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淳于七,你給我記住

逃妃太囂張:暴君,別動我兒子!·青子·3,454·2026/3/26

第15章 淳于七,你給我記住 在她打盹時,淳于七醒了過來。 睜眼的一剎那,淳于七眼裡閃過殺意,可當他看清,坐在床邊打盹兒的人,是安若素之後,殺意便褪去了。 眯眼打量安若素一會兒,淳于七不得不承認,安若素是個絕對的美人兒。 她的這種美,有點與眾不同。 說她溫柔,她少了那股小女人的味道;說她美豔,她又多了幾分端莊大氣。 總而言之,是女子中的翹楚,可遇不可求。 “你醒了。” 即使是細微的聲響,也能將安若素給驚醒。 淳于七的呼吸一亂,氣息變得粗重,她立刻就驚醒過來。 看見淳于七半身側起,她很自然的問出這句話。 沒等淳于七回答,安若素就站起身來,指指門外:“那快滾吧。” 淳于七一下子坐起身來,渾身寒氣逼人,恐怕這輩子,還沒幾個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敢對他說‘滾’這個字的,都死了。 當然,都是他殺的。 “呃,我是說,等會我家寶寶要回來了。”安若素識時務,她不跟古代人計較,特別是有武功的古代人。 笑容裡,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你看,天色已晚,我是良家女子,屋裡突然冒出個大男人,我家寶寶會誤會的,你看能不能……”先滾出安府? 淳于七提了一口氣,翻身下床,隨手將一旁衣物套上。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我帶你去個地方。” 安若素眼睛一花,下一刻被人撈在手裡,飛在了夜空中。 等等,她有說要去嗎? 淳于七一開始,就沒指望安若素救他。 他知道安府裡,主人房間都設有機關,所以一早就計算好逃跑路線,要借安府的機關,躲過官兵追捕。 可馬有失蹄,人有失策,淳于七沒料到,刑部請來世外高人,導致他受了嚴重的外傷。 失血過多,原來是會昏迷的。 只能說,淳于七太久沒嘗過失敗的滋味,以至於有些輕敵。 今天對淳于七來說,是個失敗的日子,但他也有收穫。 他的收穫就是,安若素這女子,有些意思。 她不僅敢藏匿他,還敢幫他止血,包紮傷口,完全不顧男女之別,偏偏她看著他時,眼裡沒有一絲傾慕。 這就是說,她對他沒意思,卻敢救他這個不速之客,最後,還叫他滾,這女子,夠膽大! “你能飛慢點嗎?我要吐了!” 淳于七邊飛邊走神,可安若素快瘋了,她不是恐高,而是腰被他勒得太緊,估計青紫了一大塊。 說快吐了,是嚇淳于七的,免得他不重視她的抗議。 據她所知,自大的男人通常有點潔癖。 果然,淳于七鬆了些手勁,但側頭‘看’了她一眼,讓她感覺到了他的嫌棄。 安若素對這種嫌棄不以為意,淳于七又不是她的誰,管他嫌不嫌棄她。 等到淳于七帶著安若素,在一棵大樹上藏好後,安若素低頭望去,看見下面情景,不禁輕‘咦’了一聲。 “不想死,就閉嘴。” 淳于七冷冷的提醒,被人發現的話,他不會管她。 這棵樹很高,離地面很遠,就算藏身在樹上,也不易被人發覺。 而這棵樹的位置,就在金泰山莊前院,居高臨下的看去,連後院情況都可以看個一清二楚。 安若素一眼,就看見了她家寶寶,安錦玄。 金泰山莊後院燈火通明,原來是安錦玄前來購玉,安錦玄所坐的桌上,擺著一疊銀票,看樣子金泰山莊不敢怠慢他,就是因為這疊銀票的緣故。 洛以軒身為金泰山莊少東家,親自陪安錦玄挑選玉器。 他拿出手的貨,都價值上萬兩白銀,並非凡品,也難怪他會親自出馬了。 一個閃失,連他這少東家,也得挨處罰。 安錦玄漫不經心的聽著介紹,時不時伸手摸摸玉器,整個人被籠罩在玉光中,顯得貴不可言,難以讓人置信他才八歲,當然,在安若素說出這個事實之前,從來沒有人想過他只是個不足十歲的孩子。 安若素嘴角往上翹了翹,正好被一旁的淳于七看見,淳于七便輕哼一聲。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虧她還為此驕傲! “雖然這塊玉佩,的確色澤瑩潤,是不可多得的上品,可我還是喜歡這隻鐲子。” 安錦玄沒再看洛以軒極力推銷的玉佩,而是將一隻散發著柔和光澤,觸感十分細膩的玉鐲拿起,微微勾著唇角,如是說道。 洛以軒一愣,卻很快明白過來,笑道:“這隻玉鐲產自東籬,取自東籬最高的玉扇峰峭壁,工匠只稍作修飾,便製成這隻玉鐲,這隻玉鐲很適合未出嫁的女子。” 安錦玄斜瞥他一眼,冷笑著問道:“這麼說來,它不適閤家母。” 不等洛以軒回答,他將玉鐲輕放在桌上,起身就走。 “本想為家母選一玉飾,誰知偌大金泰山莊,也不過如此。”言語中,充滿鄙夷與輕視。 洛以軒暗惱自己說錯話,忙起身相攔:“安公子且慢,我方才話還未說完。” “哦?”