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三百二十二 一言難盡(下)
老婆肯定擔心死了,兒子現在還落在城皇教手上,太多事等著他回去處理。 []-.79xs.-
翻越山谷,跋山涉水,這一走十天半月才逃出‘女’兒國的地盤,對‘女’兒國的風土人情有了些認識,躲躲藏藏,還算好,沒有遇到抓捕。
到達唐朝邊境找了家驛站,出示從高力士‘弄’來的皇帝御賜令牌,驛站的人立馬對他另眼相看,大人前大人後的服待得週週到到。
天子令見令如見皇帝本人,外表卻並不出奇,烏木縷雕,中間一條盤龍張牙舞爪,栩栩如生。‘弄’令牌自然得‘弄’塊最好的,笑笑,美美的洗了個澡睡了一晚,出‘門’的時候馬匹已經準備好。
次日。
“nnd!難怪高煒那小子有點樂不思蜀,綁上皇帝就好像綁上了億萬富豪,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瞥了眼手中的天子令收好,自言自語了一句。
天子令是出城那晚叫高力士‘弄’的出城令牌,如今李琚假扮唐玄宗,唐朝實際上就在高力士和王忠嗣手上握著,高力士是皇上身邊的宦官,名正言順的頂替了唐玄宗的日常事務,當然,後宮“事務”除外。
王忠嗣是有苦說不出,他總不能三天二頭往興慶宮跑吧!最後妥協小事高力士包辦,大事必須得與他商量。
翻身上馬,拍馬上路,歸心似箭。
快馬加鞭,馬不停蹄,回長安城也用了七日。在驛站問了下日期,細細一算,夜‘色’從猛鬼坡擄他到‘女’兒國只用了兩天不到的時間,而他回去足足用了半個月。
“nnd!古代沒飛機沒火箭,她們是怎麼這麼快把我帶過去的?”
回到長安城和高力士聊起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東‘女’國向來神秘,也許有些特殊的‘交’通工具也說不定,再說,你是逃亡,人家熟悉路途抄近道自然要比你走得快。”
高煒眉光緊鎖,表情看得出來他在調取高力士有關‘女’兒國的記憶,目視蕭祥繼續道:“東‘女’焉一般老百姓住六層碉樓,‘女’王住九層碉樓,連年徵戰,東‘女’國男丁稀缺,所以,她們的‘女’王時常會派些靚麗‘女’子去往別國引‘誘’些強壯的男子回去,一是為了繁衍出更強壯的後代,二是為了充實她們的軍隊,美‘色’引‘誘’,這在周邊列國和地區已經是很普遍的現象,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有這麼奇怪的國度!除了感嘆孤陋寡聞之外,對於這次奇怪的被拐經歷,回到長安城把事情給白雪和高煒解釋清楚,只希望忘得一乾二淨。( 無彈窗廣告)
白雪把目光投到高煒身上,疑聲問:“你怎麼知道的這些?”
“我不知道。”高煒指了指腦袋,“但是,他知道。”意思是指記憶來自高力士。“其實你也別奇怪,現代就有‘女’兒國。”
“啊?”
“扎壩族經發掘就是東‘女’焉的後代,扎壩族有7個鄉。5個鄉在道孚縣境內,扎壩人依然實行走婚,透過男‘女’的集會,男方如果看上了‘女’方,就從‘女’方身上搶來一樣東西,比如手帕、墜子等,如果‘女’方不要回信物,就表示同意了。”
“到了晚上,‘女’方會在窗戶邊點一盞燈,等待男方出現。扎壩人住的都是碉樓,大概有十多米高,小夥子必須用手指頭‘插’在石頭縫中,一步一步爬上碉樓。”
“此外,房間的窗戶都非常小,中間還豎著一根橫樑,小夥子就算爬上了碉樓也要側著身子才能鑽進去,這個過程要求體力好,身體靈活,這其實也是個優勝劣汰的選擇。”
“第二天‘雞’叫的時候,小夥子就會離開,從此兩人互相沒有任何關係。男方可以天天來,也可以幾個月來一次,也可以從此就不來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叫做“甲依”,就是伴侶的意思。‘女’方可以同時有很多“甲依”,但也有極少數姑娘一輩子只有一個“甲依”,兩個人走婚走到老。”
白雪目光定定的不知在想著什麼?顯是思緒還沉醉在高煒的故事裡,吁了口氣,“好奇怪的民族。”
“還好我會隱身術,要不然,真回不來了。”
白雪鄙夷的橫了眼蕭祥。“對你來說不是更好,估計你們男人都希望這樣。”
“老婆,你這話就不對了,沒有你,我到哪都不會好。”
“貧嘴!”
半個月不見,白雪清瘦了些,眉宇間有道濃到化不開的哀愁。
心疼不已,當然知道她是擔心兒子,柔聲道:“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兒子救回來,至少現在我已經打探清楚,兒子在城皇教楊昕桐手上,雖然不知道她對我抱有什麼目的?但是,兒子在她手上暫時很安全。”偏轉頭問高力士,“興慶宮有間奇珍閣嗎?”
“奇珍閣?”高煒不明所以的疑問出聲,“我想想。”手‘摸’額頭思索,搖頭道:“沒有。”
“啊!”
“到底怎麼回事?”
