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大一坑(一)

唐農·鬼屋夜遊·3,200·2026/3/24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大一坑(一)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大一坑(一) 平平安安添了倆閨女兒,這麼高興的事兒,府裡卻沒啥太興奮的感覺!好像就我一個人在瞎樂呵一樣!就連尉遲紅和李雪雁也在心疼的給寶寶餵奶之餘,臉上流露出淡淡失望的神情。 這個是觀念問題,重男輕女的觀念自古有之,就連號稱思想開放的現代社會,這種觀念都無法根除,更別說放了如今大唐。 一個人傻樂就一個人傻樂吧,還是那句話,沒本事改變別人的時候,我不勉強。自己開心就好! 幾天裡,關係好的都陸續送了賀禮。禮物雖然豐厚,但也不算貴重。可見,這時代裡,對於生閨女大家都不怎麼看重。 你們不看重我看重! 給袁天罡、李淳風幾個帶話,家裡養娃,先請一個月假。 然後抓了莊子上的木匠開始折騰脫籽機。種子地裡收了五十幾斤棉花,估摸著拾掇拾掇之後,弄兩匹棉布做尿布夠了。 脫籽機做好之後,剩下的就沒我什麼事兒了,如今的紡車跟紡織機已經很先進了(真的,人力紡車跟紡織機自漢代以後基本就沒什麼大革新了,南宋之後出現的水力大紡車更是了不得。),紡幾十斤棉線那是小菜啊! 至於剽竊“珍妮紡織機”,為了五十幾斤棉花,還真不值得!等啥時候棉花大面積普及了以後咱再考慮。 一連忙活十天,當一匹新鮮出爐的棉布放了我面前的時候,我樂的眉開眼笑啊! “少爺!這個布比麻布軟,比絲布厚,韌性足,是做衣服的好料子。”雙兒喜滋滋的捧著棉布對我說道。這布就是她親手織的,自然有發言權。 “那當然!”我樂呵的給棉布揉了揉,好,又軟又柔,是做尿片的寶貝! “棉花還剩多少?”我抬頭看看雙兒。 “還剩二十來斤。”雙兒回答的流利:“棉線也還有二十幾錠,差不多還能紡一匹布。” “好,給剩下的棉線紡成布,其他的棉花交給我拾掇,二十幾斤倒是夠做幾床被子和褥子了。”我點點頭,如今冬天還是很冷的,剛好給尉遲紅、李雪雁和娃娃們用的被褥全換了。 “嗯!”雙兒對我的決定從來沒有打回票的時候,點點頭就答應了:“那這布做什麼?只要染染色,過過漿,這布就能做衣服了。要不我給您縫套新的衣服?” 擺擺手,我笑呵呵的道:“我的新衣服還少?這布啊,我專門做了給倆娃娃當尿布的!” “啊?!”雙兒傻眼了:“這麼精貴的布料,做尿布?” “當然!”我一臉理所當然的點頭:“你摸摸,又軟又柔的,裹著比麻布貼身,比綢布軟和,可不是做尿布的好材料?” 雙兒看看我,小聲說道:“都做尿布多浪費啊!” 對呀,兩匹布呢,全做尿布好像是多了點兒。要不再做兩套小衣服? “那先扯半匹做尿布,剩下的做娃娃衣服,貼身穿,舒服著呢!根本不用染色和上漿。”我點點頭道。 “胡鬧!”白夫人從門外進來了。責備的看看我道:“樂休你第一次當爹,對娃娃愛護之心,我能理解。可是這棉花、棉布樣樣都是精貴東西,你這麼糟踐就過分了。” 說完白夫人給雙兒手裡的棉布拿過來,揉了揉,扯了扯,然後又細細看看紋路、厚度等。最後道:“這布柔軟耐磨,又厚又結實,莊戶要是有一身這種布做的新衣服,不知得開心成什麼樣子。也就你捨得那這個做尿布!” “娘,娃娃皮膚嫩,我這不是心疼娃娃麼。”我撓撓頭道:“物以稀為貴,也就是如今棉花少,所以棉布才精貴,等棉花普及了,這棉布還真不算值錢東西。” “理兒是這個理兒,那也得等棉花普及了再講。”白夫人拍拍棉布道:“這事兒啊,我替你做主了。你放心,撫養孩子的事兒啊,你就別操心了。你做你該做的大事兒,家裡這些事兒啊,交給我們操辦就行。” 呃……丈母孃都發話了,我還能說啥? 算了,我找人彈棉花去。 讓木匠又做一套彈棉花的工具,牛皮腰帶、梨木彈弓、牛筋弓弦,木榔頭、竹篩、竹編、磨平木。 帶著尉遲剛給木匠打下手,又搗鼓兩天,給一套傢伙事兒配置齊全。 院子裡大床竹蓆鋪好,然後讓老關叔稱五斤棉花出來上面鋪好。 “剛哥,照我說的方法給這些棉花彈了。”我興奮的指指彈棉花的傢伙事兒,衝尉遲剛說道。 “好嘞。”新鮮事物,尉遲剛也顯得興致勃勃。 “蹦、蹦、蹦”的彈棉花聲音響起,熱淚盈眶啊,這得多久沒聽到這個調調了! 