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冒充軍方大佬,帶校花洗劫異常局金庫

攤上老頭樂系統,只能貸款修仙·蘇蘇沒吃藥·4,080·2026/3/26

江城分局大樓,夜色如墨。 蘇巖站在大樓對面的陰影裡,耳機裡震盪著重金屬搖滾的鼓點。 沈幼微跟在他身後,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雙手緊緊揪著衣角,看著前方燈火通明的異常局分局大樓,牙齒都在打架。 “前輩……我們真的要這麼幹嗎?”沈幼微快哭了,“這可是異常局的江城總部!裡面不僅有最頂級的安保系統,還有幾十個高階覺醒者留守,我們就兩個人……” “糾正一下,是你一個人。”蘇巖吐掉嘴裡沒點燃的香菸,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我是來拿我應得的年終獎的,你才是那個負責搬磚的苦力。職場第一法則:永遠不要質疑老闆的戰略部署,你只需要考慮怎麼把坑填滿。” 沈幼微愣住了,神特麼年終獎!誰家年終獎是去搶官方金庫的?!這要是被逮住,別說年終獎,明年的紙錢都不用燒了,直接揚灰! 蘇巖沒理會沈幼微的崩潰,手指在耳機邊緣輕輕一敲:“老牧,幹活了。” “收到。”牧歌那欠揍的電子音在耳機裡響起,“我已經黑進了分局的內網監控系統。如你所料,李文忠和趙剛那兩個老狐狸為了搶聯合委員會的頭把交椅,把分局裡能打的精銳全帶出去撐場面了。現在留守的最高指揮官,是安保處的處長王猛,一個滿腦子肌肉的B級強化系。” 蘇巖笑了,笑得像個準備年底衝業績的黑心包工頭。 “偽造一份中部軍區最高司令部的緊急接管調令,直接發到王猛的戰術終端上。許可權級別拉到最高。”蘇巖下達指令,主打一個空手套白狼。 “嘖嘖嘖,你這招禍水東引玩得是越來越溜了。偽造軍方調令,這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死罪。”牧歌一邊飛速敲擊程式碼,一邊吐槽。 “現在網線都拔了,各大軍區各自為戰,誰有空來查這檔子破事?”蘇巖冷哼一聲,“再說了,我這是在幫李文忠局長保管重要資產,免得被賀氏財團那幫資本家糟蹋了。我這麼深明大義的優秀員工,上哪找去?” 牧歌:“……論不要臉,全華夏加起來都不如你。搞定了,調令已傳送,順便幫你把大門的門禁系統改成了‘最高長官蒞臨’模式。” “漂亮。” 蘇巖打了個響指,順手從兜裡掏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高分子擬態面具,直接糊在臉上。 伴隨著一陣讓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短短兩秒,他那張蒼白陰鬱的臉,就變成了一張稜角分明、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鐵血軍官臉。連身形都硬生生拔高了三寸,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兵痞味。 易容完畢,他連耳機都沒摘,直接大搖大擺地走向分局正門。 沈幼微看著蘇巖那六親不認的步伐,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碎裂。這哪裡是去搶劫,這分明是領導視察工作! 大門前的感應器發出“滴”的一聲脆響,原本需要三重虹膜驗證的防彈玻璃門,竟然如同迎接貴賓般自動向兩側滑開。 大廳裡,留守的十幾名安保隊員瞬間警覺,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走進來的兩人。 “什麼人!站住!”安保處長王猛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眼神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刀疤臉軍官。 蘇巖停下腳步,微微抬起下巴。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眸如同盯上獵物的孤狼,沒有一絲溫度。 他連手都沒抬,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霸道絕倫的帝王之氣便如同潮水般從他體內洶湧而出,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 空氣溫度驟降,沉重的壓迫感讓在場的所有安保隊員呼吸一滯,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壓在了他們的脊背上。