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得意,凌梓的獨佔欲

逃妃太囂張:暴君,別動我兒子!·青子·3,449·2026/3/26

第13章 得意,凌梓的獨佔欲 安錦玄靜默片刻,不忍心,卻又沒辦法不打破她希望:“娘,那藥名‘天雪聖丸’,產於天山雪峰之巔,一年就能製出五顆。” 安若素皺皺眉,不吭聲了。 這麼說來,就算把那五顆全弄到手,她家寶寶一年之中也還有七個月,要忍受這五臟六腑焚燒之痛。 “不然,下次你犯病時,我把你打暈?”安若素瞅著安錦玄,安錦玄嘴角有些抽搐。 “如果有用的話,我自己就把自己打暈了。” 安錦玄剛說完,安若素突然站起來,雙目炯炯有神。 辦法,有了! 重度麻醉劑!這個法子一定行! 可下一秒,安若素又坐了回去。 不行,麻醉劑對人體傷害太大,何況她家寶寶每個月都得用上一次,這要是幾年下來,寶寶還不得廢了? 安錦玄見她臉色陰晴不定,不禁笑道:“娘,不過是痛罷了,我不怕痛。” 一個月痛一次,比起他那三年的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不痛著,要好得多了。 為了消除安若素的心疼,安錦玄選擇轉移她的注意力:“對了,娘,王楚有什麼事情,非得這麼晚把娘請過去。” 一說起這個,安若素臉上的擔憂轉為冷意:“知府夫人身中劇毒,昏迷月餘,卻連太醫都沒查出她是中毒,不過,我雖知她中毒,卻不知她身中何毒。” “中毒月餘?”安錦玄若有所思的樣子,“豈不是那晚之後,知府夫人便中毒了。” 安若素點點頭,她也有所懷疑,只是不知幕後人是誰,目的何在。 “娘把知府夫人的症狀,簡單說來,或許我知道她中的是什麼毒。”安錦玄不是吹牛,毒叟的本領,他幾乎都已學會。 安若素便把知府夫人的症狀,一一道來,詳細說給安錦玄聽,無一遺漏。 聽完之後,安錦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可是有什麼不對勁?”安若素心知這件事情裡的蹊蹺,安錦玄可能已經發現了。 安錦玄皺著眉頭,不太樂意的說道:“娘,這毒叫大漠曇花,雖然沒有子夜殤霸道,可毒藥配方有三百種之多,要想拿到解藥,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下毒之人。” 安若素還沒開口,他又接著說道:“據我所知,現在整個凌月國,有這種毒以及解藥的人,只有凌帝后宮中,馮貴妃一人。” 安若素聞言,也是一怔。 馮貴妃? 二皇子的生母,與土狼之子通殲的那位娘娘? “事情太巧了,娘,您說是嗎?”安錦玄笑了,笑的有些讓人毛骨悚然,可想而知,他要揪出這幕後人,再來個殺一儆百了。 安若素卻不怕安錦玄這模樣,比他更狠的,她都見過。 “是太巧了。”她也微笑著,答道。 整件事情,有人策劃好的,就奔著他們母子來。 馮貴妃閨名馮冰,人如其名,極少露出笑容,即使凌帝駕到,她也只是淺淺一笑,典型的冰美人,因此她所住的宮殿,被凌帝賜名為雪殿。 二皇子被投子夜殤,只剩下半年的性命,馮貴妃深受打擊,冰美人也變成病美人。 後宮之中母以子貴,二皇子的命在旦夕,凌帝的不聞不問,使得馮貴妃一夕之間失勢,雪殿比往日更顯冷清。 “你還來做什麼?取我們母子性命嗎?也罷,你就拿去吧。” 安錦玄蒙面而來,可馮貴妃一眼就認出了他,知道他就是給二皇子下毒的兇手。 沒人比馮貴妃更清楚,子夜殤是無藥可解的,所以她沒有任何僥倖心理,只守著二皇子,看著他痛的滿床打滾哭喊,她看似無動於衷,卻一天天消瘦下去。 “你們的命,不值錢。”安錦玄冷笑,她和凌源的命,換不回他失去的童年。 “你想要什麼,說吧,本宮不喜歡拐彎抹角。”馮貴妃似乎已經生無可戀,連看見害她兒子的兇手,也生不出報仇慾望。 這是報應,馮貴妃心裡清楚的很,這是當年她害三皇子的報應。 “子夜殤的毒,我能解。” 一語驚人,馮貴妃霍地站起身,眼裡燃起希望之火,可下一瞬,又熄滅了。 “不,”她搖頭,“子夜殤無藥可解,你不可能解得了,如果能解,你為何不給三皇子解?如果能解,三皇子也不會死,你也不會受瑤妃所託前來尋仇了。” 安錦玄冷笑:“如果我說三皇子並沒有死呢。” 馮貴妃震驚的瞪大眼,怎麼可能?三皇子身中子夜殤,竟然沒死? 難道說,子夜殤真的不是無藥可解? “你、你要什麼?”馮貴妃的態度開始軟化,她寧願相信,也不願放棄這最後的希望。 “我要,大漠曇花的解藥。”條件很簡單,一物換一物。 “我給你!”馮貴妃毫不猶豫的答應。 她是個聰明人,並沒有向安錦玄要求什麼,直接就將大漠曇花的解藥,交給安錦玄,她看得出來,安錦玄不是別人能要挾的人,她不如拿出誠意,換得二皇子一線生機。 安錦玄走到床前,冷眼瞥向馮貴妃,馮貴妃慌忙就退讓開去。 