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不就是搶個男人嘛

逃妃:爺,休書快簽字!·絡青·2,080·2026/3/27

受傷的人不呆在床上好好休養,跪在驕烈日頭下曬著。不說他腦後還纏著繃帶,就是沒受傷的人這樣的一直跪著,也受不住。 “姑娘,您是來找王爺的嗎?王爺在房裡寫字,您趕緊進去吧,外面日頭大,曬得慌,您別曬壞了身子。”小七唇角乾枯,嘴皮上起了一層白皮,身子卻跪的挺直。 “我是來找你的,你跪在這裡做什麼,是嫌傷的不夠重嗎?”她走過去拉他,手下的人紋絲不動。 小七搖頭:“屬下有罪,沒有能保全姑娘,讓姑娘受傷,王爺罰屬下在這裡跪三個小時,反省靜思己過。” 小七是宇文司夜忠實下屬,王爺說什麼,他就聽什麼,要是沒有王爺的親口吩咐,時辰未滿之際,他是不會起來的。 “你等著,我去跟他說清楚。” 她提著裙襬進屋,推門看見宇文司夜正提筆寫著什麼,長幅的畫卷,他似在為畫題詩落款。 “你醒了。”他抬頭看了一眼,見她雙足沾染上灰土,白色的襪子上面髒兮兮的,讓房裡的下人退了出去,微笑無奈皺眉道:“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急著來找我?神色慌張的連鞋子也忘了穿。” 他轉身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在裡面找東西。 蕭疏音想,小七已經跪在外面了,想必今天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全部的經過,他既然不主動提起那個什麼公主未婚妻,她也不願意顯露出自己在意的樣子來。 “小七犯了什麼錯誤要跪在外面跪這麼久,他已經受傷了你難道不知道嗎?這樣跪下去的話,會出人命的。” “要是我的屬下跪上幾個時辰就沒命的話,也不夠資格做我的屬下,你要有空擔心他的傷,還不如好好想一想,以後怎樣讓自己少受傷,不要讓一群人替你著急,替你擔心,替你提心吊膽。”他走過來半蹲在地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地上,又將她抱著坐在椅子上面,才把剛才拿出來的一雙鴛鴦刺繡嫩綠色的鞋子替她穿上:“特別是我。”又說:“你不喜歡穿有楔子的鞋,我命人去尋了一些繡鞋,你穿著舒服一點,一會讓人給你送過去。” 蕭疏音呆呆地看著他俯身為自己穿鞋,心裡有一塊東西攪得的難受,她撇開眼,看著房門外跪著的小七:“那孩子是為了護著我才受傷的,要不是他,我現在都還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你別罰他了。” “他護著你歸護著你,你受傷了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是這一次不懲罰,下一次就不會記在心上,若是下一次再有什麼意外發生,他也不會盡全力去保護你。” “他年紀尚且小,已經盡力而為,現在有傷在身,你讓他在烈日下跪著,我看著難受,要是你不讓他起來的話,我也一併去跪著,他跪到什麼時辰起來,我也就跪到什麼時辰起來。” 宇文司夜皺眉,知道她說的出,做得到,招手對著門外做了一個起身的手勢,小七看見了,倔強的搖了搖頭,蒼白著臉對著看向自己的蕭疏音微微一笑,示意自己無礙。 “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讓他起來,是他自己不願意起來。他犯下的錯,就要自己學會承擔。” 蕭疏音看著那孩子石頭一樣的跪在地上動都不動,明明額頭上已經有大顆的汗珠滾落下來,還依然微笑著強撐無事。 “宇文司夜,你知道梵靜公主嗎?”她不含任何情緒的問出一句。 “知道。”宇文司夜面容上笑意沉下去,他怎麼會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你知道我這個人,一根死腦筋,人家打了我,我就一定要還回去的,人家傷害我的朋友,我就傷他家人。要是當時沒有還回去,那就是計劃著什麼時候給對方來一回狠的,今天我和小七兩人都是因為那個慈悲為懷,憐憫萬物的公主,我聽說你跟那公主比較熟一些,不想擱了你的面子,你要是有什麼要交代的,就趁早,免得我不知道輕重把人給弄過頭了,回頭你心疼。” “你這話的意思,我能簡單的理解為你為我吃醋嗎?”身前笑意重新浮現,宇文司夜噙著笑看她氣鼓鼓的模樣,這幅樣子,怎麼看都應該是在吃醋。 “誰在……為你吃醋!”轉過臉差點撞上他的鼻尖,她突然覺得自己耳根一紅,及時低頭,讓垂下的頭髮遮住。 “我聽小七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勸你不要不面對面的招惹她,梵靜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女兒,有點時候,皇上,對她,比對太子都還要重視,只因為她是含蓮而出生的女兒,她出生時,百鳥鳴鳳,霞光璀璨,是祥瑞之兆。而且,稍大一些,她跟著名師禮佛,學習佛義之道,各國宣講佛禮,受各國君王厚待,又因為容貌傾城,手綻蓮花,被世人稱為佛蓮公主。” “那你到時候可以跟著她揚眉吐氣的回去了,王爺頭上再加一個駙馬的爵位,反正是錦上添花的事情,也不嫌多。”怎麼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是酸溜溜的。 “還說你沒有吃醋。”宇文司夜寵溺地將她圈進懷中:“你這樣酸溜溜的樣子,才讓我覺得你是真真實實在我身邊,需要被我保護著的人,平日裡沒心沒肺的,我都擔心你忘了我是你夫君。” “王爺抬舉了,我一沒人家身份高貴,二沒人家知書達理深諳佛義,三沒人家痴心,知道王爺你在玄武,還特意來玄武宣講,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王爺你的身份。”媽的,說出來的還是酸溜溜的,蕭疏音你今個兒是怎麼了! “未婚妻一說,是她自己向皇上求的,我並沒有答應,再說了,你才是我平淵王府的王妃,你若是願意的話,我即刻修書給太子,讓他請柬皇上,讓我再次迎娶你一次。” “爺,您別介。”她還沒有玩夠了,怎麼可能就因為出來一個什麼佛蓮公主就把自己的後半生賣給自己身前這個賊兮兮的男人。 不就是搶男人嘛,誰不會呢,是不是…… 還是覺得我家音音不是受委屈的人,受也只能受腹黑的委屈,代表月亮消滅佛蓮!

