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二百二十八 受傷(下)
“嗯!不死就已經算你幸運了。[
蕭祥從李採寧的笑容裡看出了疲憊,兩眼鰥鰥,眼球佈滿血絲,‘精’神萎靡不振。
“一直是你在照顧我?”其實,不用問也猜到。
李採寧回頭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蕭祥想翻身起‘床’,結果發現做不到。神識內視,身體內原本流暢的“暖流”消失不見。
嚇得不輕,意守丹田,還好,紫白‘色’兩個漩渦還在。細細檢視,發現紫‘色’漩渦變成了淡紫‘色’,原本通透的白‘色’漩渦微微發黃。
兩個漩渦,旋轉明顯放緩,死氣沉沉。
“這是怎麼回事?”蕭祥百思不得其解。
想來,大難不死,十多天不吃不喝,之前吃了血參是一回事,身體裡面的“暖流”肯定也起到了作用。
李採寧滿臉擔心的道:“別動。你想幹嘛?告訴我就是,我幫你。”
千金之軀,貴為公主,端茶遞水,夜以繼日的服待。蕭祥對李採寧的觀感完全改觀。
“謝謝你!”
“你的命真大,聽李白講,江湖上,受唐瑞陽一拳不死,你是第一個。頭先幾日,你氣若遊絲,不斷髮著夢囈。後來,慢慢好轉。大夫看過,也說你的身體無恙。本想把你送回長安城,不過,宮中發生些變故,父皇心情肯定不好,和李白一商議,還是不要回朝的好。所以……。”
李採寧在跟蕭祥解釋為什麼重傷的情況下還把他帶到了龍‘門’關。( 無彈窗廣告)
“駙馬的身體裡面有股奇怪的生命力,一切創傷似乎都能自然而愈。”
李白緊隨其後,介紹進來的人道:“這是隨軍的大夫姜大夫。”
“姜樂醫拜見駙馬。”
來人上前跪拜行禮。五十來歲,乾乾瘦瘦,‘精’神抖擻。
蕭祥點了點頭,不動還好,一動,又是陣天旋地轉。
“姜大夫勿需多禮,速速檢視下蕭哥的傷勢。”
“是。”姜樂醫上前,端起蕭祥的手臂檢視脈相。
蕭祥也沒想到唐瑞陽的拳頭這麼重。現在要他選擇,他絕對會選擇躲避拳頭。當時,受唐瑞陽一擊,感覺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如果,不是身體裡面有“暖流”奮起反擊護住了心脈,必死無疑。
“脈相沉穩,剛勁有力。駙馬的身體已經無大礙。只是……氣血稍顯有些不足,半月飲食未進,這是正常現象,假以時日,定能恢復。”
“有勞大夫。”
“屬下無能,沒能幫上什麼忙,是駙馬身體硬朗,這才‘挺’了過來。駙馬身體無礙,自是我等之福。”
“嗯。下去吧!”
姜樂醫告辭離開。
“蕭哥!你總算醒來了,嚇死我了。蕭哥!”李白兩眼通紅,心有餘悸,見到蕭祥醒轉,似才鬆了口氣。
“十幾天未進飲食,肯定餓壞了吧!我這就吩咐下人去做飯。”
餓!蕭祥倒不覺得,就是覺得有點倦。
“不用了,李白,我已經吩咐過了。”
“還是公主想得周全。”
“別拍馬屁了,速度告訴我,這十多天發生了些什麼事?”
沒想到唐瑞陽一拳讓他躺了半個月。這麼問,蕭祥主要還是擔心楊穎。
“李白你在這,我出去看米粥熬好了沒有?”
李採寧往‘門’外走去。
“是,公主。”李白躬身稱是,這才轉過身,“這十多天發生的事情可多了,蕭哥想先聽大事還是小事?”
“先講大事。”
“太子‘陰’謀陷害壽王,被貶為庶人。一同受牽累的還有光王李琚和鄂王李瑤。”
“啊!這是怎麼回事?”
“聽說有人出面證實,魚腸劍當時是‘插’在襲擊東宮的刺客身上。而太子當時稟報皇上的時候說是刺客所持有。故有‘欲’蓋彌彰之嫌。民間眾說紛紛,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太清楚。”
“nnd~!真是烏了個大龍了。”
蕭祥懊惱不已,本是想還太子李瑛個人情,結果,因為遺失了匕首,反而害了他。收拾心情,問道:“還有嗎?”
“有!……”李白不好意思的笑笑,‘摸’著後腦‘穴’尷尬的道:“沒有了。”
“……”
李白打量蕭祥幾眼,繼續道:“我們也是昨日才到龍‘門’關。蕭哥!你昏‘迷’這十多天,一直是公主在照料,廢寢忘食,親力親為,一路奔‘波’勞累,公主吃了不少苦頭,蕭哥能夠平安醒來,顯然是上天被公主的深情感動。”
“我知道。”蕭祥朝李白點了點頭,問道:“那小事呢?”
“江湖傳言,城皇教發出懸賞令,緝拿殺害肖‘玉’軒的兇手,能提供有價值線索者,賞黃金百兩。”
“還有嗎?”
“沒有了。”
“小白,問你個事。你們練武之人是不是有內力?”
“內力?”李白疑‘惑’的望向蕭祥。
“就是使招的時候,身體裡面的氣會……”
蕭祥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哦!~!蕭哥說的是真氣吧!當然有,練武首先得練氣。招式必須要有真氣的輔助才能發揮招式應有的威力。”
“那~輕功呢?”
蕭祥會這麼問,是因為那天唐瑞陽跳上岸,船距離岸邊有三四米遠,而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跳了上來。
“提氣輕身,練武之人跳躍要比普通人遠得多,在普通人眼裡,感覺像在飛一樣。蕭哥你不是會武功嗎?為什麼這麼問?”
“我告訴你吧!我的武功,都是稀裡糊塗學來,你說的真氣是不是丹田裡面的小漩渦?”
李白雙目異彩連連道:“嗯,一個圓球形的小漩渦,蕭哥你這個形容倒是特別。很貼切。”
“圓形?”
“嗯。如果按蕭哥你這麼理解的話,我此時丹田內的小漩渦是個高速旋轉的透明圓球。”
“怎麼我的是兩個小漩渦,它們結合在一起成橢圓形。並且,一半透明,一半是紫‘色’?”
“啊!!!”李白驚訝出聲。“據我所知,真氣在丹田只會成一種顏‘色’,並且,都是透明‘色’,又可以叫它無‘色’。蕭哥你說的這種情況,聞所未聞。”
看來,李白也不能給他解答。轉移話題道:“你的真氣怎麼修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