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0 臉頰

探虛陵現代篇·君sola·6,215·2026/3/23

540 臉頰 第五百三十七章——吻我 除去酒醉那一晚,師清漪近來鮮少會似此刻這樣主動。 她如今戾氣纏身,紅眸一直無法消散,對於與洛神之間的親密總是在十分謹慎地把握著一個度,就算心尖都被那股繚亂的熱意蹭得發了癢,卻也不敢過於越矩。 但現在,她卻牽了洛神的手,往自己的衣襟處去。 看著是一副低眉順眼的哀求模樣,實際上那眼角眉梢淌出來的都是似有似無的勾人,更有一股子放嬌的意味含在裡頭。 「清漪?」洛神的手隔了衣料貼著她,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稍許反常。 師清漪微抬了眸,雖然沒有飲酒,那眸中的水色卻分明如同酒醉了一般惑人:「……是不能麼?」 「……能。」洛神道。 在師清漪面前,她又怎會對她說出「不能」這兩個字。 無論說什麼,她都會盡力替她做來,滿足她的心願。 師清漪朝洛神輕輕一笑,唇角往上微翹,有了幾分小心思得逞的得意,更似有蜜糖盛在那唇邊勾起的弧度中。 洛神修長的手指輕動,先輕車熟路解.開了她的衣.帶,再分開她的衣.襟,邊幫她褪起了衣.衫,邊道:「清漪,你有了些變化。」 「……你看出我哪裡有變化了?」師清漪呼吸溫熱。 她知道自己現在在洛神面前的表現肯定和平常不太一樣,以洛神那細緻的性子,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卻仍是故意問。 她在洛神面前衣.衫半.褪地站著,外衫還沒來得及褪.下,掛了一部分在手肘上,而裡面的衣衫卻又散亂地分開了,隱隱約約露出前頭的一片雪.白,純淨與魅.惑這兩種滋味,極融洽地匯在了一起似的。洛神幫她解開,她就乖乖配合地抬手,甚至將纖軟身子往洛神的手裡微微一送,以便洛神能更方便地將她這身上的遮掩剝.開來。 而隨著她這身子的一送,洛神手中的動作霎時凝住,下意識攬住了她的身側,過了一會才繼續。 洛神暫時沒有回答師清漪的問話,而是反問道:「你方才與阿槑出去相談了許久,可是她向你說了些什麼內容特別的話?」 何止是說了些。 簡直是說了一大堆,條條都是能讓師清漪驚訝的大爆料。尤其是最後關於戰鬼的那部分,現在師清漪回想起來,心境都有些難以平復。 「阿槑是跟我聊了很多。」師清漪說:「至於內容特別的話,也很多。」 她想到了什麼,又補充:「我還問了她一些問題。」 洛神將她身上的衣衫都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單薄的白色裡衣,道:「我曉得。」 師清漪剛才只叫了阿槑一個人出去,並沒有當著洛神的面問阿槑,這個舉動其實就有一種不方便在洛神面前問出口的意思。 但她一向在洛神面前又沒有什麼秘密,剛才卻會選擇單獨和阿槑對談,洛神極擅洞察人心,又瞭解她的性子,大概也知道師清漪究竟想向阿槑打探什麼。 師清漪瞞不住她,其實也並沒有真的想瞞她,老實說:「……我也不是想瞞著你去問,我就是太擔心你。」 這話說得隱晦,但她知道洛神肯定能明白。 「是我不好。」洛神將師清漪的一邊裡衣往下扯,露出瑩潤的雪肩來,道:「先前如何捉住阿槑一事,未曾及時告知你。若等回到村子再向你交待,對你而言確然是漫長了些。」 她的眸略往下垂了垂:「只是,我……有所不便。」 師清漪連忙搖頭:「我知道,我會等你方便的時候再告訴我。不過我也想通過我自己的方式,去稍微瞭解一些。」Z.br> 她的呼吸輕了下來:「那種未知的感覺讓我很緊張,尤其是發生在你身上的,我心裡總是會忍不住胡思亂想,想得多了,我也覺得有些怕。」 「莫怕。」洛神撩起她臉側的髮絲,別到耳後:「我不會有事。」 師清漪身上的白色裡衣將褪未褪,露出了大半邊身子,她渾然不覺,張開雙臂抱住了洛神,臉頰埋在洛神的肩上,甚至還蹭了蹭。 洛神回抱住了她,並將懷抱收攏了些,眸光微有些沉,道:「……我會一直陪著你。」 說話間,手指搭在她身後的蝴蝶骨上,上面覆了柔順的黑髮。