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老闆帶薪摸魚,世界末日關我什麼事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2,929·2026/3/26

牧歌的虛擬形象四隻狗爪在六塊鍵盤上同時敲擊,語速快到舌頭打結:“老默!蜀中蟲巢擴散速度超預期百分之三百!紐約殭屍潮感染率呈指數爆炸!阿爾卑斯空間裂縫正在吞噬瑞士三分之一的國土面積!澳大利亞那邊更離譜,整塊大陸在往下沉!” “還有非洲、南美、北極、南極——老默你倒是說句話啊!” 林默靠在轉椅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死魚眼半睜半閉地盯著那面災難直播牆。 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後他開口了。 “牧歌。” “在!” “把災難頻道關了,刺眼。” 牧歌的狗臉當場石化。 “給我開啟遊戲。” “……什麼?” “遊戲。”林默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伸手從控制檯下面摸出兩個手柄,朝身後扔了一個,“柳總,來不來一把?” 柳詩詩剛從甲板上回來。 黑色套裙上還沾著幾片半魚人的鱗片,高跟鞋的鞋底卡著一顆沒來得及處理的低階晶核。她接住手柄,看了一眼滿牆的末日直播,又看了一眼滿臉“事不關己”的林默。 “外面天塌了,你打遊戲?” “天塌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住天上。”林默頭也不回,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頓操作,“再說了,你沒看出來?” “看出什麼?” “它們在趕工期。”林默歪了歪頭,死魚眼裡難得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蟲巢、殭屍、空間裂縫、極端氣候——四種完全不同的災難模板,毫無關聯,但時間高度同步。這說明什麼?” 柳詩詩皺眉。 “說明對面不是一個人在幹活。是一個團隊。而且這個團隊剛剛被上面罵了一頓,正在瘋狂加班趕KPI。” 林默篤定地豎起一根手指。 “加班趕出來的活兒,質量能好到哪去?B級蟲巢、A級殭屍、空間裂縫連穩定錨點都沒打就往下扔——這叫什麼?這叫需求沒評審就上線,屬於專案管理的重大事故。” “所以?” “所以不急。”林默把遊戲介面調出來,“讓子彈飛一會兒。等它們把所有牌都打出來,我再一次性清算,省得來回跑售後。”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想看看,它們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釣魚嘛,得讓魚把餌吞深一點。” 柳詩詩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坐下來,把手柄接上。 “什麼遊戲?” “吃雞。牧歌搭的區域網伺服器,四人組隊,我拉了兩個野人。” 牧歌在旁邊欲哭無淚:“老默,我是全球最先進的AI戰術系統,你讓我搭伺服器開遊戲房?” “你不也閒著?災難資料掛後臺自動採集就行了,別浪費算力。” 牧歌無話可說。它默默關掉了二十七個災難預警彈窗,開啟了遊戲伺服器。 --- 遊戲介面彈開。 四人小隊已經組好了。林默的ID是“林氏帝國董事長”,柳詩詩的ID是“加班費給夠就行”。另外兩個隊友的ID分別是“蜀中鐵錘哥”和“東北老王頭”。 語音訊道一接通,鐵錘哥那邊就傳來隱約的轟隆聲。 “臥槽兄弟們,等一下啊,我這邊訊號不太好,外面好像在打仗。”鐵錘哥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川味,“媽的,我們蜀中這邊地底下鑽出來一堆蟲子,政府喊我們往避難所跑,但老子的網還沒斷!能打就先打一把!” 林默面不改色地操控角色跳傘,隨口應了一句:“蟲子大不大?” “大得很!跟狗那麼大!六條腿!我隔壁那棟樓剛才被啃塌了!” “哦。那注意安全,跳學校還是跳機場?” “跳機場!老子要撿狙!” 柳詩詩側過頭,用一種看精神病的眼神掃了林默一眼。 林默微微聳肩,壓低聲音:“你看,蜀中蟲巢的實時情報不就來了?比衛星快多了。” 柳詩詩:“……”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腦迴路可能比那些高維編輯還要可怕。 