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文化人的憤怒

唐人的餐桌·孑與2·3,150·2026/3/23

第九十八章文化人的憤怒 上官儀並沒有因為雲初說話尖刻而惱羞成怒,而是安靜的來到鐵板燒跟前安靜的坐了下來,對廚娘道:“給老夫一份。” 廚娘則得到雲初的首肯之後,就給上官儀弄了老大一塊牛排,瞅著牛排在鐵板上滋滋作響,上官儀對雲初道:“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雲初,如今朝堂混亂,該到你出一份力的時候了。” 上官儀說話不再刻薄,雲初自然也不會說什麼尖刻的話,坐在上官儀旁邊示意廚娘給自己也來一份。 隨著上官儀與雲初都開始吃牛排的時候,大廳裡的氣氛立刻就緩和下來了,其餘人等雖然沒有繼續拿烤駱駝上的寶石啥的,卻一個個端起酒杯,分成一小簇,一小簇低聲交談,估計是在拿雲初跟上官儀打賭。 剛才的那一刻針鋒相對的模樣,不過是兩軍交戰的第一幕,誰都知道,上官儀既然來長安了,長安就不可能繼續維持目前薄弱的平靜了。 上官儀很能吃,也可能是牛排太好吃的緣故,他一口氣吃了四塊,才丟下筷子跟刀子,對同時間停止進食的雲初道:“陛下病重,如今皇后專權,你是太子的師傅,就不想幫助太子重整國事嗎?” 雲初搖頭道:“只要陛下在一日,我就是陛下的臣子,無論是雷霆雨露,我都會坦然接受。” 上官儀擺擺手道:“你想的太簡單了。” 雲初道:“這個時候想的越是簡單,純粹,就越好。” 上官儀深深的看了雲初一眼道:“既然如此,就休怪老夫下手無情了。” 雲初煩躁的擺擺手道:“你們這些人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真的是無所顧及得得啥事情都能做出來嗎?” 上官儀眯縫著眼睛道:“你知曉老夫要做什麼?” 雲初道:“鼓譟長安士子為你上官儀壯聲威,鼓譟太學,四門學等等士子為你上官儀集體上書,用你上官儀積攢多年的文脈名聲跟皇后作生死之搏。 可是,長安士子何辜? 你上官儀滿門老小何辜? 在做這樣的事情之前,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死你一個,跟死全家,全族這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結果。” 上官儀回頭看一眼躲得遠遠的官員們,見剛才伺候他跟雲初吃飯的廚娘都不知道躲哪裡的去了,這才道:“你既然知曉,為何不提前準備?” 雲初搖頭道:“鼓譟士子鬧事,這麼大的事情只有你上官儀乾的出來,像我這種憐惜家中弱妻幼子性命的人,是萬萬不敢沾這種事情的。” 上官儀取過一杯不知道是誰喝剩下的殘酒,一口喝完,而後側耳傾聽片刻,對雲初道:“總要試過才知曉結果,更何況開弓哪裡有什麼回頭箭。” 說完話,就從懷裡摸出一份文書拍在雲初面前道:“中書,門下下達的令諭,你雲初接是不接?” 雲初打開文書看了一眼,嘆口氣道:“假若中書令現在離開長安,那些已經到達萬年縣縣衙門口的太學士子們,由本官勸誡他們回去好好讀書,某家甚至可以將此事壓下來,權當未曾發生過。” 上官儀搖搖他那顆碩大的頭顱道:“你接是不接?” 雲初苦笑道:“中書,門下大印燦若雲霞,白紙黑字力重千鈞,雲初身為大唐的一介縣令,在這般令諭之下,手中又無更高級別的詔令,若是不接,豈不是相當於叛亂? 話說,你真的不考慮懸崖勒馬嗎?” 上官儀焦黑的面孔終於鬆弛了下來,瞅著雲初道:“好,既然你接了,萬年,長安兩縣的人手都要歸屬老夫暫時指揮。 來人啊,萬年縣縣丞,主簿,縣尉何在?” 雲初見自己的縣令職權已經被上官儀給拿掉了,就端著酒杯來到尉遲晚身邊跟著一大群人一起看熱鬧。 尉遲晚低聲道:“上官老頭這是瘋了。” 雲初朝身後的幾位好漢看過去,搖晃一下手裡的文書道:“回頭諸位把拿走的石頭啥的都還回去,吃喝進肚子裡的就算了。” 少府監的胡少卿最是爽快,立刻回答道:“不就是一些石子嘛,回頭讓管家帶人去河灘裡挖兩車還你。” 雲初瞅瞅笑吟吟地還能開出玩笑的胡少卿,再看看其餘眾人似乎也是一副毫不在乎地樣子,就感到好奇。 這些人毫無大變來臨前的緊張感。 