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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遺夢 · 五百一十一 勾心鬥角(三)

唐朝遺夢 五百一十一 勾心鬥角(三)

作者:葉開



楊昕桐一生為情所困,卻低估了“情”這個字。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李琚整個晚上都表現得怯怯懦懦,獲知自己獨寵的愛妃楊玉環心有所屬的時候,無名火起,受刺激下作出了一個令所有人意外的舉動,大呼救駕的同時想要脫離楊昕桐控制。

可是,監門衛大將軍韓三平卻犯了個錯誤,聽到李琚高呼救駕,卻是撥劍對準了他。

李琚臨幸含涼殿,誰又會想到挾持李琚的是王皇后呢!可以說沒有人會這麼想,倒是平空出現的蕭祥令人生疑。所以,怪不得韓三平。

“不是他,是……”

李琚想解釋,卻被楊昕桐上前一指點在了昏迷穴上,軟倒在楊懷中。

“皇上太累了,神情有些恍惚,速傳太醫,韓將軍!皇上交給你看護了。”

楊昕桐這一手玩得高明,裝作抱不住似的把李琚借勢推給一臉發懵的韓三平。

這下,即使韓三平剛才有所懷疑也疑慮參半了,哪有想要害皇帝性命的人會把皇帝交給禁衛看護呢?

不過,韓三平還算是謹慎,接過李琚仔細檢視,見其呼吸正常,脈搏正常,只是昏睡過去便不再起疑。

皇帝白天處理政務繁忙,晚上還要玩女人玩得這麼晚,過度疲勞導致昏睡也講得過去。是個男人這麼玩都會受不了。

韓三平招呼禁衛進來叫人去請太醫,同時把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楊穎。

楊穎的身份是貴妃,韓三平在這個時候只能尋求她的意見了。

“送皇上去紫宸殿歇息吧!”

“是,臣告退!”

韓三平揖了揖手招呼禁衛把昏迷的李琚抬去紫宸殿靜養。

“臣也告退!”

裴士淹從進屋到現在沒有說過一句話,也在此時提出告辭。

楊穎十分歉然的朝裴士淹點了點頭,道:“裴大人慢走!本宮改日一定會向皇上傳達。”

“有勞!”

裴士淹神情沮喪,再次揖手離開。

“嘭——吧嗒!”

只見楊昕桐站立在殿門前把殿門關上了。

此時,含涼殿內只剩下了蕭祥、楊穎和楊昕桐三個人。

楊穎可能是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站到了他身邊。

楊昕桐關上殿門,俏立門口,目光接連從兩人身上掃過,好整以暇的道:“這一幕要是讓李琚看到,估計會比剛才還要精彩。”

他本以為是猜透了楊昕桐的計策,此時卻是迷糊了,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微笑問道:“教皇的計策失敗,怎麼好似一點都不惱?”

“失敗了嗎?李琚中了本宮的葵花點穴手,沒有本宮解穴便會昏迷不醒,而你還在本宮的含涼殿,只不過多費些周折而已。”

他指了指殿門又問:“教皇此舉又是何意?”

“本宮有點東西要給貴妃娘娘看,如果公子有意見大可把門開啟。”

楊昕桐意味深長的笑笑,離開殿門走到書桌前拿起毛筆,一指兩人道:“你與貴妃的事我在靈寶城便調查得清清楚楚,今日,如果不是你逼本宮,本宮本是不打算把貴妃拉下水,既然兩位已經串成一氣,那便怪不得本宮了。”

“你剛才叫她什麼?教皇?她是楊昕桐?”

楊穎神色震驚的詢問出聲。其實她早聽出來了,直到現在才找到插話的機會。

他點頭“嗯”了一聲,一指楊昕桐道:“沒想到是吧?楊昕桐即是王霓君,以前的王皇后,兩人為同一個人。”

楊昕桐聞聲抬頭,雙目中兇光閃閃,目視楊穎道:“蕭公子這麼把本宮的身份透露出來是想置貴妃於死地啊!”

楊穎雖然對楊昕桐城皇教教皇的身份早便知情,聞言還是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回答道:“沒有想到。”對於楊昕桐的話置若罔聞。

楊昕桐妄想著挑撥兩人關係,卻不知現在的楊玉環是楊穎,真的楊玉環早在十多年前便瘞玉埋香。最大的問題出在怎麼也不可能猜到兩人是現代人。

“剛才的裴士淹是怎麼回事。”

“等下再告訴你。”

“寶貝!你可來得真是及時啊!要不然我可真的是麻煩大了。”

“我可不知道你有危險,是我一直派人在監視裴士淹,他是個關健人物,我見他入宮才急急趕來截胡,呵呵,你不用謝我。”

“關健人物?”

他疑問出聲的同時隱約意識到楊穎所說的關健應該是指安史之亂。

說到唐朝歷史,沒有人比楊穎熟悉,她既然說裴士淹是關健人物,相信裴士淹在安史之亂中扮演著一個不可或缺的角色。

“嗯。”楊穎瞥了楊昕桐一眼,又道:“等下再告訴你。”

“好吧!”

“咯咯!咯咯咯……。”

兩人一問一答,渾然當作楊昕桐不存在似的,加上用詞現代,聽得楊昕桐少有的落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疑聲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他把目光投到楊昕桐身上,神秘的笑笑,“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又與楊穎對視,兩人相視而笑。

“夠了!別故弄玄虛了,我知道你們是什麼人。”

“哦——?”

他饒有興趣的詢問出聲。

“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

“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笑什麼笑?不許笑。”

收住笑擦了擦眼角,既然楊昕桐說他是故弄玄虛,就故弄玄虛一把了,詢聲問道:“做個交易如何?你放了我兒子,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作為交換。”

“本宮沒興趣知道,要本宮放你兒子簡單,現在便去紫宸殿殺了李琚,本宮便馬上放人。”

“啊!你不要李琚立遺詔了?”

楊昕桐把毛筆放進筆架,抬起玉璽在一張寫滿字的紙上蓋印,吹了吹,一揚手中的紙張道:“本宮和李隆基做了近三十年夫妻,他的字跡本宮早便了然於胸,苦於聖旨的確立需經門下、中書、尚書三省,才令本宮無計可施,剛才本宮將計就計,令監門衛大將軍韓三平,黜陡使裴士淹都聽到皇上有立本宮為後之意,正好給本宮這份聖旨的出現提供了證明。”

兩人對話的這番功夫,楊昕桐已經把聖旨擬好,從其言語中聽得出來,假立聖旨並不是那麼容易。

他算是明白剛才楊昕桐為什麼故意說成既然聖旨已立了,原來是早有預謀!

楊昕桐又把目光投到楊穎身上,威脅的口吻道:“貴妃這個見證會給本宮作吧?”

“你說呢?”

楊穎當然不會給她作證。

“呵呵呵!貴妃的意思是不願意配合嘍?”楊昕桐輕笑出聲,不緊不慢的從懷中掏出個小布包來,放到書桌上開啟了來。

望著裡面的東西,楊穎和他頓時面面相覷,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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