幾個修為較弱的隊員甚至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王猛臉色大變。這種級別的威壓,絕對是A級以上的頂尖強者!江城什麼時候冒出這麼一號狠人了?! “中部軍區第三特遣隊,特別行動組組長,王巖。”蘇巖聲音冷硬,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氣息,把軍閥那種囂張跋扈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奉最高司令部指令,即刻接管江城分局地下五層A級戰略物資儲備庫。閒雜人等,立刻退避。” 王猛愣了一下,終端恰好在此刻震動起來。他低頭一看,上面赫然是一份蓋著中部軍區最高司令部血紅色大印的緊急調令! “接……接管物資庫?”王猛額頭上滲出冷汗,強撐著沒有後退,“長官,這不合規矩!沒有李局長的手令,我們無權開啟地下五層……” “規矩?”蘇巖怒極反笑,識海中那柄赤霄劍發出一聲高亢的劍鳴。 轟! 赤紅色的真氣在他周身猛地炸開,大廳裡的防彈玻璃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紋! “現在外面天都塌了,幾大軍區各自封鎖,賀氏財團隨時可能衝擊分局!你跟我談規矩?”蘇巖猛地逼近一步,眼神如刀般直刺王猛的靈魂,“李文忠現在在聯合委員會裡自身難保,軍區奉命保護國有高維資產,防止落入財閥之手!你敢抗命?還是說,你想當賀氏財團的走狗,上軍事法庭挨槍子?!”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直接把王猛砸懵了。 王猛雖然是個粗人,但也不傻。現在外面兵荒馬亂的,李局長確實帶人去開會了,分局內部空虛。萬一這批物資真的出了差錯,他一個小小安保處長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軍區的人雖然霸道,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接管物資,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更何況,眼前這個刀疤臉的實力深不可測,真要動起手來,他們這十幾條槍連給人塞牙縫都不夠。 見王猛還在猶豫,蘇巖冷哼一聲,直接從兜裡掏出那張鑲著金邊的黑色磁卡,夾在兩根手指間晃了晃。 “看清楚了,這是什麼。” 王猛倒吸一口涼氣:“局長的最高許可權通行證?!” “算你還有點眼力見。李局長早就和軍區達成了秘密協議,這張卡就是信物。”蘇巖滿嘴跑火車,臉不紅心不跳,直接把李文忠賣了個底朝天,“少廢話,帶路。延誤了軍機,我先拿你祭旗!” 王猛這下徹底沒脾氣了。有局長的黑卡,有軍區的調令,再加上這不講理的實力,他還有什麼理由阻攔? “是!長官這邊請!”王猛立正敬禮,極其狗腿地在前面引路。 跟在後面的沈幼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沈幼微內心瘋狂咆哮:這特麼也行?!戴個面具、拿著局長的卡,冒充軍區的人,明目張膽地騙安保隊長給自己開金庫的門?這男人的心到底是黑的還是髒的啊!資本家看了都要給他磕三個響頭拜師吧!) --- 電梯一路向下,直達地下五層。 厚重的鉛鋼合金大門在黑卡和密碼的雙重驗證下,發出沉悶的轟鳴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開的瞬間,一股濃鬱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高維能量撲面而來。各種封存的異化材料、高階晶核、未被破解的超凡遺物,在防爆玻璃櫃裡閃爍著迷人的光澤,簡直亮瞎了沈幼微的鈦合金狗眼。 蘇巖眼裡閃過一抹貪婪,但表面依然穩如老狗。 他轉過身,冷冷地看著王猛:“特遣隊執行最高機密任務,閒雜人等在門外警戒。沒有我的命令,誰敢踏入金庫半步,或者看一眼裡面的東西,直接以竊取軍事機密論處,就地正法。” “明白!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王猛極其配合地轉過身,背對著大門,站得筆挺。 