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羽王宴客毒發

逃妃:爺,休書快簽字!·絡青·4,119·2026/3/27

她破涕為笑。 “換藥了,閒雜人等讓開。”林元祁不知道為何,繃著個臉冷冰冰的走進來。 蕭疏音乖乖的讓開,笑嘻嘻地沒有注意到林元祁生著悶氣。 林元祁見她頓時恢復嬉皮笑臉的模樣,他卻獨自生著她瞞著大家的氣,未免也太顯得不大方了,可是有些人就是欠教育:“大夫,等王爺的傷好一些了,咱們就幫著你把宣武王朝這群敗家爺們和老孃們給收拾了,讓你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做個史上醫術最高的皇帝!” “啪”的一聲,他將手裡盛放著剪刀和紗布的鑲銀四方盤子狠狠的往桌子上面一頓,默不作聲地將紗布浸在草藥沖泡的藥水之中。 “大夫你怎麼了,這是跟誰生氣呢?誰得罪你了?”始作俑者這才注意到他面色不太好,走到桌子旁邊,也幫他一起泡紗布,還一邊一副知心姐姐的面容擔心這一根筋的大夫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想不開的事情。 大夫不理他,手裡精緻小巧的剪刀唰唰地動的飛快。 “翎王殿下,門外羽王殿下求見。” 蕭疏音仰著頭想了半天,摸不著頭腦,這羽王殿下是哪位呢? 林元祁看她一副老人失憶的模樣,冷冰冰出聲提醒:“九皇女。” 她“嘿嘿”一笑,“大夫,肯理我了?”繼而轉身替宇文司夜掖好被角:“你不在的時候,我撿了個便宜的大王當,我去去就來。” 宇文司夜點頭笑笑,看她推門而出。 “你愧疚嗎?” 蕭疏音剛出去,只剩下兩個男人的房間裡面,林元祁將手裡紗布提起來,慢慢烤乾,面無表情問他。 “本王記得,大夫的職責是醫人病人,不是質問病人。” “既然王爺覺得在下的身份不夠資格質問你,那在下就以宣武二世子的身份來問王爺你,你一早就知道那孩子會送命,對嗎?” “本王的傷還要靠二世子來治療,若是不回答,似乎顯得本王不誠心,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微閉上雙眸,淡淡答道。 “蕭家滅門之時,王爺與那孩子做的約定的吧,類似於若是某一天,他的存在威脅到了蕭疏音的性命,那麼他就要自己做出選擇,是吧?” “既然是他自己做出選擇,二世子怎可冤枉本王一早就知道那孩子會送命,這豈不是陷害本王於不義嗎?” 一問一答之間,林元祁將紗布纏繞在他手上的手臂之上,緩緩道:“王爺如今應該也知道蕭疏音對你的情意,在下對王爺並無惡意,也沒有興趣插手華瑞皇朝的事情,不管那孩子是真的自己做出選擇,還是王爺一步一步驚心謀劃至此,在下都不想深入追究。但是,若是王爺有一天將這份心思用在疏音的身上,就別怪,”他細緻手巧的繫好一個結,“整個宣武王朝與你為敵。” “二世子多慮了,若是本王真有那麼一天,二世子再來威脅本王爺不遲。”他輕笑。 林元祁寧願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可是宇文司夜十四歲以兇狠封王,十六歲以謀略撐起整個華瑞的半邊天,他不得不想多。 “喂,羽王要離開京都了,邀請咱們後日上府裡去替她餞行,你們說,去不去?”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蕭疏音笑著展開手上的三張請柬,問道。 林元祁看她一眼,沒有理會,兀自端著四方銀盤走了。 “你們說什麼呢,看大夫一臉怨夫的樣子,他受什麼打擊了?”蕭疏音走進來,見林元祁離開的背影挺直。 “可能是最近宣武的事情太多了,他有些心焦,無妨的,不必擔心他。” 蕭疏音微微一笑,舉著手裡的請柬在他面前晃晃:“據說是香車美酒夜光杯,極盡奢華,可惜王爺臥病在床,不能去咯。” “你想去嗎?”