洛神的手指貼著那上面的肌膚,微微動了動,似乎是將那長髮撥開了些,這讓師清漪覺得有些癢,嘴裡含糊地「唔」了一聲,聲音更是不得了的嬌。 「你還未曾告訴我,阿槑究竟與你說了哪些特別的話?」洛神又道:「才會使得你如現下這般?」 「……我現在哪樣?」師清漪有些心虛了。 「你自個瞧。」洛神用手輕輕託著她的後腦,讓她略低了下頭,親眼看著自己身體此刻的模樣。 師清漪這一垂頭,入目就是她自己差不多快要褪得乾淨了的身子。 修長的兩條腿光潔如玉,赤著的左腳更是踩在洛神的靴尖上,腳趾玲瓏地點在上頭,偶爾還在那靴尖上用了些力。而她的雙手,也正繞進了洛神的外衫裡面,搭著洛神的身側,似有似無地輕.撫著。 這些看似漫不經心的小動作,無不裹纏著媚色。 師清漪面頰浮起一層淺淡的紅暈,咬了咬唇,挪開了目光。 「她可是教你如何去勾引人了?」洛神貼著她耳畔,呢喃道。 師清漪:「……」 她輕聲嘀咕:「……我還用得著別人教麼?」 洛神這回輕輕逸出了些許笑。 師清漪:「……」 「那倒也是。」洛神的手兜著她的纖軟身子,道:「你是狐狸精,最懂何為勾引,是麼?」 師清漪:「……」 洛神一本正經:「我換個說辭。阿槑可是因著什麼緣由提醒你,讓你在進浴房以後,用上你最拿手的勾引之法?」 師清漪:「……」 她聽出洛神話語裡的笑意,還有些不服氣:「難道我勾引得不好麼?你老實說,你有沒有被我勾引到。」 「你覺得呢?」洛神的臉湊近了。 她眼中的海浪早已有了洶湧的跡象,卻又被掩蓋在風平浪靜的假象之下。 師清漪被她這眼神看得一顆心怦然亂跳,差點連自己那副有心「勾引」的模樣都端不住了,呼吸更是一時難以平復下來。 分明是自己要去勾引她,沒成想反倒被她勾引住了,差點就要在那沉溺的目光中淪陷下去。 「阿槑定是對你說了些什麼,改變了你的想法,也許還向你支了些招,才令你放下了顧慮。」洛神的吐息近在面前,道:「否則你不會在紅眸狀態下,突然對我這般大膽,先前你連碰我一下,都有些慌亂。」 師清漪看著她笑,幾乎是有些嘆息:「你就是太聰明瞭,總能猜到緣由,我都不能對你賣關子。」 「我不曉得,猜不到。」洛神乖覺地配合她:「還望清漪你指點一二。」 「那你抱我進去。」師清漪說:「我就告訴你一部分。」 「好。」洛神略彎下來,將師清漪抱在懷裡,走到浴桶邊上,雙手穩當地託著她,讓她光.裸的身子緩緩浸入水中。 熱氣瀰漫上來,將師清漪露在水面之上的肌膚輕輕裹了起來。 她那肌膚本就白得如同牛奶似的,被熱氣一纏,那些血管分 布多的肌膚處,很快就因為受熱而隱約浮起些微的淡櫻色,似雪中勾勒了些紅。 師清漪的背倚靠著浴桶壁坐好,雙腿略顯拘謹地曲起來,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洛神。 洛神的手搭在浴桶邊沿,正要開口說話,這時她的眉卻隱隱蹙了下。 師清漪看見了,身子動了動,往她那邊靠過去:「怎麼了?」 洛神的面色很快恢復平靜,道:「沒怎麼。我想起我落下了一件重要事宜,得去處理。」 「什麼事?」師清漪以為她擔心隱私,趕緊說:「你是不是擔心「眼睛」還掛著,要去和阿槑說。不用了的,我之前和阿槑聊天的時候,已經叮囑過她,讓她把千芊這個夢場裡所有的「眼睛」和「耳朵」全都撤去了,她當著我的面撤的,你放心,阿槑她很懂事的,現在……誰也看不見我們,就我們兩在這。」 反正阮正在睡覺,而千芊不在她邊上,阮的幻影總是會消失的,只剩下場景,也就沒有再掛「眼睛」的必要了。 「你辦事,我自是放心的。」洛神輕笑:「是旁的事。」 「很重要麼?」師清漪眼睫垂了垂,有些難掩失落:「非得現在去?」 雖然有些羞恥,但她正「勾引」到興頭上,還沒來得及和洛神交待清楚阿槑告訴她的辦法,結果洛神居然中途要走。 「……嗯。」洛神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安慰她:「很重要。」 「……那你去吧。」師清漪越發洩氣了。 雖然她能夠理解洛神肯定是事出有因,否則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但她現在心頭燒上來的火正不上不下的,總歸是有些憋悶。 