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一 剝繭(五)
短暫的沉默。[
李瑁!蕭祥是認識,另一個青年,蕭祥第一次見。
“這是採寧的夫君蕭祥,你們認識一下。”
武惠妃指了指蕭祥。
蕭祥朝李瑁和李琦揖了揖手。
“妹夫!本王李琦。”
李琦!武惠妃稱其為琦兒的人。二十多歲,長得白白靜靜,一副乖巧懂事樣。都說兒子像母親的多,李琦的相貌像極了他娘。作為一個男孩子來講,略顯清秀。
李瑁看蕭祥的眼神明顯充滿敵意。不情不願的揖了揖手。
“從今日起,瑁兒你要全力輔佐琦兒。”
蕭祥從李琦的臉上看到了一絲得色。而李瑁……卻是神色一暗。
“娘~!”低喚了一聲,表達抗議。
“呃~!別說了,如果將來琦兒你能登上皇位,一定要對你哥哥多加照料。而蕭祥你也要全力輔佐你二哥李琦。”
蕭祥朝武惠妃拱了拱手,算是答應。事實上也輪不到他說不。從進殿到現在,武惠妃的第一句話,每一個安排,都似計劃好。與李採寧的關係,武惠妃完全把他當自家人在使用。
現在看來,武惠妃把慶茶樓交給蕭祥打理,是另有打算。
李琦上前一步,揖手道:“孩兒一定謹記。”回身過來的時候,挑釁的眼神望向李瑁。
這些……沒能逃過蕭祥的眼睛。從這個眼睛看得出來,兩兄弟不和。
武惠妃單手託額頭,另一隻手擺了擺。
蕭祥跟著李瑁和李琦退出大殿。牛貴兒返回殿內服待。
剛出到門口,李瑁怒指蕭祥道:“癟三,別以為你乾的事我不知道。”
蕭祥笑笑,“壽王既然知道,那是最好不過,不過,我倒是有點不知道。我又幹了什麼事令壽王生如此大的氣。”
“哼!別以為你會巫術的事,我不知道。”李瑁補充一句。
“巫術?”故作驚訝狀。不解的問道:“壽王能否說明白?”
“你是不是會遁地術?”
李瑁目光炯炯的望向蕭祥。
“遁地術是什麼東東?”口中這麼問,心中卻是大驚,“難道,李瑁知道了我會隱身術?”一想,應該不會吧!不過,顯然,李瑁已經有了懷疑。
“哥~!不許你欺負他。”
李採寧走了過來,自然而然的挽上了蕭祥的臂膀。蔡滿盈不見了人影。
“哼~!說~,是不是你傷的本王?”
李瑁怒指蕭祥問。
“哥你怎麼能夠血口噴人!”
“四妹別和大哥一般見識,他現在不男不女,我們要體諒。”本在一旁看熱鬧的李琦陰陽怪氣的插話道。
看得出來,兩兄弟的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你給我閉嘴!”李瑁怒指李琦。
“喲~!擺大哥的架子啦!以前仗著自己受寵老是給咱臉色看,現在,母親舍你取我。大哥你最好想明白了。”
李琦皮笑肉不笑,挑釁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李瑁。兩人的跟班也是怒目相視。
李瑁一張臉脹得通紅,硬是沒放出個屁來。
“我們走。”
李琦大手一揮,得意洋洋的領著幫跟班錯身而過。往南燻殿外走去。
“你~!”李瑁突然轉身,怒指李採寧。
“我怎麼了?你為什麼派人跟蹤我?利用我們馬車上的事大做文章,誣陷蕭祥。”李採寧責問。
“是誣陷嗎?你還說,沒見過有你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光天化日,大街之上,能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來。”
“我喜歡,我樂意,你管得著嗎?騙我去大理寺監牢,沒見過有你這麼陰險狡詐的男人。”
李採寧言語上針鋒相對。
“哈哈!採寧你真了不起,為了不想遠嫁西北,這種事也做得出來。為兄不得不寫個服字。”李瑁不怒反笑。
李採寧氣急敗壞的道:“你還說。”瞥了蕭祥一眼,立馬收回了目光。
“你能做,我為什麼說不得。選雞選狗我都沒意見,選上他。”抬手指了指蕭祥,“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說完,李瑁怒氣衝衝出南燻殿而去。
殿門口,只剩下了蕭祥和李採寧兩個。
兩兄妹的針鋒相對倒是令蕭祥聽出來了一些事情,李採寧出現在大理寺監牢,看來是李瑁的刻意安排。知道李採寧跟李瑁不是一夥,蕭祥對她的感觀有了些改善。
現在,蕭祥越來越確定了一件事,李瑁的所作所為,似是為了逼迫他隱身逃跑,又或者,是為了證實他會隱身。還好,當時沒有隱身逃跑。要不然,現在,肯定無法站在這跟他說話。
聯想到在監牢裡面監視他的人。蕭祥突然有種鋒芒在背的感覺。李瑁知道了多少?又是誰告訴的他?這是蕭祥急於想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