鬥全面爆發,但局勢卻呈現出一種令人絕望的詭異。 陸萬鈞的七十二地煞雖然招式兇猛,特效拉滿,但他們是各自為戰的個體。而炎烈一方的七十二名“進化體”,共用同一個大腦,同一個雲端資料庫。 當“血手人屠”的毒血濺射到一名進化體身上時,其餘七十一名進化體同時調整了站位。 墨塵在螢幕前看得分明,那一瞬間的資料流簡直美得驚心動魄。 受攻擊者的痛覺和傷害被瞬間分攤到了整個軍團。每個人只承受了不到百分之一的損傷,也就是被蚊子叮一口的程度。 與此同時,蜂巢算力已經完成了對毒血成分的解析。 三秒鐘。 僅僅過了三秒鐘。 【警告:檢測到腐蝕性生物毒素。】 【抗性補丁已生成,正在全員實裝。】 那名被腐蝕的進化體,背後的肉瘤瘋狂蠕動、重組,竟然肉眼可見地生長出了一層專門剋制煞氣的抗性甲殼。 “看到了嗎?這就是效率!” 炎烈懸浮在半空,張開雙臂狂笑。他那巨大的血肉神像背後,無數神經管線像觸手一樣在虛空中狂舞,彷彿在指揮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你們修煉一門神通需要百年,閉關閉到發黴。而我們,只需要一次‘上傳’和‘下載’!” 戰場變成了單方面的精密手術。 李長庚的身影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在七十二地煞之間穿梭。每一次揮動骨臂,都有一名舊時代的強者被精準地切斷肢體。 但他沒有下殺手。 他用那些滑膩、透明的觸鬚,溫柔地接住了那些殘肢,像是捧著珍貴的藝術品。 被斬斷雙腿的“搬山道人”還在咆哮掙扎,李長庚卻蹲在他面前,紫色的瞳孔中滿是慈父般的柔光。 “別怕,不需要疼痛了。你的身體已經壞了,但你的‘搬山術’很有價值。” 李長庚的聲音輕柔得讓人毛骨悚然,“上傳資料吧,成為軍團資料庫的一部分,你將與我們一同永生。” 這種溫柔,比殺戮更讓人膽寒。 不到一刻鐘,陸萬鈞引以為傲的“不良資產清算隊”徹底崩盤。 他們引以為傲的肉身防禦,在進化體的“高頻震動骨刃”面前脆如薄紙;他們引以為傲的神通,在“蜂巢算力”的解析下全是破綻。 最終,七十二名舊時代的強者全部被紫色的菌毯包裹。 他們沒有死亡,而是被活生生地拖入了肉巢之中。 螢幕前的墨塵,指尖的菸蒂已經燙到了手指,但他渾然不覺。 他看到的不是勝利,而是一種足以顛覆整個修仙界倫理的恐怖。 那些被吞噬的人,在被菌毯包裹的最後一刻,竟然停止了掙扎。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某種詭異的“解脫”神情,彷彿迴歸母體是他們畢生的夙願。 “這根本不是戰爭。”墨塵把菸蒂按滅在桌子上,聲音沙啞,“這是自助餐。” 炎烈已經不再是那個中二少年了。 他成了一個真正的“神”,一個剝奪個體意識、賦予集體永生的暴君。 極樂天邊境,硝煙散去。 七十二名進化體重新列隊,他們的氣息比戰前更加恐怖。顯然,他們已經實時消化了那七十二名地煞的能力,完成了又一次版本迭代。 