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催眠,寶寶有秘密

逃妃太囂張:暴君,別動我兒子!·青子·3,436·2026/3/26

第5章 催眠,寶寶有秘密 三年裡,凌梓受盡折磨,忍受毒藥噬體之痛,特別是第二年,他六歲的時候,毒叟用一種藥性極烈的毒藥,使得凌梓的身體打破自然規律,讓凌梓差點連自殺的念頭都有了,所以他看起來才比同齡人成熟得多。 但毒叟因為這個成功,更加狂熱與興奮,他立志要把凌梓打造成世上,最強、最完美的人,所以他更加瘋狂的在凌梓身上,做各種人體實驗。 凌梓在短短兩年內,被灌輸各種知識,該吸收、不該吸收的,他都吸收入腦,毒叟甚至從江湖上抓走大批高手,將他們的武功內力,以殘忍的方法迫使凌梓的身體接收,凌梓雖然得到絕世武功,可卻每每生不如死。 直到凌梓被改造的,讓毒叟想不到更好的改造方法,毒叟終於打起這個完美作品的主意。 他想讓凌梓成為他的孌童! 就在毒叟撕扯凌梓衣服時,凌梓身體內的皇家血液一湧而出,他出其不意的將毒叟一掌斃命! 身為皇子,他絕不能受這樣的汙辱! 毒叟到死都無法置信,他一手創造的作品,竟然敢反叛他。 自作自受,說的就是毒叟這類人。 三年,對凌梓就像是三十年、三百年那麼長,唯一支撐著他的,就是安清瑤身上的香氣,他一閉眼,就感覺那股香氣,在他鼻間縈繞。 不管他多痛苦,多想一死了之,可只要想到他一死,他的母妃就沒人保護,沒人照料,終生要在凌帝的追殺中逃命,還要為他日夜哭泣,他就保留著一絲活下去的勇氣。 凌梓既然活了下來,就理所當然將安清瑤,視為他的第一保護物件,他不會讓安清瑤知道他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因為他不願讓自己的母妃,為他過去的三年感到心痛。 “你既然知道我的藏身之處,為什麼三年都不來找我?即使你人不能來,寫封信總可以?”凌梓的真假很重要,安若素當然要把疑點問清楚。 知府夫人一直不明白,安若素擁有驚人美貌和過人本領,卻為什麼甘願呆在王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安若素告訴知府夫人,她不敢離開王家,因為她怕她的兒子來找她,她卻不在。 知府夫人對這解釋不信,但也不說出口,她不知道安若素這番話是真話,安若素一步不肯離開王家,就是怕錯過前來找她的凌梓。 凌梓心裡一痛,卻還微微一笑:“母妃,不是我故意讓母妃擔心,實在是毒叟性格怪癖,雖然他待我極好,但我每每求他給母妃捎封書信,他卻充耳不聞。” 安若素眉頭一皺,更覺奇怪:“既然你已經拜他為師,怎麼一口一個‘毒叟’。” 安若素狐疑地瞥向凌梓,但已在心中暗暗決定:用頂級催眠水晶墜試試,面前這個凌梓的真假。 “毒叟是想收我為徒,但我並沒有拜他為師,因為我覺得他亦正亦邪,我身為凌月國皇子,不可能拜他為師,好在他還算通情達理,也沒有勉強。”凌梓臉色坦然,就算是歷經世事的成年人,也沒他說謊技術來的完美。 安若素左手垂下,看著凌梓的眼睛吩咐:“把眼睛閉上。” 凌梓怔了一下,卻很快聽話的把眼睛閉上。 安若素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雙的臉,心不知為何微微動了一下,他真像凌帝,但幸好是沒有凌帝那一身的戾氣。 穩住心神,她飛快的啟動儲物系統,兌換出頂級催眠水晶墜。 握著催眠水晶墜的手,抬到凌梓眼前,她用尾指勾著,輕輕搖晃水晶墜,聲音極其溫柔:“梓兒,睜開眼睛,看著我。” 凌梓聞言睜眼,卻在目光接觸到搖晃的水晶墜時,清澈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空洞,迷茫。 這不是普通的催眠術,這是經過無數次改良、並配以特殊藥劑的催眠方法,通常用來對付各國軍方首腦人物,除非經受過異常殘酷訓練,意志力堅韌無比的人,才可以守住心中隱藏最深的秘密。 “告訴我,你怎麼找到安若素的?”安若素怕凌梓經過訓練,意志堅定,因此一開始就直接問到主題。 凌梓一字一句地答道:“我與母妃分開時,安叔叔說過,讓母妃帶著我,去找一個叫王楚的老仵作,我到京城之後,打聽到王楚有個義女叫安若素,我知道安若素就是我的母妃,安清瑤。” 這一刻,他說話的語氣,讓他似乎變回了三年前的凌梓。 凌梓的回答一字不錯,安若素眼睛有點澀,這件事應該除了安白鳳、她以及凌梓本人之外,沒人知道。 不過,安若素又記起毒叟,為防止毒叟當時偷聽到此事,於是她繼續問下去:“你怎麼知道,安若素就是安清瑤。” “香氣,我母妃安清瑤身上有特殊香氣,我從小聞到大,不論我母妃易容成什麼樣子,我都能認出她。”