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墨塵的瘋狂計劃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2,603·2026/3/26

昏暗的出租屋裡,電腦螢幕的幽藍熒光映在林默那張生無可戀的臉上。 他癱在海綿外翻的二手轉椅上,刷著論壇裡群魔亂舞的帖子,嘴裡像唸經一樣嘟囔:“沒救了,毀滅吧,累了。” 就在他準備洋洋灑灑寫一篇三千字小作文《論版權法在多元宇宙的失效與世界末日的必然性》來發洩情緒時,腳邊傳來一陣極具節奏感的“哧啦哧啦”聲。 林默低頭。 狗哥蹲在腳邊,後腿正瘋狂撓著耳朵。撓完,它停下動作,抬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狗眼裡,透著三分涼薄、三分譏笑,還有四分“你是不是腦幹缺失”的鄙視。 這眼神太特麼熟悉了。 當年在大學宿舍,牧歌就是Z總用這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正在退化成草履蟲的單細胞生物。 翻譯過來就五個字:別發癲,說正事。 林默被盯得後背發毛,乾咳兩聲,瞬間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社畜嘴臉。他坐直身體,原本渾濁的死魚眼瞬間聚焦,氣質在0.1秒內完成了從“混吃等死”到“前世狠人”的無縫切換。 “行,不演了。”林默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老牧,你說得對。吐槽救不了地球。我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不,連肉都算不上,頂多是兩條等著被這癲狂世界碾死的蟲子。你說,咋整?” 狗哥沒叫。作為前神州萬域聯盟特勤局局長,它的尊嚴不允許它像普通修勾一樣汪汪亂吠。 它選擇用行動羞辱林默。 只見狗哥優雅起身,走到房間中央。先是用鼻子嫌棄地拱開一個散發著老壇酸菜味的泡麵桶,接著爪子左右開弓,將地上一堆積攢了不知多久的髒衣服、臭襪子、外賣盒統統扒拉到角落。 不到半分鐘,它就在這堪比垃圾場的出租屋裡,硬生生清理出一塊一平米的“淨土”,作為它的戰術推演沙盤。 隨後,狗哥躍上書桌,用頭頂著林默那臺開機十分鐘、風扇響如拖拉機的破筆記本,一點點推到場地中央。 它伸出右爪,重重拍了拍電腦外殼,眼神示意:這玩意兒,代表正在瘋狂湧入地球的“未知高維能量”和“天道法則”。 接著,它又從垃圾堆裡叼出幾個空易拉罐,錯落有致地擺在電腦周圍。這代表各路覺醒者、修仙者,以及像瀝青怪那樣的髒東西。 最後,狗哥走到牆角,在一個乾癟的麥當勞紙袋裡翻找半天,叼出兩根掉在地上、已經硬得像化石的薯條。 它小心翼翼地走到沙盤最外圍——離膝上型電腦最遠的角落,將兩根薯條並排放在地上。 一根長點,一根短點。 放好後,狗哥退後兩步,指了指那兩根可憐巴巴的薯條,又抬頭看林默,眼神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林默嘴角瘋狂抽搐。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破電腦是高高在上的天道,易拉罐是各路神仙妖魔,而那兩根狗都不吃的過期薯條……代表就是他們倆。 長的那根是林默,短的那根是變成狗的牧歌。 “老牧,你這比喻是不是有點太傷人了?”林默捂著胸口,感覺自尊心遭到了降維打擊,“我好歹前世也是手撕過天道的男人,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一根過期薯條?而且為什麼我是那根長點但明顯有點彎的?” 狗哥翻了個白眼,爪子一撥,把代表林默的薯條往外又推了推。 意思是:你現在連這根薯條都不如。 林默沉默了。 看著那兩根孤零零的薯條,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夢裡再牛逼有個屁用?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被996福報掏空身體的亞健康社畜。別說手撕天道,讓他現在去手撕一個結實點的快遞紙箱,都得喘兩口粗氣。 “我需要力量。”林默盯著那臺破筆記本,咬牙切齒,“我現在這具身體,頸椎病、腰肌勞損、內分泌失調……硬體配置比這臺破電腦還拉胯。” “真要遇到怪物,我甚至跑不過樓下跳廣場舞的大媽。空有神級意識,沒有藍條和輸出,就像給拖拉機裝航空發動機,一腳油門下去,車沒跑,車架子先散了。” 狗哥深以為然地點頭。它走到電腦前,熟練地敲擊鍵盤。 螢幕畫面切換,彈出一個空白記事本。狗哥運指如飛,打下一行字: 【尋找,適合的,便攜,類似惡魔果實。或者前世的功法嘗試修煉。】 林默湊過去看了看,摸著下巴沉思。 “惡魔果實?確實是個速成外掛。”林默分析道,“但風險太大。萬一我吃了個‘人人果實·社畜形態’怎麼辦?那豈不是要被資本家壓榨到死?而且惡魔果實怕水,下雨天擠地鐵我當場癱瘓算曠工?不行,全勤獎絕對不能丟。” 狗哥無語地看著他。 都世界末日了,你特麼還惦記那兩百塊全勤獎? “至於前世的功法……”林默嘆了口氣,“老牧,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九天學府是學什麼專業的?” 狗哥敲鍵盤的動作一頓。 它當然沒忘。 林默前世雖然是個狠人,但他所在的科系,是整個修仙界最冷門、最底層的分支——理科天道科下屬的“民用符篆動力載具維護與保養”。 說人話,就是修仙界的汽修工。 專門負責給飛劍貼膜、給靈舟換機油、修理各種因為靈氣過載而拋錨的代步工具。 “夢裡的頂級功法要求太高,我現在沒靈根。唯一不需要靈根的那套《普惠靈根基礎吐納法》,效率低得令人髮指。”林默揉著太陽穴,“在這個靈氣剛復甦、法則亂成一鍋粥的世界強行修煉,我大機率會因為吸入過多‘汽車尾氣’走火入魔。” 狗哥皺眉,敲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那你想怎麼辦?等死?】 “等死?不可能。我林默的字典裡,只有‘帶薪拉屎’,沒有‘坐以待斃’。” 林默眼中突然閃過一種名為“瘋狂”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既然這個世界是個縫合怪,既然各種法則都在這裡亂燉……那我為什麼非要走尋常路?” 林默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狗哥,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反派氣質的笑容:“老牧,你說,如果我把現代工業產物,和修仙界理論結合起來,會發生什麼?” 狗哥歪了歪頭,眼神疑惑。 “你看啊,修仙需要靈氣,靈氣本質上是一種高維能量。”林默指著牆角的插座,“而電能,也是一種能量。我前世修的是‘動力載具維護’,對能量轉換和傳導最在行了。” 林默越說越興奮,眼睛亮得嚇人:“如果我能找到一種介質,把電能轉化為身體能吸收的靈力……那我豈不是隻要抱著充電寶,就能原地飛昇?!” 狗哥倒吸一口涼氣(如果狗能吸涼氣的話)。 它看著眼前這個陷入癲狂的男人,突然覺得,比起外面那些怪物,林默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傢伙,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BUG。 “賽博修仙,法力無邊!” 林默一拍大腿,拍板決定:“老牧,明天跟我去趟舊貨市場。我要買幾個二手電瓶,再搞點銅線。我要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卡一個最大的BUG!” 狗哥默默轉身,用爪子把那根代表林默的薯條,從沙盤邊緣,直接撥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沒救了,這人徹底瘋了。 不過…… 好像還挺靠譜? 狗哥的嘴角,極其人性化地向上扯出一個獰笑。 幹了! ------------

