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遺夢 六十九 解救(下)
“嚓!”
楊國忠攻來的長劍被蕭祥的匕首削去一截。<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Qiushu.cc</strong>急忙後退。削掉長劍在蕭祥的意料之中,削劍的同時,一矮身,往對方胯下刺去。預謀下,楊國忠還是退得慢了點。
“叮呤……”斷劍掉落地上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響。
“小心他的匕首,……削鐵如泥!”
楊國忠示警。捂住胯蹦跳開去!面色蒼白!臉上隱有冷汗冒出。
“tmd!”蕭祥暗叫可惜!剛才一招,如果再進一分,他有把握廢了楊國忠。這一匕首,他是刻意為之,廢了他,楊穎在楊家才安全。
安慶緒舞出一輪劍影,往蕭祥罩來,……
蕭祥大驚!眼前點點白芒閃動,眼花繚亂!不知哪支才是真?蕭祥這才知道,有兵器在手的安慶緒比拳腳的安慶緒更強。蕭祥一下傻了眼,點點白芒在眼前晃動,防不勝防!防無可防!除了後退,蕭祥沒別的招。
剛才,在牢房裡面,蕭祥擊出左勾拳,獄卒應拳上翻後仰倒地,蕭祥感覺打架像加了特效。見識到安慶緒的劍招,他才知道,什麼叫加特效!
“這tm加的是動畫製作啊!簡直是倚天劍屠龍刀。原來,真有人能把劍耍得這麼快!舞得這麼好!”
蕭祥傻眼的同時,頭腦沒有停止思考。左手一攀刑架的立杆,一旋身,閃身躲避。刑架成了他的護身符。
“叮叮……!”
劍身撞擊刑架,濺出幾朵火花。蕭祥要躲慢點,估計身上已經多幾窟窿。
“走!”
一閃身,蕭祥一拉胡菲菲的手,往外面逃去。再打下去,估計要掛在這。此時的胡菲菲剛剛穿好衣服,被蕭祥一拉,跟著蕭祥奪門而出。
“砰!~”
蕭祥衝進另一間刑室,走進通道的時候,重重的關上了房門,能阻一分是一分。qiushu.cc [天火大道]
“哪裡逃!蕭祥!你死定了!大人的匕首你也敢偷。原來是你!我要你的命。”
楊國忠恍然大悟!聲音有些歇斯底里。從蕭祥的匕首判斷出蕭祥就是晚上襲擊慶茶樓的兩個蒙面人之一。這匕首,紫巾蒙面大人有特別交待要尋回。能削鐵如泥的匕首,楊國忠沒想到,這麼快能找到。他~正在為此事發愁呢!
“這邊走!”
從楊國忠說話的底氣,蕭祥知道,自己那一招沒能讓楊國忠變太監!出了通道,蕭祥一拉胡菲菲往前跑。之前,被蕭祥打暈的正氣相獄卒醒轉過來,迷迷糊糊的張開雙臂擋阻蕭祥。
“叭~!”蕭祥再次一拳擊打在他的鼻子上。估計這哥們破相。
蕭祥最恨的就是這種長相與為人嚴重不附的人。就像之前的左虎,一臉憨厚老實相,結果是個土匪惡霸,強搶蕭祥揹包。不過!轉念又想到,在城外破廟遇到的老頭應該另算。他一臉刻薄相,結果,蕭祥兩瓶茅臺酒換來了二大神術,說真的,要是沒隱身術和穿牆術,蕭祥在這唐朝真可謂寸步難行。
蕭祥擊出這一拳後奪門而出。推開門後是道向上的斜坡樓梯,蕭祥拉著胡菲菲拾梯而上。
“什麼人?”
地面上,牢房門口有守衛。
“老子也不認識了嗎!起開!”
蕭祥大大咧咧的拉著胡菲菲跑了出去,左右打量,怒目掃視門兩邊的守衛一眼。進來的時候,蕭祥有觀察,知道這牢房的位置,往旁邊的馬棚奔去。
別說,兩守衛還真被蕭祥唬住。發楞!可能是光線的原因,一時也沒發現兩人是從裡面逃跑出來的犯人。
“噹噹噹噹噹!”