他見她得意模樣,輕輕問道。 “當然要去了,羽王這次離京,相當於將她的勢力全部撤離出京,這中間牽扯到眾多的利害關係,她若不是擔心自己的離開引發一系列的問題,也不會大肆張揚著要餞別宴會,這場看似風風光光的餞別晚宴,裡面暗藏的玄機……”雖然想到這其中有別的用意,但是那個關鍵點,她一時還沒有想到。 “餞別是假,潛逃是真。”他淡笑。 “王爺不愧是謀臣,真是說到小王我的心坎上去了。”她伸出大拇指讚揚,恐怕膽小懦弱的羽王會趁此機會潛逃,只要出了京城,順利到達自己的封地,她就不用擔心狼才虎豹一樣的兄弟姐妹會打她手上勢力的主意,誰會想到,羽王宴請眾人的時候,自己卻早就已經在路上來了呢,所以才提早兩天就將請柬發了下來,先迷惑大家的心思。 他卻笑嘆一口氣:“我希望說到你心坎上的不是這句話,而是另外一句。” 蕭疏音以為他還有什麼其他的意見,湊臉過去問道:“莫非還有其他的用意?” 宇文司夜半躺著,她的臉湊著很近,近的他能看清楚她睫毛上翹的弧度和眼眸裡面閃閃星光斑斕璀璨。 他微微一笑,嘴角上挑,眼角眯起,笑得魅惑人心。 蕭疏音被他這一笑,看的愣住,以至於宇文司夜溫暖的面容覆下來的時候,她忘記了後退。 溫柔的觸感在嘴唇上細密的盪開,每一處柔軟都在他的唇瓣的溼潤包容之下變得敏感起來,她閉上眼睛,體會那溼軟之中他襲上來的緊密,帶著身體之上淡淡的藥香,她突然就起了好玩的心理,用上一世看過的那些電視劇裡面學來的動作,伸出香潤小舌,輕觸他緊壓下來的唇瓣。 他得到鼓舞,更緊密的貼上來,潤滑的舌尖掃過她編貝白齒,輕叩開她略顯生澀的唇齒,在她敏感脆弱的上顎輕觸緩遊。 蕭疏音面紅耳赤,經不住他的誘惑,輕吟出聲:“司夜……” 他低低喘息,忍不住用手上的手臂支起身子,他不敢相信,品嚐她的一個吻,就喚起他的**,他將她圈入懷裡,兩人輕緩臥在床上,他輕吻她精緻秀麗的鎖骨,忍不住低喘嘶啞出聲問道:“疏音……” “嗯?”混亂的意識中,她本能的向他靠近,半個身子覆在他的身上,呼吸他身上輕香迷醉的味道,自然而然的,就將雙手搭上他的肩頭。 他輕嘆一口氣,溫柔的,輕緩的,帶著惋惜地,不捨地迷戀笑道:“我脖子疼。” “啊。”蕭疏音頓時就被這句話驚醒,她雙眸睜開,帶著霧氣朦朧似海的眸子驚慌無處躲藏,回想剛才的大膽,面色又是一紅,紅至耳根脖頸,只好低下頭去,一低頭更覺得面紅耳赤無臉與他面對面。 窗外還有暖黃的夕陽光線斜照進來,大白天的,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翻身上床,雙腿半跪著,雙手支在他的肩頭兩側,曖昧而又旖旎的衣裳拉的半斜低低的垂落,露出精緻秀麗的鎖骨和白皙細嫩引人遐想的乳溝,他剛好是半躺著,一低頭就能看見無限風光綿延秀挺。 “你……你說什麼?”她大腦之中轟然炸成一團煙花絢爛之後是大片的空白,她竟然在大白天的就色心大起,因為一個吻而引發了身體裡面的**,對他的身體生出渴望。 宇文司夜見她慌亂失措,雙頰微紅,因為一絲羞澀更添幾分誘惑,他落下輕軟唇瓣,在她的硃紅上一點輕觸,帶著幾分抱歉:“對不起,疏音。” “我……我去找大夫來!”她才反應過來他的上一句話,根本就沒有聽見他的抱歉,匆忙拉好衣裳,手忙腳亂的爬下床,赤腳走到門口,又記起來沒有穿鞋,轉身急急的找鞋子,這才匆匆出門去。 整個過程中,宇文司夜一直很鎮定的看著她,他面色平緩,雙頰白的接近透明,嘴角挑起的笑容自然而又溫暖----直到蕭疏音倉惶急促關門離去。 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上冒出來,大滴大滴地落在棉被上面,瞬間被被子吸收,留下一塊溼潤印記。 神色也由剛才的平淡自若猝然變得痛苦,兩道青山墨色飛揚的眉深深蹙在一起,心口的地方蔓延開一陣一陣劇烈的疼,像是心臟之中有什麼東西狠狠的咬了一口拖走。 