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親疏有別

唐人的餐桌·孑與2·3,178·2026/3/23

第一六一章親疏有別 雲初並不擔心李弘會反噬他。 因為,即便是反噬,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李治在歷史上當了很多年的皇帝,然後武媚又當了很多年的皇帝,而李弘則是英年早逝。 雲初不知道李弘現在會不會走上英年早逝的老路,但是跟李治跟武媚比起來,他依舊弱小的讓人心疼。 雲初跟李弘的感情,來自於晉昌坊第一次見面,那一次,還是嬰兒狀態的李弘向他伸出來了手臂,要雲初抱抱他。 至今雲初都不明白,一個嬰兒為何會在人群中挑選到他,難道說是因為自己是當時在場的人員中,唯一一個身著綠顏色衣袍的人? 總之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簡直可以說是妙不可言。 有時候在人群中匆匆一眼,就一生相互糾纏。 有時候,只是一聲呼喚,就彼此生死不渝。 更有鷓曲琴音,就讓兩個毫不相干的人之間的感情,可以成為傳誦千古的友情。 雲初沒有忘記李弘用他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他的模樣,當時那雙大眼睛上蒙著一層水霧。 看過太多,電影,故事的雲初很明白,這種感情可以被稱之為孽緣。 下場一般都不太好。 所以,他想避開這些不好的東西,只留下美好的回憶不留下任何遺憾。 所以,該離開的時候,雲初會堅決的離開,絕不拖泥帶水。 長孫無忌就是愛護李治愛護的時間太長才造成他目前的困境。 假如長孫無忌能在李治納武媚為皇后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徹底的隱退。 那麼雲初相信,李治對於長孫無忌將只有感激之情,會對他這個舅舅更加的尊敬。 所以說都是貪婪創造了他們目前的所有問題,當問題越來越多的時候,原本的濡慕之情慢慢的就變成了憎惡之意。 雲初不想當大官,而長安京兆尹就是他所能謀求的最大的官職。 他之所以要謀求這個官職,也不是為了升官,是為了更好地管理長安,塑造長安。 中國人所有的學問都要求個人味要恪守中庸之道,要恪守陰陽平衡之道,總體上就是說,一個人想要生活的好,就要平衡好跟自己有關的所有關係。 這都是必須的。 雲錦撲進雲初懷裡的時候,雲初發現自己閨女的臉蛋真的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想要啃一口,卻被孩子敏銳的躲過,將一個布偶塞到雲初臉上。 看著這對雙胞胎兄妹飛快的從書房離開,去追逐院子裡的不知何時飛進來的一隻體型碩大且色彩斑斕的蝴蝶,而虞修容則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坐在石榴樹下繡著一隻小小的肚兜,肚兜上的五毒刺繡,應該可以保佑她腹中的孩子健康的長大。 四月裡的石榴花開的如火如荼,娜哈正在給大頭娃娃李思梳頭,這孩子的頭髮已經好了很多,不但有濃密的頭髮從頭皮上鑽出來,就連顏色也正在向純黑轉變。 這是很好的一件事,再也不用騙這個孩子,她的頭髮跟娜哈是一個顏色了。 老猴子蜷縮在一張巨大的藤椅上睡他永遠都睡不醒的大覺,他皮膚上的褶皺變得更加濃密了,睡著的時候也不再是悄無聲息的模樣,而是 開始打呼嚕了,聲音不大,如同一隻慵懶的老貓。 所以,老猴子真的已經老了,他如今最喜歡待著的地方就是雲氏的內宅,也只有在這裡他才能安穩的睡覺,且無憂無慮。 看到這些,雲初忽然間膽子變小了,他有些後悔自己以前乾的一些事情……甚至對於自己目前的一些行為,也產生了很大的疑問,這樣做到底值不值。 雲初想了很久之 後,覺得不值得。 因為直到現在,皇后依舊沒有告訴他辣椒的來路。 也就是說,不論是皇帝,還是皇后,都不準備讓他染指那些可以讓大唐農業得到翻天覆地式改變的作物。 狄仁傑已經查到了新羅人在長安的行蹤,溫柔也查出來了鼓動百姓向萬年,長安兩縣要錢的主謀。 雲初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感到奇怪,畢竟目前為止還沒有狄仁傑在長安查不出來的案子,也沒有溫柔這位流言兄在長安查不出來的流言。新羅人出現在長安城最北端的永興坊,他們的棲息地竟然是鄭國公府。 