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探虛陵現代篇·君sola·3,498·2026/3/23

第282章 ,最章節 第兩百八十五章――心 撲通一聲,水面濺起高高的水花,謝城南的身體迅被淹沒,一片殷紅的血迅在表層蔓延開來 血水蔓開的同時,謝城南的輪廓也在跟隨變形扭曲,就像是不融於海水的石油一樣只是因為夜裡看來水裡實在太黑了,普通人的肉眼很難分辨得出來,於是看上去就像是謝城南已經沉入了水底似的 師清漪立在船上,目光冷靜地盯著這熟悉的形變過程,一個細節也沒有放過 直到這片黑色散開了,又聚合,如同水底蛇影一樣遊曳到了遠處的湖面,最終消失不見 水面平靜了,只有夜裡的湖風陰嗖嗖地吹著 遠處樹林裡藍色磷光如鬼似魅 師清漪回過頭,挪了一下腳步,這空心船空間相對窄小,她這麼一挪,船體不免又晃動起來 桑吉被她嚇得說不出話,癱軟在了船尾,船身自然晃得為劇烈了 過了一會,桑吉喉頭滑動,想是一口唾沫吞下去了,哆哆嗦嗦道:“謝,謝醫生,你,你們殺了謝醫,醫生?” 一船死寂 “師小姐,絳曲小姐,你們兩說,說話啊”桑吉眼睛通紅:“謝,謝,醫生以前很,很照顧我,我不懂,你們為,為什麼要……” 師清漪看著桑吉,絳曲低頭閉目養神 卻沒人回答他 “它們來了”許久不說話的音歌雙眸泛出淒冷的光,突然幽幽道 岸上稍遠的地方夜霧瀰漫,在那渺茫的霧氣裡三三兩兩地晃動著幾個影子,那些影子晃動的方式歪歪扭扭,十分機械 隨著那幾個影子往前推移,後面又隱約出現了一些 “快划船,喪屍要追上來了”師清漪淡淡道了聲:“桑吉,我待會跟你說” 那鬼面男人一聽師清漪發了話,立刻掄動他手裡的雙槳奮力劃了出去他的外家功夫明顯很過硬,勁道也使得巧妙,如此狹長笨重難以駕馭的空心木船,在他手下倒是劃得遊刃有餘 木船離開湖岸,向白海子中心駛去 渺茫的湖面上,這一條窄船就像是孤單的一片長葉 師清漪揉了揉眉心,走過去,對還沒有接受謝城南就這樣淹在湖中的桑吉說:“你認識的謝醫生,其實不叫謝城南,他的名字是姜仇當然了,姜仇也是個假名,他百家名,千張臉,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桑吉震驚之餘,又是茫然不解:“你們,你們以前就認識?” 師清漪道:“前陣子以前打過交道而且我沒有殺他,他逃走了” “可,可是我明明看見他沉,沉下去……”桑吉結巴了 “總之我沒殺他就對了”師清漪傾身下來,似乎是安撫桑吉情緒般,輕輕拍了拍他的右肩膀:“因為我,暫時還殺不了他” 末了,她勾唇一笑,又低低補了句:“這次只是挑斷了他的一條筋骨,讓他漲漲教訓,至少短時間之內,他不敢這樣在我眼皮底下興風作浪了” “我,我不明白”桑吉被她攝魂般的眼神與笑意看得渾渾噩噩了似的,頭痛道 “這是我的事,他就是衝我來的,你不需要太明白”師清漪眼神淡了下去,說:“你以前做嚮導來過幾次怙主村,他曾經對你很好,是你的朋友,你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但是你要知道,他曾經也對整個村子裡的人好,我相信他能以一個醫生的身份生活在這裡,肯定也是救助了不少人的,不然村民們不會這麼敬重他他想要獲取一個不被人懷疑的身份身份,在一個地方長時間待著,那他就必須得做這些,偽裝是基本技巧你自己看看,他曾經對村民們那麼好,可是**之間,他便滅了村,將村民盡數變成喪屍” 聽到最後一句話,桑吉明顯打了個哆嗦 “之前可以對人萬般好,但是等到時機到了,姜仇,你的那位‘謝醫生’,可是會毫不猶豫地利用他們,踐踏他們,連將他們變成這樣的行屍走肉,都不會皺一下眉倘若你不是我們的嚮導,動了你事態就無法按照他預計的那樣發展,你現在也不可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早成了喪屍一員” 師清漪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如同此刻平靜漆黑的湖面,可是底下的暗湧,卻難以看到 桑吉臉色慘白:“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難道師,師小姐你見他第一次就明白了,之後只是在我們面前裝糊塗麼?” 