炎烈轉過巨大的頭顱,紫色的豎瞳隔著萬裡的虛空,彷彿直接穿透了螢幕,與墨塵對視。 他嘴角勾起一抹天真而殘忍的弧度,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紫色的蟲潮大軍越過破碎的金錢長城,像不可阻擋的洪水,向著極樂天宮的核心區域漫延而去。 啪。 墨塵伸手關掉了螢幕。實驗室陷入了死寂。 “楚軒轅,姬如煙。”墨塵轉過身,看向陰影裡的兩個同伴。 姬如煙穿著身月白宮裝,指尖把玩著一枚血玉扳指,語氣慵懶卻帶著刀鋒般的凜冽:“墨大攝政王,你的小朋友長大了。現在它不僅想吃掉陸萬鈞,似乎還想把咱們也一起端上桌呢。” 楚軒轅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串複雜的資料流:“根據剛才的戰鬥模型,‘軍團’的進化速度是指數級的。如果任由它吞噬掉極樂天,它的算力將達到這個世界的上限。到時候,我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早晚也會被吞噬的。” 墨塵走到桌邊,倒了一杯冷掉的咖啡,一飲而盡。 “陸萬鈞還沒死透。”墨塵放下杯子,眼神冷得可怕,“他那種玩資本的瘋子,手裡肯定還有‘版本更新’。他不會坐視自己的資產歸零。” “所以呢?”姬如煙挑了挑眉,“坐山觀虎鬥?等他們狗咬狗?” “不。”墨塵看向窗外漆黑的天樞城,嘴角露出一絲瘋狂的笑意,“就這麼看著,然後準備好我們的‘大殺器’。” “別忘了,我們搞出這麼多事,核心目的只有一個——殺掉作者。” 墨塵指了指天花板,“炎烈鬧得越大,這個世界的BUG就越多。‘蘇蘇沒吃藥’對這裡的控制力已經明顯下降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定到那個混蛋的方位了。” 畫面一轉。 極樂天宮的廢墟邊緣,奈亞子正拎著一個印有“拼夕夕”LOgO的保溫箱,頭頂的呆毛像雷達一樣飛速旋轉。 她看著眼前遮天蔽日的紫色蟲潮,又看了看遠處金光黯淡的天宮,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混沌的笑容。 “哇哦,真是大場面呢~” 她從裙底掏出一塊散發著不可名狀氣息的抹布,輕輕擦了擦手,語氣歡快得像是在看一場煙花秀。 “陸哥哥,炎烈哥哥,你們打架歸打架,可別把盤子都砸碎了呀。不然……我就沒地方洗碗了呢。” 而在她身後的陰影裡,一個穿著樸素侍女服、梳著麻花辮的少女,正眼淚汪汪地看著這一切,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枯萎的樹枝。 阿月吸了吸鼻子,小聲嘀咕著:“哎呀……劇情怎麼變成這樣了……這章的稿費,又要被扣光了呢。”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無辜大眼裡,閃過一絲足以讓世界重啟的寒芒。 “看來,又得給某人加強了呢。” ------------