於是,把楊昕桐叫他偷烈焰手鐲‘交’換兒子,以及聽到有關於四個手鐲的逸事一併說了出來。
聽完,白雪的擔心的站起身問:“沒有烈焰手鐲那你怎麼辦?”
“有,我也不會給她。”回頭對高煒道:“這事你得幫我留意一下,又或者打探一下,如果找到了手鐲,我們也許能找到回去的鑰匙。”
“回去?回哪去?你不是說集齊四個手鐲是為了尋找蘭亭序嗎?”
“回哪去!當然是回21世紀啊!”偏轉頭對白雪道:“老婆!你想想,我們穿越來唐朝那晚有什麼特別。”話出口意識到總得有點唐突,趕忙補充道:“我剛好那天在車裡面收聽到了廣播,不知道你看了電視沒有?”
“你是說nasa發現相似度98%的地球那件事?”
“不是這件,還有一件。”補充道:“有關天相的。”
白雪‘露’出個回憶的神‘色’,搖頭道:“那天的新聞好像鋪天蓋地都是發現相似地球的報導,連中央電視臺都有講。”
“我記得收音機裡有講,當晚是四星連珠,並且是十五月圓夜,也許電視上沒講。”
高煒在旁邊接腔道:“天相之說這樣的事情太玄了,電視上肯定不會講。”疑聲道:“你知道嗎?我老爸在大學主修的是物理,他是因為發明瞭超導體我才成的富二代,你這一提我倒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我老爸是天文‘迷’,我記得那天上午他有打電話叫我回家陪他看星星,好像就是看這什麼四星連珠。”
瞥了眼高煒,難怪這小子不願意住家裡,陪老爸看星星,可能在父母的眼裡,子‘女’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吧!思索道:“我在想四個手鐲是不是和四星連珠有什麼關係。”
“管它有關係沒關係,肯定有關係,先找到四個手鐲再說,你說有兩個在你手上,一個在楊昕桐手上,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烈焰手鐲在哪?”高煒高聲打斷,“你說的那奇珍閣也許就是條線索,不過,你得再去問下楊昕桐,看看這奇珍閣是小玄子的寶庫呢?還是他爸爸,‘奶’‘奶’又或他太太太爺爺李世民的寶庫?”
“我這就去問。”擔心兒子,決定直接去潼關找楊昕桐,想到就做抬腳往外走。
“你去哪?”
回身望了眼高力士,回答:“潼關找楊昕桐要兒子問明手鐲的下落啊!”
“要去也得等一下。”
“啊!?”
“你有隱身技能,又懂得穿牆,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穿過潼關與安碌山取得聯絡的話,收復潼關肯定要容易很多。”
“收復潼關!”
“嗯!如果想歷史不被改寫,收復潼關是擺在我們面前的頭等大事。”
“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去聯絡安碌山一同對潼關發起進攻?”
“是的,如果能前後同時攻關,城皇教畢竟才剛剛佔據潼關不久,難免會顧首難顧尾,這樣,可以增加一半的勝算。”
“那我的兒子怎麼辦?”
“你這次潛入潼關不是正好可以把他帶出來。”
又犯起了難,自己的兒從來沒有見過,找到也不一定認識啊?迴轉身問:“老婆,我們兒子身上有什麼胎記沒有?”
“沒有。”
“那……。”
白雪顯是理解到了他的擔心,“我把你之前送給我的‘玉’配帶他身上了。”
“去年送你的那塊生肖‘玉’配嗎?”
白雪屬‘雞’,去年生日給買了塊‘玉’墜。
“嗯。”
“那就好了,我現在就出發。”
“等等。”
回身茫然的望向高煒。
“你不帶皇上的手諭去,怎麼叫安碌山配合進攻?”
“那還不快去‘弄’!”
高煒神秘的笑笑,從懷中掏出份聖旨遞給他道:“早就準備好了,只等你回來了,你把這份手諭‘交’給安碌山,如果他沒起異心的話,肯定會照做。”
“嗯。”走到白雪身邊,撫了撫她瘦弱的肩膀,柔聲道:“老婆,我走了。”
生活,是我們生命中最美麗的意外;縱有千言萬語,纏綿細語,也有不知從何說起的時候。從‘女’兒國回長安城,屁股沒坐熱又得分別,骨‘肉’相連,他知道,如果兒子尋不回來,老婆這輩子也休想再快樂起來。
“老公!”
面對白雪突如其來的緊緊相擁,感覺仿如隔世,重重的吁了口氣。是男人都會犯錯,‘浪’子回頭金不換,對於夫妻來講,也許,只需要個原諒就是冰釋前嫌的美好生活。
“嗯哼!”高煒在旁邊重重的咳嗽出聲,“呃~兩位,能不能注意點場合,你們可千萬別在我面前kiss之類的刺‘激’我啊!”得意洋洋的目視分開的蕭祥道:“祥子!你老婆放我這你應該還是能夠放心,天‘色’也不早了,趕快出城吧!還有件事差點忘了告訴你,太子已經定下來了,李享,待收復潼關就出詔書。”
“李享又是哪顆蒜?”疑問出聲,“之前王忠嗣推薦的人不是李嶼的嗎?”有點大‘惑’不解。
“就是李嶼!這小子在皇宮呆到三十來歲本以為最多隻能‘混’個王爺,得知這個訊息後可能是覺得否極泰來,就改了個李享的名字,坐享其成。”
“……………………………。”擺擺手告別,“走了。”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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