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秘人物,小氣鬼喝涼水

逃妃太囂張:暴君,別動我兒子!·青子·3,435·2026/3/26

第25章 神秘人物,小氣鬼喝涼水 後來,安若素突然想起,問了安錦玄,結果安錦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這裡是安府,他們遇到敵人卻一聲不吭,以為他們有多大能耐?如果真有人擄走母妃,而母妃因此有任何損傷,我都會把賬算在他們頭上!”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安若素。 得子如此,母復何求? 這當然都是題外話,安錦玄不爽歸不爽,可打聽狄皓中的事情,他也沒落下。 一連幾天,安錦玄雖然在外忙碌,也有帶一些訊息回安府來,以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能耐確實大了些,果然是實力至上的年代,只要他武功夠高,誰管他是才八歲還是八十歲。 而負責狄皓中一案的,好死不死正巧是狄皓中的對頭,刑部尚書林銘。 說起來,狄皓中和林銘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屬於那種天生相看生厭的冤家,命中註定合不來。 每次見面,兩人總是不歡而散,雖然不曾吵過不曾鬧過,可雙方眼神一殺上,旁邊人就立刻自動退散,殺氣太重啊。 但這只是外人看見的,至於是不是真沒過節,那就只有兩個當事人清楚了。 “雖然林銘負責此案,但有凌帝在上邊盯著,不至於敢動什麼手腳,怕只怕,罪證確鑿,林銘不會深究下去,而凌帝看了罪證,就這麼把狄皓中給斬首示眾。” 安若素半躺在榻上,沉思。 “關鍵,還是得看凌帝怎麼想。” 安若素揉揉眉心,如果是以前的安清瑤,估計要打聽凌帝心思就容易,可惜安清瑤垮了,留下她這個沒權沒勢的安若素。 安白鳳那邊,好久沒聯絡,估計安白鳳正生氣著,她也不會去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怎麼?在頭疼。” 窗戶突然被開啟,一個人影翻窗而入。 已經有些熟悉的低沉聲音,再加上能做出這種舉動的,除了淳于七不會再有別人。 “你知道我在頭疼什麼。”懶洋洋的回答,安若素覺得狄小蘭是不是該換掉? 不過,一想到那天淳于七和安錦玄的對戰,安若素迅速打消此念頭。 要找人保護她,擋住淳于七,估計有點難度。 狄小蘭不行,連安錦玄,也只能和淳于七打個險險的平手。 唉,好在淳于七,似乎不會對她下手。 “無非是為狄皓中。” 安若素點頭,表示他說對了。 “為什麼不去問問狄皓中?只有他,才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淳于七真是狂妄,狄皓中可是在刑部密堂,凌帝親自關押的犯人,誰能見著? 要不是這樣,他以為安錦玄進不去小小牢房? 安若素一笑:“那你帶我去刑部密堂,見見狄皓中,如何。” 本來只是挑釁,誰知淳于七欣然答應。 “一言為定,不過,安若素,你欠我個人情。” 一直到了皇宮,安若素也還是想不明白,這傢伙怎麼敢誇下這樣的海口。 還是說,他真有這通天的本領? “不是去看狄皓中?到皇宮來做什麼?”她還沒老眼昏花,一眼看出這是皇宮大院。 淳于七氣定神閒:“偷令牌。” 令牌? 難道他說的是……能在刑部密堂通行無阻的御賜令牌? 開什麼玩笑! 據凌寶寶說,刑部密堂的令牌都由凌帝統管,總共不超過五塊,都是刑部密堂高階官員才能獲得的。 “好,我看你怎麼偷。”安若素雖然不信,可淳于七這麼氣定神閒,也不像是在託大,她不如靜觀其變。 淳于七餵給安若素一顆藥,示意安若素屏息,而後帶著她潛入凌帝的寢殿,天霄殿。 安若素或多或少已經聽說過一些,關於凌帝的傳聞。 據說這天霄殿,除了凌帝本人以外,誰都沒有進來過。 原來,天霄殿是機關重重,而且四周的花草都有劇毒,難怪外人闖不進。 恐怕闖進來的人,都死於非命了吧? 安若素這時才知道,她吃的那顆藥,是避這些花草之毒的。 “淳于七居然連凌帝的地方,都摸得清清楚楚,還帶上避毒藥丸,果然有兩下子。”安若素在心中,暗暗佩服。 等進入天霄殿偏殿,安若素才真的有些吃驚了。 “令牌借我一用,一個時辰之後歸還。” 淳于七在對一個人說話,那個人,側躺在凌帝的床榻中。 那可是龍床! 安若素藏在暗處,窺見這一切,她有些期待那人轉過身來,看看他到底是誰。 “你答應我的事呢?”聽聲音,不是凌帝,這聲音太過溫和,又有著一絲虛弱。 淳于七哼道:“我答應你的事情,自會辦到,但我們以半年為限,現在半年不是才過去一半?你急什麼。” “你不是我,當然不急。” 