蘇巖砰地一聲把厚重的合金大門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轉身的瞬間,蘇巖臉上那副軍閥的冷酷面具瞬間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準備在雙十一清空購物車的狂熱打工人。 “幹活了,小倉鼠。”蘇巖拍了拍沈幼微的肩膀,“展現你核心競爭力的時候到了。” 沈幼微嚥了口唾沫,看著滿金庫的無價之寶,聲音都在發顫:“前輩……我們真的要全搬走嗎?這……這可是異常局幾十年的底蘊啊。” “什麼底蘊?這叫固定資產流失風險規避。”蘇巖一邊說,一邊已經走到最核心的貨架前,一把砸碎了玻璃罩,將一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S級深海玄冰扔給沈幼微,“現在天下大亂,這些東西留在李文忠手裡,最後也是被他拿去跟財閥做交易換政治籌碼。與其便宜了那幫吸血鬼,不如用來資助我們這種在末世裡艱難求生的底層創業者。” 沈幼微被這套無懈可擊的強盜邏輯徹底洗腦了。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猛地張開。 嗡——! 三個巨大的黑色空間裂縫在她身後成型,宛如三個無底的黑洞。 蘇巖開啟了帝王神識,整個金庫的能量分佈在他腦海中一覽無餘。他就像一個極其挑剔的進貨商,開始瘋狂掃貨。 “這箱A級火系晶核,裝進去。” “那柄殘破的古劍法器,雖然斷了,但材料是虛空源金,融了能賣個好價錢,拿走。” “那邊櫃子裡的高維鎮定劑,一針在黑市能換一套房,全給我掃了,一瓶都別留!” 兩人的配合極其默契,蘇巖負責指點江山,沈幼微負責張開空間口袋吞噬。不到十五分鐘,原本琳琅滿目、珠光寶氣的A級戰略金庫,變得比被哈士奇拆過的客廳還要乾淨。連貨架上墊著的防震海綿都被蘇巖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塞進了空間裡。 “裝……裝滿了。”沈幼微臉色蒼白,空間異能超負荷運轉讓她額頭佈滿汗水,“前輩,真的連一根頭髮絲都塞不進去了。” 蘇巖環顧四周,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今天的KPI超額完成。” 臨走前,蘇巖從衛衣口袋裡摸出一個純銅的防風打火機。打火機的底部,刻著一個微小的、屬於中部軍區的猛虎徽章。這是他之前順手從軍區那個倒黴蛋身上毛來的戰利品。 蘇巖隨手將打火機踢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這叫什麼?”蘇巖看著沈幼微,笑得像個老狐狸。 沈幼微愣愣地搖了搖頭。 “這叫售後服務。拿了人家的東西,總得留個發票,免得李局長查賬的時候找不到人報銷。” --- 蘇巖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端起那副冷酷生人勿近的架子。 推開大門,王猛依然盡職盡責地守在外面。 “長官,清點完畢了?”王猛殷勤地迎上來。 蘇巖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語氣透著一絲讚賞:“你很不錯,執行命令堅決。我會向司令部替你請功。裡面的物資已經被我們用軍方的空間摺疊技術封存了。門我已經鎖死,沒有最高司令部的密碼,誰也打不開。記住,守好這裡,別讓賀氏的人鑽了空子。” 王猛受寵若驚,猛地敬了個禮:“長官放心!人在陣地在!” 蘇巖微微頷首,帶著沈幼微,在十幾名安保隊員敬畏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分局大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直到第二天清晨,在聯合委員會裡跟趙剛和賀氏吵了一夜、最終勉強保住位置的李文忠,滿身疲憊地回到分局。當他心血來潮想去金庫拿點高維補劑提提神,並強行破開密碼鎖開啟大門時…… 看著比自己的臉還要乾淨的金庫,以及角落裡那個閃閃發光的中部軍區打火機,李文忠當場兩眼一黑,一口老血噴出三米遠。 “中部軍區……我日你八輩祖宗!!!”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廢棄汽修廠裡,蘇巖已經撕下了面具,正躺在真皮沙發上,聽著耳機裡的重金屬搖滾。 看著沈幼微一件件往外掏著價值連城的高維材料,他露出了一個打工人終於拿到拖欠工資的欣慰笑容。 “這亂世,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