天樞城,地下核心實驗室。

冷卻液蒸發的白霧在空氣中嘶嘶作響,像是某種巨獸的喘息。墨塵赤著上身,脊椎處插著七八根熒光閃爍的資料線,整個人像個被剝了皮的駭客,直接連入了中央超算的神經中樞。

全息螢幕上,七十二個分屏正實時轉播著極樂天邊境的畫面。

“墨爺,這能級……簡直是在瘋了啊!”朱大常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指著儀表盤上瘋狂跳動的紅色數值,“再這麼搞下去,沒準世界都得炸!”

墨塵沒說話,手裡夾著半截沒點的煙。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倒映著螢幕上的火光,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段即將執行結束的程式碼。

他在審視自己親手放出來的“怪物”,究竟進化到了哪個版本。

畫面中,陸萬鈞那所謂的“七十二地煞”已經按捺不住,率先開了大。

“搬山——!”

一聲嘶啞的咆哮幾乎震碎了收音裝置。

為首的“搬山道人”屍傀猛地踏前一步,那雙乾枯如老樹皮的手臂對著虛空一抓。百里之外,一座萬仞主峰竟然硬生生被他從地脈裡拔了出來!

物理法則在這一刻彷彿失效了。整座大山被煉化成了一顆巨大的流星,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動能,對著那片紫色的蟲潮狠狠砸了下去。

與此同時,“血手人屠”王絕滅化作漫天血海。每一滴血水都帶著能腐蝕法寶的劇毒煞氣,像是一場紅色的海嘯,試圖給這片紫色菌毯來個“強酸洗地”。

移山填海,滴血重生。這是舊時代修仙者個人偉力的巔峰,是無數凡人眼中的神蹟。

但在“新版本”面前,這些都太慢了。

“太低效了。”

戰場中心,一個聲音透過蜂巢網路共鳴,清晰地傳遍了方圓千里。

那是“進化版”的李長庚。

他那一半是蒼老人臉、一半是銀白骨質面具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他輕輕抬起變異的右臂,那條手臂由無數微小的劍形骨刺構成,正以每秒數萬次的頻率高速震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

李長庚沒有拔劍,因為他整個人就是一把為了殺戮而生的兵器。

對著那座砸下來的萬仞大山,他發出了一聲悲憫的嘆息,就像看著一個還在用算盤計算微積分的原始人。

“搬山,你還在獨自揹負重嶽嗎?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下一瞬,一道紫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爆炸,也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座足以鎮壓國運的大山,在觸碰到紫色光柱的瞬間,就像熱刀切黃油一樣,被無聲無息地剖成了兩半。

切口光滑如鏡,甚至連岩石的紋理都被瞬間高溫琉璃化。

轟隆——!

被剖開的山峰墜落在菌毯上,激起漫天塵土。

“在‘軍團’裡,我們共享每一份重量,再也沒有孤獨的脊樑。”

李長庚的聲音在塵埃中迴盪,帶著一種傳銷般的狂熱與安寧,“加入我們,算力共享,永生不死。”

戰鬥全面爆發,但局勢卻呈現出一種令人絕望的詭異。

陸萬鈞的七十二地煞雖然招式兇猛,特效拉滿,但他們是各自為戰的個體。而炎烈一方的七十二名“進化體”,共用同一個大腦,同一個雲端資料庫。

當“血手人屠”的毒血濺射到一名進化體身上時,其餘七十一名進化體同時調整了站位。

墨塵在螢幕前看得分明,那一瞬間的資料流簡直美得驚心動魄。

受攻擊者的痛覺和傷害被瞬間分攤到了整個軍團。每個人只承受了不到百分之一的損傷,也就是被蚊子叮一口的程度。

與此同時,蜂巢算力已經完成了對毒血成分的解析。

三秒鐘。

僅僅過了三秒鐘。

【警告:檢測到腐蝕性生物毒素。】

【抗性補丁已生成,正在全員實裝。】

那名被腐蝕的進化體,背後的肉瘤瘋狂蠕動、重組,竟然肉眼可見地生長出了一層專門剋制煞氣的抗性甲殼。

“看到了嗎?這就是效率!”

炎烈懸浮在半空,張開雙臂狂笑。他那巨大的血肉神像背後,無數神經管線像觸手一樣在虛空中狂舞,彷彿在指揮一場盛大的交響樂。

“你們修煉一門神通需要百年,閉關閉到發黴。而我們,只需要一次‘上傳’和‘下載’!”

戰場變成了單方面的精密手術。

李長庚的身影化作一道銀色流光,在七十二地煞之間穿梭。每一次揮動骨臂,都有一名舊時代的強者被精準地切斷肢體。

但他沒有下殺手。

他用那些滑膩、透明的觸鬚,溫柔地接住了那些殘肢,像是捧著珍貴的藝術品。

被斬斷雙腿的“搬山道人”還在咆哮掙扎,李長庚卻蹲在他面前,紫色的瞳孔中滿是慈父般的柔光。

“別怕,不需要疼痛了。你的身體已經壞了,但你的‘搬山術’很有價值。”

李長庚的聲音輕柔得讓人毛骨悚然,“上傳資料吧,成為軍團資料庫的一部分,你將與我們一同永生。”

