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八十二 劍南(五)

唐朝遺夢·葉開·2,587·2026/3/27

“哎——!兄弟!你這話就見外了。” 鮮於仲通突然之間變得滿身江湖味兒,稱兄道弟起來。 “此次兵敗,罪責不在你,而是楊國忠,他故意陷害,派遣老弱殘兵所至,你能臨危受命,並能僥倖活命回來,已經是菩薩保佑,可謂我大唐之福,千軍易得,良將難求啊!” 鮮於仲通這麼說,除非是手上有楊國忠的把柄。要知道指示雖然是楊國忠下的,可兵卻是從劍南抽調,不然,鮮於仲通也難脫身。 對於鮮於仲通這個人,他以前沒有接觸過,更談不上了解,連忙揖手道:“多謝大人仗義相助。”雖然明知鮮於是在給戴高帽子,可這話聽起來還是令人很舒服。 鮮於仲通滿臉堆笑,連聲道:“哎——,不用謝,不用謝,官場之上,不就是你幫我,我幫你。” “大人有何用得著我蕭祥的地方,儘管吩咐。” “吩咐不敢,不過,有點小忙倒還真需要兄弟你幫忙。” “大人請講。” “如今朝中奸臣當道,身為大唐臣民,不能為民請命,實是有愧於烈祖烈尊。楊國忠專權誤國,好大喜功,窮兵黷武,動輒對邊陲用兵,不僅使成千上萬的無辜士卒暴屍邊陲,給邊陲地區造成了災難,而且使得田園荒蕪,民不聊生,我劍南邊民就是深受其害啊!” “大人的意思是……?” “南詔兵敗,不失為一個契機。” “契機!什麼契機?” “楊國忠獨攬大權,外戚跋扈,民怨沸騰,使強大的唐王朝江河日下,一蹶不振,不能讓他任意妄為下去了。” “大人的意思是想把這次南詔兵敗嫁禍給楊國忠?怕是不能吧?” 他倒是沒想到楊國忠如今在朝中有這麼大的勢力,都獨攬大權了,想來,應該只是一個誇張的形容詞。李琚這個假皇帝最害怕的應該就是大權旁落。 “如果有這個,便是有可能。” 鮮於仲通神秘一笑,笑容裡漸漸充滿了陰謀的味道,從懷內掏出封書信來。揚手道:“這是楊國忠寫給我的密信,裡面叫我只派遣老弱殘兵給統領,統領想,如果聖上看到這封信會作何想?” 果不其然,鮮於仲通手上還真有楊國忠的把柄。那倒不如利用一下,張口問道:“可否讓我過目?” 首先得確認下書信內容。 “可以,不過不是現在。”鮮於仲通立馬把信封收回懷中,抬頭轉移話題道:“我帶大人去看看常慶渾吧!” 如果書信內容是真,那他打敗仗的罪名還真有可能洗脫,至少,可以大大減輕。現在,他是深深後悔,當初不該在軍令狀上簽字了。 遙想當年,鮮於仲通打了敗仗肯定是沒有立軍令狀,要不然,肯定節度使都沒得做。心中思索的同時,跟隨鮮於仲通來到殿外。 穿亭繞榭、桃紅柳綠、鶯歌燕舞。 亭臺樓閣之間點綴著生機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狀的石頭,那些怪石堆疊在一起,突兀嶙峋,氣勢不凡。周圍綠永環繞,花木繁茂,蒼松數株,翠竹千竿。亭臺樓閣,池館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令人目不暇接。 置身其中,不由的令他想起了《紅樓夢》裡面的一首詩:山水橫拖千里外,樓臺高起五雲中,園修日月光輝裡,景奪文章造化功。 鮮於府有山有水,佈局嚴謹,風光旖旎,富麗堂皇,奢華程度堪比皇宮。 “城主!” 一棟別院前,門前兩守衛見到鮮於仲通後躬身行禮。 院門落鎖,門口有人看守,依情形看,常慶渾像是被鮮於仲通軟禁了起來。 這從另一個側面反映出敗將即罪臣這個事實。鮮於仲通應該是準備拿常慶渾向朝廷邀功。可能是蕭祥的出現改變了他先前的想法。 鮮於仲通擺了擺手示意開門。 進入別院,裡面的幾間廂房像是久無人居住,略顯破舊。 靠近南側的廂房門前。 “嗯——嗯——啊——。” 廂房裡面傳來淫聲細語,粗喘嬌呤。 鮮於仲通的眉頭皺了皺,再次擺手。 