昏暗的出租屋裡,電腦螢幕的幽藍熒光映在林默那張生無可戀的臉上。

他癱在海綿外翻的二手轉椅上,刷著論壇裡群魔亂舞的帖子,嘴裡像唸經一樣嘟囔:“沒救了,毀滅吧,累了。”

就在他準備洋洋灑灑寫一篇三千字小作文《論版權法在多元宇宙的失效與世界末日的必然性》來發洩情緒時,腳邊傳來一陣極具節奏感的“哧啦哧啦”聲。

林默低頭。

狗哥蹲在腳邊,後腿正瘋狂撓著耳朵。撓完,它停下動作,抬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狗眼裡,透著三分涼薄、三分譏笑,還有四分“你是不是腦幹缺失”的鄙視。

這眼神太特麼熟悉了。

當年在大學宿舍,牧歌就是Z總用這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正在退化成草履蟲的單細胞生物。

翻譯過來就五個字:別發癲,說正事。

林默被盯得後背發毛,乾咳兩聲,瞬間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社畜嘴臉。他坐直身體,原本渾濁的死魚眼瞬間聚焦,氣質在0.1秒內完成了從“混吃等死”到“前世狠人”的無縫切換。

“行,不演了。”林默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老牧,你說得對。吐槽救不了地球。我們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不,連肉都算不上,頂多是兩條等著被這癲狂世界碾死的蟲子。你說,咋整?”

狗哥沒叫。作為前神州萬域聯盟特勤局局長,它的尊嚴不允許它像普通修勾一樣汪汪亂吠。

它選擇用行動羞辱林默。

只見狗哥優雅起身,走到房間中央。先是用鼻子嫌棄地拱開一個散發著老壇酸菜味的泡麵桶,接著爪子左右開弓,將地上一堆積攢了不知多久的髒衣服、臭襪子、外賣盒統統扒拉到角落。

不到半分鐘,它就在這堪比垃圾場的出租屋裡,硬生生清理出一塊一平米的“淨土”,作為它的戰術推演沙盤。

隨後,狗哥躍上書桌,用頭頂著林默那臺開機十分鐘、風扇響如拖拉機的破筆記本,一點點推到場地中央。

它伸出右爪,重重拍了拍電腦外殼,眼神示意:這玩意兒,代表正在瘋狂湧入地球的“未知高維能量”和“天道法則”。

接著,它又從垃圾堆裡叼出幾個空易拉罐,錯落有致地擺在電腦周圍。這代表各路覺醒者、修仙者,以及像瀝青怪那樣的髒東西。

最後,狗哥走到牆角,在一個乾癟的麥當勞紙袋裡翻找半天,叼出兩根掉在地上、已經硬得像化石的薯條。

它小心翼翼地走到沙盤最外圍——離膝上型電腦最遠的角落,將兩根薯條並排放在地上。

一根長點,一根短點。

放好後,狗哥退後兩步,指了指那兩根可憐巴巴的薯條,又抬頭看林默,眼神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林默嘴角瘋狂抽搐。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破電腦是高高在上的天道,易拉罐是各路神仙妖魔,而那兩根狗都不吃的過期薯條……代表就是他們倆。