運功逼毒的法子,習武之人都會,可子夜殤的毒入喉便深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非上百年功力絕對無法逼出,就是安錦玄,也沒有辦法將子夜殤的毒,逼出二皇子體外。 但安錦玄被強行灌入多名高手的內力,內力早已超出百年之限,他雖然不能將二皇子體內毒素全部逼出,可他能將毒素逼到,二皇子的一隻胳膊中,並用一道強勁的內力,封住二皇子的這隻胳膊。 “他的左手,廢了。”沒有過多的解釋,安錦玄拿著大漠曇花的解藥,一躍離宮。 馮貴妃抱著醒過來的二皇子,又哭又笑。 她是明白人,她知道安錦玄已經將,二皇子體內子夜殤的毒,全封在二皇子左邊胳膊之中。 她的兒子,不會死了。 可馮貴妃的二皇子,真的不會死嗎? “在我當眾說出,二皇子並非皇上親生的那一刻,無論二皇子中毒與否,他都註定只有死路一條。”安錦玄回到安府,對安若素說起此事時,笑容極冷。 安若素看著安錦玄,覺得他越來越像皇家人,無情的夠可以,那二皇子凌源,今年也不過十歲年紀。 但十歲的二皇子,和八歲的三皇子凌梓比起來,顯然連對手的稱不上。 凌梓隨便一句話,就能置二皇子於死地。 果然,沒過幾天,皇宮就傳來訊息,說是二皇子得了怪病,暴斃於雪殿,馮貴妃傷心過度,一頭撞在宮柱上,經太醫搶救無效而亡。 凌帝對二人風光大葬,外人卻不知這對母子,究竟被葬在哪裡。 之後,與馮貴妃有密切來往的一些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也沒有人再過問。 樹倒猢猻散,與馮家撇清關係都來不及,又還有誰會為一個死去的妃子出頭。 “母妃,知府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他會按計劃行事。”安錦玄坐在桌前,面前放著香氣宜人的茶,他卻一口未嘗。 “哦。”安若素低頭喝著茶,神魂在九天之外,有些心不在焉。 安錦玄不喜歡這種,被安若素無視的感覺。 他身上有著屬於凌梓的乖巧,也果然有著凌帝遺傳下來的,霸道。 “母妃真的有把握,讓知府幫我們引出幕後人?”要拉回她的神魂,她的注意力得在他身上,他可是她唯一的親人,她也是他唯一的親人。 安若素終於回魂,皺皺眉頭,道:“他會幫我們,因為這次吃虧的是知府夫人,這比他自己吃虧更讓他憤怒。” 她這兩天,總在想凌帝昨天賜藥的動機,凌帝那人絕不是善主,他不會無緣無故做好事,可還沒理出個頭緒,安錦玄一直打斷她思路。 安錦玄先是點點頭,然後話題一轉:“母妃剛剛在想什麼。” “沒什麼,想些無關緊要的事。”安若素隨口答道,她和安錦玄談話,很少談到凌帝,因為安錦玄心中積怨太深,每次提到凌帝,他都一臉冰冷。 沒有自虐傾向的話,她不會和他談論凌帝。 安錦玄心裡有點煩悶,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從前五歲孩童,可安若素的隱瞞讓他覺得,他在她眼裡還是個孩子,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起身,走到安若素面前,半蹲下,頭靠在安若素腿上。 “母妃是錦玄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果母妃有什麼心事,不要隱瞞錦玄,好嗎?”這一刻,他又變成乖寶寶了,可安若素就吃這一套。 安若素笑了,摸摸他的頭:“錦玄也有很多秘密啊。” 微頓,她卻還是如實地說了:“剛剛我在想,凌帝上次為什麼會出手幫我們,還有,凌帝為什麼明明知道二皇子非他親生,卻容忍二皇子活在世上。” 雖然二皇子現在死了,可如果不是她的錦玄寶寶,將二皇子非皇室血脈這件事,捅破開來,凌帝還會讓二皇子死麼? 一聽到凌帝兩個字,安錦玄一下子從乖寶寶,變身冷麵小惡魔。 起身,俐落的拍拍褶皺衣袍,他冷笑:“也許,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直到我說出來之後,他才派人去查。” 真是這樣嗎? 安若素不這麼認為,她沒來由的覺得,凌帝的深不可測,已經到達一種高度,凡人無法超越的高度。 “如果他早知道馮貴妃淫亂後宮,他不會讓馮貴妃及二皇子活在世上,就像他不能容忍當年的母妃與我一樣。”有意無意地,想挑起安若素對凌帝的舊恨。 也不怪安錦玄會這麼做,他認為安若素就是他一個人的母妃,而安若素似乎並沒有多恨凌帝,他不得不產生一種危機感。 但安錦玄這麼一說,安若素的確減輕了對凌帝的探究興趣。 這個危險的男人,她可不想再進一次宗人府! “也是。”如安錦玄所願,安若素很快將凌帝從腦海中摒除。 安錦玄微微一笑,臉色又轉暖:“母妃若是沒事,可以到處逛逛,我這兩天要處理知府夫人這件事,會忙些。”

