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她還是那個她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2,229·2026/3/26

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水泥。 王總那雙綠豆眼瞬間亮了,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他急不可耐地往前湊了一步,肥碩的身軀擋住了林默半個身位,指著林默的鼻子,唾沫星子噴得更歡了: “柳總!您真是慧眼如炬!這小子叫林默,是我們部門出了名的刺頭、廢柴!業績墊底不說,剛才還公然頂撞上級,這種害群之馬留著就是浪費公司的空氣!我正準備讓他捲鋪蓋滾蛋,免得髒了您的眼!” 周圍的同事紛紛低下頭,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在職場,落井下石是本能,明哲保身是生存法則。 王總一臉諂媚地看著柳詩詩,等待著這位新總監的雷霆手段。 然而,柳詩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直接無視了王總那張油膩的臉,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默面前。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冷冽的幽香鑽入林默的鼻腔。不是那種廉價的工業香水味,而是一種類似於雪山上盛開的蓮花,清冷、孤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 這味道…… 林默放在鍵盤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名字。”柳詩詩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林默,聲音冷得像冰塊撞擊玻璃。 林默緩緩抬頭。 四目相對。 他沒有像其他員工那樣唯唯諾諾,也沒有像王總那樣卑躬屈膝。那雙死灰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柳詩詩絕美的容顏,卻像是在看穿過萬古的時光,看著另一個靈魂。 “林默。” 他開口,聲音不大,沙啞中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死寂。 就在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 柳詩詩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眉心極其細微地蹙了一下。 心臟…… 就在剛才,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傳來一陣莫名其妙的、尖銳的抽痛。這種痛楚來得快去得也快,卻帶著一種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悲傷和……愧疚? 愧疚? 她柳詩詩縱橫商界,手腕鐵血,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軟弱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詭異的悸動,眼神重新變得凌厲如刀。 “林默是吧。” 柳詩詩轉過身,目光掃過旁邊一臉期待的王總,紅唇輕啟,吐出一句讓所有人下巴砸在地上的話: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特別助理。” “好嘞!我這就讓他滾……啊?”王總臉上的獰笑僵住了,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發出一聲滑稽的怪叫,“特……特別助理?柳總,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小子就是個廢物……” “我的決定,需要向你解釋?” 柳詩詩猛地側頭,鳳眸中寒光乍現。 那一瞬間,王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不……不敢……”他哆哆嗦嗦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我不喜歡廢話。”柳詩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十分鐘後,我要在我的辦公室門口看到你的人,和你的辦公桌。” 說完,她看都沒看林默一眼,轉身就走。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直到辦公室的玻璃門重新關上,整個辦公區才像是一鍋煮沸的開水,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什麼情況?一步登天?” “特助?那可是總監的心腹啊!林默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霸道女總裁愛上我?” 無數道嫉妒、羨慕、驚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林默身上。 林默面無表情地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幾本書,一個水杯,還有那個陪伴了他三年的破鍵盤。 “林默!你給我站住!” 王總終於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擋在林默面前。剛才在柳詩詩面前丟的臉,他必須要在林默身上找回來! “別以為柳總一時眼瞎看上你,你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告訴你,只要我還在這個部門一天,你就別想……” 林默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抬起眼皮。 這一次,他沒有掩飾。 那股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屠滅過神明的戾氣,哪怕只洩露出一絲一毫,也不是一個和平年代的普通人能承受的。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人的漠然。 彷彿在問:你想怎麼死? 王總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看到了什麼?在那雙灰色的眼睛裡,他彷彿看到了無盡的血海,看到了堆積如山的屍骨…… “滾。” 林默嘴唇微動,吐出一個字。 王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林默看都沒看他一眼,抱著紙箱,徑直走向總監辦公室。 …… 總監辦公室。 這裡的裝修風格和外面的格子間截然不同。黑白灰的主色調,極簡主義的傢俱,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車水馬龍。 冷氣開得很足,像個冰窖。 柳詩詩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低頭批閱檔案。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林默一眼,隨手抓起一疊厚厚的報表,像扔垃圾一樣扔在桌角。 “把這些近三年的市場資料全部核對一遍,做成趨勢分析圖。半小時後我要看到結果。” 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這根本不是半小時能完成的工作量。這是下馬威,是刁難,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服從性測試。 林默看著她那張側臉。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給那冰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而現在…… 林默放下紙箱,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疊報表。 “在看什麼?” 柳詩詩突然停下筆,猛地抬頭。 那雙鳳眸裡寒光凜冽,像兩把出鞘的利劍,直刺林默的眼底。 “別以為升職了就能亂看。”她身體微微前傾,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的眼睛再亂瞟,我就讓人把它挖出來,泡在福爾馬林裡當擺件。” 這熟悉的暴君語錄。 這熟悉的血腥威脅。 林默看著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極淡、極苦澀的弧度。 連威脅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樣啊。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在這個冰冷的辦公室裡,這句兇殘的威脅,竟然讓他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遵命……” 林默微微欠身,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能聽懂的語調,輕聲回應: “……柳總。” ------------

空氣彷彿凝固成了水泥。

王總那雙綠豆眼瞬間亮了,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他急不可耐地往前湊了一步,肥碩的身軀擋住了林默半個身位,指著林默的鼻子,唾沫星子噴得更歡了:

“柳總!您真是慧眼如炬!這小子叫林默,是我們部門出了名的刺頭、廢柴!業績墊底不說,剛才還公然頂撞上級,這種害群之馬留著就是浪費公司的空氣!我正準備讓他捲鋪蓋滾蛋,免得髒了您的眼!”