鄭國公原本是魏徵的爵位,他死後,就由兒子魏書玉繼承,如今的魏書玉官至光祿寺少卿。 溫柔說魏書玉是一個非常方正的人,同時也是一個缺乏一定能力的人,不管怎麼說,魏書玉都是一個標準的老實人,絕對沒有跟新羅人勾結的可能性。 但是新羅人就是從鄭國公府進出的,而且無人阻攔,無人盤問,進出的時候熟練地就像是回家。 所以狄仁傑,溫柔都不準備繼續查下去了,當然雲初也不準備查了,因為魏書玉雖然很笨,卻是很少的幾個被李治信任的人之一。 流言的源頭最後被溫柔鎖定在了長孫衝的身上,而傳播流言的人並沒有徹底的完成莫比烏斯環的閉環。 溫柔在詳細調查之後認為,參與此事的絕不僅僅是長孫氏一家,凡是在萬年,長安兩縣有土地的勳貴們幾乎都參與了。 就是因為參與的人最太多想,這才讓人不好查出第一個釋放流言的人。 雲初看過溫柔寫給他的名單之後,第一時間就給燒了,他們幾個現在還沒有力量跟那麼大的一群人爭鬥,而且也沒有爭鬥的必要。 人家要對付的人是皇帝,又不是他雲初。 反正萬年縣明年是一定不會再種棉花了,雲初對於這件事看的很開,如果百姓們繼續向他勒索錢財,他就準備繼續投降,沒有多大的事情,反正萬年縣的錢多。 雲初種在東宮裡的辣椒苗已經有一紮高了,有些辣椒苗上已經開出來了白色的小花。 辣椒的長勢很好,看樣子,這東西應該能在長安安家落戶下來。 李弘這些年在東宮已經收集了很多的白菜種子,圓白菜種子以及圓蔥種子。百\./度\./搜\./索\.7\./4\./文\./學\./網\./首\./發 這三樣東西,李弘準備在他父皇李治的千秋節上當做禮物敬獻上去。 一旦這三種種子被朝堂上的百官認可,為皇帝所認可,李弘這個太子只要自己不犯錯,十年之內將高枕無憂。 「可惜辣椒太少了,否則可以一併獻上去」 李弘瞅著將將一畝地的辣椒,極為遺憾。 雲初知道李弘一直想獲得他爹李治的寵愛,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而不是現在這種敷衍式樣的喜愛。 為這事這孩子辦事的時候可努力了,可惜不管他這把火燒的有多旺,也燒不熱他父親那顆冰冷的心。 所以呢,經常出現用力過猛的狀況。 如果他沒有見過真正的父子間是什麼模樣的話,他還不至於如此,問題就出在,他在雲家看到過雲初跟雲瑾在一起的模樣,見過狄仁傑跟他肥兒子在一起的模樣,也見過溫柔跟他兒子在一起的模樣。 雖然三個人的待兒子的方式不太一樣,但是呢,就算是傻子也能感受到這三個人真的很疼愛自己兒子的。 他很希望能跟他爹李治也相處成那個模樣,結果呢,他爹有時間寧可給大熊挖竹筍,也不肯帶他一起玩耍。 「我還能教你三年,三年後就是你開府建牙的時候 ,到時候東宮太子的屬官就會配備好,到時候你的太子六率也就要編練整齊了。 到了那個時候,你要真正成為大唐的太子了。」 李弘怔怔的瞅著雲初道:「到時候你要離開我嗎?」 雲初笑道:「糾正一下,是必須離開,我要是不離開,才是對你最大的不負責任」 李弘皺眉道:「師傅是說我父皇,母后會不滿? 雲初點點頭道;「你是他們的兒子,卻跟我走的更近,這是不成的」 「我不能自己的喜好了嗎?」 「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天生就是孤獨的」 李弘點點頭,有些話雲初不說,他自己也清楚。 當雲初踩著晚霞離開東宮的時候,李弘站在圓蔥地裡看了雲初的背影良久。 他發現,師傅變了。 四月六日的時候,正是長安城變熱的時候,就在這一天的中午從曲江宮裡傳來吃了韓國夫人暴斃的消息。 在大唐,說一個暴斃,其實就跟說這個人被老天收了,是一個意思。 虞修容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表面上為韓國夫人說了兩句惋惜的話,回到臥房之後,就拉雲初一起研究這個韓國夫人到底是怎麼個暴斃法。 「聽說,這個韓國夫人收了不少的面首,聽說都是一些身體強壯,容顏俊美的少年,一艘畫舫上只有她一個女子,剩下的都是膘肥體壯的男寵,聽說死的時候身上連遮羞的一塊布都沒有」 正在寫字的雲初驚愕的瞅著虞修容道:「你聽誰說的,誰敢這麼說?」 虞修容翻著眼睛道:「妾身想的不成啊?」 雲初苦著臉道:「你這幾天火氣很旺啊」 「我一個大肚婆,又沒有男人安慰,晚上想往你的懷裡縮一縮,你都避開了,我不敢胡來,難道還不允許我胡想一通?」 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M..COM-到進行查看