她想起自己和阿槑說的話,輕聲嘀咕一句:「我還說你特別特別行呢,結果你……中途要走。」 「特別特別行?」洛神聽見了。 師清漪:「……」 洛神雖然沒有聽見她和阿槑說話的內容,但結合師清漪說話時的那股小怨念,還有語境,她大概也能猜到那是指什麼意思,哄她道:「乖,現下不行,待會定然特別特別行。」 師清漪:「……」 她被洛神鬨笑了,朝洛神揮了揮溼漉漉的手,心中清甜又無奈:「不耽擱你時間,你趕緊去吧。」 「我待會回來陪你。」洛神道。 「那你可要早點回來。」師清漪將下巴擱在浴桶邊上,眸中似有春水搖曳,眼巴巴地看著面前的洛神,笑著說:「我等你……特別特別行的時候。」 「好,很快。」洛神忍俊不禁,低了身子,吻在她額頭上。 師清漪沒有心理準備,眸子略微睜大。 洛神吻過她,這才快步離去,將浴房的門帶上了。 只是個淺淺的額頭吻,師清漪卻似嚐到了不得了的甜頭,更是鬧個了紅臉,捂著臉坐在水中回味起來。 許久沒有這種能和洛神放鬆獨處的機會,她現在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似愜意了起來,心底只盼著洛神能早點返回。 洛神離開浴房,一路穿過木屋的院子,往外頭走。 一開始她腳下還輕捷似飛,走到後面,腳步逐漸有些虛浮了起來。不過她並不理會,而是圍著千芊的木屋走了一圈。 木屋的幾個房間裡漏出朦朧的燈色,外面的林子卻是陷入一片沉沉的黑色。 洛神停下腳步,站在夜色中,一動不動,似乎在沉默地感知什麼。 林子裡的響動窸窸窣窣的,大概是有夜行的動物在樹影中穿梭,蟲鳴也在低低地響著,夜風穿過林子,吹動著茂密的樹葉,更是一路吹拂過來,撩動著洛神的長髮。 洛神側耳靜聽了片刻,面朝著千芊的房子, 在黑暗中緩緩抬起手。 有什麼東西似乎從她手中游了出去。 也許是天色太暗,也許是那東西太細,無法在夜色中留下任何痕跡。它們像是夜遊的某種不被發覺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遊曳,穿過樹枝,將那些樹木連接起來似的,掠過樹葉尖端,跟著朝木屋上去。 屋頂,院落,籬笆,院子外面的那些樹,雖然過程看不見,但都在一瞬之間被什麼東西籠了進來。 彷彿是有許多東西圍著這座木屋,造了一個極其精細,卻又不會被發覺的網。 只要在木屋周圍有了這張網,就算有潛藏在暗處的「飛蟲」虎視眈眈,意圖不軌,一旦那「飛蟲」在潛行靠近木屋時,撞到這張「網上」,就能立即被這張網所感覺到。 佈置完畢,洛神的手垂下來,雙肩微微有了些許顫抖。 她走了幾步,腳步開始有些踉蹌,這使得她不得不勉強扶著一棵樹的樹幹,停下來歇息,心口劇烈地起伏著。 等緩和了片刻,她看見木屋漏出的溫暖燈色,知道師清漪還在等她,連忙快步往院子裡走,並將木門輕輕閉上。 不過她並沒有先回浴房,而是先走到與廚房相連的水房。 她耳畔的髮絲被冷汗濡溼了些,肌膚更是涼得似沒有溫度,便用水盆接了熱水,將自己的雙手浸在裡頭,讓自己的身體先暫且回溫。 水盆架上方懸著一塊銅鏡,大概是千芊平常洗臉時,照鏡用的。 洛神的雙手仍在水中沒有收回來,抬起眸子,默默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蒸騰的白色霧氣暈靄而上,模糊了她在銅鏡中的面容。 洛神抬起一隻手,在銅鏡表面緩緩抹了兩下,抹去上頭的水汽。 銅鏡逐漸清晰了些,能看到鏡中她的雙眸緩緩浮現出一抹幽藍之色。那是深到讓人絕望的深海之色,讓人在這深不見底的幽藍中沉墮,沒有半點喘息的機會。 在那麼一個瞬間,她那原本就靜斂的面色更是近乎冰冷,如同一片冰雪落下來,悄無聲息地覆蓋了她,甚至於冷漠得像是沒有半點感情存在。 洛神恍惚了下,連忙低下頭,鞠起一捧溫熱的水澆在自己臉上。 水滴沿著她的面頰滑落,如同水漬在白雪上輕掠下來,再滴落在水盆中。 洛神洗過臉,再度抬起頭,看向鏡中。她的眸色已經恢復,只是眸子往下垂著,溼潤的長睫在眼底下投下陰影,襯得她眼中幽暗的那片夜色,越發深邃了些。 洗過臉,浸過手,洛神身上的溫度終於略微有了些迴轉,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絲與衣著,快步向外跑去。 