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江岸設伏

唐時明月宋時關·江左辰·1,967·2026/3/26

第四百七十一章 江岸設伏 翌日清晨,孟玄鈺挑選了兩萬多兵馬,大多是那些熟悉的親信都虞侯,帶領各營人馬,跟隨孟玄的大軍浩浩蕩蕩出發,要前往“深渡”那個古渡口,阻擊宋軍渡江。 他們帶足了弓箭武器,大約十天用的乾糧,先離開葭萌關,向後撤出了五六十里,然後轉入東北方向的山川羊腸小道。 這一路崎嶇彎折,翻越崇山峻嶺,到處參天古木和荊棘灌叢,山路一點也不好走。 這些士兵並不知曉具體任務,但是看到有二皇子親自帶軍前往,都安心不少,大膽隨軍前行。 蘇宸和彭箐箐也在其中,現在彭箐箐可是都虞侯了,帶著自己管轄的兩千人馬,隨著大隊伍出發。 而蘇宸則是跟隨孟玄鈺的身邊,途中不時跟他談笑風生。 雖然道路崎嶇,但是孟玄鈺、蘇宸、劍侍女等人都有武功在身,倒是沒有登山吃力,身體虛脫。 “這次能不能阻擊了宋軍主力,本殿下也心中沒底,宸兄可有好的計策?” 孟玄鈺考慮不透的問題,依然問向蘇宸,讓他獻策。 蘇宸猶豫一下,謹慎說道:“渡河戰役,讓我想到了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淝水之戰,前秦的苻堅,何等英明神武,但出兵伐晉時,於淝水交戰,最終東晉僅以八萬軍力,大勝八十餘萬前秦精銳之師,用的辦法,便是半渡而擊。” “半渡而擊!”孟玄鈺聽到這四個字,眼神一亮。 “但具體策略呢?” 孟玄鈺想知道具體的方案。 光聽一個計謀詞彙還不行,具體如何實施,則需要技巧和細節。 蘇宸說出自己的想法:“等宋軍渡河到一半,甚至已經有少數兵力登陸的時候,我們先派出中軍的最精銳打頭,讓禁衛軍和殿下的三百侍衛,衝鋒在前,可以迎頭壓制住宋軍的前鋒猛卒,這樣其它蜀軍才敢趁勢出擊,亂箭齊發,打宋軍一個措手不及。 “另外,挑選水性好計程車卒,拉起一支臨時水師,從上流伐木順流而下,衝到此處,在嘉陵江面,進行亂殺,宋軍雖然在陸地上驍勇善戰,但不悉水性,多是旱鴨子,落水之後,或是在水面上,肯定不及蜀軍水師了。” “有道理!” 孟玄鈺聽到蘇宸這番分析,幾種情況都說到了,的確有很強的操作性。 旋即,露出一絲笑容,看著蘇宸,輕拍他的肩膀道:“若是這次能夠大勝宋軍,宸兄,你立首功,到時候可以隨意提要求,什麼黃金萬兩,什麼官爵,都能滿足你!” 孟玄鈺對蘇宸的器重越來越多了。 因為葭萌關一戰,蘇宸的戰略奏效,讓他站在前線觀望督戰,激發了蜀軍計程車氣,利用地利優勢,最終擋住了宋軍的進攻,使得宋軍至少損失了三千精銳。 而且因為吸引住這支宋軍先鋒,導致另外兩支的宋軍主力,只有兩萬在出動。 若是他聽從其它謀士,火燒棧道,堵住山谷,很可能促成三萬宋軍全部奔襲小漫天關和深渡,到時候,蜀軍根本無力阻擋。 沒有了地利優勢,蜀軍的戰鬥力,比宋軍精銳還是弱了好幾檔次。 即便是這次,半渡而擊,兩萬三千的蜀軍,跟一萬兩千的宋軍,誰能勝出,還是五五分。 畢竟地利不如人和,最後成敗,還是看雙方兵力發揮的整體作戰實力。 在高山峻嶺中行軍了一日半,終於抵達了深渡口。 由於這段距離,比宋軍繞山近了一半還多,加上有當地蜀人探路,蜀軍的人大多習慣走山路,所以,並沒有影響速度,反而適應這種環境。 導致蜀軍,比宋軍提前了半日抵達了這裡。 蘇宸和孟玄鈺,帶來幾位將領,站在高處觀察地形,找出了藏兵的位置。 深渡這個古渡口,在這條嘉陵江相對水流平緩區域,就是江面寬一些,打到了二十多丈距離。 宋軍沒有大船,只能依靠木筏和浮橋渡江,必然會選擇這種水流緩慢的渡口區域。 “看好了嗎?把兵埋伏在河灘對面的樹林,但是,每個兵種的安排,也需按講究。弓箭手可以扇形分開,沒有死角。” “主力軍在正面衝殺,兩側配合陌刀陣、長槍陣,不同的時間段衝上去,不要把我們掌控的主動局面搞亂,出兵要有節奏與配合!” 蘇宸認真說給孟玄鈺,指揮戰鬥,也要有藝術感,講究配合和節奏。要始終把握主動權,自己帶節奏,讓敵軍跟著自己的節奏走,才能壓制住對手。 孟玄鈺認真點頭,完全聽進去了。 接下來,就是分配任務,調兵遣將了。 蜀將王審超作為衝鋒的主將,羅七君、呂翰兩位都虞侯作為左右副手,帶兵衝鋒殺敵。 兩側有宋德威、王可僚各帶兩個都,從左右埋伏。 關鍵時候,孟玄鈺也做好了親自殺敵的準備,畢竟關乎蜀國的存亡,他作為皇室子嗣,有責任保家衛國,守住他孟氏王朝霸業。 兩萬三千人,調兵之後,全部駐紮進入樹林,隨身攜帶了乾糧,不用生火造飯了,避免暴露。 所有人安心等待,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嘉陵江的對岸,傳來了宋軍的動靜。 王全斌的主力軍,終於抵達了。 由於夜色太濃,霧氣瀰漫,江水又太寬,所以,宋軍在嘉陵江北岸駐紮下來。 “鏜—鏜—” 宋軍營的刁斗悠長的響起。 全營靜謐,守衛戒備,仍加強營地的巡邏。 營中一簇簇的篝火,在深秋的山風中,反覆搖曳著。 南岸山林內的蜀軍,全部屏住了呼吸,盯著對岸的宋軍營地,有緊張,也有興奮。 明日渡江戰,就是兩岸蜀軍與宋軍,真正生死較量的時刻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江岸設伏