跟隨進來的屬下開啟了廂房門。 房門洞開,室內一覽無遺,眾人的視線立馬被廂房正中“赤身肉搏”的一男一女吸引。 從旁邊擺放著的菜餚看,女子應該是送飯菜進來的婢女。 常慶渾在專心“肉戰”,連有人開啟了房門都沒有發現,注意力全在身前趴著的女子身上。 女子年齡不到二十,其雙手趴在小圓桌上,屁股後翹,欲拒還迎,隱約可見兩團雪脂在狂顛亂舞,雪白的豐臀與常慶渾黝黑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由於是背對房門的關係看不清楚相貌。 常慶渾在老漢推車。衝撞之下,女子鳳目含春,“唔~唔~啊~啊……”嬌喘呤呤。 “啊、啊、啊啊啊——!” 從常慶渾喉頭髮出的亢奮叫聲,和飛快挺動的腰肢看,“戰鬥”到了結束部分。 “蒼啷~!” 鮮於仲通撥劍出手,幾乎沒作任何停頓,飛身閃入,光影閃沒,常慶渾已經身首異處。 長劍揮舞,人頭落地。撥劍,出劍,一氣呵成,表現出不俗的實力。 令人震驚的是,由於鮮於仲通出手太快,常慶渾雖然已經身首異處,可他的下身還在快速挺動,頭顱飛開的一瞬,身軀失去控制往後仰倒。 “嗤~!” 陽根從女子陰戶裡面出來,緊接著一股濃稠噴射而出。 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啊!” 女子此時才驚覺,挺直腰身,驚愕轉身,待看清楚來人和所發生得事,嚇得不輕,驚恐萬分的跪倒在地,面色蒼白,渾身顫抖。 此時,才看到女子正面,姿色平平,身材也平平,只能說勉勉強強還過得去。 女人的奶子就是這樣,趴著顯大,站起來恢復正常,躺著顯小。 “還不給我滾?” 女子驚慌失措站立起來,躬了躬身,慌忙撿起地上的衣服,也顧不得穿了,往胸前一遮,奪門而出。 “謊稱受傷,卻在我府上勾引下人,帶罪之身不知悔改閉門思過,卻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苟合之事,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鮮於仲通的表情顯得很氣憤,瞥了眼身首異處的常慶渾,鄙夷道:“他突圍來到劍南後憤憤不平,說:當時,他主突圍,而統領卻一意孤行帶領近二萬唐兵投降,不戰而降,此事決不能讓聖上知曉。” 兩人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不過,鮮於仲通當著蕭祥的面殺常慶渾的用意卻值得探討。一,可能是示好,表示確有幫他之心;二,有點殺雞給猴看之嫌。 常慶渾是帶罪之身,蕭祥又何嘗不是? 只能說能混到節度使又豈會是省油的燈?鮮於仲通先是告訴蕭祥,楊國忠故意給他老弱殘兵,可以幫他;緊接著又幫他清除常慶渾這個不“和諧”因素。 如此一來,此次南詔兵敗的罪責還真有可能洗脫,就算無法完全洗脫,罪責也會輕上許多。如今,留給蕭祥的選擇越來越少,好像只有合作一途。 蕭祥知道,他正一步一步落入鮮於仲通的控制當中,如果,指望著人家幫忙的話。 怕倒不是。大不了一拍兩散。不過,如果弄死了鮮於仲通,此事的影響力肯定不小,殺害朝廷節度使要能拿得出說詞才行,要不然,其它節度使肯定會群起而攻之,可能比兵敗更麻煩。 常慶渾的屍體很快被清理走。房間也很快被清掃乾淨。 “走,我們桌上再談。” 鮮於仲通從下人手上接過塊抹布擦乾淨長劍後還劍入鞘,招呼一聲,轉身出門。 他能說什麼呢?回頭瞥了眼轉身跟了出去。 本書來自



“哎——!兄弟!你這話就見外了。”

鮮於仲通突然之間變得滿身江湖味兒,稱兄道弟起來。

“此次兵敗,罪責不在你,而是楊國忠,他故意陷害,派遣老弱殘兵所至,你能臨危受命,並能僥倖活命回來,已經是菩薩保佑,可謂我大唐之福,千軍易得,良將難求啊!”