安錦玄停住腳步,不為別的,只為其他人都諷刺似的叫他‘小公子’,只有這洛以軒,是將他擺在同等位置上的。 鐲子他是要買的,不過,銀子不能給的太容易。 洛以軒一直想將那白玉脫手,可他卻輕易的看出,那白玉內中均勻一致,完全沒有玉筋、玉花等。 看似完美,實則是假貨,只是工匠手巧,假到以假亂真而已。 可他安錦玄不是冤大頭,洛以軒看錯他了。 “我方才是想說,這隻玉鐲很適合未出嫁的女子,卻更適合貴夫人。”說這話時,洛以軒耳根有些紅。 洛以軒本不願接手金泰山莊,可他爹是洛家家主,他不得不替他爹分憂,他逃脫不了逐漸成為,洛家家主候選人的宿命。 沒有像安錦玄這等,出手十分大方的人,洛以軒根本不用出面。 “是嗎?”安錦玄的表情,似笑非笑,“那倒是我心急了。” 於是,安錦玄又坐了回去,洛以軒鬆了口氣。 如果今天安錦玄就這麼走掉,他免不了又要被洛家其他人數落。 安若素在樹上看著兩人周旋,卻聽不清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 她頻頻回頭望身旁冰塊,這淳于七到底帶她來看什麼? 淳于七動也不動,彷彿沒看見安若素在看他。 女人,這點耐心都沒有! 其實,他心裡正在嗤之以鼻。 就在這時,後院突然發生了一點變化。 一名金泰山莊的下人,匆匆進入後院,經過層層通報後,陪著安錦玄的洛以軒,突然對安錦玄笑說兩句,起身離開。 洛以軒走到那下人面前,聽那下人說了幾句,臉色突變。 只見洛以軒吩咐了一些話下去,下人隨後離開,而洛以軒則折回去,繼續陪安錦玄挑選玉器。 安錦玄抬眼瞥了瞥洛以軒臉色,伸手拿過那玉鐲:“洛莊主,我今天就先要這隻鐲子,至於其他的,改日再談。” 安錦玄終於敲定,洛以軒鬆了口氣,笑道:“安公子好眼光,我這就吩咐下人,給安公子包起來。” “不必了。” 安錦玄直接將鐲子塞入懷中,好像那不是什麼價值不菲之物。 起身,他大踏步往外走。 “安公子留步。”洛以軒想起外邊情景,忙留住安錦玄。 安錦玄頭也不回:“桌上的銀票,洛莊主若是嫌少,明日再到安府去討債。” “不是!安公子,這銀票多了!” “多了就當打賞下人的。” 不管洛以軒說什麼,安錦玄腳下就是不停。 洛以軒是個文人,當然不敢上前硬攔安錦玄,他可是見識過安錦玄的武功,絕不敢如此自不量力。 洛以軒追著安錦玄離開後院,直奔前院,見安白鳳還沒走,頓時悔恨誤交匪友。 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安錦玄,離開金泰山莊後再說? “還真是巧。”安錦玄見來人是安白鳳,臉色冷得像冬天裡的冰雪。 安白鳳一心急著找到知府夫人,沒料到會在這裡,碰見安錦玄。 安白鳳也不是傻子,見到安錦玄表情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上當了。 知府夫人,必然是安錦玄帶走的。 可眼下,他管不了這麼多了。 “知府夫人在哪裡,人命關天,有什麼事,等下再說。” 安錦玄冷冷一笑:“你就這麼肯定,我拿不到大漠曇花的解藥。” 安白鳳心頭一震,難道他竟然拿到了解藥? 不可能啊…… 大漠曇花的解藥,除開他爹手中的兩副,便只剩馮貴妃手中那副了。 馮貴妃? 安白鳳怔在當場,想不到,這三皇子確有些本事。 “如果對手不是我,你可還會,設下今日這個局。” 安白鳳敗的不甘心,他想知道,安錦玄是現在才知幕後主使是他,還是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 “不會。” 兩個字,擊碎了安白鳳最後一點希望。 呵…… 人生多麼可笑,當初他輸給凌帝,今日又輸給凌帝的兒子,一個才八歲的臭小子。 可清瑤若幸福也就罷了,偏偏清瑤要面對父子的決裂。 凌梓若執意要與凌帝一戰,心裡最痛的,整日受折磨的,除了清瑤,還能有誰? 安白鳳啊安白鳳,難道你就真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嗎? 看著安白鳳失落的轉身,安錦玄皺眉:“人都來了,不帶知府夫人回去怎麼成。” 安白鳳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出金泰山莊,彷彿沒聽見安錦玄與他說話。 安錦玄原地站了半晌,撇嘴:難怪母妃寧選凌帝,也不選安白鳳,安白鳳缺少一個女子最喜歡的,男人氣概。 “洛莊主,知府夫人在金泰山莊作客已久,還是早些派人將知府夫人,送回府衙較為妥當,告辭。” 安錦玄扔下這句話,懷揣今日的‘收穫’,一躍消失於夜色中。 “知府夫人。” 洛以軒咀嚼這句話半晌,突地臉色大變,連忙使喚下人每個房間搜查。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果然在一間房裡,找到了被點睡穴的知府夫人。

