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四十三 卑鄙小人(上)

唐朝遺夢·葉開·2,209·2026/3/27

洛城!吉祥客棧! 李白和李健兩人滿面愁容,坐在客棧房間。 “什麼事找我找得這麼急。” 他去年在吉祥客棧有住過一段時間,碰頭地點當然選在熟悉的地方。 “蕭哥!你的手怎麼了?” 李白站立起身,注意到他手受傷了,關心的詢問。 “不礙事,小傷,我老婆和兒子呢?他們人呢?” 李白和隨後站立起身的李健對望一眼,吱吱唔唔起來,突然跪倒在地上,僵聲道:“蕭哥!我們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夫人和少爺。” 雖然有了些心理準備,可訊息得到證實,還是震驚得令他無以復加,真的是越害怕什麼就來什麼。 “楊昕桐乾的?” 這是他現在能想到的。 “不知道!” “什麼?” “我們過潼關大概走了十里路,在洛水河邊被群蒙面人襲擊,接下來……接下來……。” 洛水是橫跨在潼關和洛城之間驛道上的一條大河,從潼關走驛道必須得橫跨洛水才能到達洛城。 “蒙面人?” “嗯,對方有十多人,我們……。”李白遲疑了一下,最終鼓起勇氣道:“他們個個武藝高強,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交手下來,夫人和少公子被對方挾持走。” “那肯定是楊昕桐的人了。” 他懷疑出聲。 話一出口,又隱約感覺到了些不對勁,如果是城皇教,沒必要蒙面吧?可如果不是城皇教那會是誰? “蕭大人!” 客房外面傳來個陌生的聲音。 他才剛剛到洛城,就有人來拜訪,不覺暗暗提高了警惕。 李健離房門較近,警惕的開啟房門。 站在門口的人聲音雖然陌生,不過,相貌卻有些印象,是安慶緒的書童。 “小人王寶,是慶緒公子的書童,特來送封信給大人。” 王寶進門,自報身份,雙手呈上個信封。 李白接過,遞給他。 王寶告辭一聲出客房。 “tmd!” 他急忙開啟信封,看完,重重的拍了把身旁的茶几,怒罵出聲。 “蕭哥!怎麼了?” 李白和李健對望一眼,詢問出聲。 “是安慶緒這小子乾的,我老婆和兒子是他擄了去。” 信上內容:一,告訴他老婆兒子在他手上,當然,信里美其名曰:請;二,寫明瞭碰頭地點,請他過去一敘。 “啊——!” 震驚聲出自李白和李健兩人之口。 “我這就去找安慶緒理論。” 李白就要出門去找安慶緒麻煩。 “白兄弟!”李健伸手拉住了他,和聲道:“稍安勿躁!安慶緒這個人我很瞭解,心胸狹窄,齷齪必報,他這麼瞞著安大人劫持夫人和少爺,一定是有所圖謀,我們必須得小心行事。” 李健以前是安府的家丁,他對安慶緒肯定比在坐的蕭祥和李白都要了解。 蕭祥沒說話,把信紙遞給了李健。 李健看完遞給李白。 李白看過信後,疑問出聲道:“此事能不能告訴安大人。” “不可,安慶緒既然這麼做,肯定早已經想好了退路,他可以死不認賬,這樣反倒有可能把夫人和公子置於危險之中。” 李健這麼分析也合理,說句實話,蕭祥直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安慶緒虜白雪和兒子的目的何在? “不是有封信嗎?” 李白的意思是信就是證據。 “信上沒有落款,他還是可以死不認賬。” “那剛才那送信的家丁呢?” “王寶是安慶緒的心腹,從小就跟在安慶緒身邊,你說他會不會承認送過信?”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吧?信上說只能蕭哥一個人去,你剛才也說了,安慶緒這人齷齪必報,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別的陰謀?” 李白的表情看起來比他還急。 “公子和安慶緒有過過節?” 李健這麼問,倒是令他想起了安慶緒圖謀不軌安玲瓏的事,還有兵部大牢解救胡菲菲的事,本是以為倆人已經冰釋前嫌,現在看來,只是他一廂情願,心中擔心白雪和兒子,偏頭吩咐了幾句,出門。 洛城西南,十里不到。 急流灘! 他來到安慶緒指定的碰頭地點。 自從馬賊李三被肖玉軒聯合唐瑞陽幹掉後,急流灘就空置了出來。 城皇教叛亂,戰事起,如今的急流灘變成了洛城的一個前線哨所,踞扎著的一支唐軍,領軍是安慶緒。 安慶緒是個有野心的人,在安祿山的眾多子女裡面,他是最有野心的一個。 站崗放哨! 安慶緒對於安祿山的這個任命居多怨言,想他堂堂安家二少爺被派到城外放哨,令他感覺到自己沒被重用,關鍵是城外拈花擾草也不方便。 如今,楊國忠在長安城如魚得水,這是令他最受不了的事情。 兩人年齡相同,都是才貌出眾,出身來講,他的出身可比楊國忠好得多。楊國忠一心想往上爬他知道,他指使櫻桃弄死楊玉環就是不想楊國忠爬到頭上去。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楊玉環死而復生,楊國忠扶搖直上,而他,還是隻能生活在父親的光環之下。 安祿山叫他領兵踞扎急流灘監視潼關,李白和李健趕著馬車途經此地,當他發現馬車上的人是蕭祥妻兒的時候,他立馬動起了歪腦筋。 蕭祥如今在朝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深得皇上恩寵已是街知巷聞,安慶緒哪會想到,李琚恢復記憶,想除掉知道內情的人,此一時非彼一時,如今的蕭祥可謂自身難保。 “我老婆兒子呢!” 通傳過後,安慶緒出門相迎,和顏悅色道:“蕭大人別生氣,我只是請她們來作客,好生伺候著呢!聽聞蕭大人現在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在長安城求個一官半職?要求不高,只要能與那楊國忠平起平坐就行。” 雙方相見,安慶緒倒是沒有遮遮掩掩,開門見山,姿態放得很低。 “先讓我看下我老婆和兒子。” 別說他現在辦不到,就算是以前能夠辦到,安慶緒如果好生相求他還有可能考慮,這麼要挾,安慶緒是自掘墳墓。 “好說!好說!這邊請。” 安慶緒點頭哈腰在前面領路。 他估計這小子急於想跳出父親的光環想過了頭,打起了這麼個主意。 急流灘三面環水,水為洛河。 洛河寬近四十米,深不見底,急流灘這一段地勢複雜,山區、盆地與平原交錯,只有沿河驛道可走,急流灘處在洛河河道中央,下游有座橋樑,是進出洛城的必經之路。 急流灘扼守在驛道要衝,地理位置易守難攻。 安慶緒有人質在手,應該有持無恐才對,他故作卑微,倒是令蕭祥暗暗提高了警惕。