遊戲繼續。四個人落地撿裝備,鐵錘哥一邊搜房子一邊實況轉播外面的末日景象,語氣裡的恐懼被遊戲的腎上腺素沖淡了不少。 “兄弟們我跟你們說,那蟲子不怕火,但怕水!我親眼看見消防隊拿水炮衝,那幫蟲子跑得比我前女友翻臉還快!” 林默眯了一下眼。 怕水。 幾丁質外殼型蟲巢,行動依靠震動感知,怕水。 這說明這批蟲巢的呼吸系統是體表氣門式的,水會直接堵死它們的氧氣通道。B級模板,果然粗製濫造,連基礎生態適配都沒做。 他把這條情報默默存進腦子裡,嘴上說的是:“消防隊還在?不錯,給他們加雞腿。三點鐘方向有人,鐵錘哥你架個槍。” “收到!” 砰砰砰。鐵錘哥的槍法奇爛,打了一個彈夾沒命中一發。 “你這個槍法,”柳詩詩冷冷開口,“和你躲蟲子的技術一樣爛嗎?” “大姐你說話也太毒了吧!”鐵錘哥發出一聲慘叫,“我這是手抖!外面在地震啊在地震!” 林默:“別慌,我來補。” 他操控角色探頭,一槍爆頭。 “老闆牛逼!”鐵錘哥歡呼。 另一邊一直沉默的東北老王頭,忽然開了麥。他的聲音很沉,帶著東北大碴子味兒,但聽起來異常平靜。 “兄弟們。” “咋了王哥?” “我這邊,好像也出事了。” 語音訊道里傳來一陣詭異的敲門聲。不是正常人敲門的節奏,而是一種毫無規律的、密集的、像是十幾隻手同時在拍的聲音。 砰砰砰砰砰砰。 “這啥聲音?”鐵錘哥問。 “喪屍。”東北老王頭的聲音依然平靜得離譜,“剛才我聽樓下有人喊,說超市裡有人咬人。我還以為是打架呢,往窗戶那邊一看——” 他停頓了一下。 “滿大街都是。跑得賊快那種。” 砰砰砰砰。 敲門聲更急了。 “我把門頂上了,家裡的櫃子和冰箱全堵上了。”老王頭說,“但是這門是防盜門,不知道能扛多久。” 林默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你哪個城市?” “瀋陽。” 林默和柳詩詩對視了一眼。 殭屍潮的投放範圍比預估的更廣。紐約、倫敦、瀋陽——多節點同步爆發。 鐵錘哥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整棟樓都在搖晃。 “操操操操操!”鐵錘哥的聲音變了調,“地震了地震了地震了!不是蟲子了!是真的地震!” 轟隆隆的聲音幾乎把語音訊道震爆。 鐵錘哥的角色停在原地不動了,過了兩秒,傳來他最後的吼聲。 “兄弟們我先跑了!下次再打!活著再說!” 嘟。 鐵錘哥下線了。 東北老王頭那邊,敲門聲變成了撞門聲。金屬防盜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變形聲響。 “門快頂不住了。”老王頭的語氣還是那麼平,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兄弟,這把雞我可能吃不上了。” “你家幾樓?”林默忽然問。 “六樓。” “有陽臺嗎?” “有。” “出陽臺,往樓頂爬。喪屍的運動模式是直線追蹤型的,垂直攀爬能力極差。你到了樓頂,把樓梯間的門反鎖,能扛至少六個小時。” 老王頭沉默了一秒。 “你這人,懂得挺多啊。” “”林默面無表情,“快去。” “行。” 東北老王頭下線了。 --- 遊戲介面上只剩兩個人。 林默和柳詩詩的角色站在一片空曠的麥田裡,身邊的兩個隊友圖示已經灰了。 柳詩詩放下手柄,靠在椅背上,看著那面已經被牧歌靜音的災難直播牆。 “你說不著急。”她的聲音很輕,“但外面的人,等不了太久。” 林默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螢幕上那兩個灰掉的隊友ID看了很久。 “蜀中鐵錘哥”。“東北老王頭”。 兩個素不相識的普通人。末日來了,一個在蟲巢和地震的夾縫裡還想打完這一把,另一個在喪屍敲門的時候還能用東北大碴子味兒說出“這把雞我吃不上了”。 林默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的時候,死魚眼裡那層慣常的懶散,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 “牧歌。” “在。” “災難資料採集得怎麼樣了?” “全球七十二小時內的所有災難模板、投放座標、擴散模型、能量特徵——全部記錄在案。老默,你要幹什麼?” 林默站起來,把手柄扔回控制檯。 “打完這一局了。”他說,“該上班了。” ------------

牧歌的虛擬形象四隻狗爪在六塊鍵盤上同時敲擊,語速快到舌頭打結:“老默!蜀中蟲巢擴散速度超預期百分之三百!紐約殭屍潮感染率呈指數爆炸!阿爾卑斯空間裂縫正在吞噬瑞士三分之一的國土面積!澳大利亞那邊更離譜,整塊大陸在往下沉!”