府裡好多人圍著看熱鬧。丈母孃、老關叔、鐵牛、雙兒、玲兒、香荷都圍了邊上兒嘖嘖稱奇。至於其他丫鬟、老媽子啥的不敢往前湊,都找個地方探頭張望。 原本一坨一坨的棉花被彈成了絲絲白絮,蓬蓬鬆鬆的看著就舒服。 偶爾有隨風飄飛的一些棉絮,也引得眾人嘻嘻哈哈的伸手去抓。 我站了尉遲剛邊兒上,不斷出聲指揮他給這兒彈彈,那兒彈彈,直到一席棉花全都彈均勻了,才叫了聲停。 “行了!”我給腦袋上粘到的棉絮拿下來,然後自己抄了竹篩開始在棉花上進行初步壓平。這個是必須的步驟,棉花彈松之後,在上線之前都需要用竹篩壓平,避免上線的時候不能壓住所有棉花,造成棉胎質量下降,不暖。 上線,壓平,套紗,一路給一床棉被的芯子拾掇好,然後笑道:“大功告成!” “真軟!”玲兒過來摸摸做好的棉被芯子:“這要做成被子蓋了身上,肯定又舒服又暖和。” “嘿嘿,不錯吧!”我開心的笑道:“等明年莊子種的棉花收了,給大家一人做一條棉被。” “真的?!”玲兒興奮的笑道:“可不許騙人。” “當然!”我得意的揚揚頭:“保證不騙人!” 雙兒、玲兒、香荷幾個丫頭笑呵呵的開始動手給準備好的被面被裡套上縫被子,一會兒的功夫,一條棉被就算完工了。 “娘,咋樣?”我站了白夫人邊兒上笑道:“冬天睡覺的時候要是蓋這個,保證不會冷!今年培育的棉花不多,先給做個樣品出來看看,等明年棉花收上來,一定給幾位長輩都送到。” 一看白夫人滿意的笑容,就知道她很開心。 行了,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還真沒我什麼事兒了! 每天逗逗孩子,跟尉遲紅、李雪雁聊聊天,帶著雙兒和笨笨在莊子裡溜溜腿,跟老關叔、鐵牛談談來年對莊子的規劃設想,日子過得輕鬆而休閒。不知不覺中,似乎對原本一直糾結在腦海裡的道家經意也有所體悟了。 貞觀十九年十月初九,我這兒正籌備著要給倆娃娃辦滿月酒呢,兵部來人了。話說的雖然客氣,但意思明白,李靖請我過去議事。 議事?找我幹嘛?我這兒又照顧小孩,又體會道家經意,又編纂《道藏》的,忙著呢! 可不去不行,來的這位嘴裡說來說去就是一句:“衛公說了,琅邪公一定要去一趟。” 呼――算了,去就去吧,李靖這人不會吃飽了沒事兒請我去喝茶的。所以,老傢伙肯定碰上心裡不痛快的事兒了,能找我去議事,說明還看得起我,咱也不能太矯情,去聽聽再說。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一身道袍穿好,要是真有啥為難的,咱該推還得推,李大帝聖旨說的明白,我可編纂《道藏》呢,這書沒編纂完成之前,別的事兒不管!也就是看了李靖的面子過來晃晃,換了別人,我還就真敢關門送客! 帶著尉遲剛,跟著兵部官員一路就來了兵部衙門口。 心情好,加上有日子沒來了,所以看啥都順眼。就連衙門口那倆大石頭獅子,看著都挺有意思。 “貧道三七,見過衛公!”上了兵部大唐,看見李靖正埋頭看軍報,倆眉毛皺的跟鎖起來一樣,呃……那咱還是先縮縮再說吧。嘿嘿,到底我有先見之明,穿著道袍來! “來了!”李靖太眉看看我,然後給手裡的軍報放下,直接站起來說道:“走,跟我去見太子。” ?!……這二五不著調的算哪兒出啊?到底他要見我,還是李治要見我? 前腳才進兵部大門,後腳又跟李靖出來了。 一路車駕就到了晉王府……呃,如今的太子府。 通傳之後,李治立馬就在大廳接待了我們。陪在一旁的還有陪同太子監國的房玄齡和褚遂良。 一番禮數寒暄之後,李治問道:“衛公將樂休也拉來,定是有急事,還請衛公賜教。” 呃……憑什麼拉著我就算有急事啊? “啟稟太子殿下,遼東軍報不知太子可看了?”李靖雖然位高權重,可禮數上一點兒也不缺,抱拳向李治行禮問道。 “看了。”李治點點頭笑道:“平壤糧絕,楊萬春以全城兵丁性命為交換條件,自獻首級開城而降。如今我大唐以佔領高句麗全境。此等喜報,怎會不看。” 李靖點點頭,看看我道:“因為樂休在編纂《道藏》,所以這軍報沒送到你處,你還不瞭解詳情,這樣,我這裡有軍報,你先看了再說!” 李靖這是鬧什麼么蛾子啊?沒事兒給我看軍報幹嘛? 不僅我疑惑,連李治、房玄齡、褚遂良都一臉疑惑的看看李靖,不知李靖到底想說什麼?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大一坑(一)