第15章 淳于七,你給我記住

在她打盹時,淳于七醒了過來。

睜眼的一剎那,淳于七眼裡閃過殺意,可當他看清,坐在床邊打盹兒的人,是安若素之後,殺意便褪去了。

眯眼打量安若素一會兒,淳于七不得不承認,安若素是個絕對的美人兒。

她的這種美,有點與眾不同。

說她溫柔,她少了那股小女人的味道;說她美豔,她又多了幾分端莊大氣。

總而言之,是女子中的翹楚,可遇不可求。

“你醒了。”

即使是細微的聲響,也能將安若素給驚醒。

淳于七的呼吸一亂,氣息變得粗重,她立刻就驚醒過來。

看見淳于七半身側起,她很自然的問出這句話。

沒等淳于七回答,安若素就站起身來,指指門外:“那快滾吧。”

淳于七一下子坐起身來,渾身寒氣逼人,恐怕這輩子,還沒幾個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敢對他說‘滾’這個字的,都死了。

當然,都是他殺的。

“呃,我是說,等會我家寶寶要回來了。”安若素識時務,她不跟古代人計較,特別是有武功的古代人。

笑容裡,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你看,天色已晚,我是良家女子,屋裡突然冒出個大男人,我家寶寶會誤會的,你看能不能……”先滾出安府?

淳于七提了一口氣,翻身下床,隨手將一旁衣物套上。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

“我帶你去個地方。”

安若素眼睛一花,下一刻被人撈在手裡,飛在了夜空中。

等等,她有說要去嗎?

淳于七一開始,就沒指望安若素救他。

他知道安府裡,主人房間都設有機關,所以一早就計算好逃跑路線,要借安府的機關,躲過官兵追捕。

可馬有失蹄,人有失策,淳于七沒料到,刑部請來世外高人,導致他受了嚴重的外傷。

失血過多,原來是會昏迷的。

只能說,淳于七太久沒嘗過失敗的滋味,以至於有些輕敵。

今天對淳于七來說,是個失敗的日子,但他也有收穫。

他的收穫就是,安若素這女子,有些意思。

她不僅敢藏匿他,還敢幫他止血,包紮傷口,完全不顧男女之別,偏偏她看著他時,眼裡沒有一絲傾慕。

這就是說,她對他沒意思,卻敢救他這個不速之客,最後,還叫他滾,這女子,夠膽大!