絳曲闔著的眸子微微挑開,朝師清漪看了一眼 師清漪道:“準確地說,是在昨夜鬼臉人出現的時候他丟下面具,故意讓扎西撿到,讓扎西躲在那裡扎西是個瘋子,曾在他這看過病,別人的話都不聽,卻很聽他的話,扎西拿著面具躲在矮木後面,正好拖住了我的時間他趁機跑入林子,通過祭壇下方的地道下去,剛才你們過來的時候也看見了,地道下有許多方向的分岔,是一條通往附近許多地方的輻射性快捷通道,這就是姜仇的秘密祭壇是村中神聖之地,尤其是巨鍋作為祭器,一般人哪裡敢靠近,何談仔細檢查箇中隱藏機關了在地面上諸多限制,進入快捷地道,他就可以毫不避諱地利用他的度,極為迅地折返回去,之後在村民們圍上來的時候,他便跟隨出現了,偽造時間上的不在場證據” 頓了頓,她接著說:“起初起火的時候,我特地問過他家裡有沒有地道,他卻說沒有,他在說謊地道下面有一條直道,就是通往他家的,那晚在祭壇發現地道入口之後,我回去偷偷查探過,就在他房裡” 一路聽下來,桑吉終於沉默了下來 其他人也都沒吭聲,安靜聽著,整條木船在水面晃晃蕩蕩 “而矮木叢外面和地道里的釘底圓頭鞋一致,他那晚故意穿了這樣的大尺碼鞋,之後出來立刻換了,避免腳印識破只是因為尺碼大,他行動時腳掌著力難免有些不適,導致腳印有些細微破綻,可以看出他的實際尺碼並沒有這麼大我估計了一下,根據腳印預估的尺寸和他房間那些日常用鞋的實際尺碼是差不多的,前後種種,可沒有這麼巧合度高的事” 桑吉低頭嘆口氣,似乎開始接受現實,尷尬道:“師小姐,你,你太會演了,知道這些卻藏著掖著不說這,這些我都不清楚你什麼時候做,做的” 師清漪站起身來,長睫毛投下的陰影將她眼底晃動的光遮得有些迷濛:“這世上有些東西早知道歸早知道,卻不一定要說出來說出來,不就沒意思了?” 桑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絳曲端坐著,面無表情 師清漪又接道:“之後在地道里我言語試探過姜仇,剛才要船的時候,也試過姜仇在這裡經營了這麼一個醫生的身份,我猜也是為了方便地去神之海,畢竟這裡近水樓臺但是他也不是一直待在這的,我諮詢過村裡人,他時常以出去採藥,或者去城鎮裡批藥甚至是進修醫術等理由出去,有時候一個月也不會回來一個多月以前,他就不在這,因為他那時候在另外的地方跟我碰面了但是光是憑藉以上種種,我也不能百分之百斷定,所以在你們搬船的那段時間裡,我暗暗請絳曲小姐幫了個忙,在謝城南上船的時候襲擊他,藉此試探做最後鑑定,果然他以為被看破了,原形畢露” 說罷,她目光沉沉的,朝船頭的絳曲走過去:“總之這件事,真是要多謝絳曲小姐你了” 絳曲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師清漪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冷淡,甚至是目中無人,也並不在意,而是也靠在船頭坐了下來,中間和絳曲只相隔了一隻犛牛皮揹包 “該說的也說完了,大家趁這個機會,各自休息”師清漪的語氣很淡,卻不容人質疑似的:“等船靠了岸,我有一件重要事要說” 她又將自己的揹包遞過去,聲音溫軟了下來:“音歌,靠著這個睡一覺上岸了阿姐叫你” 音歌轉了下眼珠,緩緩點點頭,像她曾經在師清漪家中抱著大兔子抱枕睡覺一樣,摟著師清漪的揹包,閉上了眼 隨著音歌睡去,師清漪的臉色也越來越倦怠,她再度揉捏眉心,也挨著船頭,闔上了眸子 旁邊的絳曲依舊筆直端坐,幽藍雙瞳煙霧濛濛,在暗夜裡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桑吉負責指示方向,鬼面男人負責划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湖風越來越大,師清漪似在睡夢中打了個哆嗦,身子一歪,直接越過牛皮揹包,斜斜倒在了絳曲肩上 絳曲肩頭似乎一僵,將頭偏過去,看著她 似乎是迷迷糊糊中,師清漪的手將相對柔軟的牛皮揹包擠了擠,靠絳曲靠得近 似乎是考慮一番,絳曲抬起食指,點在她的額頭一側,輕輕將她推開,又挪動了下自己的揹包位置,讓師清漪能以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依靠 “……嗯”過了一段時間,師清漪夢囈一聲,又斜斜歪了過來 她的身子柔軟似無骨,尤其是腰肢跟水做似的,中間的揹包被挪開,她幾乎整個人都偏在了絳曲身邊,甚至是近距離地貼近了絳曲的心臟 躲不開的心跳聲,竟好似比春日雨聲急促了 絳曲抿了下唇,眼角微挑,定定地端詳著她清麗婉柔的那張臉 她的髮絲柔軟,閉上的雙眼無法看到先前的冷冽與戾氣,在這晃盪的水波之上,就像是水月鏡花的迷夢 過了片刻,絳曲卻又將她推開了 師清漪像躲不開的橡皮糖,再度倚靠 絳曲:“……” 師清漪微微挑開了眼,從這個角度端詳過去,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醒了?”絳曲繃著臉 師清漪太陽穴旁暴起了青筋,血管突突地鼓動著,很快又被她壓下去,只是含糊慵懶地嗯了聲 “別靠著我”絳曲早已冷冷地偏開臉,道:“煩” “不好意思”師清漪歉意一笑:“我以為這是個包,下意識就想靠一下” 絳曲冷哼一聲 “當然了,我不是說你是個包”師清漪一邊說,一邊抬眸,似乎是在專注打量絳曲的表情 絳曲淡道:“我以為這是個橡皮糖,下意識就想彈開我討厭黏糊糊甜膩膩的糖” “當然了,我不是說你是塊橡皮糖”她補充