凌梓臉上有種深深的迷醉,誰看見都不會認為他是裝的。 特殊香氣? 安若素皺眉,該不會凌帝也能憑這香氣,認出她是誰吧?轉念一想她又認為不可能,凌帝身邊嬪妃多不勝數,一般來說嬪妃都會用香粉,凌帝應該不會特別注意這件事。 至於凌梓注意到安清瑤身上的香氣,或許跟他從小跟在安清瑤身邊有關,畢竟,安清瑤一直親自帶他,不假他手,凌梓自然是熟悉母親的。 “你和毒叟是什麼關係?”關鍵的一點,也是她最在意的。 突然,凌梓眼裡流露出掙扎之色,俊美的臉龐也開始扭曲,看樣子,這個問題似乎碰到他的禁忌,他的意志力正在與催眠術互相抵抗。 安若素見狀連忙收回催眠水晶墜,伸手將凌梓的眼睛蓋住,慢慢的安撫他:“梓兒,放鬆,別怕,我是母妃,別怕。” 不斷的安撫下,凌梓的激動終於平復,安若素不敢再逼他,是因為再逼下去,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直到這一刻,安若素才確定凌梓沒有騙她,他的確是安清瑤的兒子,凌月國三皇子凌梓。只是她不明白,到底這三年發生過什麼,讓凌梓不止身體相貌改變,連心理和腦結構也一起改變。 “母妃,我怎麼了。” 剛清醒過來的凌梓,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安若素噙著笑坐在他面前,他懷疑誰,也不會懷疑自己的母妃。 “沒事,我想你是有點累,待會兒好好睡一覺。”安若素雖然承認了凌梓,可也沒想過將自己的秘密,告訴給凌梓。 凌梓知道事有蹊蹺,但卻沒有再追問,對他來說,無論安若素做什麼,他都不會介意,只因她是他的母妃。 “若素、若素,知府夫人來了,快出門迎接。”房門被一陣力捶,是十萬火急的王楚。 知府夫人怕她不肯前去,親自來請?安若素苦笑,起身出門去見客。 “知府夫人,若素她真的……” 王楚苦哈哈的陪知府夫人周旋,說什麼都不讓她進安若素房間,換作平常人,不敢這麼做,好在王楚心裡有底,知府夫人對安若素是忍讓的。 “我碰巧路過這裡,想到今晚若素反正也要過府,就順便來帶若素一起回去。”知府夫人眼中帶著笑意,看似平易近人,實則已端出知府夫人架勢,她壓不住安若素,可王楚畢竟只是個仵作。 王楚神色一僵,不好再攔下去。 知府夫人姓羅名美怡,剛滿二十歲,誰也無法想象,這樣一位如花美眷,竟會嫁給大她二十歲的嚴瑜,就算嚴瑜是堂堂知府大人,可畢竟已經年逾四十,確實委屈了羅美怡。 不過,要是知道兩人如此恩愛的原因,那就不會覺得奇怪。 羅美怡也是官家小姐,可惜父母遭殲臣陷害,雙雙入獄,羅美怡為救雙親,求遍與羅家有來往的人脈,竟無一人願意施以援手。 就在羅美怡絕望的時候,嚴瑜微服巡察民情,遇到了她,聽完她的控訴後,嚴瑜仗義伸手,為她雙親平反昭雪。 羅美怡的父母雖然得以出獄,卻因在獄中被嚴刑逼供,身體受損過大,不久後雙雙離世,羅美怡如浮萍一般,不少公子哥打她主意,也是嚴瑜多次相助。 久而久之,羅美怡就對嚴瑜產生了好感,雖然嚴瑜比她大二十歲,可她卻覺得安心,因為這樣的男人,必然疼她如命,所以她嫁了,而且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 嚴瑜沒讓她失望,婚後果然對她一心一意,連個小妾都沒納,兩人結婚一年半,恩愛甜蜜,唯一遺憾就是,羅美怡的肚子,始終沒有喜訊傳出。 “知府夫人貴體之軀,光臨寒舍,若素誠惶誠恐。”沒等知府夫人敲門,安若素已經開啟門,笑著迎了出來。 知府夫人一見安若素,眉眼都是笑:“若素這是哪裡話,我說過,我一直把若素當姐妹看待。” 論實際年齡,安若素還比知府夫人大一歲,但知府夫人不可能真叫她姐姐,這話是客氣的拉攏話。 抓花魚魚一事,從頭到尾只有知府夫人參與,這是安若素的要求,知府夫人一直就沒能想通,那根棒子到底有什麼古怪。 花魚魚來犯案時,知府夫人就坐在房間裡,房間裡就她一個人,床上放著一根棒子,安若素告訴知府夫人,讓知府夫人先和花魚魚周旋,然後拿東西砸他,砸一會兒之後掄起棒子打他。 知府夫人也不是普通女子,橫豎都是一搏,所以她完全按照安若素的吩咐去做,花魚魚哪會把一根小小的棒子放在眼裡,知府夫人用棒子打他,他不以為意的用手一擋,誰知道立馬就昏了過去,人事不省。 案子一了,安若素就收回超級電擊棒,放回儲物空間,知府夫人想多看一眼都不成,但知府夫人心裡明白,安若素不是池中之物,所以一直存有拉攏之心。 “若素知道知府夫人的來意,但若素今日確實有事在身。”安若素一轉身,拉過凌梓,對知府夫人笑道:“今日,是若素母子團圓的日子。”

