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三百一十六 神功(下)
做皇帝,蕭祥可從來沒有過這樣子的想法,皇帝有什麼好?這幾天在宮中見過高力士批閱奏摺,累都累死。[
他現在只想一家三口團聚,然後再返回21世紀,聽著音樂品著紅酒過著自己的小資生活。
“只要你答應合作,我可以另作安排。”
“答應!”想都沒想,連忙回答:“當然答應。”兒子在她手上能不答應嗎?
“好!”見蕭祥肯合作,楊昕桐的態度明顯有了些變化,閒話家常道:“你說你現在是李隆基的御醫?”
她肯定想不到唐玄宗已經見了閻王,現在的唐玄宗是假冒貸,苦笑道:“夫人不是要我行刺當今聖上吧?”
“非也!”聽楊昕桐這麼回答,暗暗鬆了口氣。
“大唐江山大勢已去,天下即將步入‘混’‘亂’之局,李隆基死與不死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我要你幫我偷一樣東西?”
不是要‘弄’死唐玄宗就好,疑問道:“什麼東西?”
楊昕桐撩了撩雲鬢,不緊不慢的道:“烈焰手鐲。”
“烈焰手~鐲~?”故作驚訝狀,有注意到簡金手鐲此時正帶在她手腕上。
“嗯。蕭公子別裝糊塗了,四大奇幻手鐲,除了我手上這隻,你手上有兩隻,別以為我不知道。手鐲雖然價值連城,可他們對我來講卻是另有妙用,包括柔情手鐲,用過之後我會送於把你,只要你願意合作,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叫人偷手鐲又不要,要不是之前有偷聽到她想集齊四個手鐲尋找《蘭亭序》現在肯定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淡淡的一笑,“夫人所指的合作是指這個?”
“你幫我偷到手鐲,我歸還你兒子,之後……,公子也知道,夢菲那丫頭對你是一見鍾情,兩情相悅,之後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我不要什麼好處,我只要我兒子。”
“你兒子在我們手上很安全,我指派了專人細心照料,這點,公子大可以放心。”
“烈焰手鐲真在唐玄宗手上?”
“此事千真萬確,武皇駕崩那晚,睿宗李旦守候在則,烈焰手鐲不翼而飛,據當時在武皇身邊當差的人回憶,手鐲是被深得睿宗喜愛的李隆基指使一宮‘女’順手牽羊拿走。[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不瞞公子,當年在武皇身邊當差的是我一相識的故人。”
“放在哪?”
“這就需要公子去打探了。”
“暈~皇宮那麼大,尋個手鐲無異於大海撈針,怎麼找?”
“我可以給公子提供個線索,興慶宮的興慶殿有一間奇珍閣,裡面收藏的都是唐玄宗喜愛的珍寶,手鐲也許在這個房間裡面。”
“奇珍閣?”
“嗯,是的。公子如果能進去也許會有線索,也可能手鐲就擺放在裡面。”
“我只是一御醫怎麼有資格進奇珍閣?”
楊昕桐目光炯炯的望向蕭祥,“聽聞公子與高力士一見如故,也許……你可以透過高力士想想辦法。”
這才幾天!就讓她發現了一見如故!看來在李琚假扮唐玄宗這件事情上得特別小心,這要走漏了風聲,不得了。垂頭喪氣道:“好吧!我想想辦法,不過,我必須得先見上我兒子一面。”
“那就得看你什麼時候把烈焰手鐲‘弄’到手了。”
楊昕桐態度強硬,沒得商量的口‘吻’。
“按您這意思,我偷不到手鐲就要不回兒子嘍!”
“你說呢?公子要知道,是你自己透‘露’我才知道手上擄得是假皇子,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可對整個大唐來講,他還是位皇子,對吧!”
馬車被擄,三個人暢所‘欲’言,渾然沒有注意到隔牆有耳,後悔已經不及。兒子在她手上,打又打她不過,鬱悶得無以復加,疑聲問:“教皇憑什麼斷定我練成了《葵‘花’寶典》?”