第282章

,最章節

第兩百八十五章――心

撲通一聲,水面濺起高高的水花,謝城南的身體迅被淹沒,一片殷紅的血迅在表層蔓延開來

血水蔓開的同時,謝城南的輪廓也在跟隨變形扭曲,就像是不融於海水的石油一樣只是因為夜裡看來水裡實在太黑了,普通人的肉眼很難分辨得出來,於是看上去就像是謝城南已經沉入了水底似的

師清漪立在船上,目光冷靜地盯著這熟悉的形變過程,一個細節也沒有放過

直到這片黑色散開了,又聚合,如同水底蛇影一樣遊曳到了遠處的湖面,最終消失不見

水面平靜了,只有夜裡的湖風陰嗖嗖地吹著

遠處樹林裡藍色磷光如鬼似魅

師清漪回過頭,挪了一下腳步,這空心船空間相對窄小,她這麼一挪,船體不免又晃動起來

桑吉被她嚇得說不出話,癱軟在了船尾,船身自然晃得為劇烈了

過了一會,桑吉喉頭滑動,想是一口唾沫吞下去了,哆哆嗦嗦道:“謝,謝醫生,你,你們殺了謝醫,醫生?”

一船死寂

“師小姐,絳曲小姐,你們兩說,說話啊”桑吉眼睛通紅:“謝,謝,醫生以前很,很照顧我,我不懂,你們為,為什麼要……”

師清漪看著桑吉,絳曲低頭閉目養神

卻沒人回答他

“它們來了”許久不說話的音歌雙眸泛出淒冷的光,突然幽幽道

岸上稍遠的地方夜霧瀰漫,在那渺茫的霧氣裡三三兩兩地晃動著幾個影子,那些影子晃動的方式歪歪扭扭,十分機械

隨著那幾個影子往前推移,後面又隱約出現了一些

“快划船,喪屍要追上來了”師清漪淡淡道了聲:“桑吉,我待會跟你說”

那鬼面男人一聽師清漪發了話,立刻掄動他手裡的雙槳奮力劃了出去他的外家功夫明顯很過硬,勁道也使得巧妙,如此狹長笨重難以駕馭的空心木船,在他手下倒是劃得遊刃有餘

木船離開湖岸,向白海子中心駛去

渺茫的湖面上,這一條窄船就像是孤單的一片長葉

師清漪揉了揉眉心,走過去,對還沒有接受謝城南就這樣淹在湖中的桑吉說:“你認識的謝醫生,其實不叫謝城南,他的名字是姜仇當然了,姜仇也是個假名,他百家名,千張臉,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桑吉震驚之餘,又是茫然不解:“你們,你們以前就認識?”