第5章 催眠,寶寶有秘密

三年裡,凌梓受盡折磨,忍受毒藥噬體之痛,特別是第二年,他六歲的時候,毒叟用一種藥性極烈的毒藥,使得凌梓的身體打破自然規律,讓凌梓差點連自殺的念頭都有了,所以他看起來才比同齡人成熟得多。

但毒叟因為這個成功,更加狂熱與興奮,他立志要把凌梓打造成世上,最強、最完美的人,所以他更加瘋狂的在凌梓身上,做各種人體實驗。

凌梓在短短兩年內,被灌輸各種知識,該吸收、不該吸收的,他都吸收入腦,毒叟甚至從江湖上抓走大批高手,將他們的武功內力,以殘忍的方法迫使凌梓的身體接收,凌梓雖然得到絕世武功,可卻每每生不如死。

直到凌梓被改造的,讓毒叟想不到更好的改造方法,毒叟終於打起這個完美作品的主意。

他想讓凌梓成為他的孌童!

就在毒叟撕扯凌梓衣服時,凌梓身體內的皇家血液一湧而出,他出其不意的將毒叟一掌斃命!

身為皇子,他絕不能受這樣的汙辱!

毒叟到死都無法置信,他一手創造的作品,竟然敢反叛他。

自作自受,說的就是毒叟這類人。

三年,對凌梓就像是三十年、三百年那麼長,唯一支撐著他的,就是安清瑤身上的香氣,他一閉眼,就感覺那股香氣,在他鼻間縈繞。

不管他多痛苦,多想一死了之,可只要想到他一死,他的母妃就沒人保護,沒人照料,終生要在凌帝的追殺中逃命,還要為他日夜哭泣,他就保留著一絲活下去的勇氣。

凌梓既然活了下來,就理所當然將安清瑤,視為他的第一保護物件,他不會讓安清瑤知道他這三年是怎麼過的,因為他不願讓自己的母妃,為他過去的三年感到心痛。

“你既然知道我的藏身之處,為什麼三年都不來找我?即使你人不能來,寫封信總可以?”凌梓的真假很重要,安若素當然要把疑點問清楚。

知府夫人一直不明白,安若素擁有驚人美貌和過人本領,卻為什麼甘願呆在王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安若素告訴知府夫人,她不敢離開王家,因為她怕她的兒子來找她,她卻不在。