長的那根是林默,短的那根是變成狗的牧歌。

“老牧,你這比喻是不是有點太傷人了?”林默捂著胸口,感覺自尊心遭到了降維打擊,“我好歹前世也是手撕過天道的男人,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一根過期薯條?而且為什麼我是那根長點但明顯有點彎的?”

狗哥翻了個白眼,爪子一撥,把代表林默的薯條往外又推了推。

意思是:你現在連這根薯條都不如。

林默沉默了。

看著那兩根孤零零的薯條,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夢裡再牛逼有個屁用?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被996福報掏空身體的亞健康社畜。別說手撕天道,讓他現在去手撕一個結實點的快遞紙箱,都得喘兩口粗氣。

“我需要力量。”林默盯著那臺破筆記本,咬牙切齒,“我現在這具身體,頸椎病、腰肌勞損、內分泌失調……硬體配置比這臺破電腦還拉胯。”

“真要遇到怪物,我甚至跑不過樓下跳廣場舞的大媽。空有神級意識,沒有藍條和輸出,就像給拖拉機裝航空發動機,一腳油門下去,車沒跑,車架子先散了。”

狗哥深以為然地點頭。它走到電腦前,熟練地敲擊鍵盤。

螢幕畫面切換,彈出一個空白記事本。狗哥運指如飛,打下一行字:

【尋找,適合的,便攜,類似惡魔果實。或者前世的功法嘗試修煉。】

林默湊過去看了看,摸著下巴沉思。

“惡魔果實?確實是個速成外掛。”林默分析道,“但風險太大。萬一我吃了個‘人人果實·社畜形態’怎麼辦?那豈不是要被資本家壓榨到死?而且惡魔果實怕水,下雨天擠地鐵我當場癱瘓算曠工?不行,全勤獎絕對不能丟。”

狗哥無語地看著他。

都世界末日了,你特麼還惦記那兩百塊全勤獎?

“至於前世的功法……”林默嘆了口氣,“老牧,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九天學府是學什麼專業的?”

狗哥敲鍵盤的動作一頓。

它當然沒忘。

林默前世雖然是個狠人,但他所在的科系,是整個修仙界最冷門、最底層的分支——理科天道科下屬的“民用符篆動力載具維護與保養”。

說人話,就是修仙界的汽修工。

專門負責給飛劍貼膜、給靈舟換機油、修理各種因為靈氣過載而拋錨的代步工具。

“夢裡的頂級功法要求太高,我現在沒靈根。唯一不需要靈根的那套《普惠靈根基礎吐納法》,效率低得令人髮指。”林默揉著太陽穴,“在這個靈氣剛復甦、法則亂成一鍋粥的世界強行修煉,我大機率會因為吸入過多‘汽車尾氣’走火入魔。”

狗哥皺眉,敲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那你想怎麼辦?等死?】

“等死?不可能。我林默的字典裡,只有‘帶薪拉屎’,沒有‘坐以待斃’。”

林默眼中突然閃過一種名為“瘋狂”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既然這個世界是個縫合怪,既然各種法則都在這裡亂燉……那我為什麼非要走尋常路?”

林默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狗哥,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反派氣質的笑容:“老牧,你說,如果我把現代工業產物,和修仙界理論結合起來,會發生什麼?”

狗哥歪了歪頭,眼神疑惑。

“你看啊,修仙需要靈氣,靈氣本質上是一種高維能量。”林默指著牆角的插座,“而電能,也是一種能量。我前世修的是‘動力載具維護’,對能量轉換和傳導最在行了。”

林默越說越興奮,眼睛亮得嚇人:“如果我能找到一種介質,把電能轉化為身體能吸收的靈力……那我豈不是隻要抱著充電寶,就能原地飛昇?!”

狗哥倒吸一口涼氣(如果狗能吸涼氣的話)。

它看著眼前這個陷入癲狂的男人,突然覺得,比起外面那些怪物,林默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傢伙,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BUG。

“賽博修仙,法力無邊!”

林默一拍大腿,拍板決定:“老牧,明天跟我去趟舊貨市場。我要買幾個二手電瓶,再搞點銅線。我要在這個瘋狂的世界裡,卡一個最大的BUG!”

狗哥默默轉身,用爪子把那根代表林默的薯條,從沙盤邊緣,直接撥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沒救了,這人徹底瘋了。

不過……

好像還挺靠譜?

狗哥的嘴角,極其人性化地向上扯出一個獰笑。

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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