 洛城!吉祥客棧!

李白和李健兩人滿面愁容,坐在客棧房間。

“什麼事找我找得這麼急。”

他去年在吉祥客棧有住過一段時間,碰頭地點當然選在熟悉的地方。

“蕭哥!你的手怎麼了?”

李白站立起身,注意到他手受傷了,關心的詢問。

“不礙事,小傷,我老婆和兒子呢?他們人呢?”

李白和隨後站立起身的李健對望一眼,吱吱唔唔起來,突然跪倒在地上,僵聲道:“蕭哥!我們對不起你,沒有保護好夫人和少爺。”

雖然有了些心理準備,可訊息得到證實,還是震驚得令他無以復加,真的是越害怕什麼就來什麼。

“楊昕桐乾的?”

這是他現在能想到的。

“不知道!”

“什麼?”

“我們過潼關大概走了十里路,在洛水河邊被群蒙面人襲擊,接下來……接下來……。”

洛水是橫跨在潼關和洛城之間驛道上的一條大河,從潼關走驛道必須得橫跨洛水才能到達洛城。

“蒙面人?”

“嗯,對方有十多人,我們……。”李白遲疑了一下,最終鼓起勇氣道:“他們個個武藝高強,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交手下來,夫人和少公子被對方挾持走。”

“那肯定是楊昕桐的人了。”

他懷疑出聲。

話一出口,又隱約感覺到了些不對勁,如果是城皇教,沒必要蒙面吧?可如果不是城皇教那會是誰?

“蕭大人!”

客房外面傳來個陌生的聲音。

他才剛剛到洛城,就有人來拜訪,不覺暗暗提高了警惕。

李健離房門較近,警惕的開啟房門。

站在門口的人聲音雖然陌生,不過,相貌卻有些印象,是安慶緒的書童。

“小人王寶,是慶緒公子的書童,特來送封信給大人。”

王寶進門,自報身份,雙手呈上個信封。

李白接過,遞給他。

王寶告辭一聲出客房。

“tmd!”

他急忙開啟信封,看完,重重的拍了把身旁的茶几,怒罵出聲。

“蕭哥!怎麼了?”