第13章 得意,凌梓的獨佔欲

安錦玄靜默片刻,不忍心,卻又沒辦法不打破她希望:“娘,那藥名‘天雪聖丸’,產於天山雪峰之巔,一年就能製出五顆。”

安若素皺皺眉,不吭聲了。

這麼說來,就算把那五顆全弄到手,她家寶寶一年之中也還有七個月,要忍受這五臟六腑焚燒之痛。

“不然,下次你犯病時,我把你打暈?”安若素瞅著安錦玄,安錦玄嘴角有些抽搐。

“如果有用的話,我自己就把自己打暈了。”

安錦玄剛說完,安若素突然站起來,雙目炯炯有神。

辦法,有了!

重度麻醉劑!這個法子一定行!

可下一秒,安若素又坐了回去。

不行,麻醉劑對人體傷害太大,何況她家寶寶每個月都得用上一次,這要是幾年下來,寶寶還不得廢了?

安錦玄見她臉色陰晴不定,不禁笑道:“娘,不過是痛罷了,我不怕痛。”

一個月痛一次,比起他那三年的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不痛著,要好得多了。

為了消除安若素的心疼,安錦玄選擇轉移她的注意力:“對了,娘,王楚有什麼事情,非得這麼晚把娘請過去。”

一說起這個,安若素臉上的擔憂轉為冷意:“知府夫人身中劇毒,昏迷月餘,卻連太醫都沒查出她是中毒,不過,我雖知她中毒,卻不知她身中何毒。”

“中毒月餘?”安錦玄若有所思的樣子,“豈不是那晚之後,知府夫人便中毒了。”

安若素點點頭,她也有所懷疑,只是不知幕後人是誰,目的何在。

“娘把知府夫人的症狀,簡單說來,或許我知道她中的是什麼毒。”安錦玄不是吹牛,毒叟的本領,他幾乎都已學會。

安若素便把知府夫人的症狀,一一道來,詳細說給安錦玄聽,無一遺漏。

聽完之後,安錦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可是有什麼不對勁?”安若素心知這件事情裡的蹊蹺,安錦玄可能已經發現了。

安錦玄皺著眉頭,不太樂意的說道:“娘,這毒叫大漠曇花,雖然沒有子夜殤霸道,可毒藥配方有三百種之多,要想拿到解藥,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下毒之人。”

安若素還沒開口,他又接著說道:“據我所知,現在整個凌月國,有這種毒以及解藥的人,只有凌帝后宮中,馮貴妃一人。”

安若素聞言,也是一怔。

馮貴妃?