第一百七十一章 好大一坑(一)

平平安安添了倆閨女兒,這麼高興的事兒,府裡卻沒啥太興奮的感覺!好像就我一個人在瞎樂呵一樣!就連尉遲紅和李雪雁也在心疼的給寶寶餵奶之餘,臉上流露出淡淡失望的神情。

這個是觀念問題,重男輕女的觀念自古有之,就連號稱思想開放的現代社會,這種觀念都無法根除,更別說放了如今大唐。

一個人傻樂就一個人傻樂吧,還是那句話,沒本事改變別人的時候,我不勉強。自己開心就好!

幾天裡,關係好的都陸續送了賀禮。禮物雖然豐厚,但也不算貴重。可見,這時代裡,對於生閨女大家都不怎麼看重。

你們不看重我看重!

給袁天罡、李淳風幾個帶話,家裡養娃,先請一個月假。

然後抓了莊子上的木匠開始折騰脫籽機。種子地裡收了五十幾斤棉花,估摸著拾掇拾掇之後,弄兩匹棉布做尿布夠了。

脫籽機做好之後,剩下的就沒我什麼事兒了,如今的紡車跟紡織機已經很先進了(真的,人力紡車跟紡織機自漢代以後基本就沒什麼大革新了,南宋之後出現的水力大紡車更是了不得。),紡幾十斤棉線那是小菜啊!

至於剽竊“珍妮紡織機”,為了五十幾斤棉花,還真不值得!等啥時候棉花大面積普及了以後咱再考慮。

一連忙活十天,當一匹新鮮出爐的棉布放了我面前的時候,我樂的眉開眼笑啊!

“少爺!這個布比麻布軟,比絲布厚,韌性足,是做衣服的好料子。”雙兒喜滋滋的捧著棉布對我說道。這布就是她親手織的,自然有發言權。

“那當然!”我樂呵的給棉布揉了揉,好,又軟又柔,是做尿片的寶貝!