鮮於仲通這麼說,除非是手上有楊國忠的把柄。要知道指示雖然是楊國忠下的,可兵卻是從劍南抽調,不然,鮮於仲通也難脫身。

對於鮮於仲通這個人,他以前沒有接觸過,更談不上了解,連忙揖手道:“多謝大人仗義相助。”雖然明知鮮於是在給戴高帽子,可這話聽起來還是令人很舒服。

鮮於仲通滿臉堆笑,連聲道:“哎——,不用謝,不用謝,官場之上,不就是你幫我,我幫你。”

“大人有何用得著我蕭祥的地方,儘管吩咐。”

“吩咐不敢,不過,有點小忙倒還真需要兄弟你幫忙。”

“大人請講。”

“如今朝中奸臣當道,身為大唐臣民,不能為民請命,實是有愧於烈祖烈尊。楊國忠專權誤國,好大喜功,窮兵黷武,動輒對邊陲用兵,不僅使成千上萬的無辜士卒暴屍邊陲,給邊陲地區造成了災難,而且使得田園荒蕪,民不聊生,我劍南邊民就是深受其害啊!”

“大人的意思是……?”

“南詔兵敗,不失為一個契機。”

“契機!什麼契機?”

“楊國忠獨攬大權,外戚跋扈,民怨沸騰,使強大的唐王朝江河日下,一蹶不振,不能讓他任意妄為下去了。”

“大人的意思是想把這次南詔兵敗嫁禍給楊國忠?怕是不能吧?”

他倒是沒想到楊國忠如今在朝中有這麼大的勢力,都獨攬大權了,想來,應該只是一個誇張的形容詞。李琚這個假皇帝最害怕的應該就是大權旁落。

“如果有這個,便是有可能。”

鮮於仲通神秘一笑,笑容裡漸漸充滿了陰謀的味道,從懷內掏出封書信來。揚手道:“這是楊國忠寫給我的密信,裡面叫我只派遣老弱殘兵給統領,統領想,如果聖上看到這封信會作何想?”

果不其然,鮮於仲通手上還真有楊國忠的把柄。那倒不如利用一下,張口問道:“可否讓我過目?”

首先得確認下書信內容。

“可以,不過不是現在。”鮮於仲通立馬把信封收回懷中,抬頭轉移話題道:“我帶大人去看看常慶渾吧!”

如果書信內容是真,那他打敗仗的罪名還真有可能洗脫,至少,可以大大減輕。現在,他是深深後悔,當初不該在軍令狀上簽字了。

遙想當年,鮮於仲通打了敗仗肯定是沒有立軍令狀,要不然,肯定節度使都沒得做。心中思索的同時,跟隨鮮於仲通來到殿外。

穿亭繞榭、桃紅柳綠、鶯歌燕舞。

亭臺樓閣之間點綴著生機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狀的石頭,那些怪石堆疊在一起,突兀嶙峋,氣勢不凡。周圍綠永環繞,花木繁茂,蒼松數株,翠竹千竿。亭臺樓閣,池館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令人目不暇接。

置身其中,不由的令他想起了《紅樓夢》裡面的一首詩:山水橫拖千里外,樓臺高起五雲中,園修日月光輝裡,景奪文章造化功。

鮮於府有山有水,佈局嚴謹,風光旖旎,富麗堂皇,奢華程度堪比皇宮。

“城主!”