那人微嘆,窸窸窣窣彷彿摸出個什麼,丟給了淳于七:“拿去,不過兩個時辰之內,必須還回來,你知道,凌帝兩個時辰後,必來此地。” “我只要一個時辰。”淳于七接住令牌,轉身就走。 帶著安若素離開皇宮,淳于七見她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面具下的唇角勾了勾。 “想知道他是誰。” 有點吊人胃口的感覺,要是平時的安若素,絕不上當。 可那一幕太過震驚,安若素不得不選擇上當,反正這男人,也就是耍耍她玩兒而已。 “想知道,他是誰?”把他的話,斷了句,換了語氣,重複一遍。 “不告訴你。”淳于七眼裡閃過一絲惡劣,可惜安若素看不見。 小氣鬼,喝涼水,拉死你。 淳于七帶著安若素離開皇宮,前往刑部密堂。 一路上,安若素悶不作聲,她一直在想凌帝寢殿裡,那個神秘男人的身份。 “我知道他是誰了!” 腦子裡,稍微有那麼一點線索時,安若素低聲對淳于七說道。 淳于七眼皮都不抬,她要真是知道,這世界就有鬼了。 “那個男人,是凌帝的男寵吧。” 咳咳咳! 淳于七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去,沉默。 虧她想的出! “你看,安清瑤那樣的國色天香都沒迷住凌帝,估計凌帝真有斷袖之癖,他把這男人藏的這麼好,天霄殿外毒藥機關重重,他肯定是怕別人知道,不然他這皇帝還怎麼當。” 淳于七很淡定地說了一句:“你猜錯了。” 安若素卻不管他怎麼說,繼續自行腦補:“凌帝平時一副高高在上,深不可測的模樣,原來是絕世老攻,可惜沒看見那個男人的長相,不過就算沒看見,我也能猜出他一定是曠世美男子。” 絕世老攻? 那是什麼玩意兒? 可淳于七憑直覺就能猜到,這絕世老攻不是什麼讚美之詞。 “我說過,你猜錯了。”淳于七憋著一口氣,糾正她道:“那男人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七王爺,是凌帝的胞弟。 而且,七王爺也不是什麼曠世美男子,他兒時左臉被火燒傷,相貌很是恐怖,是以他從不見外人。” 身為男子,絕不能聽見一個女子,如此抹黑自己國家的君主,什麼斷袖之癖,絕世老攻,他聽不下去! 安若素受教的點頭:“原來如此。” 可唇角那一抹笑意,還是沒能逃得過淳于七的眼睛。 “我要是不想告訴你,你怎麼誑我都沒用。”淳于七冷哼。 安若素仍舊點頭:“我知道啊,所以我很配合你。” 話鋒一轉,不再與他糾結此小事:“七王爺說你答應過他一件事,是什麼事。” “你猜呢。” 淳于七淡淡地笑著,可惜安若素一點都看不見,這就是戴面具的好處,旁人沒法窺見面具下的情緒波動。 安若素想了想,道:“七王爺有凌帝的庇護,要什麼沒有?讓他最在意的,估計也就是他那張被燒傷的臉了。” 淳于七微微頷首,抱著她腰的手臂,突然緊了一緊。 安若素抬眼瞥他,問道:“你們以半年為限,替七王爺醫治他的臉,對吧。” “嗯。”幾不可聞的回答,從淳于七面具下飄出來。 “只剩三個月了,你有把握。” 安若素心裡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如果這個七王爺這麼好用,她為什麼不自己拿來用? 淳于七很坦然地說道:“七王爺臉上的燒傷,起碼超過二十年,我從來不認為,他還有治癒的希望。” “所以,你一點把握也沒用?”安若素這回是真吃驚,“你敢玩七王爺?你不怕三個月之後,七王爺找你算賬。” 淳于七抿唇,不答。 安若素笑了:“果然敢玩命,我佩服你。” 說完,她也不再作聲,因為已經快到刑部密堂了。 刑部密堂就設在刑部最裡,一眼望去,陰氣環繞,十分可怖。 如果說進入威嚴肅穆的刑部,是一種煎熬,那進入這陰森恐怖的刑部密堂,就如同身在十八層地獄之中。 “換上。” 淳于七讓安若素在外等,他自己翻身進入刑部,過了一會兒才出來,手裡拿了兩套刑部官員的官服,將其中一套丟給安若素,讓她換上。 瞄了一眼官服,安若素搖頭:“太大了,而且我是女人,扮男人一下子就會被看出來。” 男扮女裝只是傳說,千萬不要迷戀傳說,因為傳說都是假的。 淳于七側頭,眯眼打量她全身,嘴角微微勾起。 “收回你yd的視線。”安若素警告他,她怕他一個衝動閹了他。 yd是什麼? 淳于七一閃而過這疑惑,可他向來不是不恥下問的人,忽略了這問題,他從懷裡摸出一套黑衣,第二次丟給安若素。 “穿這身可以?”安若素很滿意這身打扮,乾淨利落。 不過,很明顯是淳于七穿過的,很大,好在手腳腰處都有綁繩。 一綁,也就很合身了。 可黑衣黑帽的,就露出兩個眼睛,一看就是賊啊。 “有令牌在手,他們頂多會認為,你是剛執行任務回來,不會懷疑你身份。”她以為刑部密堂的人,都像官場中人麼? 如果和一般機構一樣,那就不是凌帝要的刑部密堂了。