意識到痛苦的來源,他眉頭蹙著更深,在獨橋之上,師傅被那個少年撲倒之時,彎腰塞進他嘴裡的苦澀味道一點一點的從心底翻湧出來。 門“呼啦”一聲被蕭疏音推開,她拉著林元祁進來,見到他幾乎整個人蜷縮在床上,愣住:“不是說脖子疼嗎?怎麼……” 林元祁見他面色有異,大步上前探脈,隨後臉色也為之一變,驚呼壓住詫異:“鎖情?” 蕭疏音不懂,“什麼東西?” “一種極為罕見的情毒,一旦身體裡面種下此毒,此生不能輕易動情,否則如萬蟻噬心之疼痛難忍,輕則心口絞痛,重則喪命,動情越深,毒發越快!” 蕭疏音聽到,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剛才他……是忍著這樣的痛楚嗎? “你何時中的此毒?”他替他檢查身體的時候還沒有發現中毒的症狀,不過是離開了片刻,他就毒發了,鎖請這種毒,沒有毒發之時不易覺察,一旦發作,則極其容易反覆,莫非是…… 他目光移動道蕭疏音略顯紅潤的臉上,心裡瞭然。 “是……冷泉!” 蕭疏音在心底把那個老變態的祖宗十八代全部挖出來問候過一遍之後,問他:“你醫術高明,見過此毒,應該能配出解藥,越快越好。” 林元祁搖頭:“這種毒,我上次見到還是和我的師傅在一個神秘的幽谷裡,當時那人中了此毒,求師傅出手相救,師傅一生救人無數,試了許多方子,也沒有能解開鎖情之毒。我技藝不如師傅,更加拿這毒沒有辦法。” “那就請你的師傅來救,以前救不了,不代表現在救不了,多試幾次,說不定就有法子了。” 他看她一眼,淡淡道:“家師已經仙逝。” “抱歉。”蕭疏音頹然放手。 床上宇文司夜見他兩人有些不快,撐著胳膊坐起來,勉強笑了笑道:“不礙事,只要不動情,就不會發作,我有分寸。” 分寸,分寸,分寸你個頭!她心裡暗忖,你不動情,損失的可是本姑娘。 “王爺自制能力一向都好,想必能夠拿捏有度。”林元祁也沒有要替他試著解毒的想法,淡淡說了一句,望向剛才急急忙忙拉著他來的蕭疏音,心底嘆了一口氣,道:“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若是有事,你再讓人去叫我,不必自己跑去,你別忘記了,你也是大病初癒的身體,折騰壞了,受苦的是你自己。” 蕭疏音吐了一下舌頭,身為一病患,最怕的就是聽到一聲說這樣的話,她連忙點頭:“我知道了。下次絕對不會親自去找你了!” 聽到她說這話,林元祁微微一怔,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開。 “蕭大王,你傷了人家大夫的心。”宇文司夜平息呼吸,心口沒有那麼疼了,躺著笑話她,剛才大夫離開的時候那一句噎在喉嚨裡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化完。 不過,她對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感情的遲鈍,讓他覺得很滿足,至少,她在乎他。 “我怎麼傷他的心了?”蕭疏音沉吟:“他說讓我不必自己跑去……”她一抬頭,“天吶,你們男人的心思真難以捉摸,去找他,他說我不照顧自己,不去找他,他就生悶氣,嘖嘖……怎麼得了,真難伺候。” 她搬個凳子坐的遠遠的,一邊說一邊搖頭,滿臉裝出來的無奈模樣。 “別演了。”他輕笑,“你搬個凳子坐那麼遠做什麼?怕我吃了你?”想到她剛才誘人的姿勢,他心裡隱隱痛了一下。 “不是。”她扭頭看向窗外,說出的話,不知怎麼的就帶上了苦澀:“我怕坐的離你太近,你萬一心口又疼怎麼辦?” “只要你不誘惑我,就行。”他薄唇一動,將所有罪狀推到她的身上。 “我什麼時候誘惑你了,明明是你……”她衝過去,掐著他的脖子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順勢將她拉入懷中,落吻與她的額前,滿足嘆息:“只要你在我身旁,這一點疼,又何妨?”