銅鑼聲響!門口守衛這才警覺。
“犯人逃跑了!快!追!”
蕭祥不知道是誰敲的鑼,不過,有聽出來喊話的是安慶緒。翻身上馬,哪還敢作停留,一拍馬股!急急的往外逃……
晚上,牢房的守衛不怎麼多。蕭祥後面才知道,這是兵部大牢,平時也關不了幾個犯人。
“在這~!快!追!”
蕭祥剛剛翻身上馬,安慶緒和楊國忠就跟了出來。楊國忠一指蕭祥。同時,人也往馬棚急急奔跑過來。
“拿下逃犯!賞黃金十錠!捉住男的賞一百錠!”
楊國忠一拍馬股,高聲懸賞。
什麼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從跟上來的十幾個官兵上馬的速度!可見一斑!
為了把匕首!楊國忠是非拿下蕭祥不可。這是蕭祥沒想到的。其實,當時他也作了預防,交給了安玲瓏。只是沒想到,安玲瓏可能是見識到了這把匕首的厲害,又把這把匕首送了進來。
怎麼說都好!沒這把匕首,蕭祥肯定無法從容逃脫,更別說救胡菲菲。除非是用隱身術。不過,逃脫出牢房!危機並未解除!另一輪追逐才剛剛開始……
…………
唐皇城外,石家村!
石小遷這陣可以說混得風聲水起。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帶出上官亭後賭博手風轉順,連帶人也神清氣爽。這不!贏了不少錢。
是夜!月明!羞答答的月兒悄悄躲入雲層,有如上官亭的心情。
“官亭!”
石小遷躡手躡腳的穿進玉米地,遠遠的望見了一道靚麗的背影。輕喚了一聲。
“你討厭啦!說了我複姓上官!你非得把我的姓拆開了來叫。”
上官亭嬌嗔回身。月光下,嬌豔!嫵媚!作村姑打扮,跟上次石小遷在皇宮見著的時候有著天壤之別。不過,華服也好!粗布也罷!都難掩上官婷的姿色。村姑打扮又有一番別樣的滋味在裡頭。
“我就喜歡這麼叫!怎麼了?這麼晚叫我來這幽會!我小遷什麼德性你也知道!難免會有歪念頭!官亭你這不會是想騎我吧?”
石小遷賊眉鼠眼的上下打量上官亭,打趣道。想起了上次跟她說過什麼朋友妻不可騎之類的話。
“皇宮可有我的動靜?”
上官亭大方的轉過身來,一件麻布襦裙,不管是質地還是色澤,都比她當時在宮內穿的要差得多。石小遷的目光盯在上官亭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再也移不開視線來。喉結竄動,下意識吞嚥口水。
“呃!~我問你呢!”
上官亭是看不上石小遷這副尖嘴猴腮樣,現在,有求於他,只有耐著性子。撩了撩秀髮,刻意讓石小遷把自己胸前的風光看得無遮擋。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姿色。
“哦!你說也奇怪!以前,我帶人出來,就算是個婢女,皇宮也會出榜尋人!你倒是好!奇了怪了!靜悄悄!毫無動靜!好像皇宮沒丟你這個人!按理來講,不可能啊!才人不見,在皇宮不鬧得雞飛狗跳才怪!害我當初白提心吊膽了一陣。”
“小遷!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我哪知道!怎麼了?我那哥們對你不好嗎?來,拿去花。”
石小遷充大爺似的從懷內掏出一錠銀。
“不是!小遷!你說,我有沒有可能回去?”
上官亭沒有接石小遷遞過來的銀錠。
“回去?回哪去?你想回老家了?”
上官亭意識到自己失言,接聲道:“嗯!”
“你老家都沒人了,還有什麼可回!安心在這過日子吧!唉!我那哥們也是,娶了個這麼如花似玉的妻子不懂得珍惜,老在外面拈花惹草,要我……”
石小遷欲言又止。
“你什麼?”
上官亭低頭撫弄著襦裙的束帶。
“天天在家供著,晚晚在床上疼著。”
“你討厭!”
“討厭嗎?”
“嗯~!”
盯了上官亭一眼,石小遷似乎探出了些什麼!一把抱住了上官亭,果不其然!上官亭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就半推半就……
兩人往玉米地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