第25章 神秘人物,小氣鬼喝涼水

後來,安若素突然想起,問了安錦玄,結果安錦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這裡是安府,他們遇到敵人卻一聲不吭,以為他們有多大能耐?如果真有人擄走母妃,而母妃因此有任何損傷,我都會把賬算在他們頭上!”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安若素。

得子如此,母復何求?

這當然都是題外話,安錦玄不爽歸不爽,可打聽狄皓中的事情,他也沒落下。

一連幾天,安錦玄雖然在外忙碌,也有帶一些訊息回安府來,以一個八歲的孩子來說,能耐確實大了些,果然是實力至上的年代,只要他武功夠高,誰管他是才八歲還是八十歲。

而負責狄皓中一案的,好死不死正巧是狄皓中的對頭,刑部尚書林銘。

說起來,狄皓中和林銘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屬於那種天生相看生厭的冤家,命中註定合不來。

每次見面,兩人總是不歡而散,雖然不曾吵過不曾鬧過,可雙方眼神一殺上,旁邊人就立刻自動退散,殺氣太重啊。

但這只是外人看見的,至於是不是真沒過節,那就只有兩個當事人清楚了。

“雖然林銘負責此案,但有凌帝在上邊盯著,不至於敢動什麼手腳,怕只怕,罪證確鑿,林銘不會深究下去,而凌帝看了罪證,就這麼把狄皓中給斬首示眾。”

安若素半躺在榻上,沉思。

“關鍵,還是得看凌帝怎麼想。”

安若素揉揉眉心,如果是以前的安清瑤,估計要打聽凌帝心思就容易,可惜安清瑤垮了,留下她這個沒權沒勢的安若素。

安白鳳那邊,好久沒聯絡,估計安白鳳正生氣著,她也不會去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怎麼?在頭疼。”

窗戶突然被開啟,一個人影翻窗而入。

已經有些熟悉的低沉聲音,再加上能做出這種舉動的,除了淳于七不會再有別人。

“你知道我在頭疼什麼。”懶洋洋的回答,安若素覺得狄小蘭是不是該換掉?