第一六一章親疏有別

雲初並不擔心李弘會反噬他。

因為,即便是反噬,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李治在歷史上當了很多年的皇帝,然後武媚又當了很多年的皇帝,而李弘則是英年早逝。

雲初不知道李弘現在會不會走上英年早逝的老路,但是跟李治跟武媚比起來,他依舊弱小的讓人心疼。

雲初跟李弘的感情,來自於晉昌坊第一次見面,那一次,還是嬰兒狀態的李弘向他伸出來了手臂,要雲初抱抱他。

至今雲初都不明白,一個嬰兒為何會在人群中挑選到他,難道說是因為自己是當時在場的人員中,唯一一個身著綠顏色衣袍的人?

總之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簡直可以說是妙不可言。

有時候在人群中匆匆一眼,就一生相互糾纏。

有時候,只是一聲呼喚,就彼此生死不渝。

更有鷓曲琴音,就讓兩個毫不相干的人之間的感情,可以成為傳誦千古的友情。

雲初沒有忘記李弘用他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他的模樣,當時那雙大眼睛上蒙著一層水霧。

看過太多,電影,故事的雲初很明白,這種感情可以被稱之為孽緣。

下場一般都不太好。

所以,他想避開這些不好的東西,只留下美好的回憶不留下任何遺憾。

所以,該離開的時候,雲初會堅決的離開,絕不拖泥帶水。

長孫無忌就是愛護李治愛護的時間太長才造成他目前的困境。

假如長孫無忌能在李治納武媚為皇后之後的第一時間就徹底的隱退。

那麼雲初相信,李治對於長孫無忌將只有感激之情,會對他這個舅舅更加的尊敬。

所以說都是貪婪創造了他們目前的所有問題,當問題越來越多的時候,原本的濡慕之情慢慢的就變成了憎惡之意。

雲初不想當大官,而長安京兆尹就是他所能謀求的最大的官職。

他之所以要謀求這個官職,也不是為了升官,是為了更好地管理長安,塑造長安。

中國人所有的學問都要求個人味要恪守中庸之道,要恪守陰陽平衡之道,總體上就是說,一個人想要生活的好,就要平衡好跟自己有關的所有關係。

這都是必須的。

雲錦撲進雲初懷裡的時候,雲初發現自己閨女的臉蛋真的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想要啃一口,卻被孩子敏銳的躲過,將一個布偶塞到雲初臉上。

看著這對雙胞胎兄妹飛快的從書房離開,去追逐院子裡的不知何時飛進來的一隻體型碩大且色彩斑斕的蝴蝶,而虞修容則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坐在石榴樹下繡著一隻小小的肚兜,肚兜上的五毒刺繡,應該可以保佑她腹中的孩子健康的長大。

四月裡的石榴花開的如火如荼,娜哈正在給大頭娃娃李思梳頭,這孩子的頭髮已經好了很多,不但有濃密的頭髮從頭皮上鑽出來,就連顏色也正在向純黑轉變。

這是很好的一件事,再也不用騙這個孩子,她的頭髮跟娜哈是一個顏色了。

老猴子蜷縮在一張巨大的藤椅上睡他永遠都睡不醒的大覺,他皮膚上的褶皺變得更加濃密了,睡著的時候也不再是悄無聲息的模樣,而是

開始打呼嚕了,聲音不大,如同一隻慵懶的老貓。

所以,老猴子真的已經老了,他如今最喜歡待著的地方就是雲氏的內宅,也只有在這裡他才能安穩的睡覺,且無憂無慮。

看到這些,雲初忽然間膽子變小了,他有些後悔自己以前乾的一些事情……甚至對於自己目前的一些行為,也產生了很大的疑問,這樣做到底值不值。

雲初想了很久之

後,覺得不值得。

因為直到現在,皇后依舊沒有告訴他辣椒的來路。

也就是說,不論是皇帝,還是皇后,都不準備讓他染指那些可以讓大唐農業得到翻天覆地式改變的作物。

狄仁傑已經查到了新羅人在長安的行蹤,溫柔也查出來了鼓動百姓向萬年,長安兩縣要錢的主謀。

雲初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感到奇怪,畢竟目前為止還沒有狄仁傑在長安查不出來的案子,也沒有溫柔這位流言兄在長安查不出來的流言。新羅人出現在長安城最北端的永興坊,他們的棲息地竟然是鄭國公府。