她怕師清漪等得急了,跑動速度很快,卻很輕,生怕驚擾了這安靜的夜。 等洛神推開浴房的門,輕輕走進去,將浴房門帶上,就見師清漪雙手交疊著搭在浴桶邊沿,腦袋枕在上頭,側著臉頰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 洛神伸出手,在她露出來的肌膚上輕撫了下,感覺到她露在外面的身子已經有些涼,連忙捧了熱水從師清漪的肩上澆下去。 熱水覆蓋的感覺暖融融的,從肩頭滑落,師清漪這才睜開了眼,眼中朦朧地覷著洛神。 她眼中既有瀲灩的水霧,又有著剛剛醒轉的睡眼惺忪,迷糊中帶了些潮溼,輕輕發出了一個近乎夢囈的音節,輕輕軟軟的。 「怎地睡著了。」洛神邊給她澆熱水,邊道:「著涼了怎生是好。」 師清漪身子也不抬,任由洛神用熱水滋潤她的身子,自己仍然保持著趴在浴桶邊沿的媚懶姿態,看著洛神笑,輕聲說:「我也不知道怎麼的,一個人坐在這很無聊,就趴著眯了會,卻眯過了頭,誰讓你不回來的?」 「坐著無聊?」洛神無奈:「我讓你在此沐浴,可不是坐在此處傻等。」 「我就想等你回來。」師清漪眨了眨眼,說:「等你幫我洗。」 洛神拿她沒辦法,從旁邊備熱水的桶裡又舀了熱水,添進浴桶中,一邊用手試著浴桶裡現在的水溫。等添完水,她將師清漪的身子扶正了些,抬起她的手臂仔細地看。 「什麼?」師清漪說。 洛神眼中略帶嗔意地瞥她一眼,道:「你在此趴著睡,不覺得硌得慌麼。」 師清漪這才循著洛神的目光,朝自己的手臂看過去。 她手臂的肌膚太嬌嫩,浴桶又冷硬,長時間趴在上面,手臂底下都被勒出了痕跡。洛神沒吭聲,手指撫在她痕跡上,輕輕替她揉弄起來。 「……嗯。」師清漪被她揉得手臂都軟麻了,卻又覺得無比舒服,眼睛更是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看。 洛神專心幫她揉手臂。 師清漪卻說:「我剛才想了下,大概知道你去幹什麼了。」 「說說看。」洛神道。 師清漪說:「你是不是擔心那個黑袍人二號也從城裡跟到木屋這邊來了,又怕待會我們沐浴的時候會放鬆警惕,無暇顧及,就先到外面看了看,確認是否有那黑袍人二號的蹤跡。如果沒有發現異常,你才會放心。」 「算你猜對了。」洛神輕聲道。 「什麼叫算我猜對了。」師清漪不滿,不過她又感覺到有點不對勁,說:「洛神,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我一向身子涼,你不曉得麼。」洛神淡道:「是誰夏日裡總挨著我,嘴裡說要乘涼來著。」 「以前也沒有這麼涼的。」師清漪擰眉。 「被外頭夜風吹了,難免如此。」洛神道:「沐浴過後,便會好了。」 師清漪不讓她揉了,轉而攥著她的手,趕緊催她:「那你快進來。」 洛神輕輕搖頭:「我先幫你洗。」 「……你是不是怕我會控制不住。」師清漪聲音低下來。 洛神沒有吭聲,只是用手撫了撫她的臉頰。 師清漪用臉頰蹭著她的手心:「……那我想和你一起洗,怎麼辦。」 洛神的手略微僵了僵。 過了片刻,她站直了身子,道:「好,我進來。」 師清漪雙膝彎著,跪坐在浴桶的水中,溼漉漉的身子往上抬,並向洛神招手。 洛神湊過去,道:「做什麼?」 師清漪說:「……我幫你褪。」 洛神眼中的神色越發有了些溫度,目不轉睛地看向她,跟著又走近了些,並將身子彎下些許,讓師清漪給她褪下衣物。 師清漪用手撫著她純白似雪的衣襟,分開了,將她的外衫往下扯。 洛神一邊配合她的動作,一邊道:「方才你說若我抱你入水,便會告訴我一部分阿槑說的話。現下可以說了罷。」 師清漪卻十分狡黠,笑盈盈地說:「你再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洛神看了她半晌,臉頰湊近了些,但並不是往她的唇上去,而是臉頰。 師清漪一隻手抬起,用手指堵住了洛神的唇:「不是這樣親。」 洛神當然知道她的意思,身子凝在那,眼中有所猶豫。 「洛神。」師清漪眼中的媚色卻快要滴出來了:「……你可以吻我麼?」 她明示:「不是額頭,也不是臉頰。」 洛神安靜了片刻,一手撫著師清漪的下巴,唇貼上去,輕柔地吻在她的唇上。