師清漪道:“前陣子以前打過交道而且我沒有殺他,他逃走了”

“可,可是我明明看見他沉,沉下去……”桑吉結巴了

“總之我沒殺他就對了”師清漪傾身下來,似乎是安撫桑吉情緒般,輕輕拍了拍他的右肩膀:“因為我,暫時還殺不了他”

末了,她勾唇一笑,又低低補了句:“這次只是挑斷了他的一條筋骨,讓他漲漲教訓,至少短時間之內,他不敢這樣在我眼皮底下興風作浪了”

“我,我不明白”桑吉被她攝魂般的眼神與笑意看得渾渾噩噩了似的,頭痛道

“這是我的事,他就是衝我來的,你不需要太明白”師清漪眼神淡了下去,說:“你以前做嚮導來過幾次怙主村,他曾經對你很好,是你的朋友,你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但是你要知道,他曾經也對整個村子裡的人好,我相信他能以一個醫生的身份生活在這裡,肯定也是救助了不少人的,不然村民們不會這麼敬重他他想要獲取一個不被人懷疑的身份身份,在一個地方長時間待著,那他就必須得做這些,偽裝是基本技巧你自己看看,他曾經對村民們那麼好,可是**之間,他便滅了村,將村民盡數變成喪屍”

聽到最後一句話,桑吉明顯打了個哆嗦

“之前可以對人萬般好,但是等到時機到了,姜仇,你的那位‘謝醫生’,可是會毫不猶豫地利用他們,踐踏他們,連將他們變成這樣的行屍走肉,都不會皺一下眉倘若你不是我們的嚮導,動了你事態就無法按照他預計的那樣發展,你現在也不可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裡,早成了喪屍一員”

師清漪聲音依舊是淡淡的,如同此刻平靜漆黑的湖面,可是底下的暗湧,卻難以看到

桑吉臉色慘白:“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難道師,師小姐你見他第一次就明白了,之後只是在我們面前裝糊塗麼?”

絳曲闔著的眸子微微挑開,朝師清漪看了一眼

師清漪道:“準確地說,是在昨夜鬼臉人出現的時候他丟下面具,故意讓扎西撿到,讓扎西躲在那裡扎西是個瘋子,曾在他這看過病,別人的話都不聽,卻很聽他的話,扎西拿著面具躲在矮木後面,正好拖住了我的時間他趁機跑入林子,通過祭壇下方的地道下去,剛才你們過來的時候也看見了,地道下有許多方向的分岔,是一條通往附近許多地方的輻射性快捷通道,這就是姜仇的秘密祭壇是村中神聖之地,尤其是巨鍋作為祭器,一般人哪裡敢靠近,何談仔細檢查箇中隱藏機關了在地面上諸多限制,進入快捷地道,他就可以毫不避諱地利用他的度,極為迅地折返回去,之後在村民們圍上來的時候,他便跟隨出現了,偽造時間上的不在場證據”

頓了頓,她接著說:“起初起火的時候,我特地問過他家裡有沒有地道,他卻說沒有,他在說謊地道下面有一條直道,就是通往他家的,那晚在祭壇發現地道入口之後,我回去偷偷查探過,就在他房裡”

一路聽下來,桑吉終於沉默了下來

其他人也都沒吭聲,安靜聽著,整條木船在水面晃晃蕩蕩

“而矮木叢外面和地道里的釘底圓頭鞋一致,他那晚故意穿了這樣的大尺碼鞋,之後出來立刻換了,避免腳印識破只是因為尺碼大,他行動時腳掌著力難免有些不適,導致腳印有些細微破綻,可以看出他的實際尺碼並沒有這麼大我估計了一下,根據腳印預估的尺寸和他房間那些日常用鞋的實際尺碼是差不多的,前後種種,可沒有這麼巧合度高的事”

桑吉低頭嘆口氣,似乎開始接受現實,尷尬道:“師小姐,你,你太會演了,知道這些卻藏著掖著不說這,這些我都不清楚你什麼時候做,做的”

師清漪站起身來,長睫毛投下的陰影將她眼底晃動的光遮得有些迷濛:“這世上有些東西早知道歸早知道,卻不一定要說出來說出來,不就沒意思了?”