一棟別院前,門前兩守衛見到鮮於仲通後躬身行禮。

院門落鎖,門口有人看守,依情形看,常慶渾像是被鮮於仲通軟禁了起來。

這從另一個側面反映出敗將即罪臣這個事實。鮮於仲通應該是準備拿常慶渾向朝廷邀功。可能是蕭祥的出現改變了他先前的想法。

鮮於仲通擺了擺手示意開門。

進入別院,裡面的幾間廂房像是久無人居住,略顯破舊。

靠近南側的廂房門前。

“嗯——嗯——啊——。”

廂房裡面傳來淫聲細語,粗喘嬌呤。

鮮於仲通的眉頭皺了皺,再次擺手。

跟隨進來的屬下開啟了廂房門。

房門洞開,室內一覽無遺,眾人的視線立馬被廂房正中“赤身肉搏”的一男一女吸引。

從旁邊擺放著的菜餚看,女子應該是送飯菜進來的婢女。

常慶渾在專心“肉戰”,連有人開啟了房門都沒有發現,注意力全在身前趴著的女子身上。

女子年齡不到二十,其雙手趴在小圓桌上,屁股後翹,欲拒還迎,隱約可見兩團雪脂在狂顛亂舞,雪白的豐臀與常慶渾黝黑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由於是背對房門的關係看不清楚相貌。

常慶渾在老漢推車。衝撞之下,女子鳳目含春,“唔~唔~啊~啊……”嬌喘呤呤。

“啊、啊、啊啊啊——!”

從常慶渾喉頭髮出的亢奮叫聲,和飛快挺動的腰肢看,“戰鬥”到了結束部分。

“蒼啷~!”

鮮於仲通撥劍出手,幾乎沒作任何停頓,飛身閃入,光影閃沒,常慶渾已經身首異處。

長劍揮舞,人頭落地。撥劍,出劍,一氣呵成,表現出不俗的實力。

令人震驚的是,由於鮮於仲通出手太快,常慶渾雖然已經身首異處,可他的下身還在快速挺動,頭顱飛開的一瞬,身軀失去控制往後仰倒。

“嗤~!”

陽根從女子陰戶裡面出來,緊接著一股濃稠噴射而出。

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啊!”

女子此時才驚覺,挺直腰身,驚愕轉身,待看清楚來人和所發生得事,嚇得不輕,驚恐萬分的跪倒在地,面色蒼白,渾身顫抖。

此時,才看到女子正面,姿色平平,身材也平平,只能說勉勉強強還過得去。

女人的奶子就是這樣,趴著顯大,站起來恢復正常,躺著顯小。

“還不給我滾?”

女子驚慌失措站立起來,躬了躬身,慌忙撿起地上的衣服,也顧不得穿了,往胸前一遮,奪門而出。

“謊稱受傷,卻在我府上勾引下人,帶罪之身不知悔改閉門思過,卻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苟合之事,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鮮於仲通的表情顯得很氣憤,瞥了眼身首異處的常慶渾,鄙夷道:“他突圍來到劍南後憤憤不平,說:當時,他主突圍,而統領卻一意孤行帶領近二萬唐兵投降,不戰而降,此事決不能讓聖上知曉。”

兩人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不過,鮮於仲通當著蕭祥的面殺常慶渾的用意卻值得探討。一,可能是示好,表示確有幫他之心;二,有點殺雞給猴看之嫌。

常慶渾是帶罪之身,蕭祥又何嘗不是?

只能說能混到節度使又豈會是省油的燈?鮮於仲通先是告訴蕭祥,楊國忠故意給他老弱殘兵,可以幫他;緊接著又幫他清除常慶渾這個不“和諧”因素。

如此一來,此次南詔兵敗的罪責還真有可能洗脫,就算無法完全洗脫,罪責也會輕上許多。如今,留給蕭祥的選擇越來越少,好像只有合作一途。

蕭祥知道,他正一步一步落入鮮於仲通的控制當中,如果,指望著人家幫忙的話。

怕倒不是。大不了一拍兩散。不過,如果弄死了鮮於仲通,此事的影響力肯定不小,殺害朝廷節度使要能拿得出說詞才行,要不然,其它節度使肯定會群起而攻之,可能比兵敗更麻煩。

常慶渾的屍體很快被清理走。房間也很快被清掃乾淨。

“走,我們桌上再談。”

鮮於仲通從下人手上接過塊抹布擦乾淨長劍後還劍入鞘,招呼一聲,轉身出門。

他能說什麼呢?回頭瞥了眼轉身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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