540 臉頰

第五百三十七章——吻我

除去酒醉那一晚,師清漪近來鮮少會似此刻這樣主動。

她如今戾氣纏身,紅眸一直無法消散,對於與洛神之間的親密總是在十分謹慎地把握著一個度,就算心尖都被那股繚亂的熱意蹭得發了癢,卻也不敢過於越矩。

但現在,她卻牽了洛神的手,往自己的衣襟處去。

看著是一副低眉順眼的哀求模樣,實際上那眼角眉梢淌出來的都是似有似無的勾人,更有一股子放嬌的意味含在裡頭。

「清漪?」洛神的手隔了衣料貼著她,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稍許反常。

師清漪微抬了眸,雖然沒有飲酒,那眸中的水色卻分明如同酒醉了一般惑人:「……是不能麼?」

「……能。」洛神道。

在師清漪面前,她又怎會對她說出「不能」這兩個字。

無論說什麼,她都會盡力替她做來,滿足她的心願。

師清漪朝洛神輕輕一笑,唇角往上微翹,有了幾分小心思得逞的得意,更似有蜜糖盛在那唇邊勾起的弧度中。

洛神修長的手指輕動,先輕車熟路解.開了她的衣.帶,再分開她的衣.襟,邊幫她褪起了衣.衫,邊道:「清漪,你有了些變化。」

「……你看出我哪裡有變化了?」師清漪呼吸溫熱。

她知道自己現在在洛神面前的表現肯定和平常不太一樣,以洛神那細緻的性子,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卻仍是故意問。

她在洛神面前衣.衫半.褪地站著,外衫還沒來得及褪.下,掛了一部分在手肘上,而裡面的衣衫卻又散亂地分開了,隱隱約約露出前頭的一片雪.白,純淨與魅.惑這兩種滋味,極融洽地匯在了一起似的。洛神幫她解開,她就乖乖配合地抬手,甚至將纖軟身子往洛神的手裡微微一送,以便洛神能更方便地將她這身上的遮掩剝.開來。

而隨著她這身子的一送,洛神手中的動作霎時凝住,下意識攬住了她的身側,過了一會才繼續。

洛神暫時沒有回答師清漪的問話,而是反問道:「你方才與阿槑出去相談了許久,可是她向你說了些什麼內容特別的話?」

何止是說了些。

簡直是說了一大堆,條條都是能讓師清漪驚訝的大爆料。尤其是最後關於戰鬼的那部分,現在師清漪回想起來,心境都有些難以平復。

「阿槑是跟我聊了很多。」師清漪說:「至於內容特別的話,也很多。」

她想到了什麼,又補充:「我還問了她一些問題。」

洛神將她身上的衣衫都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單薄的白色裡衣,道:「我曉得。」

師清漪剛才只叫了阿槑一個人出去,並沒有當著洛神的面問阿槑,這個舉動其實就有一種不方便在洛神面前問出口的意思。

但她一向在洛神面前又沒有什麼秘密,剛才卻會選擇單獨和阿槑對談,洛神極擅洞察人心,又瞭解她的性子,大概也知道師清漪究竟想向阿槑打探什麼。

師清漪瞞不住她,其實也並沒有真的想瞞她,老實說:「……我也不是想瞞著你去問,我就是太擔心你。」

這話說得隱晦,但她知道洛神肯定能明白。

「是我不好。」洛神將師清漪的一邊裡衣往下扯,露出瑩潤的雪肩來,道:「先前如何捉住阿槑一事,未曾及時告知你。若等回到村子再向你交待,對你而言確然是漫長了些。」

她的眸略往下垂了垂:「只是,我……有所不便。」

師清漪連忙搖頭:「我知道,我會等你方便的時候再告訴我。不過我也想通過我自己的方式,去稍微瞭解一些。」Z.br>

她的呼吸輕了下來:「那種未知的感覺讓我很緊張,尤其是發生在你身上的,我心裡總是會忍不住胡思亂想,想得多了,我也覺得有些怕。」

「莫怕。」洛神撩起她臉側的髮絲,別到耳後:「我不會有事。」

師清漪身上的白色裡衣將褪未褪,露出了大半邊身子,她渾然不覺,張開雙臂抱住了洛神,臉頰埋在洛神的肩上,甚至還蹭了蹭。

洛神回抱住了她,並將懷抱收攏了些,眸光微有些沉,道:「……我會一直陪著你。」

說話間,手指搭在她身後的蝴蝶骨上,上面覆了柔順的黑髮。洛神的手指貼著那上面的肌膚,微微動了動,似乎是將那長髮撥開了些,這讓師清漪覺得有些癢,嘴裡含糊地「唔」了一聲,聲音更是不得了的嬌。