桑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絳曲端坐著,面無表情

師清漪又接道:“之後在地道里我言語試探過姜仇,剛才要船的時候,也試過姜仇在這裡經營了這麼一個醫生的身份,我猜也是為了方便地去神之海,畢竟這裡近水樓臺但是他也不是一直待在這的,我諮詢過村裡人,他時常以出去採藥,或者去城鎮裡批藥甚至是進修醫術等理由出去,有時候一個月也不會回來一個多月以前,他就不在這,因為他那時候在另外的地方跟我碰面了但是光是憑藉以上種種,我也不能百分之百斷定,所以在你們搬船的那段時間裡,我暗暗請絳曲小姐幫了個忙,在謝城南上船的時候襲擊他,藉此試探做最後鑑定,果然他以為被看破了,原形畢露”

說罷,她目光沉沉的,朝船頭的絳曲走過去:“總之這件事,真是要多謝絳曲小姐你了”

絳曲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師清漪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冷淡,甚至是目中無人,也並不在意,而是也靠在船頭坐了下來,中間和絳曲只相隔了一隻犛牛皮揹包

“該說的也說完了,大家趁這個機會,各自休息”師清漪的語氣很淡,卻不容人質疑似的:“等船靠了岸,我有一件重要事要說”

她又將自己的揹包遞過去,聲音溫軟了下來:“音歌,靠著這個睡一覺上岸了阿姐叫你”

音歌轉了下眼珠,緩緩點點頭,像她曾經在師清漪家中抱著大兔子抱枕睡覺一樣,摟著師清漪的揹包,閉上了眼

隨著音歌睡去,師清漪的臉色也越來越倦怠,她再度揉捏眉心,也挨著船頭,闔上了眸子

旁邊的絳曲依舊筆直端坐,幽藍雙瞳煙霧濛濛,在暗夜裡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桑吉負責指示方向,鬼面男人負責划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湖風越來越大,師清漪似在睡夢中打了個哆嗦,身子一歪,直接越過牛皮揹包,斜斜倒在了絳曲肩上

絳曲肩頭似乎一僵,將頭偏過去,看著她

似乎是迷迷糊糊中,師清漪的手將相對柔軟的牛皮揹包擠了擠,靠絳曲靠得近

似乎是考慮一番,絳曲抬起食指,點在她的額頭一側,輕輕將她推開,又挪動了下自己的揹包位置,讓師清漪能以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依靠

“……嗯”過了一段時間,師清漪夢囈一聲,又斜斜歪了過來

她的身子柔軟似無骨,尤其是腰肢跟水做似的,中間的揹包被挪開,她幾乎整個人都偏在了絳曲身邊,甚至是近距離地貼近了絳曲的心臟

躲不開的心跳聲,竟好似比春日雨聲急促了

絳曲抿了下唇,眼角微挑,定定地端詳著她清麗婉柔的那張臉

她的髮絲柔軟,閉上的雙眼無法看到先前的冷冽與戾氣,在這晃盪的水波之上,就像是水月鏡花的迷夢

過了片刻,絳曲卻又將她推開了

師清漪像躲不開的橡皮糖,再度倚靠

絳曲:“……”

師清漪微微挑開了眼,從這個角度端詳過去,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醒了?”絳曲繃著臉

師清漪太陽穴旁暴起了青筋,血管突突地鼓動著,很快又被她壓下去,只是含糊慵懶地嗯了聲

“別靠著我”絳曲早已冷冷地偏開臉,道:“煩”

“不好意思”師清漪歉意一笑:“我以為這是個包,下意識就想靠一下”

絳曲冷哼一聲

“當然了,我不是說你是個包”師清漪一邊說,一邊抬眸,似乎是在專注打量絳曲的表情

絳曲淡道:“我以為這是個橡皮糖,下意識就想彈開我討厭黏糊糊甜膩膩的糖”

“當然了,我不是說你是塊橡皮糖”她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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