不過,一想到那天淳于七和安錦玄的對戰,安若素迅速打消此念頭。

要找人保護她,擋住淳于七,估計有點難度。

狄小蘭不行,連安錦玄,也只能和淳于七打個險險的平手。

唉,好在淳于七,似乎不會對她下手。

“無非是為狄皓中。”

安若素點頭,表示他說對了。

“為什麼不去問問狄皓中?只有他,才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淳于七真是狂妄,狄皓中可是在刑部密堂,凌帝親自關押的犯人,誰能見著?

要不是這樣,他以為安錦玄進不去小小牢房?

安若素一笑:“那你帶我去刑部密堂,見見狄皓中,如何。”

本來只是挑釁,誰知淳于七欣然答應。

“一言為定,不過,安若素,你欠我個人情。”

一直到了皇宮,安若素也還是想不明白,這傢伙怎麼敢誇下這樣的海口。

還是說,他真有這通天的本領?

“不是去看狄皓中?到皇宮來做什麼?”她還沒老眼昏花,一眼看出這是皇宮大院。

淳于七氣定神閒:“偷令牌。”

令牌?

難道他說的是……能在刑部密堂通行無阻的御賜令牌?

開什麼玩笑!

據凌寶寶說,刑部密堂的令牌都由凌帝統管,總共不超過五塊,都是刑部密堂高階官員才能獲得的。

“好,我看你怎麼偷。”安若素雖然不信,可淳于七這麼氣定神閒,也不像是在託大,她不如靜觀其變。

淳于七餵給安若素一顆藥,示意安若素屏息,而後帶著她潛入凌帝的寢殿,天霄殿。

安若素或多或少已經聽說過一些,關於凌帝的傳聞。

據說這天霄殿,除了凌帝本人以外,誰都沒有進來過。

原來,天霄殿是機關重重,而且四周的花草都有劇毒,難怪外人闖不進。

恐怕闖進來的人,都死於非命了吧?

安若素這時才知道,她吃的那顆藥,是避這些花草之毒的。

“淳于七居然連凌帝的地方,都摸得清清楚楚,還帶上避毒藥丸,果然有兩下子。”安若素在心中,暗暗佩服。

等進入天霄殿偏殿,安若素才真的有些吃驚了。

“令牌借我一用,一個時辰之後歸還。”

淳于七在對一個人說話,那個人,側躺在凌帝的床榻中。

那可是龍床!

安若素藏在暗處,窺見這一切,她有些期待那人轉過身來,看看他到底是誰。

“你答應我的事呢?”聽聲音,不是凌帝,這聲音太過溫和,又有著一絲虛弱。

淳于七哼道:“我答應你的事情,自會辦到,但我們以半年為限,現在半年不是才過去一半?你急什麼。”

“你不是我,當然不急。”

那人微嘆,窸窸窣窣彷彿摸出個什麼,丟給了淳于七:“拿去,不過兩個時辰之內,必須還回來,你知道,凌帝兩個時辰後,必來此地。”

“我只要一個時辰。”淳于七接住令牌,轉身就走。

帶著安若素離開皇宮,淳于七見她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面具下的唇角勾了勾。

“想知道他是誰。”

有點吊人胃口的感覺,要是平時的安若素,絕不上當。

可那一幕太過震驚,安若素不得不選擇上當,反正這男人,也就是耍耍她玩兒而已。

“想知道,他是誰?”把他的話,斷了句,換了語氣,重複一遍。

“不告訴你。”淳于七眼裡閃過一絲惡劣,可惜安若素看不見。

小氣鬼,喝涼水,拉死你。

淳于七帶著安若素離開皇宮,前往刑部密堂。

一路上,安若素悶不作聲,她一直在想凌帝寢殿裡,那個神秘男人的身份。

“我知道他是誰了!”

腦子裡,稍微有那麼一點線索時,安若素低聲對淳于七說道。

淳于七眼皮都不抬,她要真是知道,這世界就有鬼了。

“那個男人,是凌帝的男寵吧。”

咳咳咳!

淳于七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去,沉默。

虧她想的出!