江城分局大樓,夜色如墨。

蘇巖站在大樓對面的陰影裡,耳機裡震盪著重金屬搖滾的鼓點。

沈幼微跟在他身後,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雙手緊緊揪著衣角,看著前方燈火通明的異常局分局大樓,牙齒都在打架。

“前輩……我們真的要這麼幹嗎?”沈幼微快哭了,“這可是異常局的江城總部!裡面不僅有最頂級的安保系統,還有幾十個高階覺醒者留守,我們就兩個人……”

“糾正一下,是你一個人。”蘇巖吐掉嘴裡沒點燃的香菸,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我是來拿我應得的年終獎的,你才是那個負責搬磚的苦力。職場第一法則:永遠不要質疑老闆的戰略部署,你只需要考慮怎麼把坑填滿。”

沈幼微愣住了,神特麼年終獎!誰家年終獎是去搶官方金庫的?!這要是被逮住,別說年終獎,明年的紙錢都不用燒了,直接揚灰!

蘇巖沒理會沈幼微的崩潰,手指在耳機邊緣輕輕一敲:“老牧,幹活了。”

“收到。”牧歌那欠揍的電子音在耳機裡響起,“我已經黑進了分局的內網監控系統。如你所料,李文忠和趙剛那兩個老狐狸為了搶聯合委員會的頭把交椅,把分局裡能打的精銳全帶出去撐場面了。現在留守的最高指揮官,是安保處的處長王猛,一個滿腦子肌肉的B級強化系。”

蘇巖笑了,笑得像個準備年底衝業績的黑心包工頭。

“偽造一份中部軍區最高司令部的緊急接管調令,直接發到王猛的戰術終端上。許可權級別拉到最高。”蘇巖下達指令,主打一個空手套白狼。

“嘖嘖嘖,你這招禍水東引玩得是越來越溜了。偽造軍方調令,這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死罪。”牧歌一邊飛速敲擊程式碼,一邊吐槽。

“現在網線都拔了,各大軍區各自為戰,誰有空來查這檔子破事?”蘇巖冷哼一聲,“再說了,我這是在幫李文忠局長保管重要資產,免得被賀氏財團那幫資本家糟蹋了。我這麼深明大義的優秀員工,上哪找去?”

牧歌:“……論不要臉,全華夏加起來都不如你。搞定了,調令已傳送,順便幫你把大門的門禁系統改成了‘最高長官蒞臨’模式。”

“漂亮。”

蘇巖打了個響指,順手從兜裡掏出一張薄如蟬翼的高分子擬態面具,直接糊在臉上。

伴隨著一陣讓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短短兩秒,他那張蒼白陰鬱的臉,就變成了一張稜角分明、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鐵血軍官臉。連身形都硬生生拔高了三寸,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兵痞味。

易容完畢,他連耳機都沒摘,直接大搖大擺地走向分局正門。

沈幼微看著蘇巖那六親不認的步伐,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碎裂。這哪裡是去搶劫,這分明是領導視察工作!

大門前的感應器發出“滴”的一聲脆響,原本需要三重虹膜驗證的防彈玻璃門,竟然如同迎接貴賓般自動向兩側滑開。

大廳裡,留守的十幾名安保隊員瞬間警覺,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走進來的兩人。

“什麼人!站住!”安保處長王猛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眼神警惕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刀疤臉軍官。

蘇巖停下腳步,微微抬起下巴。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眸如同盯上獵物的孤狼,沒有一絲溫度。

他連手都沒抬,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一股霸道絕倫的帝王之氣便如同潮水般從他體內洶湧而出,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廳!

空氣溫度驟降,沉重的壓迫感讓在場的所有安保隊員呼吸一滯,彷彿有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壓在了他們的脊背上。幾個修為較弱的隊員甚至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王猛臉色大變。這種級別的威壓,絕對是A級以上的頂尖強者!江城什麼時候冒出這麼一號狠人了?!