戶部侍郎秦仲錄道:“一群讀書人嘛,能幹出啥事來呢?” 工部侍郎張幹跟著道:“你能把自己摘出來就不錯了。” 雲初看著尉遲晚道:“你們真的是啥都知曉,就瞞著我這個傻瓜是吧?” 尉遲晚憐憫的看著雲初道:“洛陽城風雲激盪的快要天翻地覆了,你竟然一點耳聞都沒有?” 雲初攤攤手道:“你看長安城目前的亂象,你覺得我還有心思去管洛陽的事情?” 尉遲晚嘆口氣道:“現在說啥都晚了,皇后要殺上官儀,陛下那裡卻沒有拿掉上官儀的權柄,上官儀把控中樞,以皇后親信中書舍人王德真,散騎常侍劉之為經常出入宮廷有穢亂之嫌,將此二人下獄,還命左右御史臺彈劾所有與皇后親近的官員不說,聽說還編錄了一部名曰《裙臣錄》的東西,斷了皇后的喉舌不說,還隱晦的指責皇后乃是太宗宮人,如今為大唐皇后有不貞之嫌。 雖然我們都知曉皇后的來路是怎麼回事,可是,這事也是能說的? 皇后自然當場就發瘋了,說上官儀與廢太子李忠,宦官王伏勝聯合謀逆,意圖造反,還命百騎司,花郎徒捉拿了左威衛大將軍郜國公郭廣敬,當晚就被拷打而死。 支持上官儀的左相劉祥道罷知政事,改任司禮太常伯,同樣斷了上官儀的左膀右臂。 就在皇后準備拿上官儀開刀的時候,上官儀跑來了長安,看樣子是要鋌而走險,垂死掙扎一把。 你要是想投靠皇后的話,現在只需下令拿下上官儀交付洛陽來的人,就是大功一件。” 雲初瞅著尉遲晚道:“你為何不投靠皇后?你鴻臚寺也不是沒有打手。” 尉遲晚得意的道:“陛下,太子,一個在上陽宮養病,一個正在迎接佛骨舍利,他們都不著急,我這個比狗大不了多少的少卿跳出來那就太難看了。 我還聽說,上官儀的兒子上官庭芝來長安很久了,你不知道嗎?” 雲初攤攤手道:“一個破爛流水牌子就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了……” 雲初說著話,就把早就準備好的大明宮驗收文書拿出來,要尉遲晚在上面籤個名字,作為驗收官員中的一員。 尉遲晚驚詫的道:“你現在還有這個功夫嗎?” 雲初道:“你沒發現現在才是最好的時機嗎?”說著話就把自己的短管毛筆塞給尉遲晚簽字用印。 上官儀好不容易等到了萬年縣,長安縣的主簿,縣丞過來,一張嘴就下達了一連串的指令,其中僅僅是要求兩縣衙役們需要立刻捉拿的官員就有十六名。 萬年縣主簿沈如叫苦連天…… 長安縣主簿賀青山在聽清楚了上官儀的指令之後,咕唧一聲就昏過去了…… 至於兩縣的縣丞更是聞言身體抖動的如同篩糠。 這哪裡的他們這些小小官員能幹的事情。 雲初這裡忙著找那些拿了他的寶石,吃了他的烤駱駝並且在這裡看到了一場大熱鬧的官員們簽字畫押,用印。 等雲初確認自己的大明宮工程驗收合格了,就從溫熱的駱駝身上撕下一條肉慢條斯理地嚼了起來。 上官儀鬚髮虯張,疾言厲色的一再催促,也催促不動在場的四位官員,看他憤怒的樣子,就連雲初,尉遲晚一干看熱鬧的人也覺得不忍心。 堂堂宰輔,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人物,如今流落到如此地步,確實讓人扼腕。 尉遲晚小聲道:“文臣一旦被剪除了羽翼,沒有兵馬怎麼跟皇后鬥啊……咦,你要是想幹啥的話,有沒有人手幫你?” 雲初道:“某家千軍萬馬中也可來去自如,若是落到如此下場,一定先把你們這些看熱鬧的統統砍死,再縱馬直取主謀……” 尉遲晚道:“我等何辜啊……” 話音剛落,就看見上官儀大踏步地離開了大廳,帶著門外十餘個文士急匆匆的出了縣衙大門,也不知道他在外邊說了些啥。 本就人潮洶湧的士子們就衝破了衙役們組成的人牆衝進來萬年縣衙。 縣丞張甲才衝上去想要講道理,就被一個強悍的大唐士子一磚頭拍在臉上,慘叫一聲便奪路而逃。 “除佞臣,還清明!”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於是,烏泱泱老大一群士子就衝著雲初他們這群佞臣衝了過來,而“除佞臣,還清明’的口號已經響徹整個萬年縣。 而萬年縣的不良人與衙役們在對上脾氣一向不好,身手卻好的過分的士子們,才一個回合就被士子們追殺的狼奔豕突的,毫無招架之力。 尉遲晚雖然出身將門,可惜他從小就沒有怎麼練過武,眼見這群士子們被上官儀蠱惑的群情激昂的殺過來了,就一把捉住雲初的手臂大叫道:“宇初救我!” (本章完)