她破涕為笑。

“換藥了,閒雜人等讓開。”林元祁不知道為何,繃著個臉冷冰冰的走進來。

蕭疏音乖乖的讓開,笑嘻嘻地沒有注意到林元祁生著悶氣。

林元祁見她頓時恢復嬉皮笑臉的模樣,他卻獨自生著她瞞著大家的氣,未免也太顯得不大方了,可是有些人就是欠教育:“大夫,等王爺的傷好一些了,咱們就幫著你把宣武王朝這群敗家爺們和老孃們給收拾了,讓你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做個史上醫術最高的皇帝!”

“啪”的一聲,他將手裡盛放著剪刀和紗布的鑲銀四方盤子狠狠的往桌子上面一頓,默不作聲地將紗布浸在草藥沖泡的藥水之中。

“大夫你怎麼了,這是跟誰生氣呢?誰得罪你了?”始作俑者這才注意到他面色不太好,走到桌子旁邊,也幫他一起泡紗布,還一邊一副知心姐姐的面容擔心這一根筋的大夫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想不開的事情。

大夫不理他,手裡精緻小巧的剪刀唰唰地動的飛快。

“翎王殿下,門外羽王殿下求見。”

蕭疏音仰著頭想了半天,摸不著頭腦,這羽王殿下是哪位呢?

林元祁看她一副老人失憶的模樣,冷冰冰出聲提醒:“九皇女。”

她“嘿嘿”一笑,“大夫,肯理我了?”繼而轉身替宇文司夜掖好被角:“你不在的時候,我撿了個便宜的大王當,我去去就來。”

宇文司夜點頭笑笑,看她推門而出。

“你愧疚嗎?”

蕭疏音剛出去,只剩下兩個男人的房間裡面,林元祁將手裡紗布提起來,慢慢烤乾,面無表情問他。

“本王記得,大夫的職責是醫人病人,不是質問病人。”

“既然王爺覺得在下的身份不夠資格質問你,那在下就以宣武二世子的身份來問王爺你,你一早就知道那孩子會送命,對嗎?”

“本王的傷還要靠二世子來治療,若是不回答,似乎顯得本王不誠心,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微閉上雙眸,淡淡答道。

“蕭家滅門之時,王爺與那孩子做的約定的吧,類似於若是某一天,他的存在威脅到了蕭疏音的性命,那麼他就要自己做出選擇,是吧?”

“既然是他自己做出選擇,二世子怎可冤枉本王一早就知道那孩子會送命,這豈不是陷害本王於不義嗎?”

一問一答之間,林元祁將紗布纏繞在他手上的手臂之上,緩緩道:“王爺如今應該也知道蕭疏音對你的情意,在下對王爺並無惡意,也沒有興趣插手華瑞皇朝的事情,不管那孩子是真的自己做出選擇,還是王爺一步一步驚心謀劃至此,在下都不想深入追究。但是,若是王爺有一天將這份心思用在疏音的身上,就別怪,”他細緻手巧的繫好一個結,“整個宣武王朝與你為敵。”

“二世子多慮了,若是本王真有那麼一天,二世子再來威脅本王爺不遲。”他輕笑。

林元祁寧願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可是宇文司夜十四歲以兇狠封王,十六歲以謀略撐起整個華瑞的半邊天,他不得不想多。

“喂,羽王要離開京都了,邀請咱們後日上府裡去替她餞行,你們說,去不去?”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蕭疏音笑著展開手上的三張請柬,問道。

林元祁看她一眼,沒有理會,兀自端著四方銀盤走了。

“你們說什麼呢,看大夫一臉怨夫的樣子,他受什麼打擊了?”蕭疏音走進來,見林元祁離開的背影挺直。

“可能是最近宣武的事情太多了,他有些心焦,無妨的,不必擔心他。”

蕭疏音微微一笑,舉著手裡的請柬在他面前晃晃:“據說是香車美酒夜光杯,極盡奢華,可惜王爺臥病在床,不能去咯。”

“你想去嗎?”他見她得意模樣,輕輕問道。

“當然要去了,羽王這次離京,相當於將她的勢力全部撤離出京,這中間牽扯到眾多的利害關係,她若不是擔心自己的離開引發一系列的問題,也不會大肆張揚著要餞別宴會,這場看似風風光光的餞別晚宴,裡面暗藏的玄機……”雖然想到這其中有別的用意,但是那個關鍵點,她一時還沒有想到。