「你還未曾告訴我,阿槑究竟與你說了哪些特別的話?」洛神又道:「才會使得你如現下這般?」

「……我現在哪樣?」師清漪有些心虛了。

「你自個瞧。」洛神用手輕輕託著她的後腦,讓她略低了下頭,親眼看著自己身體此刻的模樣。

師清漪這一垂頭,入目就是她自己差不多快要褪得乾淨了的身子。

修長的兩條腿光潔如玉,赤著的左腳更是踩在洛神的靴尖上,腳趾玲瓏地點在上頭,偶爾還在那靴尖上用了些力。而她的雙手,也正繞進了洛神的外衫裡面,搭著洛神的身側,似有似無地輕.撫著。

這些看似漫不經心的小動作,無不裹纏著媚色。

師清漪面頰浮起一層淺淡的紅暈,咬了咬唇,挪開了目光。

「她可是教你如何去勾引人了?」洛神貼著她耳畔,呢喃道。

師清漪:「……」

她輕聲嘀咕:「……我還用得著別人教麼?」

洛神這回輕輕逸出了些許笑。

師清漪:「……」

「那倒也是。」洛神的手兜著她的纖軟身子,道:「你是狐狸精,最懂何為勾引,是麼?」

師清漪:「……」

洛神一本正經:「我換個說辭。阿槑可是因著什麼緣由提醒你,讓你在進浴房以後,用上你最拿手的勾引之法?」

師清漪:「……」

她聽出洛神話語裡的笑意,還有些不服氣:「難道我勾引得不好麼?你老實說,你有沒有被我勾引到。」

「你覺得呢?」洛神的臉湊近了。

她眼中的海浪早已有了洶湧的跡象,卻又被掩蓋在風平浪靜的假象之下。

師清漪被她這眼神看得一顆心怦然亂跳,差點連自己那副有心「勾引」的模樣都端不住了,呼吸更是一時難以平復下來。

分明是自己要去勾引她,沒成想反倒被她勾引住了,差點就要在那沉溺的目光中淪陷下去。

「阿槑定是對你說了些什麼,改變了你的想法,也許還向你支了些招,才令你放下了顧慮。」洛神的吐息近在面前,道:「否則你不會在紅眸狀態下,突然對我這般大膽,先前你連碰我一下,都有些慌亂。」

師清漪看著她笑,幾乎是有些嘆息:「你就是太聰明瞭,總能猜到緣由,我都不能對你賣關子。」

「我不曉得,猜不到。」洛神乖覺地配合她:「還望清漪你指點一二。」

「那你抱我進去。」師清漪說:「我就告訴你一部分。」

「好。」洛神略彎下來,將師清漪抱在懷裡,走到浴桶邊上,雙手穩當地託著她,讓她光.裸的身子緩緩浸入水中。

熱氣瀰漫上來,將師清漪露在水面之上的肌膚輕輕裹了起來。

她那肌膚本就白得如同牛奶似的,被熱氣一纏,那些血管分

布多的肌膚處,很快就因為受熱而隱約浮起些微的淡櫻色,似雪中勾勒了些紅。

師清漪的背倚靠著浴桶壁坐好,雙腿略顯拘謹地曲起來,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洛神。

洛神的手搭在浴桶邊沿,正要開口說話,這時她的眉卻隱隱蹙了下。

師清漪看見了,身子動了動,往她那邊靠過去:「怎麼了?」

洛神的面色很快恢復平靜,道:「沒怎麼。我想起我落下了一件重要事宜,得去處理。」

「什麼事?」師清漪以為她擔心隱私,趕緊說:「你是不是擔心「眼睛」還掛著,要去和阿槑說。不用了的,我之前和阿槑聊天的時候,已經叮囑過她,讓她把千芊這個夢場裡所有的「眼睛」和「耳朵」全都撤去了,她當著我的面撤的,你放心,阿槑她很懂事的,現在……誰也看不見我們,就我們兩在這。」

反正阮正在睡覺,而千芊不在她邊上,阮的幻影總是會消失的,只剩下場景,也就沒有再掛「眼睛」的必要了。

「你辦事,我自是放心的。」洛神輕笑:「是旁的事。」

「很重要麼?」師清漪眼睫垂了垂,有些難掩失落:「非得現在去?」

雖然有些羞恥,但她正「勾引」到興頭上,還沒來得及和洛神交待清楚阿槑告訴她的辦法,結果洛神居然中途要走。

「……嗯。」洛神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安慰她:「很重要。」

「……那你去吧。」師清漪越發洩氣了。

雖然她能夠理解洛神肯定是事出有因,否則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但她現在心頭燒上來的火正不上不下的,總歸是有些憋悶。