“還有非洲、南美、北極、南極——老默你倒是說句話啊!”

林默靠在轉椅上,翹著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死魚眼半睜半閉地盯著那面災難直播牆。

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後他開口了。

“牧歌。”

“在!”

“把災難頻道關了,刺眼。”

牧歌的狗臉當場石化。

“給我開啟遊戲。”

“……什麼?”

“遊戲。”林默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伸手從控制檯下面摸出兩個手柄,朝身後扔了一個,“柳總,來不來一把?”

柳詩詩剛從甲板上回來。

黑色套裙上還沾著幾片半魚人的鱗片,高跟鞋的鞋底卡著一顆沒來得及處理的低階晶核。她接住手柄,看了一眼滿牆的末日直播,又看了一眼滿臉“事不關己”的林默。

“外面天塌了,你打遊戲?”

“天塌了關我什麼事,我又不住天上。”林默頭也不回,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頓操作,“再說了,你沒看出來?”

“看出什麼?”

“它們在趕工期。”林默歪了歪頭,死魚眼裡難得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蟲巢、殭屍、空間裂縫、極端氣候——四種完全不同的災難模板,毫無關聯,但時間高度同步。這說明什麼?”

柳詩詩皺眉。

“說明對面不是一個人在幹活。是一個團隊。而且這個團隊剛剛被上面罵了一頓,正在瘋狂加班趕KPI。”

林默篤定地豎起一根手指。

“加班趕出來的活兒,質量能好到哪去?B級蟲巢、A級殭屍、空間裂縫連穩定錨點都沒打就往下扔——這叫什麼?這叫需求沒評審就上線,屬於專案管理的重大事故。”

“所以?”

“所以不急。”林默把遊戲介面調出來,“讓子彈飛一會兒。等它們把所有牌都打出來,我再一次性清算,省得來回跑售後。”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想看看,它們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釣魚嘛,得讓魚把餌吞深一點。”

柳詩詩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面無表情地坐下來,把手柄接上。

“什麼遊戲?”

“吃雞。牧歌搭的區域網伺服器,四人組隊,我拉了兩個野人。”

牧歌在旁邊欲哭無淚:“老默,我是全球最先進的AI戰術系統,你讓我搭伺服器開遊戲房?”

“你不也閒著?災難資料掛後臺自動採集就行了,別浪費算力。”

牧歌無話可說。它默默關掉了二十七個災難預警彈窗,開啟了遊戲伺服器。

---

遊戲介面彈開。

四人小隊已經組好了。林默的ID是“林氏帝國董事長”,柳詩詩的ID是“加班費給夠就行”。另外兩個隊友的ID分別是“蜀中鐵錘哥”和“東北老王頭”。

語音訊道一接通,鐵錘哥那邊就傳來隱約的轟隆聲。

“臥槽兄弟們,等一下啊,我這邊訊號不太好,外面好像在打仗。”鐵錘哥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川味,“媽的,我們蜀中這邊地底下鑽出來一堆蟲子,政府喊我們往避難所跑,但老子的網還沒斷!能打就先打一把!”

林默面不改色地操控角色跳傘,隨口應了一句:“蟲子大不大?”

“大得很!跟狗那麼大!六條腿!我隔壁那棟樓剛才被啃塌了!”

“哦。那注意安全,跳學校還是跳機場?”

“跳機場!老子要撿狙!”

柳詩詩側過頭,用一種看精神病的眼神掃了林默一眼。

林默微微聳肩,壓低聲音:“你看,蜀中蟲巢的實時情報不就來了?比衛星快多了。”

柳詩詩:“……”

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腦迴路可能比那些高維編輯還要可怕。

遊戲繼續。四個人落地撿裝備,鐵錘哥一邊搜房子一邊實況轉播外面的末日景象,語氣裡的恐懼被遊戲的腎上腺素沖淡了不少。

“兄弟們我跟你們說,那蟲子不怕火,但怕水!我親眼看見消防隊拿水炮衝,那幫蟲子跑得比我前女友翻臉還快!”