“棉花還剩多少?”我抬頭看看雙兒。

“還剩二十來斤。”雙兒回答的流利:“棉線也還有二十幾錠,差不多還能紡一匹布。”

“好,給剩下的棉線紡成布,其他的棉花交給我拾掇,二十幾斤倒是夠做幾床被子和褥子了。”我點點頭,如今冬天還是很冷的,剛好給尉遲紅、李雪雁和娃娃們用的被褥全換了。

“嗯!”雙兒對我的決定從來沒有打回票的時候,點點頭就答應了:“那這布做什麼?只要染染色,過過漿,這布就能做衣服了。要不我給您縫套新的衣服?”

擺擺手,我笑呵呵的道:“我的新衣服還少?這布啊,我專門做了給倆娃娃當尿布的!”

“啊?!”雙兒傻眼了:“這麼精貴的布料,做尿布?”

“當然!”我一臉理所當然的點頭:“你摸摸,又軟又柔的,裹著比麻布貼身,比綢布軟和,可不是做尿布的好材料?”

雙兒看看我,小聲說道:“都做尿布多浪費啊!”

對呀,兩匹布呢,全做尿布好像是多了點兒。要不再做兩套小衣服?

“那先扯半匹做尿布,剩下的做娃娃衣服,貼身穿,舒服著呢!根本不用染色和上漿。”我點點頭道。

“胡鬧!”白夫人從門外進來了。責備的看看我道:“樂休你第一次當爹,對娃娃愛護之心,我能理解。可是這棉花、棉布樣樣都是精貴東西,你這麼糟踐就過分了。”

說完白夫人給雙兒手裡的棉布拿過來,揉了揉,扯了扯,然後又細細看看紋路、厚度等。最後道:“這布柔軟耐磨,又厚又結實,莊戶要是有一身這種布做的新衣服,不知得開心成什麼樣子。也就你捨得那這個做尿布!”

“娘,娃娃皮膚嫩,我這不是心疼娃娃麼。”我撓撓頭道:“物以稀為貴,也就是如今棉花少,所以棉布才精貴,等棉花普及了,這棉布還真不算值錢東西。”

“理兒是這個理兒,那也得等棉花普及了再講。”白夫人拍拍棉布道:“這事兒啊,我替你做主了。你放心,撫養孩子的事兒啊,你就別操心了。你做你該做的大事兒,家裡這些事兒啊,交給我們操辦就行。”

呃……丈母孃都發話了,我還能說啥?

算了,我找人彈棉花去。

讓木匠又做一套彈棉花的工具,牛皮腰帶、梨木彈弓、牛筋弓弦,木榔頭、竹篩、竹編、磨平木。

帶著尉遲剛給木匠打下手,又搗鼓兩天,給一套傢伙事兒配置齊全。

院子裡大床竹蓆鋪好,然後讓老關叔稱五斤棉花出來上面鋪好。

“剛哥,照我說的方法給這些棉花彈了。”我興奮的指指彈棉花的傢伙事兒,衝尉遲剛說道。

“好嘞。”新鮮事物,尉遲剛也顯得興致勃勃。

“蹦、蹦、蹦”的彈棉花聲音響起,熱淚盈眶啊,這得多久沒聽到這個調調了!

府裡好多人圍著看熱鬧。丈母孃、老關叔、鐵牛、雙兒、玲兒、香荷都圍了邊上兒嘖嘖稱奇。至於其他丫鬟、老媽子啥的不敢往前湊,都找個地方探頭張望。

原本一坨一坨的棉花被彈成了絲絲白絮,蓬蓬鬆鬆的看著就舒服。

偶爾有隨風飄飛的一些棉絮,也引得眾人嘻嘻哈哈的伸手去抓。

我站了尉遲剛邊兒上,不斷出聲指揮他給這兒彈彈,那兒彈彈,直到一席棉花全都彈均勻了,才叫了聲停。

“行了!”我給腦袋上粘到的棉絮拿下來,然後自己抄了竹篩開始在棉花上進行初步壓平。這個是必須的步驟,棉花彈松之後,在上線之前都需要用竹篩壓平,避免上線的時候不能壓住所有棉花,造成棉胎質量下降,不暖。

上線,壓平,套紗,一路給一床棉被的芯子拾掇好,然後笑道:“大功告成!”