翌日清晨,孟玄鈺挑選了兩萬多兵馬,大多是那些熟悉的親信都虞侯,帶領各營人馬,跟隨孟玄的大軍浩浩蕩蕩出發,要前往“深渡”那個古渡口,阻擊宋軍渡江。

他們帶足了弓箭武器,大約十天用的乾糧,先離開葭萌關,向後撤出了五六十里,然後轉入東北方向的山川羊腸小道。

這一路崎嶇彎折,翻越崇山峻嶺,到處參天古木和荊棘灌叢,山路一點也不好走。

這些士兵並不知曉具體任務,但是看到有二皇子親自帶軍前往,都安心不少,大膽隨軍前行。

蘇宸和彭箐箐也在其中,現在彭箐箐可是都虞侯了,帶著自己管轄的兩千人馬,隨著大隊伍出發。

而蘇宸則是跟隨孟玄鈺的身邊,途中不時跟他談笑風生。

雖然道路崎嶇,但是孟玄鈺、蘇宸、劍侍女等人都有武功在身,倒是沒有登山吃力,身體虛脫。

“這次能不能阻擊了宋軍主力,本殿下也心中沒底,宸兄可有好的計策?”

孟玄鈺考慮不透的問題,依然問向蘇宸,讓他獻策。

蘇宸猶豫一下,謹慎說道:“渡河戰役,讓我想到了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淝水之戰,前秦的苻堅,何等英明神武,但出兵伐晉時,於淝水交戰,最終東晉僅以八萬軍力,大勝八十餘萬前秦精銳之師,用的辦法,便是半渡而擊。”

“半渡而擊!”孟玄鈺聽到這四個字,眼神一亮。

“但具體策略呢?”