“中部軍區第三特遣隊,特別行動組組長,王巖。”蘇巖聲音冷硬,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氣息,把軍閥那種囂張跋扈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奉最高司令部指令,即刻接管江城分局地下五層A級戰略物資儲備庫。閒雜人等,立刻退避。”

王猛愣了一下,終端恰好在此刻震動起來。他低頭一看,上面赫然是一份蓋著中部軍區最高司令部血紅色大印的緊急調令!

“接……接管物資庫?”王猛額頭上滲出冷汗,強撐著沒有後退,“長官,這不合規矩!沒有李局長的手令,我們無權開啟地下五層……”

“規矩?”蘇巖怒極反笑,識海中那柄赤霄劍發出一聲高亢的劍鳴。

轟!

赤紅色的真氣在他周身猛地炸開,大廳裡的防彈玻璃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紋!

“現在外面天都塌了,幾大軍區各自封鎖,賀氏財團隨時可能衝擊分局!你跟我談規矩?”蘇巖猛地逼近一步,眼神如刀般直刺王猛的靈魂,“李文忠現在在聯合委員會裡自身難保,軍區奉命保護國有高維資產,防止落入財閥之手!你敢抗命?還是說,你想當賀氏財團的走狗,上軍事法庭挨槍子?!”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直接把王猛砸懵了。

王猛雖然是個粗人,但也不傻。現在外面兵荒馬亂的,李局長確實帶人去開會了,分局內部空虛。萬一這批物資真的出了差錯,他一個小小安保處長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軍區的人雖然霸道,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接管物資,邏輯上完全說得通!

更何況,眼前這個刀疤臉的實力深不可測,真要動起手來,他們這十幾條槍連給人塞牙縫都不夠。

見王猛還在猶豫,蘇巖冷哼一聲,直接從兜裡掏出那張鑲著金邊的黑色磁卡,夾在兩根手指間晃了晃。

“看清楚了,這是什麼。”

王猛倒吸一口涼氣:“局長的最高許可權通行證?!”

“算你還有點眼力見。李局長早就和軍區達成了秘密協議,這張卡就是信物。”蘇巖滿嘴跑火車,臉不紅心不跳,直接把李文忠賣了個底朝天,“少廢話,帶路。延誤了軍機,我先拿你祭旗!”

王猛這下徹底沒脾氣了。有局長的黑卡,有軍區的調令,再加上這不講理的實力,他還有什麼理由阻攔?

“是!長官這邊請!”王猛立正敬禮,極其狗腿地在前面引路。

跟在後面的沈幼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沈幼微內心瘋狂咆哮:這特麼也行?!戴個面具、拿著局長的卡,冒充軍區的人,明目張膽地騙安保隊長給自己開金庫的門?這男人的心到底是黑的還是髒的啊!資本家看了都要給他磕三個響頭拜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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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一路向下,直達地下五層。

厚重的鉛鋼合金大門在黑卡和密碼的雙重驗證下,發出沉悶的轟鳴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開的瞬間,一股濃鬱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高維能量撲面而來。各種封存的異化材料、高階晶核、未被破解的超凡遺物,在防爆玻璃櫃裡閃爍著迷人的光澤,簡直亮瞎了沈幼微的鈦合金狗眼。

蘇巖眼裡閃過一抹貪婪,但表面依然穩如老狗。

他轉過身,冷冷地看著王猛:“特遣隊執行最高機密任務,閒雜人等在門外警戒。沒有我的命令,誰敢踏入金庫半步,或者看一眼裡面的東西,直接以竊取軍事機密論處,就地正法。”

“明白!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王猛極其配合地轉過身,背對著大門,站得筆挺。

蘇巖砰地一聲把厚重的合金大門關上,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轉身的瞬間,蘇巖臉上那副軍閥的冷酷面具瞬間卸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準備在雙十一清空購物車的狂熱打工人。

“幹活了,小倉鼠。”蘇巖拍了拍沈幼微的肩膀,“展現你核心競爭力的時候到了。”