周圍的同事紛紛低下頭,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在職場,落井下石是本能,明哲保身是生存法則。

王總一臉諂媚地看著柳詩詩,等待著這位新總監的雷霆手段。

然而,柳詩詩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直接無視了王總那張油膩的臉,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林默面前。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冷冽的幽香鑽入林默的鼻腔。不是那種廉價的工業香水味,而是一種類似於雪山上盛開的蓮花,清冷、孤傲,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

這味道……

林默放在鍵盤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名字。”柳詩詩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林默,聲音冷得像冰塊撞擊玻璃。

林默緩緩抬頭。

四目相對。

他沒有像其他員工那樣唯唯諾諾,也沒有像王總那樣卑躬屈膝。那雙死灰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柳詩詩絕美的容顏,卻像是在看穿過萬古的時光,看著另一個靈魂。

“林默。”

他開口,聲音不大,沙啞中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死寂。

就在這兩個字出口的瞬間。

柳詩詩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眉心極其細微地蹙了一下。

心臟……

就在剛才,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傳來一陣莫名其妙的、尖銳的抽痛。這種痛楚來得快去得也快,卻帶著一種讓她靈魂都在顫慄的悲傷和……愧疚?

愧疚?

她柳詩詩縱橫商界,手腕鐵血,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軟弱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詭異的悸動,眼神重新變得凌厲如刀。

“林默是吧。”

柳詩詩轉過身,目光掃過旁邊一臉期待的王總,紅唇輕啟,吐出一句讓所有人下巴砸在地上的話: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特別助理。”

“好嘞!我這就讓他滾……啊?”王總臉上的獰笑僵住了,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發出一聲滑稽的怪叫,“特……特別助理?柳總,您是不是搞錯了?這小子就是個廢物……”

“我的決定,需要向你解釋?”

柳詩詩猛地側頭,鳳眸中寒光乍現。

那一瞬間,王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雙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不……不敢……”他哆哆嗦嗦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我不喜歡廢話。”柳詩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十分鐘後,我要在我的辦公室門口看到你的人,和你的辦公桌。”

說完,她看都沒看林默一眼,轉身就走。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直到辦公室的玻璃門重新關上,整個辦公區才像是一鍋煮沸的開水,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什麼情況?一步登天?”

“特助?那可是總監的心腹啊!林默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霸道女總裁愛上我?”

無數道嫉妒、羨慕、驚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林默身上。

林默面無表情地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幾本書,一個水杯,還有那個陪伴了他三年的破鍵盤。

“林默!你給我站住!”

王總終於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擋在林默面前。剛才在柳詩詩面前丟的臉,他必須要在林默身上找回來!

“別以為柳總一時眼瞎看上你,你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告訴你,只要我還在這個部門一天,你就別想……”

林默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抬起眼皮。

這一次,他沒有掩飾。

那股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屠滅過神明的戾氣,哪怕只洩露出一絲一毫,也不是一個和平年代的普通人能承受的。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人的漠然。

彷彿在問:你想怎麼死?

王總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看到了什麼?在那雙灰色的眼睛裡,他彷彿看到了無盡的血海,看到了堆積如山的屍骨……

“滾。”

林默嘴唇微動,吐出一個字。

王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林默看都沒看他一眼,抱著紙箱,徑直走向總監辦公室。

……

總監辦公室。

這裡的裝修風格和外面的格子間截然不同。黑白灰的主色調,極簡主義的傢俱,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車水馬龍。

冷氣開得很足,像個冰窖。

柳詩詩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低頭批閱檔案。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林默一眼,隨手抓起一疊厚厚的報表,像扔垃圾一樣扔在桌角。

“把這些近三年的市場資料全部核對一遍,做成趨勢分析圖。半小時後我要看到結果。”

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這根本不是半小時能完成的工作量。這是下馬威,是刁難,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服從性測試。

林默看著她那張側臉。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給那冰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而現在……

林默放下紙箱,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疊報表。

“在看什麼?”

柳詩詩突然停下筆,猛地抬頭。

那雙鳳眸裡寒光凜冽,像兩把出鞘的利劍,直刺林默的眼底。

“別以為升職了就能亂看。”她身體微微前傾,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的眼睛再亂瞟,我就讓人把它挖出來,泡在福爾馬林裡當擺件。”

這熟悉的暴君語錄。

這熟悉的血腥威脅。

林默看著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極淡、極苦澀的弧度。

連威脅人的方式,都一模一樣啊。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在這個冰冷的辦公室裡,這句兇殘的威脅,竟然讓他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遵命……”

林默微微欠身,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能聽懂的語調,輕聲回應:

“……柳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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