第九十八章文化人的憤怒

上官儀並沒有因為雲初說話尖刻而惱羞成怒,而是安靜的來到鐵板燒跟前安靜的坐了下來,對廚娘道:“給老夫一份。”

廚娘則得到雲初的首肯之後,就給上官儀弄了老大一塊牛排,瞅著牛排在鐵板上滋滋作響,上官儀對雲初道:“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雲初,如今朝堂混亂,該到你出一份力的時候了。”

上官儀說話不再刻薄,雲初自然也不會說什麼尖刻的話,坐在上官儀旁邊示意廚娘給自己也來一份。

隨著上官儀與雲初都開始吃牛排的時候,大廳裡的氣氛立刻就緩和下來了,其餘人等雖然沒有繼續拿烤駱駝上的寶石啥的,卻一個個端起酒杯,分成一小簇,一小簇低聲交談,估計是在拿雲初跟上官儀打賭。

剛才的那一刻針鋒相對的模樣,不過是兩軍交戰的第一幕,誰都知道,上官儀既然來長安了,長安就不可能繼續維持目前薄弱的平靜了。

上官儀很能吃,也可能是牛排太好吃的緣故,他一口氣吃了四塊,才丟下筷子跟刀子,對同時間停止進食的雲初道:“陛下病重,如今皇后專權,你是太子的師傅,就不想幫助太子重整國事嗎?”

雲初搖頭道:“只要陛下在一日,我就是陛下的臣子,無論是雷霆雨露,我都會坦然接受。”

上官儀擺擺手道:“你想的太簡單了。”

雲初道:“這個時候想的越是簡單,純粹,就越好。”

上官儀深深的看了雲初一眼道:“既然如此,就休怪老夫下手無情了。”

雲初煩躁的擺擺手道:“你們這些人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真的是無所顧及得得啥事情都能做出來嗎?”

上官儀眯縫著眼睛道:“你知曉老夫要做什麼?”