鄭國公原本是魏徵的爵位,他死後,就由兒子魏書玉繼承,如今的魏書玉官至光祿寺少卿。

溫柔說魏書玉是一個非常方正的人,同時也是一個缺乏一定能力的人,不管怎麼說,魏書玉都是一個標準的老實人,絕對沒有跟新羅人勾結的可能性。

但是新羅人就是從鄭國公府進出的,而且無人阻攔,無人盤問,進出的時候熟練地就像是回家。

所以狄仁傑,溫柔都不準備繼續查下去了,當然雲初也不準備查了,因為魏書玉雖然很笨,卻是很少的幾個被李治信任的人之一。

流言的源頭最後被溫柔鎖定在了長孫衝的身上,而傳播流言的人並沒有徹底的完成莫比烏斯環的閉環。

溫柔在詳細調查之後認為,參與此事的絕不僅僅是長孫氏一家,凡是在萬年,長安兩縣有土地的勳貴們幾乎都參與了。

就是因為參與的人最太多想,這才讓人不好查出第一個釋放流言的人。

雲初看過溫柔寫給他的名單之後,第一時間就給燒了,他們幾個現在還沒有力量跟那麼大的一群人爭鬥,而且也沒有爭鬥的必要。

人家要對付的人是皇帝,又不是他雲初。

反正萬年縣明年是一定不會再種棉花了,雲初對於這件事看的很開,如果百姓們繼續向他勒索錢財,他就準備繼續投降,沒有多大的事情,反正萬年縣的錢多。

雲初種在東宮裡的辣椒苗已經有一紮高了,有些辣椒苗上已經開出來了白色的小花。

辣椒的長勢很好,看樣子,這東西應該能在長安安家落戶下來。

李弘這些年在東宮已經收集了很多的白菜種子,圓白菜種子以及圓蔥種子。百\./度\./搜\./索\.7\./4\./文\./學\./網\./首\./發

這三樣東西,李弘準備在他父皇李治的千秋節上當做禮物敬獻上去。

一旦這三種種子被朝堂上的百官認可,為皇帝所認可,李弘這個太子只要自己不犯錯,十年之內將高枕無憂。

「可惜辣椒太少了,否則可以一併獻上去」

李弘瞅著將將一畝地的辣椒,極為遺憾。

雲初知道李弘一直想獲得他爹李治的寵愛,是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歡,而不是現在這種敷衍式樣的喜愛。

為這事這孩子辦事的時候可努力了,可惜不管他這把火燒的有多旺,也燒不熱他父親那顆冰冷的心。

所以呢,經常出現用力過猛的狀況。

如果他沒有見過真正的父子間是什麼模樣的話,他還不至於如此,問題就出在,他在雲家看到過雲初跟雲瑾在一起的模樣,見過狄仁傑跟他肥兒子在一起的模樣,也見過溫柔跟他兒子在一起的模樣。

雖然三個人的待兒子的方式不太一樣,但是呢,就算是傻子也能感受到這三個人真的很疼愛自己兒子的。

他很希望能跟他爹李治也相處成那個模樣,結果呢,他爹有時間寧可給大熊挖竹筍,也不肯帶他一起玩耍。

「我還能教你三年,三年後就是你開府建牙的時候

,到時候東宮太子的屬官就會配備好,到時候你的太子六率也就要編練整齊了。

到了那個時候,你要真正成為大唐的太子了。」

李弘怔怔的瞅著雲初道:「到時候你要離開我嗎?」

雲初笑道:「糾正一下,是必須離開,我要是不離開,才是對你最大的不負責任」

李弘皺眉道:「師傅是說我父皇,母后會不滿?

雲初點點頭道;「你是他們的兒子,卻跟我走的更近,這是不成的」

「我不能自己的喜好了嗎?」

「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天生就是孤獨的」

李弘點點頭,有些話雲初不說,他自己也清楚。

當雲初踩著晚霞離開東宮的時候,李弘站在圓蔥地裡看了雲初的背影良久。

他發現,師傅變了。

四月六日的時候,正是長安城變熱的時候,就在這一天的中午從曲江宮裡傳來吃了韓國夫人暴斃的消息。

在大唐,說一個暴斃,其實就跟說這個人被老天收了,是一個意思。

虞修容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表面上為韓國夫人說了兩句惋惜的話,回到臥房之後,就拉雲初一起研究這個韓國夫人到底是怎麼個暴斃法。

「聽說,這個韓國夫人收了不少的面首,聽說都是一些身體強壯,容顏俊美的少年,一艘畫舫上只有她一個女子,剩下的都是膘肥體壯的男寵,聽說死的時候身上連遮羞的一塊布都沒有」

正在寫字的雲初驚愕的瞅著虞修容道:「你聽誰說的,誰敢這麼說?」

虞修容翻著眼睛道:「妾身想的不成啊?」

雲初苦著臉道:「你這幾天火氣很旺啊」

「我一個大肚婆,又沒有男人安慰,晚上想往你的懷裡縮一縮,你都避開了,我不敢胡來,難道還不允許我胡想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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