“真軟!”玲兒過來摸摸做好的棉被芯子:“這要做成被子蓋了身上,肯定又舒服又暖和。”

“嘿嘿,不錯吧!”我開心的笑道:“等明年莊子種的棉花收了,給大家一人做一條棉被。”

“真的?!”玲兒興奮的笑道:“可不許騙人。”

“當然!”我得意的揚揚頭:“保證不騙人!”

雙兒、玲兒、香荷幾個丫頭笑呵呵的開始動手給準備好的被面被裡套上縫被子,一會兒的功夫,一條棉被就算完工了。

“娘,咋樣?”我站了白夫人邊兒上笑道:“冬天睡覺的時候要是蓋這個,保證不會冷!今年培育的棉花不多,先給做個樣品出來看看,等明年棉花收上來,一定給幾位長輩都送到。”

一看白夫人滿意的笑容,就知道她很開心。

行了,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還真沒我什麼事兒了!

每天逗逗孩子,跟尉遲紅、李雪雁聊聊天,帶著雙兒和笨笨在莊子裡溜溜腿,跟老關叔、鐵牛談談來年對莊子的規劃設想,日子過得輕鬆而休閒。不知不覺中,似乎對原本一直糾結在腦海裡的道家經意也有所體悟了。

貞觀十九年十月初九,我這兒正籌備著要給倆娃娃辦滿月酒呢,兵部來人了。話說的雖然客氣,但意思明白,李靖請我過去議事。

議事?找我幹嘛?我這兒又照顧小孩,又體會道家經意,又編纂《道藏》的,忙著呢!

可不去不行,來的這位嘴裡說來說去就是一句:“衛公說了,琅邪公一定要去一趟。”

呼――算了,去就去吧,李靖這人不會吃飽了沒事兒請我去喝茶的。所以,老傢伙肯定碰上心裡不痛快的事兒了,能找我去議事,說明還看得起我,咱也不能太矯情,去聽聽再說。但該做的準備還是要做的,一身道袍穿好,要是真有啥為難的,咱該推還得推,李大帝聖旨說的明白,我可編纂《道藏》呢,這書沒編纂完成之前,別的事兒不管!也就是看了李靖的面子過來晃晃,換了別人,我還就真敢關門送客!

帶著尉遲剛,跟著兵部官員一路就來了兵部衙門口。

心情好,加上有日子沒來了,所以看啥都順眼。就連衙門口那倆大石頭獅子,看著都挺有意思。

“貧道三七,見過衛公!”上了兵部大唐,看見李靖正埋頭看軍報,倆眉毛皺的跟鎖起來一樣,呃……那咱還是先縮縮再說吧。嘿嘿,到底我有先見之明,穿著道袍來!

“來了!”李靖太眉看看我,然後給手裡的軍報放下,直接站起來說道:“走,跟我去見太子。”

?!……這二五不著調的算哪兒出啊?到底他要見我,還是李治要見我?

前腳才進兵部大門,後腳又跟李靖出來了。

一路車駕就到了晉王府……呃,如今的太子府。

通傳之後,李治立馬就在大廳接待了我們。陪在一旁的還有陪同太子監國的房玄齡和褚遂良。

一番禮數寒暄之後,李治問道:“衛公將樂休也拉來,定是有急事,還請衛公賜教。”

呃……憑什麼拉著我就算有急事啊?

“啟稟太子殿下,遼東軍報不知太子可看了?”李靖雖然位高權重,可禮數上一點兒也不缺,抱拳向李治行禮問道。

“看了。”李治點點頭笑道:“平壤糧絕,楊萬春以全城兵丁性命為交換條件,自獻首級開城而降。如今我大唐以佔領高句麗全境。此等喜報,怎會不看。”

李靖點點頭,看看我道:“因為樂休在編纂《道藏》,所以這軍報沒送到你處,你還不瞭解詳情,這樣,我這裡有軍報,你先看了再說!”

李靖這是鬧什麼么蛾子啊?沒事兒給我看軍報幹嘛?

不僅我疑惑,連李治、房玄齡、褚遂良都一臉疑惑的看看李靖,不知李靖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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