雲初道:“鼓譟長安士子為你上官儀壯聲威,鼓譟太學,四門學等等士子為你上官儀集體上書,用你上官儀積攢多年的文脈名聲跟皇后作生死之搏。

可是,長安士子何辜?

你上官儀滿門老小何辜?

在做這樣的事情之前,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死你一個,跟死全家,全族這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兩個結果。”

上官儀回頭看一眼躲得遠遠的官員們,見剛才伺候他跟雲初吃飯的廚娘都不知道躲哪裡的去了,這才道:“你既然知曉,為何不提前準備?”

雲初搖頭道:“鼓譟士子鬧事,這麼大的事情只有你上官儀乾的出來,像我這種憐惜家中弱妻幼子性命的人,是萬萬不敢沾這種事情的。”

上官儀取過一杯不知道是誰喝剩下的殘酒,一口喝完,而後側耳傾聽片刻,對雲初道:“總要試過才知曉結果,更何況開弓哪裡有什麼回頭箭。”

說完話,就從懷裡摸出一份文書拍在雲初面前道:“中書,門下下達的令諭,你雲初接是不接?”

雲初打開文書看了一眼,嘆口氣道:“假若中書令現在離開長安,那些已經到達萬年縣縣衙門口的太學士子們,由本官勸誡他們回去好好讀書,某家甚至可以將此事壓下來,權當未曾發生過。”

上官儀搖搖他那顆碩大的頭顱道:“你接是不接?”

雲初苦笑道:“中書,門下大印燦若雲霞,白紙黑字力重千鈞,雲初身為大唐的一介縣令,在這般令諭之下,手中又無更高級別的詔令,若是不接,豈不是相當於叛亂?

話說,你真的不考慮懸崖勒馬嗎?”

上官儀焦黑的面孔終於鬆弛了下來,瞅著雲初道:“好,既然你接了,萬年,長安兩縣的人手都要歸屬老夫暫時指揮。

來人啊,萬年縣縣丞,主簿,縣尉何在?”

雲初見自己的縣令職權已經被上官儀給拿掉了,就端著酒杯來到尉遲晚身邊跟著一大群人一起看熱鬧。

尉遲晚低聲道:“上官老頭這是瘋了。”

雲初朝身後的幾位好漢看過去,搖晃一下手裡的文書道:“回頭諸位把拿走的石頭啥的都還回去,吃喝進肚子裡的就算了。”

少府監的胡少卿最是爽快,立刻回答道:“不就是一些石子嘛,回頭讓管家帶人去河灘裡挖兩車還你。”

雲初瞅瞅笑吟吟地還能開出玩笑的胡少卿,再看看其餘眾人似乎也是一副毫不在乎地樣子,就感到好奇。

這些人毫無大變來臨前的緊張感。

戶部侍郎秦仲錄道:“一群讀書人嘛,能幹出啥事來呢?”

工部侍郎張幹跟著道:“你能把自己摘出來就不錯了。”

雲初看著尉遲晚道:“你們真的是啥都知曉,就瞞著我這個傻瓜是吧?”

尉遲晚憐憫的看著雲初道:“洛陽城風雲激盪的快要天翻地覆了,你竟然一點耳聞都沒有?”

雲初攤攤手道:“你看長安城目前的亂象,你覺得我還有心思去管洛陽的事情?”

尉遲晚嘆口氣道:“現在說啥都晚了,皇后要殺上官儀,陛下那裡卻沒有拿掉上官儀的權柄,上官儀把控中樞,以皇后親信中書舍人王德真,散騎常侍劉之為經常出入宮廷有穢亂之嫌,將此二人下獄,還命左右御史臺彈劾所有與皇后親近的官員不說,聽說還編錄了一部名曰《裙臣錄》的東西,斷了皇后的喉舌不說,還隱晦的指責皇后乃是太宗宮人,如今為大唐皇后有不貞之嫌。

雖然我們都知曉皇后的來路是怎麼回事,可是,這事也是能說的?