擁不擁有寶山不知道,不過,提高實力才是王道,這麼好的機會可以解‘惑’當然不能放過。
楊昕桐輕笑出聲,“很簡單,你意守丹田,念想百會‘穴’試試就知道。”
不明所以然,試試應該沒問題,意念剛剛分離,真氣也起了些變化,原本丹田內紫白結合成橢圓形的漩渦急速旋轉,紫氣下行把整個漩渦包裹。
變化,不只發生在丹田,真氣透體而出,在身體周圍繚繞,一層淡紫‘色’的薄霧迅速把身體籠罩。低頭瞟了眼,疑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身體被層淡淡的紫‘色’光霧所籠罩,光霧跟剛才受攻擊的時候一模一樣。
“身體受到極端刺‘激’,不需要意念,護體真氣也會自行防禦,這就是修練《葵‘花’寶典》的奇妙之處,葵‘花’追逐陽光,在這意指自動防禦抵抗。”
楊昕桐這幾句話像是在解釋《葵‘花’寶典》為什麼用葵‘花’命名,而不是用南瓜‘花’,又或枙子‘花’。
原來這就是護體真氣!要早知道運用,汾河對上唐瑞陽也不會那麼背動了。同時也明白了楊昕桐為什麼敢斷定《葵‘花’寶典》在自己身上。
“葵‘花’心法一旦鞏基完成,護體真氣自然生成,男‘性’的護體真氣發出紫光,‘女’‘性’為白光,顏‘色’越深,表示功力越強,真氣‘陰’陽‘交’替,‘陰’陽調和對修練神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記得當時在潼關,楊昕桐身體被白霧籠罩,濃稠得像棉‘花’糖,而蕭祥身體周圍只是層淡淡的紫‘色’光霧,從這看得出兩人功力的差距。
“我所指的‘陰’陽調和,公子應該很清楚。”楊昕桐大有深意的望了眼蕭祥,媚聲道:“如果公子願意,妾身倒是很樂意相助。”搔首‘弄’姿,唐代‘女’‘性’的服飾本就暴‘露’開放,頓時,高城深溝,顯山‘露’水,令人目眩魂搖……
說句實話,返老還童後的楊昕桐容貌出眾,身段好得沒得說,對男人有極致的‘誘’‘惑’力,如果不是先入為主知道她是個‘婦’人,真有可能被引‘誘’。
暗暗心生警惕,不自覺的想起了那‘精’盡而亡的男子,皮膚立馬起了‘雞’皮疙瘩,‘欲’念全消,尷尬的雙手連搖道:“還是不要了吧!”
楊昕桐幽怨的瞥了眼他,“我教你個結印,你回去試過便知。”攤出雙手,十指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相互‘交’結,目視蕭祥,柔聲解釋:“打此結印,意守丹田,念守氣海‘穴’,‘陰’陽調和的時候你就能感受到神功心法的妙用無窮。”
她眉目含‘春’,眼神輕眺,敢情只要蕭祥願意,兩人可以雙修。
心知肚明,這肯定是個採補的結印,並且,她教的目的也值得探討。
“多謝夫人!”再呆下去真擔心會把持不住,此時的楊昕桐像個妖‘女’,全身散發著妖媚氣息,舉手投足有無限‘誘’‘惑’力,揖手道:“告辭!”
“行,我靜候公子的訊息。”
一絲訝異的神‘色’一閃而逝,楊昕桐又回覆原本端莊的樣子,也不見她作勢,就那麼平地而起,幾個起落消失在夜‘色’當中。
本想隱身跟去打探兒子的下落,此時才意識到根本跟不上,暗歎口氣,掃視四周,頓覺‘陰’風陣陣,翻身上馬。
“嘶聿聿~!”
馬兒突然人立而起。一個白衣‘女’子披頭散髮突然從馬前飄過,馬被驚嚇到。
“什麼人?”
是的,剛才沒有看錯,確實是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子一晃消失不見。
蕭祥是個無神論者,可此時所處的地方是‘亂’葬崗,也難免有點心底發悚,騎術‘精’湛才沒被甩下馬來,警惕的掃視四周。
難道是楊昕桐去而復返?
轉念一想,肯定不是,楊昕桐身著襦裙,而剛才一晃消失的‘女’子並不是而是件類似道袍的服飾。
“啾啾……!”
魑魅魍魎!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叫聲響徹整個猛鬼坡,這叫聲估計十里三鄉都能聽到。算是明白了夜晚為什麼沒人敢途經猛鬼坡了。
“不管你是人是鬼,還是裝神‘弄’鬼,都可以現身了。”
說這句話完全是為了壯膽。
風悽悽起,塵土飛揚,衣袂聲響,一晃消失的白影再次出現,這次看了個清楚,白裙及地,看不到手和腳,披頭散髮,看不到臉,細細一數有三個之多。
“我死得好慘呀~~!”
聲音悽悽切切,‘陰’森恐怖。
突然,山風凜冽,‘陰’風大作,樹木,雜草清冷蕭瑟沙沙作響……
蕭祥這個平時膽大的人都不覺有點心驚‘肉’跳。“尼瑪!不是時運這麼背真碰到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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