林默眯了一下眼。

怕水。

幾丁質外殼型蟲巢,行動依靠震動感知,怕水。

這說明這批蟲巢的呼吸系統是體表氣門式的,水會直接堵死它們的氧氣通道。B級模板,果然粗製濫造,連基礎生態適配都沒做。

他把這條情報默默存進腦子裡,嘴上說的是:“消防隊還在?不錯,給他們加雞腿。三點鐘方向有人,鐵錘哥你架個槍。”

“收到!”

砰砰砰。鐵錘哥的槍法奇爛,打了一個彈夾沒命中一發。

“你這個槍法,”柳詩詩冷冷開口,“和你躲蟲子的技術一樣爛嗎?”

“大姐你說話也太毒了吧!”鐵錘哥發出一聲慘叫,“我這是手抖!外面在地震啊在地震!”

林默:“別慌,我來補。”

他操控角色探頭,一槍爆頭。

“老闆牛逼!”鐵錘哥歡呼。

另一邊一直沉默的東北老王頭,忽然開了麥。他的聲音很沉,帶著東北大碴子味兒,但聽起來異常平靜。

“兄弟們。”

“咋了王哥?”

“我這邊,好像也出事了。”

語音訊道里傳來一陣詭異的敲門聲。不是正常人敲門的節奏,而是一種毫無規律的、密集的、像是十幾隻手同時在拍的聲音。

砰砰砰砰砰砰。

“這啥聲音?”鐵錘哥問。

“喪屍。”東北老王頭的聲音依然平靜得離譜,“剛才我聽樓下有人喊,說超市裡有人咬人。我還以為是打架呢,往窗戶那邊一看——”

他停頓了一下。

“滿大街都是。跑得賊快那種。”

砰砰砰砰。

敲門聲更急了。

“我把門頂上了,家裡的櫃子和冰箱全堵上了。”老王頭說,“但是這門是防盜門,不知道能扛多久。”

林默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你哪個城市?”

“瀋陽。”

林默和柳詩詩對視了一眼。

殭屍潮的投放範圍比預估的更廣。紐約、倫敦、瀋陽——多節點同步爆發。

鐵錘哥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整棟樓都在搖晃。

“操操操操操!”鐵錘哥的聲音變了調,“地震了地震了地震了!不是蟲子了!是真的地震!”

轟隆隆的聲音幾乎把語音訊道震爆。

鐵錘哥的角色停在原地不動了,過了兩秒,傳來他最後的吼聲。

“兄弟們我先跑了!下次再打!活著再說!”

嘟。

鐵錘哥下線了。

東北老王頭那邊,敲門聲變成了撞門聲。金屬防盜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變形聲響。

“門快頂不住了。”老王頭的語氣還是那麼平,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兄弟,這把雞我可能吃不上了。”

“你家幾樓?”林默忽然問。

“六樓。”

“有陽臺嗎?”

“有。”

“出陽臺,往樓頂爬。喪屍的運動模式是直線追蹤型的,垂直攀爬能力極差。你到了樓頂,把樓梯間的門反鎖,能扛至少六個小時。”

老王頭沉默了一秒。

“你這人,懂得挺多啊。”

“”林默面無表情,“快去。”

“行。”

東北老王頭下線了。

---

遊戲介面上只剩兩個人。

林默和柳詩詩的角色站在一片空曠的麥田裡,身邊的兩個隊友圖示已經灰了。

柳詩詩放下手柄,靠在椅背上,看著那面已經被牧歌靜音的災難直播牆。

“你說不著急。”她的聲音很輕,“但外面的人,等不了太久。”

林默沒有立刻回答。

他盯著螢幕上那兩個灰掉的隊友ID看了很久。

“蜀中鐵錘哥”。“東北老王頭”。

兩個素不相識的普通人。末日來了,一個在蟲巢和地震的夾縫裡還想打完這一把,另一個在喪屍敲門的時候還能用東北大碴子味兒說出“這把雞我吃不上了”。

林默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的時候,死魚眼裡那層慣常的懶散,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失了。

“牧歌。”

“在。”

“災難資料採集得怎麼樣了?”

“全球七十二小時內的所有災難模板、投放座標、擴散模型、能量特徵——全部記錄在案。老默,你要幹什麼?”

林默站起來,把手柄扔回控制檯。

“打完這一局了。”他說,“該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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