她想起自己和阿槑說的話,輕聲嘀咕一句:「我還說你特別特別行呢,結果你……中途要走。」

「特別特別行?」洛神聽見了。

師清漪:「……」

洛神雖然沒有聽見她和阿槑說話的內容,但結合師清漪說話時的那股小怨念,還有語境,她大概也能猜到那是指什麼意思,哄她道:「乖,現下不行,待會定然特別特別行。」

師清漪:「……」

她被洛神鬨笑了,朝洛神揮了揮溼漉漉的手,心中清甜又無奈:「不耽擱你時間,你趕緊去吧。」

「我待會回來陪你。」洛神道。

「那你可要早點回來。」師清漪將下巴擱在浴桶邊上,眸中似有春水搖曳,眼巴巴地看著面前的洛神,笑著說:「我等你……特別特別行的時候。」

「好,很快。」洛神忍俊不禁,低了身子,吻在她額頭上。

師清漪沒有心理準備,眸子略微睜大。

洛神吻過她,這才快步離去,將浴房的門帶上了。

只是個淺淺的額頭吻,師清漪卻似嚐到了不得了的甜頭,更是鬧個了紅臉,捂著臉坐在水中回味起來。

許久沒有這種能和洛神放鬆獨處的機會,她現在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似愜意了起來,心底只盼著洛神能早點返回。

洛神離開浴房,一路穿過木屋的院子,往外頭走。

一開始她腳下還輕捷似飛,走到後面,腳步逐漸有些虛浮了起來。不過她並不理會,而是圍著千芊的木屋走了一圈。

木屋的幾個房間裡漏出朦朧的燈色,外面的林子卻是陷入一片沉沉的黑色。

洛神停下腳步,站在夜色中,一動不動,似乎在沉默地感知什麼。

林子裡的響動窸窸窣窣的,大概是有夜行的動物在樹影中穿梭,蟲鳴也在低低地響著,夜風穿過林子,吹動著茂密的樹葉,更是一路吹拂過來,撩動著洛神的長髮。

洛神側耳靜聽了片刻,面朝著千芊的房子,

在黑暗中緩緩抬起手。

有什麼東西似乎從她手中游了出去。

也許是天色太暗,也許是那東西太細,無法在夜色中留下任何痕跡。它們像是夜遊的某種不被發覺的氣息,在空氣中緩緩遊曳,穿過樹枝,將那些樹木連接起來似的,掠過樹葉尖端,跟著朝木屋上去。

屋頂,院落,籬笆,院子外面的那些樹,雖然過程看不見,但都在一瞬之間被什麼東西籠了進來。

彷彿是有許多東西圍著這座木屋,造了一個極其精細,卻又不會被發覺的網。

只要在木屋周圍有了這張網,就算有潛藏在暗處的「飛蟲」虎視眈眈,意圖不軌,一旦那「飛蟲」在潛行靠近木屋時,撞到這張「網上」,就能立即被這張網所感覺到。

佈置完畢,洛神的手垂下來,雙肩微微有了些許顫抖。

她走了幾步,腳步開始有些踉蹌,這使得她不得不勉強扶著一棵樹的樹幹,停下來歇息,心口劇烈地起伏著。

等緩和了片刻,她看見木屋漏出的溫暖燈色,知道師清漪還在等她,連忙快步往院子裡走,並將木門輕輕閉上。

不過她並沒有先回浴房,而是先走到與廚房相連的水房。

她耳畔的髮絲被冷汗濡溼了些,肌膚更是涼得似沒有溫度,便用水盆接了熱水,將自己的雙手浸在裡頭,讓自己的身體先暫且回溫。

水盆架上方懸著一塊銅鏡,大概是千芊平常洗臉時,照鏡用的。

洛神的雙手仍在水中沒有收回來,抬起眸子,默默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蒸騰的白色霧氣暈靄而上,模糊了她在銅鏡中的面容。

洛神抬起一隻手,在銅鏡表面緩緩抹了兩下,抹去上頭的水汽。

銅鏡逐漸清晰了些,能看到鏡中她的雙眸緩緩浮現出一抹幽藍之色。那是深到讓人絕望的深海之色,讓人在這深不見底的幽藍中沉墮,沒有半點喘息的機會。

在那麼一個瞬間,她那原本就靜斂的面色更是近乎冰冷,如同一片冰雪落下來,悄無聲息地覆蓋了她,甚至於冷漠得像是沒有半點感情存在。

洛神恍惚了下,連忙低下頭,鞠起一捧溫熱的水澆在自己臉上。

水滴沿著她的面頰滑落,如同水漬在白雪上輕掠下來,再滴落在水盆中。

洛神洗過臉,再度抬起頭,看向鏡中。她的眸色已經恢復,只是眸子往下垂著,溼潤的長睫在眼底下投下陰影,襯得她眼中幽暗的那片夜色,越發深邃了些。

洗過臉,浸過手,洛神身上的溫度終於略微有了些迴轉,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絲與衣著,快步向外跑去。