“餞別是假,潛逃是真。”他淡笑。

“王爺不愧是謀臣,真是說到小王我的心坎上去了。”她伸出大拇指讚揚,恐怕膽小懦弱的羽王會趁此機會潛逃,只要出了京城,順利到達自己的封地,她就不用擔心狼才虎豹一樣的兄弟姐妹會打她手上勢力的主意,誰會想到,羽王宴請眾人的時候,自己卻早就已經在路上來了呢,所以才提早兩天就將請柬發了下來,先迷惑大家的心思。

他卻笑嘆一口氣:“我希望說到你心坎上的不是這句話,而是另外一句。”

蕭疏音以為他還有什麼其他的意見,湊臉過去問道:“莫非還有其他的用意?”

宇文司夜半躺著,她的臉湊著很近,近的他能看清楚她睫毛上翹的弧度和眼眸裡面閃閃星光斑斕璀璨。

他微微一笑,嘴角上挑,眼角眯起,笑得魅惑人心。

蕭疏音被他這一笑,看的愣住,以至於宇文司夜溫暖的面容覆下來的時候,她忘記了後退。

溫柔的觸感在嘴唇上細密的盪開,每一處柔軟都在他的唇瓣的溼潤包容之下變得敏感起來,她閉上眼睛,體會那溼軟之中他襲上來的緊密,帶著身體之上淡淡的藥香,她突然就起了好玩的心理,用上一世看過的那些電視劇裡面學來的動作,伸出香潤小舌,輕觸他緊壓下來的唇瓣。

他得到鼓舞,更緊密的貼上來,潤滑的舌尖掃過她編貝白齒,輕叩開她略顯生澀的唇齒,在她敏感脆弱的上顎輕觸緩遊。

蕭疏音面紅耳赤,經不住他的誘惑,輕吟出聲:“司夜……”

他低低喘息,忍不住用手上的手臂支起身子,他不敢相信,品嚐她的一個吻,就喚起他的**,他將她圈入懷裡,兩人輕緩臥在床上,他輕吻她精緻秀麗的鎖骨,忍不住低喘嘶啞出聲問道:“疏音……”

“嗯?”混亂的意識中,她本能的向他靠近,半個身子覆在他的身上,呼吸他身上輕香迷醉的味道,自然而然的,就將雙手搭上他的肩頭。

他輕嘆一口氣,溫柔的,輕緩的,帶著惋惜地,不捨地迷戀笑道:“我脖子疼。”

“啊。”蕭疏音頓時就被這句話驚醒,她雙眸睜開,帶著霧氣朦朧似海的眸子驚慌無處躲藏,回想剛才的大膽,面色又是一紅,紅至耳根脖頸,只好低下頭去,一低頭更覺得面紅耳赤無臉與他面對面。

窗外還有暖黃的夕陽光線斜照進來,大白天的,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翻身上床,雙腿半跪著,雙手支在他的肩頭兩側,曖昧而又旖旎的衣裳拉的半斜低低的垂落,露出精緻秀麗的鎖骨和白皙細嫩引人遐想的乳溝,他剛好是半躺著,一低頭就能看見無限風光綿延秀挺。

“你……你說什麼?”她大腦之中轟然炸成一團煙花絢爛之後是大片的空白,她竟然在大白天的就色心大起,因為一個吻而引發了身體裡面的**,對他的身體生出渴望。

宇文司夜見她慌亂失措,雙頰微紅,因為一絲羞澀更添幾分誘惑,他落下輕軟唇瓣,在她的硃紅上一點輕觸,帶著幾分抱歉:“對不起,疏音。”

“我……我去找大夫來!”她才反應過來他的上一句話,根本就沒有聽見他的抱歉,匆忙拉好衣裳,手忙腳亂的爬下床,赤腳走到門口,又記起來沒有穿鞋,轉身急急的找鞋子,這才匆匆出門去。

整個過程中,宇文司夜一直很鎮定的看著她,他面色平緩,雙頰白的接近透明,嘴角挑起的笑容自然而又溫暖----直到蕭疏音倉惶急促關門離去。

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上冒出來,大滴大滴地落在棉被上面,瞬間被被子吸收,留下一塊溼潤印記。