知府夫人對這解釋不信,但也不說出口,她不知道安若素這番話是真話,安若素一步不肯離開王家,就是怕錯過前來找她的凌梓。

凌梓心裡一痛,卻還微微一笑:“母妃,不是我故意讓母妃擔心,實在是毒叟性格怪癖,雖然他待我極好,但我每每求他給母妃捎封書信,他卻充耳不聞。”

安若素眉頭一皺,更覺奇怪:“既然你已經拜他為師,怎麼一口一個‘毒叟’。”

安若素狐疑地瞥向凌梓,但已在心中暗暗決定:用頂級催眠水晶墜試試,面前這個凌梓的真假。

“毒叟是想收我為徒,但我並沒有拜他為師,因為我覺得他亦正亦邪,我身為凌月國皇子,不可能拜他為師,好在他還算通情達理,也沒有勉強。”凌梓臉色坦然,就算是歷經世事的成年人,也沒他說謊技術來的完美。

安若素左手垂下,看著凌梓的眼睛吩咐:“把眼睛閉上。”

凌梓怔了一下,卻很快聽話的把眼睛閉上。

安若素看著眼前這張俊美無雙的臉,心不知為何微微動了一下,他真像凌帝,但幸好是沒有凌帝那一身的戾氣。

穩住心神,她飛快的啟動儲物系統,兌換出頂級催眠水晶墜。

握著催眠水晶墜的手,抬到凌梓眼前,她用尾指勾著,輕輕搖晃水晶墜,聲音極其溫柔:“梓兒,睜開眼睛,看著我。”

凌梓聞言睜眼,卻在目光接觸到搖晃的水晶墜時,清澈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空洞,迷茫。

這不是普通的催眠術,這是經過無數次改良、並配以特殊藥劑的催眠方法,通常用來對付各國軍方首腦人物,除非經受過異常殘酷訓練,意志力堅韌無比的人,才可以守住心中隱藏最深的秘密。

“告訴我,你怎麼找到安若素的?”安若素怕凌梓經過訓練,意志堅定,因此一開始就直接問到主題。

凌梓一字一句地答道:“我與母妃分開時,安叔叔說過,讓母妃帶著我,去找一個叫王楚的老仵作,我到京城之後,打聽到王楚有個義女叫安若素,我知道安若素就是我的母妃,安清瑤。”

這一刻,他說話的語氣,讓他似乎變回了三年前的凌梓。

凌梓的回答一字不錯,安若素眼睛有點澀,這件事應該除了安白鳳、她以及凌梓本人之外,沒人知道。

不過,安若素又記起毒叟,為防止毒叟當時偷聽到此事,於是她繼續問下去:“你怎麼知道,安若素就是安清瑤。”

“香氣,我母妃安清瑤身上有特殊香氣,我從小聞到大,不論我母妃易容成什麼樣子,我都能認出她。”凌梓臉上有種深深的迷醉,誰看見都不會認為他是裝的。

特殊香氣?

安若素皺眉,該不會凌帝也能憑這香氣,認出她是誰吧?轉念一想她又認為不可能,凌帝身邊嬪妃多不勝數,一般來說嬪妃都會用香粉,凌帝應該不會特別注意這件事。

至於凌梓注意到安清瑤身上的香氣,或許跟他從小跟在安清瑤身邊有關,畢竟,安清瑤一直親自帶他,不假他手,凌梓自然是熟悉母親的。

“你和毒叟是什麼關係?”關鍵的一點,也是她最在意的。

突然,凌梓眼裡流露出掙扎之色,俊美的臉龐也開始扭曲,看樣子,這個問題似乎碰到他的禁忌,他的意志力正在與催眠術互相抵抗。

安若素見狀連忙收回催眠水晶墜,伸手將凌梓的眼睛蓋住,慢慢的安撫他:“梓兒,放鬆,別怕,我是母妃,別怕。”