她怕師清漪等得急了,跑動速度很快,卻很輕,生怕驚擾了這安靜的夜。

等洛神推開浴房的門,輕輕走進去,將浴房門帶上,就見師清漪雙手交疊著搭在浴桶邊沿,腦袋枕在上頭,側著臉頰閉著眼,似乎是睡著了。

洛神伸出手,在她露出來的肌膚上輕撫了下,感覺到她露在外面的身子已經有些涼,連忙捧了熱水從師清漪的肩上澆下去。

熱水覆蓋的感覺暖融融的,從肩頭滑落,師清漪這才睜開了眼,眼中朦朧地覷著洛神。

她眼中既有瀲灩的水霧,又有著剛剛醒轉的睡眼惺忪,迷糊中帶了些潮溼,輕輕發出了一個近乎夢囈的音節,輕輕軟軟的。

「怎地睡著了。」洛神邊給她澆熱水,邊道:「著涼了怎生是好。」

師清漪身子也不抬,任由洛神用熱水滋潤她的身子,自己仍然保持著趴在浴桶邊沿的媚懶姿態,看著洛神笑,輕聲說:「我也不知道怎麼的,一個人坐在這很無聊,就趴著眯了會,卻眯過了頭,誰讓你不回來的?」

「坐著無聊?」洛神無奈:「我讓你在此沐浴,可不是坐在此處傻等。」

「我就想等你回來。」師清漪眨了眨眼,說:「等你幫我洗。」

洛神拿她沒辦法,從旁邊備熱水的桶裡又舀了熱水,添進浴桶中,一邊用手試著浴桶裡現在的水溫。等添完水,她將師清漪的身子扶正了些,抬起她的手臂仔細地看。

「什麼?」師清漪說。

洛神眼中略帶嗔意地瞥她一眼,道:「你在此趴著睡,不覺得硌得慌麼。」

師清漪這才循著洛神的目光,朝自己的手臂看過去。

她手臂的肌膚太嬌嫩,浴桶又冷硬,長時間趴在上面,手臂底下都被勒出了痕跡。洛神沒吭聲,手指撫在她痕跡上,輕輕替她揉弄起來。

「……嗯。」師清漪被她揉得手臂都軟麻了,卻又覺得無比舒服,眼睛更是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看。

洛神專心幫她揉手臂。

師清漪卻說:「我剛才想了下,大概知道你去幹什麼了。」

「說說看。」洛神道。

師清漪說:「你是不是擔心那個黑袍人二號也從城裡跟到木屋這邊來了,又怕待會我們沐浴的時候會放鬆警惕,無暇顧及,就先到外面看了看,確認是否有那黑袍人二號的蹤跡。如果沒有發現異常,你才會放心。」

「算你猜對了。」洛神輕聲道。

「什麼叫算我猜對了。」師清漪不滿,不過她又感覺到有點不對勁,說:「洛神,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我一向身子涼,你不曉得麼。」洛神淡道:「是誰夏日裡總挨著我,嘴裡說要乘涼來著。」

「以前也沒有這麼涼的。」師清漪擰眉。

「被外頭夜風吹了,難免如此。」洛神道:「沐浴過後,便會好了。」

師清漪不讓她揉了,轉而攥著她的手,趕緊催她:「那你快進來。」

洛神輕輕搖頭:「我先幫你洗。」

「……你是不是怕我會控制不住。」師清漪聲音低下來。

洛神沒有吭聲,只是用手撫了撫她的臉頰。

師清漪用臉頰蹭著她的手心:「……那我想和你一起洗,怎麼辦。」

洛神的手略微僵了僵。

過了片刻,她站直了身子,道:「好,我進來。」

師清漪雙膝彎著,跪坐在浴桶的水中,溼漉漉的身子往上抬,並向洛神招手。

洛神湊過去,道:「做什麼?」

師清漪說:「……我幫你褪。」

洛神眼中的神色越發有了些溫度,目不轉睛地看向她,跟著又走近了些,並將身子彎下些許,讓師清漪給她褪下衣物。

師清漪用手撫著她純白似雪的衣襟,分開了,將她的外衫往下扯。

洛神一邊配合她的動作,一邊道:「方才你說若我抱你入水,便會告訴我一部分阿槑說的話。現下可以說了罷。」

師清漪卻十分狡黠,笑盈盈地說:「你再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洛神看了她半晌,臉頰湊近了些,但並不是往她的唇上去,而是臉頰。

師清漪一隻手抬起,用手指堵住了洛神的唇:「不是這樣親。」

洛神當然知道她的意思,身子凝在那,眼中有所猶豫。

「洛神。」師清漪眼中的媚色卻快要滴出來了:「……你可以吻我麼?」

她明示:「不是額頭,也不是臉頰。」

洛神安靜了片刻,一手撫著師清漪的下巴,唇貼上去,輕柔地吻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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