神色也由剛才的平淡自若猝然變得痛苦,兩道青山墨色飛揚的眉深深蹙在一起,心口的地方蔓延開一陣一陣劇烈的疼,像是心臟之中有什麼東西狠狠的咬了一口拖走。

意識到痛苦的來源,他眉頭蹙著更深,在獨橋之上,師傅被那個少年撲倒之時,彎腰塞進他嘴裡的苦澀味道一點一點的從心底翻湧出來。

門“呼啦”一聲被蕭疏音推開,她拉著林元祁進來,見到他幾乎整個人蜷縮在床上,愣住:“不是說脖子疼嗎?怎麼……”

林元祁見他面色有異,大步上前探脈,隨後臉色也為之一變,驚呼壓住詫異:“鎖情?”

蕭疏音不懂,“什麼東西?”

“一種極為罕見的情毒,一旦身體裡面種下此毒,此生不能輕易動情,否則如萬蟻噬心之疼痛難忍,輕則心口絞痛,重則喪命,動情越深,毒發越快!”

蕭疏音聽到,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剛才他……是忍著這樣的痛楚嗎?

“你何時中的此毒?”他替他檢查身體的時候還沒有發現中毒的症狀,不過是離開了片刻,他就毒發了,鎖請這種毒,沒有毒發之時不易覺察,一旦發作,則極其容易反覆,莫非是……

他目光移動道蕭疏音略顯紅潤的臉上,心裡瞭然。

“是……冷泉!”

蕭疏音在心底把那個老變態的祖宗十八代全部挖出來問候過一遍之後,問他:“你醫術高明,見過此毒,應該能配出解藥,越快越好。”

林元祁搖頭:“這種毒,我上次見到還是和我的師傅在一個神秘的幽谷裡,當時那人中了此毒,求師傅出手相救,師傅一生救人無數,試了許多方子,也沒有能解開鎖情之毒。我技藝不如師傅,更加拿這毒沒有辦法。”

“那就請你的師傅來救,以前救不了,不代表現在救不了,多試幾次,說不定就有法子了。”

他看她一眼,淡淡道:“家師已經仙逝。”

“抱歉。”蕭疏音頹然放手。

床上宇文司夜見他兩人有些不快,撐著胳膊坐起來,勉強笑了笑道:“不礙事,只要不動情,就不會發作,我有分寸。”

分寸,分寸,分寸你個頭!她心裡暗忖,你不動情,損失的可是本姑娘。

“王爺自制能力一向都好,想必能夠拿捏有度。”林元祁也沒有要替他試著解毒的想法,淡淡說了一句,望向剛才急急忙忙拉著他來的蕭疏音,心底嘆了一口氣,道:“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若是有事,你再讓人去叫我,不必自己跑去,你別忘記了,你也是大病初癒的身體,折騰壞了,受苦的是你自己。”

蕭疏音吐了一下舌頭,身為一病患,最怕的就是聽到一聲說這樣的話,她連忙點頭:“我知道了。下次絕對不會親自去找你了!”

聽到她說這話,林元祁微微一怔,什麼也沒有說,轉身離開。

“蕭大王,你傷了人家大夫的心。”宇文司夜平息呼吸,心口沒有那麼疼了,躺著笑話她,剛才大夫離開的時候那一句噎在喉嚨裡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化完。

不過,她對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感情的遲鈍,讓他覺得很滿足,至少,她在乎他。

“我怎麼傷他的心了?”蕭疏音沉吟:“他說讓我不必自己跑去……”她一抬頭,“天吶,你們男人的心思真難以捉摸,去找他,他說我不照顧自己,不去找他,他就生悶氣,嘖嘖……怎麼得了,真難伺候。”

她搬個凳子坐的遠遠的,一邊說一邊搖頭,滿臉裝出來的無奈模樣。

“別演了。”他輕笑,“你搬個凳子坐那麼遠做什麼?怕我吃了你?”想到她剛才誘人的姿勢,他心裡隱隱痛了一下。

“不是。”她扭頭看向窗外,說出的話,不知怎麼的就帶上了苦澀:“我怕坐的離你太近,你萬一心口又疼怎麼辦?”

“只要你不誘惑我,就行。”他薄唇一動,將所有罪狀推到她的身上。

“我什麼時候誘惑你了,明明是你……”她衝過去,掐著他的脖子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順勢將她拉入懷中,落吻與她的額前,滿足嘆息:“只要你在我身旁,這一點疼,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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