“你看,安清瑤那樣的國色天香都沒迷住凌帝,估計凌帝真有斷袖之癖,他把這男人藏的這麼好,天霄殿外毒藥機關重重,他肯定是怕別人知道,不然他這皇帝還怎麼當。”

淳于七很淡定地說了一句:“你猜錯了。”

安若素卻不管他怎麼說,繼續自行腦補:“凌帝平時一副高高在上,深不可測的模樣,原來是絕世老攻,可惜沒看見那個男人的長相,不過就算沒看見,我也能猜出他一定是曠世美男子。”

絕世老攻?

那是什麼玩意兒?

可淳于七憑直覺就能猜到,這絕世老攻不是什麼讚美之詞。

“我說過,你猜錯了。”淳于七憋著一口氣,糾正她道:“那男人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七王爺,是凌帝的胞弟。

而且,七王爺也不是什麼曠世美男子,他兒時左臉被火燒傷,相貌很是恐怖,是以他從不見外人。”

身為男子,絕不能聽見一個女子,如此抹黑自己國家的君主,什麼斷袖之癖,絕世老攻,他聽不下去!

安若素受教的點頭:“原來如此。”

可唇角那一抹笑意,還是沒能逃得過淳于七的眼睛。

“我要是不想告訴你,你怎麼誑我都沒用。”淳于七冷哼。

安若素仍舊點頭:“我知道啊,所以我很配合你。”

話鋒一轉,不再與他糾結此小事:“七王爺說你答應過他一件事,是什麼事。”

“你猜呢。”

淳于七淡淡地笑著,可惜安若素一點都看不見,這就是戴面具的好處,旁人沒法窺見面具下的情緒波動。

安若素想了想,道:“七王爺有凌帝的庇護,要什麼沒有?讓他最在意的,估計也就是他那張被燒傷的臉了。”

淳于七微微頷首,抱著她腰的手臂,突然緊了一緊。

安若素抬眼瞥他,問道:“你們以半年為限,替七王爺醫治他的臉,對吧。”

“嗯。”幾不可聞的回答,從淳于七面具下飄出來。

“只剩三個月了,你有把握。”

安若素心裡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如果這個七王爺這麼好用,她為什麼不自己拿來用?

淳于七很坦然地說道:“七王爺臉上的燒傷,起碼超過二十年,我從來不認為,他還有治癒的希望。”

“所以,你一點把握也沒用?”安若素這回是真吃驚,“你敢玩七王爺?你不怕三個月之後,七王爺找你算賬。”

淳于七抿唇,不答。

安若素笑了:“果然敢玩命,我佩服你。”

說完,她也不再作聲,因為已經快到刑部密堂了。

刑部密堂就設在刑部最裡,一眼望去,陰氣環繞,十分可怖。

如果說進入威嚴肅穆的刑部,是一種煎熬,那進入這陰森恐怖的刑部密堂,就如同身在十八層地獄之中。

“換上。”

淳于七讓安若素在外等,他自己翻身進入刑部,過了一會兒才出來,手裡拿了兩套刑部官員的官服,將其中一套丟給安若素,讓她換上。

瞄了一眼官服,安若素搖頭:“太大了,而且我是女人,扮男人一下子就會被看出來。”

男扮女裝只是傳說,千萬不要迷戀傳說,因為傳說都是假的。

淳于七側頭,眯眼打量她全身,嘴角微微勾起。

“收回你yd的視線。”安若素警告他,她怕他一個衝動閹了他。

yd是什麼?

淳于七一閃而過這疑惑,可他向來不是不恥下問的人,忽略了這問題,他從懷裡摸出一套黑衣,第二次丟給安若素。

“穿這身可以?”安若素很滿意這身打扮,乾淨利落。

不過,很明顯是淳于七穿過的,很大,好在手腳腰處都有綁繩。

一綁,也就很合身了。

可黑衣黑帽的,就露出兩個眼睛,一看就是賊啊。

“有令牌在手,他們頂多會認為,你是剛執行任務回來,不會懷疑你身份。”她以為刑部密堂的人,都像官場中人麼?

如果和一般機構一樣,那就不是凌帝要的刑部密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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