這種溫柔,比殺戮更讓人膽寒。

不到一刻鐘,陸萬鈞引以為傲的“不良資產清算隊”徹底崩盤。

他們引以為傲的肉身防禦,在進化體的“高頻震動骨刃”面前脆如薄紙;他們引以為傲的神通,在“蜂巢算力”的解析下全是破綻。

最終,七十二名舊時代的強者全部被紫色的菌毯包裹。

他們沒有死亡,而是被活生生地拖入了肉巢之中。

螢幕前的墨塵,指尖的菸蒂已經燙到了手指,但他渾然不覺。

他看到的不是勝利,而是一種足以顛覆整個修仙界倫理的恐怖。

那些被吞噬的人,在被菌毯包裹的最後一刻,竟然停止了掙扎。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某種詭異的“解脫”神情,彷彿迴歸母體是他們畢生的夙願。

“這根本不是戰爭。”墨塵把菸蒂按滅在桌子上,聲音沙啞,“這是自助餐。”

炎烈已經不再是那個中二少年了。

他成了一個真正的“神”,一個剝奪個體意識、賦予集體永生的暴君。

極樂天邊境,硝煙散去。

七十二名進化體重新列隊,他們的氣息比戰前更加恐怖。顯然,他們已經實時消化了那七十二名地煞的能力,完成了又一次版本迭代。

炎烈轉過巨大的頭顱,紫色的豎瞳隔著萬裡的虛空,彷彿直接穿透了螢幕,與墨塵對視。

他嘴角勾起一抹天真而殘忍的弧度,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紫色的蟲潮大軍越過破碎的金錢長城,像不可阻擋的洪水,向著極樂天宮的核心區域漫延而去。

啪。

墨塵伸手關掉了螢幕。實驗室陷入了死寂。

“楚軒轅,姬如煙。”墨塵轉過身,看向陰影裡的兩個同伴。

姬如煙穿著身月白宮裝,指尖把玩著一枚血玉扳指,語氣慵懶卻帶著刀鋒般的凜冽:“墨大攝政王,你的小朋友長大了。現在它不僅想吃掉陸萬鈞,似乎還想把咱們也一起端上桌呢。”

楚軒轅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串複雜的資料流:“根據剛才的戰鬥模型,‘軍團’的進化速度是指數級的。如果任由它吞噬掉極樂天,它的算力將達到這個世界的上限。到時候,我們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早晚也會被吞噬的。”

墨塵走到桌邊,倒了一杯冷掉的咖啡,一飲而盡。

“陸萬鈞還沒死透。”墨塵放下杯子,眼神冷得可怕,“他那種玩資本的瘋子,手裡肯定還有‘版本更新’。他不會坐視自己的資產歸零。”

“所以呢?”姬如煙挑了挑眉,“坐山觀虎鬥?等他們狗咬狗?”

“不。”墨塵看向窗外漆黑的天樞城,嘴角露出一絲瘋狂的笑意,“就這麼看著,然後準備好我們的‘大殺器’。”

“別忘了,我們搞出這麼多事,核心目的只有一個——殺掉作者。”

墨塵指了指天花板,“炎烈鬧得越大,這個世界的BUG就越多。‘蘇蘇沒吃藥’對這裡的控制力已經明顯下降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定到那個混蛋的方位了。”

畫面一轉。

極樂天宮的廢墟邊緣,奈亞子正拎著一個印有“拼夕夕”LOgO的保溫箱,頭頂的呆毛像雷達一樣飛速旋轉。

她看著眼前遮天蔽日的紫色蟲潮,又看了看遠處金光黯淡的天宮,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混沌的笑容。

“哇哦,真是大場面呢~”

她從裙底掏出一塊散發著不可名狀氣息的抹布,輕輕擦了擦手,語氣歡快得像是在看一場煙花秀。

“陸哥哥,炎烈哥哥,你們打架歸打架,可別把盤子都砸碎了呀。不然……我就沒地方洗碗了呢。”

而在她身後的陰影裡,一個穿著樸素侍女服、梳著麻花辮的少女,正眼淚汪汪地看著這一切,手裡緊緊攥著一根枯萎的樹枝。

阿月吸了吸鼻子,小聲嘀咕著:“哎呀……劇情怎麼變成這樣了……這章的稿費,又要被扣光了呢。”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無辜大眼裡,閃過一絲足以讓世界重啟的寒芒。

“看來,又得給某人加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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