受傷的人不呆在床上好好休養,跪在驕烈日頭下曬著。不說他腦後還纏著繃帶,就是沒受傷的人這樣的一直跪著,也受不住。

“姑娘,您是來找王爺的嗎?王爺在房裡寫字,您趕緊進去吧,外面日頭大,曬得慌,您別曬壞了身子。”小七唇角乾枯,嘴皮上起了一層白皮,身子卻跪的挺直。

“我是來找你的,你跪在這裡做什麼,是嫌傷的不夠重嗎?”她走過去拉他,手下的人紋絲不動。

小七搖頭:“屬下有罪,沒有能保全姑娘,讓姑娘受傷,王爺罰屬下在這裡跪三個小時,反省靜思己過。”

小七是宇文司夜忠實下屬,王爺說什麼,他就聽什麼,要是沒有王爺的親口吩咐,時辰未滿之際,他是不會起來的。

“你等著,我去跟他說清楚。”

她提著裙襬進屋,推門看見宇文司夜正提筆寫著什麼,長幅的畫卷,他似在為畫題詩落款。

“你醒了。”他抬頭看了一眼,見她雙足沾染上灰土,白色的襪子上面髒兮兮的,讓房裡的下人退了出去,微笑無奈皺眉道:“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急著來找我?神色慌張的連鞋子也忘了穿。”

他轉身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在裡面找東西。

蕭疏音想,小七已經跪在外面了,想必今天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全部的經過,他既然不主動提起那個什麼公主未婚妻,她也不願意顯露出自己在意的樣子來。

“小七犯了什麼錯誤要跪在外面跪這麼久,他已經受傷了你難道不知道嗎?這樣跪下去的話,會出人命的。”

“要是我的屬下跪上幾個時辰就沒命的話,也不夠資格做我的屬下,你要有空擔心他的傷,還不如好好想一想,以後怎樣讓自己少受傷,不要讓一群人替你著急,替你擔心,替你提心吊膽。”他走過來半蹲在地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地上,又將她抱著坐在椅子上面,才把剛才拿出來的一雙鴛鴦刺繡嫩綠色的鞋子替她穿上:“特別是我。”又說:“你不喜歡穿有楔子的鞋,我命人去尋了一些繡鞋,你穿著舒服一點,一會讓人給你送過去。”