二皇子的生母,與土狼之子通殲的那位娘娘?

“事情太巧了,娘,您說是嗎?”安錦玄笑了,笑的有些讓人毛骨悚然,可想而知,他要揪出這幕後人,再來個殺一儆百了。

安若素卻不怕安錦玄這模樣,比他更狠的,她都見過。

“是太巧了。”她也微笑著,答道。

整件事情,有人策劃好的,就奔著他們母子來。

馮貴妃閨名馮冰,人如其名,極少露出笑容,即使凌帝駕到,她也只是淺淺一笑,典型的冰美人,因此她所住的宮殿,被凌帝賜名為雪殿。

二皇子被投子夜殤,只剩下半年的性命,馮貴妃深受打擊,冰美人也變成病美人。

後宮之中母以子貴,二皇子的命在旦夕,凌帝的不聞不問,使得馮貴妃一夕之間失勢,雪殿比往日更顯冷清。

“你還來做什麼?取我們母子性命嗎?也罷,你就拿去吧。”

安錦玄蒙面而來,可馮貴妃一眼就認出了他,知道他就是給二皇子下毒的兇手。

沒人比馮貴妃更清楚,子夜殤是無藥可解的,所以她沒有任何僥倖心理,只守著二皇子,看著他痛的滿床打滾哭喊,她看似無動於衷,卻一天天消瘦下去。

“你們的命,不值錢。”安錦玄冷笑,她和凌源的命,換不回他失去的童年。

“你想要什麼,說吧,本宮不喜歡拐彎抹角。”馮貴妃似乎已經生無可戀,連看見害她兒子的兇手,也生不出報仇慾望。

這是報應,馮貴妃心裡清楚的很,這是當年她害三皇子的報應。

“子夜殤的毒,我能解。”

一語驚人,馮貴妃霍地站起身,眼裡燃起希望之火,可下一瞬,又熄滅了。

“不,”她搖頭,“子夜殤無藥可解,你不可能解得了,如果能解,你為何不給三皇子解?如果能解,三皇子也不會死,你也不會受瑤妃所託前來尋仇了。”

安錦玄冷笑:“如果我說三皇子並沒有死呢。”

馮貴妃震驚的瞪大眼,怎麼可能?三皇子身中子夜殤,竟然沒死?

難道說,子夜殤真的不是無藥可解?

“你、你要什麼?”馮貴妃的態度開始軟化,她寧願相信,也不願放棄這最後的希望。

“我要,大漠曇花的解藥。”條件很簡單,一物換一物。

“我給你!”馮貴妃毫不猶豫的答應。

她是個聰明人,並沒有向安錦玄要求什麼,直接就將大漠曇花的解藥,交給安錦玄,她看得出來,安錦玄不是別人能要挾的人,她不如拿出誠意,換得二皇子一線生機。

安錦玄走到床前,冷眼瞥向馮貴妃,馮貴妃慌忙就退讓開去。

運功逼毒的法子,習武之人都會,可子夜殤的毒入喉便深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非上百年功力絕對無法逼出,就是安錦玄,也沒有辦法將子夜殤的毒,逼出二皇子體外。

但安錦玄被強行灌入多名高手的內力,內力早已超出百年之限,他雖然不能將二皇子體內毒素全部逼出,可他能將毒素逼到,二皇子的一隻胳膊中,並用一道強勁的內力,封住二皇子的這隻胳膊。

“他的左手,廢了。”沒有過多的解釋,安錦玄拿著大漠曇花的解藥,一躍離宮。

馮貴妃抱著醒過來的二皇子,又哭又笑。

她是明白人,她知道安錦玄已經將,二皇子體內子夜殤的毒,全封在二皇子左邊胳膊之中。

她的兒子,不會死了。

可馮貴妃的二皇子,真的不會死嗎?