李白和李健對望一眼,詢問出聲。

“是安慶緒這小子乾的,我老婆和兒子是他擄了去。”

信上內容:一,告訴他老婆兒子在他手上,當然,信里美其名曰:請;二,寫明瞭碰頭地點,請他過去一敘。

“啊——!”

震驚聲出自李白和李健兩人之口。

“我這就去找安慶緒理論。”

李白就要出門去找安慶緒麻煩。

“白兄弟!”李健伸手拉住了他,和聲道:“稍安勿躁!安慶緒這個人我很瞭解,心胸狹窄,齷齪必報,他這麼瞞著安大人劫持夫人和少爺,一定是有所圖謀,我們必須得小心行事。”

李健以前是安府的家丁,他對安慶緒肯定比在坐的蕭祥和李白都要了解。

蕭祥沒說話,把信紙遞給了李健。

李健看完遞給李白。

李白看過信後,疑問出聲道:“此事能不能告訴安大人。”

“不可,安慶緒既然這麼做,肯定早已經想好了退路,他可以死不認賬,這樣反倒有可能把夫人和公子置於危險之中。”

李健這麼分析也合理,說句實話,蕭祥直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安慶緒虜白雪和兒子的目的何在?

“不是有封信嗎?”

李白的意思是信就是證據。

“信上沒有落款,他還是可以死不認賬。”

“那剛才那送信的家丁呢?”

“王寶是安慶緒的心腹,從小就跟在安慶緒身邊,你說他會不會承認送過信?”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吧?信上說只能蕭哥一個人去,你剛才也說了,安慶緒這人齷齪必報,誰知道他還有沒有別的陰謀?”

李白的表情看起來比他還急。

“公子和安慶緒有過過節?”

李健這麼問,倒是令他想起了安慶緒圖謀不軌安玲瓏的事,還有兵部大牢解救胡菲菲的事,本是以為倆人已經冰釋前嫌,現在看來,只是他一廂情願,心中擔心白雪和兒子,偏頭吩咐了幾句,出門。

洛城西南,十里不到。

急流灘!

他來到安慶緒指定的碰頭地點。

自從馬賊李三被肖玉軒聯合唐瑞陽幹掉後,急流灘就空置了出來。

城皇教叛亂,戰事起,如今的急流灘變成了洛城的一個前線哨所,踞扎著的一支唐軍,領軍是安慶緒。

安慶緒是個有野心的人,在安祿山的眾多子女裡面,他是最有野心的一個。

站崗放哨!

安慶緒對於安祿山的這個任命居多怨言,想他堂堂安家二少爺被派到城外放哨,令他感覺到自己沒被重用,關鍵是城外拈花擾草也不方便。

如今,楊國忠在長安城如魚得水,這是令他最受不了的事情。

兩人年齡相同,都是才貌出眾,出身來講,他的出身可比楊國忠好得多。楊國忠一心想往上爬他知道,他指使櫻桃弄死楊玉環就是不想楊國忠爬到頭上去。

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楊玉環死而復生,楊國忠扶搖直上,而他,還是隻能生活在父親的光環之下。

安祿山叫他領兵踞扎急流灘監視潼關,李白和李健趕著馬車途經此地,當他發現馬車上的人是蕭祥妻兒的時候,他立馬動起了歪腦筋。

蕭祥如今在朝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深得皇上恩寵已是街知巷聞,安慶緒哪會想到,李琚恢復記憶,想除掉知道內情的人,此一時非彼一時,如今的蕭祥可謂自身難保。

“我老婆兒子呢!”

通傳過後,安慶緒出門相迎,和顏悅色道:“蕭大人別生氣,我只是請她們來作客,好生伺候著呢!聽聞蕭大人現在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在長安城求個一官半職?要求不高,只要能與那楊國忠平起平坐就行。”

雙方相見,安慶緒倒是沒有遮遮掩掩,開門見山,姿態放得很低。

“先讓我看下我老婆和兒子。”

別說他現在辦不到,就算是以前能夠辦到,安慶緒如果好生相求他還有可能考慮,這麼要挾,安慶緒是自掘墳墓。

“好說!好說!這邊請。”

安慶緒點頭哈腰在前面領路。

他估計這小子急於想跳出父親的光環想過了頭,打起了這麼個主意。

急流灘三面環水,水為洛河。

洛河寬近四十米,深不見底,急流灘這一段地勢複雜,山區、盆地與平原交錯,只有沿河驛道可走,急流灘處在洛河河道中央,下游有座橋樑,是進出洛城的必經之路。

急流灘扼守在驛道要衝,地理位置易守難攻。

安慶緒有人質在手,應該有持無恐才對,他故作卑微,倒是令蕭祥暗暗提高了警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