孟玄鈺想知道具體的方案。

光聽一個計謀詞彙還不行,具體如何實施,則需要技巧和細節。

蘇宸說出自己的想法:“等宋軍渡河到一半,甚至已經有少數兵力登陸的時候,我們先派出中軍的最精銳打頭,讓禁衛軍和殿下的三百侍衛,衝鋒在前,可以迎頭壓制住宋軍的前鋒猛卒,這樣其它蜀軍才敢趁勢出擊,亂箭齊發,打宋軍一個措手不及。

“另外,挑選水性好計程車卒,拉起一支臨時水師,從上流伐木順流而下,衝到此處,在嘉陵江面,進行亂殺,宋軍雖然在陸地上驍勇善戰,但不悉水性,多是旱鴨子,落水之後,或是在水面上,肯定不及蜀軍水師了。”

“有道理!”

孟玄鈺聽到蘇宸這番分析,幾種情況都說到了,的確有很強的操作性。

旋即,露出一絲笑容,看著蘇宸,輕拍他的肩膀道:“若是這次能夠大勝宋軍,宸兄,你立首功,到時候可以隨意提要求,什麼黃金萬兩,什麼官爵,都能滿足你!”

孟玄鈺對蘇宸的器重越來越多了。

因為葭萌關一戰,蘇宸的戰略奏效,讓他站在前線觀望督戰,激發了蜀軍計程車氣,利用地利優勢,最終擋住了宋軍的進攻,使得宋軍至少損失了三千精銳。

而且因為吸引住這支宋軍先鋒,導致另外兩支的宋軍主力,只有兩萬在出動。

若是他聽從其它謀士,火燒棧道,堵住山谷,很可能促成三萬宋軍全部奔襲小漫天關和深渡,到時候,蜀軍根本無力阻擋。

沒有了地利優勢,蜀軍的戰鬥力,比宋軍精銳還是弱了好幾檔次。

即便是這次,半渡而擊,兩萬三千的蜀軍,跟一萬兩千的宋軍,誰能勝出,還是五五分。

畢竟地利不如人和,最後成敗,還是看雙方兵力發揮的整體作戰實力。

在高山峻嶺中行軍了一日半,終於抵達了深渡口。

由於這段距離,比宋軍繞山近了一半還多,加上有當地蜀人探路,蜀軍的人大多習慣走山路,所以,並沒有影響速度,反而適應這種環境。

導致蜀軍,比宋軍提前了半日抵達了這裡。

蘇宸和孟玄鈺,帶來幾位將領,站在高處觀察地形,找出了藏兵的位置。

深渡這個古渡口,在這條嘉陵江相對水流平緩區域,就是江面寬一些,打到了二十多丈距離。

宋軍沒有大船,只能依靠木筏和浮橋渡江,必然會選擇這種水流緩慢的渡口區域。

“看好了嗎?把兵埋伏在河灘對面的樹林,但是,每個兵種的安排,也需按講究。弓箭手可以扇形分開,沒有死角。”

“主力軍在正面衝殺,兩側配合陌刀陣、長槍陣,不同的時間段衝上去,不要把我們掌控的主動局面搞亂,出兵要有節奏與配合!”

蘇宸認真說給孟玄鈺,指揮戰鬥,也要有藝術感,講究配合和節奏。要始終把握主動權,自己帶節奏,讓敵軍跟著自己的節奏走,才能壓制住對手。

孟玄鈺認真點頭,完全聽進去了。

接下來,就是分配任務,調兵遣將了。

蜀將王審超作為衝鋒的主將,羅七君、呂翰兩位都虞侯作為左右副手,帶兵衝鋒殺敵。

兩側有宋德威、王可僚各帶兩個都,從左右埋伏。

關鍵時候,孟玄鈺也做好了親自殺敵的準備,畢竟關乎蜀國的存亡,他作為皇室子嗣,有責任保家衛國,守住他孟氏王朝霸業。

兩萬三千人,調兵之後,全部駐紮進入樹林,隨身攜帶了乾糧,不用生火造飯了,避免暴露。

所有人安心等待,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嘉陵江的對岸,傳來了宋軍的動靜。

王全斌的主力軍,終於抵達了。

由於夜色太濃,霧氣瀰漫,江水又太寬,所以,宋軍在嘉陵江北岸駐紮下來。

“鏜—鏜—”

宋軍營的刁斗悠長的響起。

全營靜謐,守衛戒備,仍加強營地的巡邏。

營中一簇簇的篝火,在深秋的山風中,反覆搖曳著。

南岸山林內的蜀軍,全部屏住了呼吸,盯著對岸的宋軍營地,有緊張,也有興奮。

明日渡江戰,就是兩岸蜀軍與宋軍,真正生死較量的時刻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