“在我當眾說出,二皇子並非皇上親生的那一刻,無論二皇子中毒與否,他都註定只有死路一條。”安錦玄回到安府,對安若素說起此事時,笑容極冷。

安若素看著安錦玄,覺得他越來越像皇家人,無情的夠可以,那二皇子凌源,今年也不過十歲年紀。

但十歲的二皇子,和八歲的三皇子凌梓比起來,顯然連對手的稱不上。

凌梓隨便一句話,就能置二皇子於死地。

果然,沒過幾天,皇宮就傳來訊息,說是二皇子得了怪病,暴斃於雪殿,馮貴妃傷心過度,一頭撞在宮柱上,經太醫搶救無效而亡。

凌帝對二人風光大葬,外人卻不知這對母子,究竟被葬在哪裡。

之後,與馮貴妃有密切來往的一些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也沒有人再過問。

樹倒猢猻散,與馮家撇清關係都來不及,又還有誰會為一個死去的妃子出頭。

“母妃,知府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他會按計劃行事。”安錦玄坐在桌前,面前放著香氣宜人的茶,他卻一口未嘗。

“哦。”安若素低頭喝著茶,神魂在九天之外,有些心不在焉。

安錦玄不喜歡這種,被安若素無視的感覺。

他身上有著屬於凌梓的乖巧,也果然有著凌帝遺傳下來的,霸道。

“母妃真的有把握,讓知府幫我們引出幕後人?”要拉回她的神魂,她的注意力得在他身上,他可是她唯一的親人,她也是他唯一的親人。

安若素終於回魂,皺皺眉頭,道:“他會幫我們,因為這次吃虧的是知府夫人,這比他自己吃虧更讓他憤怒。”

她這兩天,總在想凌帝昨天賜藥的動機,凌帝那人絕不是善主,他不會無緣無故做好事,可還沒理出個頭緒,安錦玄一直打斷她思路。

安錦玄先是點點頭,然後話題一轉:“母妃剛剛在想什麼。”

“沒什麼,想些無關緊要的事。”安若素隨口答道,她和安錦玄談話,很少談到凌帝,因為安錦玄心中積怨太深,每次提到凌帝,他都一臉冰冷。

沒有自虐傾向的話,她不會和他談論凌帝。

安錦玄心裡有點煩悶,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從前五歲孩童,可安若素的隱瞞讓他覺得,他在她眼裡還是個孩子,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起身,走到安若素面前,半蹲下,頭靠在安若素腿上。

“母妃是錦玄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果母妃有什麼心事,不要隱瞞錦玄,好嗎?”這一刻,他又變成乖寶寶了,可安若素就吃這一套。

安若素笑了,摸摸他的頭:“錦玄也有很多秘密啊。”

微頓,她卻還是如實地說了:“剛剛我在想,凌帝上次為什麼會出手幫我們,還有,凌帝為什麼明明知道二皇子非他親生,卻容忍二皇子活在世上。”

雖然二皇子現在死了,可如果不是她的錦玄寶寶,將二皇子非皇室血脈這件事,捅破開來,凌帝還會讓二皇子死麼?

一聽到凌帝兩個字,安錦玄一下子從乖寶寶,變身冷麵小惡魔。

起身,俐落的拍拍褶皺衣袍,他冷笑:“也許,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直到我說出來之後,他才派人去查。”

真是這樣嗎?

安若素不這麼認為,她沒來由的覺得,凌帝的深不可測,已經到達一種高度,凡人無法超越的高度。

“如果他早知道馮貴妃淫亂後宮,他不會讓馮貴妃及二皇子活在世上,就像他不能容忍當年的母妃與我一樣。”有意無意地,想挑起安若素對凌帝的舊恨。

也不怪安錦玄會這麼做,他認為安若素就是他一個人的母妃,而安若素似乎並沒有多恨凌帝,他不得不產生一種危機感。

但安錦玄這麼一說,安若素的確減輕了對凌帝的探究興趣。

這個危險的男人,她可不想再進一次宗人府!

“也是。”如安錦玄所願,安若素很快將凌帝從腦海中摒除。

安錦玄微微一笑,臉色又轉暖:“母妃若是沒事,可以到處逛逛,我這兩天要處理知府夫人這件事,會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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