皇后自然當場就發瘋了,說上官儀與廢太子李忠,宦官王伏勝聯合謀逆,意圖造反,還命百騎司,花郎徒捉拿了左威衛大將軍郜國公郭廣敬,當晚就被拷打而死。

支持上官儀的左相劉祥道罷知政事,改任司禮太常伯,同樣斷了上官儀的左膀右臂。

就在皇后準備拿上官儀開刀的時候,上官儀跑來了長安,看樣子是要鋌而走險,垂死掙扎一把。

你要是想投靠皇后的話,現在只需下令拿下上官儀交付洛陽來的人,就是大功一件。”

雲初瞅著尉遲晚道:“你為何不投靠皇后?你鴻臚寺也不是沒有打手。”

尉遲晚得意的道:“陛下,太子,一個在上陽宮養病,一個正在迎接佛骨舍利,他們都不著急,我這個比狗大不了多少的少卿跳出來那就太難看了。

我還聽說,上官儀的兒子上官庭芝來長安很久了,你不知道嗎?”

雲初攤攤手道:“一個破爛流水牌子就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了……”

雲初說著話,就把早就準備好的大明宮驗收文書拿出來,要尉遲晚在上面籤個名字,作為驗收官員中的一員。

尉遲晚驚詫的道:“你現在還有這個功夫嗎?”

雲初道:“你沒發現現在才是最好的時機嗎?”說著話就把自己的短管毛筆塞給尉遲晚簽字用印。

上官儀好不容易等到了萬年縣,長安縣的主簿,縣丞過來,一張嘴就下達了一連串的指令,其中僅僅是要求兩縣衙役們需要立刻捉拿的官員就有十六名。

萬年縣主簿沈如叫苦連天……

長安縣主簿賀青山在聽清楚了上官儀的指令之後,咕唧一聲就昏過去了……

至於兩縣的縣丞更是聞言身體抖動的如同篩糠。

這哪裡的他們這些小小官員能幹的事情。

雲初這裡忙著找那些拿了他的寶石,吃了他的烤駱駝並且在這裡看到了一場大熱鬧的官員們簽字畫押,用印。

等雲初確認自己的大明宮工程驗收合格了,就從溫熱的駱駝身上撕下一條肉慢條斯理地嚼了起來。

上官儀鬚髮虯張,疾言厲色的一再催促,也催促不動在場的四位官員,看他憤怒的樣子,就連雲初,尉遲晚一干看熱鬧的人也覺得不忍心。

堂堂宰輔,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人物,如今流落到如此地步,確實讓人扼腕。

尉遲晚小聲道:“文臣一旦被剪除了羽翼,沒有兵馬怎麼跟皇后鬥啊……咦,你要是想幹啥的話,有沒有人手幫你?”

雲初道:“某家千軍萬馬中也可來去自如,若是落到如此下場,一定先把你們這些看熱鬧的統統砍死,再縱馬直取主謀……”

尉遲晚道:“我等何辜啊……”

話音剛落,就看見上官儀大踏步地離開了大廳,帶著門外十餘個文士急匆匆的出了縣衙大門,也不知道他在外邊說了些啥。

本就人潮洶湧的士子們就衝破了衙役們組成的人牆衝進來萬年縣衙。

縣丞張甲才衝上去想要講道理,就被一個強悍的大唐士子一磚頭拍在臉上,慘叫一聲便奪路而逃。

“除佞臣,還清明!”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嗓子,於是,烏泱泱老大一群士子就衝著雲初他們這群佞臣衝了過來,而“除佞臣,還清明’的口號已經響徹整個萬年縣。

而萬年縣的不良人與衙役們在對上脾氣一向不好,身手卻好的過分的士子們,才一個回合就被士子們追殺的狼奔豕突的,毫無招架之力。

尉遲晚雖然出身將門,可惜他從小就沒有怎麼練過武,眼見這群士子們被上官儀蠱惑的群情激昂的殺過來了,就一把捉住雲初的手臂大叫道:“宇初救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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