不斷的安撫下,凌梓的激動終於平復,安若素不敢再逼他,是因為再逼下去,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直到這一刻,安若素才確定凌梓沒有騙她,他的確是安清瑤的兒子,凌月國三皇子凌梓。只是她不明白,到底這三年發生過什麼,讓凌梓不止身體相貌改變,連心理和腦結構也一起改變。

“母妃,我怎麼了。”

剛清醒過來的凌梓,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安若素噙著笑坐在他面前,他懷疑誰,也不會懷疑自己的母妃。

“沒事,我想你是有點累,待會兒好好睡一覺。”安若素雖然承認了凌梓,可也沒想過將自己的秘密,告訴給凌梓。

凌梓知道事有蹊蹺,但卻沒有再追問,對他來說,無論安若素做什麼,他都不會介意,只因她是他的母妃。

“若素、若素,知府夫人來了,快出門迎接。”房門被一陣力捶,是十萬火急的王楚。

知府夫人怕她不肯前去,親自來請?安若素苦笑,起身出門去見客。

“知府夫人,若素她真的……”

王楚苦哈哈的陪知府夫人周旋,說什麼都不讓她進安若素房間,換作平常人,不敢這麼做,好在王楚心裡有底,知府夫人對安若素是忍讓的。

“我碰巧路過這裡,想到今晚若素反正也要過府,就順便來帶若素一起回去。”知府夫人眼中帶著笑意,看似平易近人,實則已端出知府夫人架勢,她壓不住安若素,可王楚畢竟只是個仵作。

王楚神色一僵,不好再攔下去。

知府夫人姓羅名美怡,剛滿二十歲,誰也無法想象,這樣一位如花美眷,竟會嫁給大她二十歲的嚴瑜,就算嚴瑜是堂堂知府大人,可畢竟已經年逾四十,確實委屈了羅美怡。

不過,要是知道兩人如此恩愛的原因,那就不會覺得奇怪。

羅美怡也是官家小姐,可惜父母遭殲臣陷害,雙雙入獄,羅美怡為救雙親,求遍與羅家有來往的人脈,竟無一人願意施以援手。

就在羅美怡絕望的時候,嚴瑜微服巡察民情,遇到了她,聽完她的控訴後,嚴瑜仗義伸手,為她雙親平反昭雪。

羅美怡的父母雖然得以出獄,卻因在獄中被嚴刑逼供,身體受損過大,不久後雙雙離世,羅美怡如浮萍一般,不少公子哥打她主意,也是嚴瑜多次相助。

久而久之,羅美怡就對嚴瑜產生了好感,雖然嚴瑜比她大二十歲,可她卻覺得安心,因為這樣的男人,必然疼她如命,所以她嫁了,而且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

嚴瑜沒讓她失望,婚後果然對她一心一意,連個小妾都沒納,兩人結婚一年半,恩愛甜蜜,唯一遺憾就是,羅美怡的肚子,始終沒有喜訊傳出。

“知府夫人貴體之軀,光臨寒舍,若素誠惶誠恐。”沒等知府夫人敲門,安若素已經開啟門,笑著迎了出來。

知府夫人一見安若素,眉眼都是笑:“若素這是哪裡話,我說過,我一直把若素當姐妹看待。”

論實際年齡,安若素還比知府夫人大一歲,但知府夫人不可能真叫她姐姐,這話是客氣的拉攏話。

抓花魚魚一事,從頭到尾只有知府夫人參與,這是安若素的要求,知府夫人一直就沒能想通,那根棒子到底有什麼古怪。

花魚魚來犯案時,知府夫人就坐在房間裡,房間裡就她一個人,床上放著一根棒子,安若素告訴知府夫人,讓知府夫人先和花魚魚周旋,然後拿東西砸他,砸一會兒之後掄起棒子打他。

知府夫人也不是普通女子,橫豎都是一搏,所以她完全按照安若素的吩咐去做,花魚魚哪會把一根小小的棒子放在眼裡,知府夫人用棒子打他,他不以為意的用手一擋,誰知道立馬就昏了過去,人事不省。

案子一了,安若素就收回超級電擊棒,放回儲物空間,知府夫人想多看一眼都不成,但知府夫人心裡明白,安若素不是池中之物,所以一直存有拉攏之心。

“若素知道知府夫人的來意,但若素今日確實有事在身。”安若素一轉身,拉過凌梓,對知府夫人笑道:“今日,是若素母子團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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