蕭疏音呆呆地看著他俯身為自己穿鞋,心裡有一塊東西攪得的難受,她撇開眼,看著房門外跪著的小七:“那孩子是為了護著我才受傷的,要不是他,我現在都還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你別罰他了。”

“他護著你歸護著你,你受傷了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是這一次不懲罰,下一次就不會記在心上,若是下一次再有什麼意外發生,他也不會盡全力去保護你。”

“他年紀尚且小,已經盡力而為,現在有傷在身,你讓他在烈日下跪著,我看著難受,要是你不讓他起來的話,我也一併去跪著,他跪到什麼時辰起來,我也就跪到什麼時辰起來。”

宇文司夜皺眉,知道她說的出,做得到,招手對著門外做了一個起身的手勢,小七看見了,倔強的搖了搖頭,蒼白著臉對著看向自己的蕭疏音微微一笑,示意自己無礙。

“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讓他起來,是他自己不願意起來。他犯下的錯,就要自己學會承擔。”

蕭疏音看著那孩子石頭一樣的跪在地上動都不動,明明額頭上已經有大顆的汗珠滾落下來,還依然微笑著強撐無事。

“宇文司夜,你知道梵靜公主嗎?”她不含任何情緒的問出一句。

“知道。”宇文司夜面容上笑意沉下去,他怎麼會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你知道我這個人,一根死腦筋,人家打了我,我就一定要還回去的,人家傷害我的朋友,我就傷他家人。要是當時沒有還回去,那就是計劃著什麼時候給對方來一回狠的,今天我和小七兩人都是因為那個慈悲為懷,憐憫萬物的公主,我聽說你跟那公主比較熟一些,不想擱了你的面子,你要是有什麼要交代的,就趁早,免得我不知道輕重把人給弄過頭了,回頭你心疼。”

“你這話的意思,我能簡單的理解為你為我吃醋嗎?”身前笑意重新浮現,宇文司夜噙著笑看她氣鼓鼓的模樣,這幅樣子,怎麼看都應該是在吃醋。

“誰在……為你吃醋!”轉過臉差點撞上他的鼻尖,她突然覺得自己耳根一紅,及時低頭,讓垂下的頭髮遮住。

“我聽小七說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勸你不要不面對面的招惹她,梵靜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女兒,有點時候,皇上,對她,比對太子都還要重視,只因為她是含蓮而出生的女兒,她出生時,百鳥鳴鳳,霞光璀璨,是祥瑞之兆。而且,稍大一些,她跟著名師禮佛,學習佛義之道,各國宣講佛禮,受各國君王厚待,又因為容貌傾城,手綻蓮花,被世人稱為佛蓮公主。”

“那你到時候可以跟著她揚眉吐氣的回去了,王爺頭上再加一個駙馬的爵位,反正是錦上添花的事情,也不嫌多。”怎麼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覺得是酸溜溜的。

“還說你沒有吃醋。”宇文司夜寵溺地將她圈進懷中:“你這樣酸溜溜的樣子,才讓我覺得你是真真實實在我身邊,需要被我保護著的人,平日裡沒心沒肺的,我都擔心你忘了我是你夫君。”

“王爺抬舉了,我一沒人家身份高貴,二沒人家知書達理深諳佛義,三沒人家痴心,知道王爺你在玄武,還特意來玄武宣講,這樣的女子,才配得上王爺你的身份。”媽的,說出來的還是酸溜溜的,蕭疏音你今個兒是怎麼了!

“未婚妻一說,是她自己向皇上求的,我並沒有答應,再說了,你才是我平淵王府的王妃,你若是願意的話,我即刻修書給太子,讓他請柬皇上,讓我再次迎娶你一次。”

“爺,您別介。”她還沒有玩夠了,怎麼可能就因為出來一個什麼佛蓮公主就把自己的後半生賣給自己身前這個賊兮兮的男人。

不就是搶男人嘛,誰不會呢,是不是……

還是覺得我家音音不是受委屈的人,受也只能受腹黑的委屈,代表月亮消滅佛蓮!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