“你能飛慢點嗎?我要吐了!”

淳于七邊飛邊走神,可安若素快瘋了,她不是恐高,而是腰被他勒得太緊,估計青紫了一大塊。

說快吐了,是嚇淳于七的,免得他不重視她的抗議。

據她所知,自大的男人通常有點潔癖。

果然,淳于七鬆了些手勁,但側頭‘看’了她一眼,讓她感覺到了他的嫌棄。

安若素對這種嫌棄不以為意,淳于七又不是她的誰,管他嫌不嫌棄她。

等到淳于七帶著安若素,在一棵大樹上藏好後,安若素低頭望去,看見下面情景,不禁輕‘咦’了一聲。

“不想死,就閉嘴。”

淳于七冷冷的提醒,被人發現的話,他不會管她。

這棵樹很高,離地面很遠,就算藏身在樹上,也不易被人發覺。

而這棵樹的位置,就在金泰山莊前院,居高臨下的看去,連後院情況都可以看個一清二楚。

安若素一眼,就看見了她家寶寶,安錦玄。

金泰山莊後院燈火通明,原來是安錦玄前來購玉,安錦玄所坐的桌上,擺著一疊銀票,看樣子金泰山莊不敢怠慢他,就是因為這疊銀票的緣故。

洛以軒身為金泰山莊少東家,親自陪安錦玄挑選玉器。

他拿出手的貨,都價值上萬兩白銀,並非凡品,也難怪他會親自出馬了。

一個閃失,連他這少東家,也得挨處罰。

安錦玄漫不經心的聽著介紹,時不時伸手摸摸玉器,整個人被籠罩在玉光中,顯得貴不可言,難以讓人置信他才八歲,當然,在安若素說出這個事實之前,從來沒有人想過他只是個不足十歲的孩子。

安若素嘴角往上翹了翹,正好被一旁的淳于七看見,淳于七便輕哼一聲。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虧她還為此驕傲!

“雖然這塊玉佩,的確色澤瑩潤,是不可多得的上品,可我還是喜歡這隻鐲子。”

安錦玄沒再看洛以軒極力推銷的玉佩,而是將一隻散發著柔和光澤,觸感十分細膩的玉鐲拿起,微微勾著唇角,如是說道。

洛以軒一愣,卻很快明白過來,笑道:“這隻玉鐲產自東籬,取自東籬最高的玉扇峰峭壁,工匠只稍作修飾,便製成這隻玉鐲,這隻玉鐲很適合未出嫁的女子。”

安錦玄斜瞥他一眼,冷笑著問道:“這麼說來,它不適閤家母。”

不等洛以軒回答,他將玉鐲輕放在桌上,起身就走。

“本想為家母選一玉飾,誰知偌大金泰山莊,也不過如此。”言語中,充滿鄙夷與輕視。

洛以軒暗惱自己說錯話,忙起身相攔:“安公子且慢,我方才話還未說完。”

“哦?”安錦玄停住腳步,不為別的,只為其他人都諷刺似的叫他‘小公子’,只有這洛以軒,是將他擺在同等位置上的。

鐲子他是要買的,不過,銀子不能給的太容易。

洛以軒一直想將那白玉脫手,可他卻輕易的看出,那白玉內中均勻一致,完全沒有玉筋、玉花等。

看似完美,實則是假貨,只是工匠手巧,假到以假亂真而已。

可他安錦玄不是冤大頭,洛以軒看錯他了。

“我方才是想說,這隻玉鐲很適合未出嫁的女子,卻更適合貴夫人。”說這話時,洛以軒耳根有些紅。

洛以軒本不願接手金泰山莊,可他爹是洛家家主,他不得不替他爹分憂,他逃脫不了逐漸成為,洛家家主候選人的宿命。

沒有像安錦玄這等,出手十分大方的人,洛以軒根本不用出面。

“是嗎?”安錦玄的表情,似笑非笑,“那倒是我心急了。”

於是,安錦玄又坐了回去,洛以軒鬆了口氣。

如果今天安錦玄就這麼走掉,他免不了又要被洛家其他人數落。

安若素在樹上看著兩人周旋,卻聽不清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

她頻頻回頭望身旁冰塊,這淳于七到底帶她來看什麼?