沈幼微嚥了口唾沫,看著滿金庫的無價之寶,聲音都在發顫:“前輩……我們真的要全搬走嗎?這……這可是異常局幾十年的底蘊啊。”

“什麼底蘊?這叫固定資產流失風險規避。”蘇巖一邊說,一邊已經走到最核心的貨架前,一把砸碎了玻璃罩,將一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S級深海玄冰扔給沈幼微,“現在天下大亂,這些東西留在李文忠手裡,最後也是被他拿去跟財閥做交易換政治籌碼。與其便宜了那幫吸血鬼,不如用來資助我們這種在末世裡艱難求生的底層創業者。”

沈幼微被這套無懈可擊的強盜邏輯徹底洗腦了。她深吸一口氣,雙手猛地張開。

嗡——!

三個巨大的黑色空間裂縫在她身後成型,宛如三個無底的黑洞。

蘇巖開啟了帝王神識,整個金庫的能量分佈在他腦海中一覽無餘。他就像一個極其挑剔的進貨商,開始瘋狂掃貨。

“這箱A級火系晶核,裝進去。”

“那柄殘破的古劍法器,雖然斷了,但材料是虛空源金,融了能賣個好價錢,拿走。”

“那邊櫃子裡的高維鎮定劑,一針在黑市能換一套房,全給我掃了,一瓶都別留!”

兩人的配合極其默契,蘇巖負責指點江山,沈幼微負責張開空間口袋吞噬。不到十五分鐘,原本琳琅滿目、珠光寶氣的A級戰略金庫,變得比被哈士奇拆過的客廳還要乾淨。連貨架上墊著的防震海綿都被蘇巖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塞進了空間裡。

“裝……裝滿了。”沈幼微臉色蒼白,空間異能超負荷運轉讓她額頭佈滿汗水,“前輩,真的連一根頭髮絲都塞不進去了。”

蘇巖環顧四周,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今天的KPI超額完成。”

臨走前,蘇巖從衛衣口袋裡摸出一個純銅的防風打火機。打火機的底部,刻著一個微小的、屬於中部軍區的猛虎徽章。這是他之前順手從軍區那個倒黴蛋身上毛來的戰利品。

蘇巖隨手將打火機踢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這叫什麼?”蘇巖看著沈幼微,笑得像個老狐狸。

沈幼微愣愣地搖了搖頭。

“這叫售後服務。拿了人家的東西,總得留個發票,免得李局長查賬的時候找不到人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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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巖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端起那副冷酷生人勿近的架子。

推開大門,王猛依然盡職盡責地守在外面。

“長官,清點完畢了?”王猛殷勤地迎上來。

蘇巖拍了拍王猛的肩膀,語氣透著一絲讚賞:“你很不錯,執行命令堅決。我會向司令部替你請功。裡面的物資已經被我們用軍方的空間摺疊技術封存了。門我已經鎖死,沒有最高司令部的密碼,誰也打不開。記住,守好這裡,別讓賀氏的人鑽了空子。”

王猛受寵若驚,猛地敬了個禮:“長官放心!人在陣地在!”

蘇巖微微頷首,帶著沈幼微,在十幾名安保隊員敬畏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分局大樓,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直到第二天清晨,在聯合委員會裡跟趙剛和賀氏吵了一夜、最終勉強保住位置的李文忠,滿身疲憊地回到分局。當他心血來潮想去金庫拿點高維補劑提提神,並強行破開密碼鎖開啟大門時……

看著比自己的臉還要乾淨的金庫,以及角落裡那個閃閃發光的中部軍區打火機,李文忠當場兩眼一黑,一口老血噴出三米遠。

“中部軍區……我日你八輩祖宗!!!”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廢棄汽修廠裡,蘇巖已經撕下了面具,正躺在真皮沙發上,聽著耳機裡的重金屬搖滾。

看著沈幼微一件件往外掏著價值連城的高維材料,他露出了一個打工人終於拿到拖欠工資的欣慰笑容。

“這亂世,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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