淳于七動也不動,彷彿沒看見安若素在看他。

女人,這點耐心都沒有!

其實,他心裡正在嗤之以鼻。

就在這時,後院突然發生了一點變化。

一名金泰山莊的下人,匆匆進入後院,經過層層通報後,陪著安錦玄的洛以軒,突然對安錦玄笑說兩句,起身離開。

洛以軒走到那下人面前,聽那下人說了幾句,臉色突變。

只見洛以軒吩咐了一些話下去,下人隨後離開,而洛以軒則折回去,繼續陪安錦玄挑選玉器。

安錦玄抬眼瞥了瞥洛以軒臉色,伸手拿過那玉鐲:“洛莊主,我今天就先要這隻鐲子,至於其他的,改日再談。”

安錦玄終於敲定,洛以軒鬆了口氣,笑道:“安公子好眼光,我這就吩咐下人,給安公子包起來。”

“不必了。”

安錦玄直接將鐲子塞入懷中,好像那不是什麼價值不菲之物。

起身,他大踏步往外走。

“安公子留步。”洛以軒想起外邊情景,忙留住安錦玄。

安錦玄頭也不回:“桌上的銀票,洛莊主若是嫌少,明日再到安府去討債。”

“不是!安公子,這銀票多了!”

“多了就當打賞下人的。”

不管洛以軒說什麼,安錦玄腳下就是不停。

洛以軒是個文人,當然不敢上前硬攔安錦玄,他可是見識過安錦玄的武功,絕不敢如此自不量力。

洛以軒追著安錦玄離開後院,直奔前院,見安白鳳還沒走,頓時悔恨誤交匪友。

有什麼事情,不能等安錦玄,離開金泰山莊後再說?

“還真是巧。”安錦玄見來人是安白鳳,臉色冷得像冬天裡的冰雪。

安白鳳一心急著找到知府夫人,沒料到會在這裡,碰見安錦玄。

安白鳳也不是傻子,見到安錦玄表情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上當了。

知府夫人,必然是安錦玄帶走的。

可眼下,他管不了這麼多了。

“知府夫人在哪裡,人命關天,有什麼事,等下再說。”

安錦玄冷冷一笑:“你就這麼肯定,我拿不到大漠曇花的解藥。”

安白鳳心頭一震,難道他竟然拿到了解藥?

不可能啊……

大漠曇花的解藥,除開他爹手中的兩副,便只剩馮貴妃手中那副了。

馮貴妃?

安白鳳怔在當場,想不到,這三皇子確有些本事。

“如果對手不是我,你可還會,設下今日這個局。”

安白鳳敗的不甘心,他想知道,安錦玄是現在才知幕後主使是他,還是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

“不會。”

兩個字,擊碎了安白鳳最後一點希望。

呵……

人生多麼可笑,當初他輸給凌帝,今日又輸給凌帝的兒子,一個才八歲的臭小子。

可清瑤若幸福也就罷了,偏偏清瑤要面對父子的決裂。

凌梓若執意要與凌帝一戰,心裡最痛的,整日受折磨的,除了清瑤,還能有誰?

安白鳳啊安白鳳,難道你就真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嗎?

看著安白鳳失落的轉身,安錦玄皺眉:“人都來了,不帶知府夫人回去怎麼成。”

安白鳳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出金泰山莊,彷彿沒聽見安錦玄與他說話。

安錦玄原地站了半晌,撇嘴:難怪母妃寧選凌帝,也不選安白鳳,安白鳳缺少一個女子最喜歡的,男人氣概。

“洛莊主,知府夫人在金泰山莊作客已久,還是早些派人將知府夫人,送回府衙較為妥當,告辭。”

安錦玄扔下這句話,懷揣今日的‘收穫’,一躍消失於夜色中。

“知府夫人。”

洛以軒咀嚼這句話半晌,突地臉色大變,連忙使喚下人每個房間搜查。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果然在一間房裡,找到了被點睡穴的知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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