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讓所有的人都知道
你覺得呢?
蕭疏音還沒有回味過來這句話,唇上已經覆蓋住他溫熱的氣息,如蘭草一樣幽靜,帶著清香馥芳的味道,像是從遙遠的草原傳來微風纏綿軟到極致的柔,在她的唇瓣上面輕輕噬咬觸碰。
又像是掬一米日光,捏成最美麗的形狀,帶著山水連線之色的清涼,混合成世間最溫和的熱情將她覆蓋。
“你的……”她在他懷裡維持著理智,他體內的“鎖情”2Mj。
“別說話。”他離開她被吻的鮮豔的唇瓣,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自己則是單腿擱在床沿之上,另外一隻腿支撐著身體的重量,他俯身看著她有些擔心驚慌失措的表情,這個時候的她,像是一隻剛出生的小獸,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未知和惶恐,而他,將為她擋住這世界上所有的寒冷,用胸口最柔軟的那一塊地方來溫暖她。
“你體內的毒,不要緊嗎?”她自己自己現在的樣子對面前的這個男人有著極大的誘惑,按照前世的習慣,每次沐浴完都習慣圍著浴巾,索性就讓下人做了許多方形的浴布,這樣半遮半掩之下的浮想聯翩,對於宇文司夜這樣年紀的男人來說,是不容易抵擋的。
“你為我擔心的樣子,真美。”他單腳半跪在床上,凝望身下出水芙蓉一樣的她,她的唇,她的肩,她細緻的腰,她盈盈不足一握的白足,每一次都散發出邀請的味道。
他再次落下吻,這一次的吻帶著濃烈的渴望和激烈的愛慾,從她如瓷一樣光潔細膩的額頭,滑過過秀麗挺拔的鼻樑,以深濃愛意封緘她微張的櫻唇。舌尖掃過編貝潔齒,叩開一潭清泉,他吮吸著她的芬芳,感受屬於她的味道。
“疏音……”他忍不住沉聲低喚她的名字,一手握住她柔細的腰肢,另外一隻手撫上她胸前的柔軟。
她下意識的想去遮掩,卻因為他的手比她更要快上一步,胸前柔軟傳來的酥麻感而輕顫出聲:“恩……”
他看著閉眸輕輕顫抖的她,胸口傳來一陣一陣的刺痛,這痛幾乎每天都會或輕或重的提醒著他不能愛上人,他難受的同時也覺得這痛來的甜蜜,至少他能確定自己每時每刻都是深愛著這個總是將自己包裹的堅強的女人。
“殿下,您沐浴完了嗎?奴婢進來了……”門口傳來青悅詢問的聲音和上臺階的腳步聲,然後是手放在門的把手之上抽動門閂的聲音。
“等一下!”蕭疏音喘著粗氣,推起在自己身上帶著淡淡笑意的人,宇文司夜這廝耳力非凡,應該早就能夠聽到青悅來了。
門外青悅落在門閂上面的手拿開,捧著一副恭敬的退後一步:“殿下,奴婢將您要換的衣裳拿過來了。”
宇文司夜低頭看她滿臉的驚慌,她惡狠狠地盯著自己,卻因為雙頰上的潮紅而沒有任何的怒意,倒是生出幾分可愛的窘迫來,他支著手肘在她耳邊落下一吻,曖昧的用薄唇輕吻她敏感的耳垂:“我去替你拿衣服。”
“不要……”她起身阻止,要是讓他去拿衣服,那豈不是就是昭告天下他與自己孤處一室,而且這室還是尷尬的澡堂,她不要被傳出類似與翎王殿下和王爺的澡堂激情這種八卦的花邊訊息。
宇文司夜抬起頭對她輕輕一笑,伸手在她圍著浴布打結的地方,兩更指頭靈巧一動,指間輕挑一翻,柔軟的浴布被翻開一角。
蕭疏音連忙手忙腳亂的去遮住胸前羞人的地方,這個人……氣死她了!
他已經起身去開門。
“殿下……”青悅低著頭往裡面走,她剛才在路上遇見了經常跟著蕭疏音的那個侍衛,兩人說了幾句話耽誤了一些時候:“奴婢來遲了一些,可還需要添點溫水……王爺?”
宇文司夜寬厚的身子擋在門口,看著丫鬟,伸出手去接她手裡的衣服,不料那丫鬟卻是驚愕的看著衣冠整齊的他,退後一步望著澡堂外面的標誌:“沒有區分男女,是殿下專用的澡堂,王爺您在這裡做什麼,可曾看見我們殿下了?”
問完之後她覺得不妥,殿下正在沐浴,這樣一問豈不是會讓王爺以為殿下是個隨便的人……
“本王在這裡做些愛做的事情,至於你們家殿下,正是在床上躺著,你要進來看一下嗎?咚!”最後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是蕭疏音從床上掉下來的聲音。
她雙目含淚,沒有袖子咬,就咬浴布的邊角:王爺,您敢再內涵一點嗎?
“奴婢……奴婢……”聰慧的丫鬟心思沒有達到邪惡的程度,沒聽懂是什麼意思,但是大概感覺好像自己不能進去伺候殿下了,而且王爺的眼神,是希望自己越快離開越好。
“奴婢告退。”匆匆的將衣服往王爺手上一遞,她顧不上禮數,提著裙角轉身就走。
“等等,”宇文司夜低頭看著手上的衣裳,唇邊帶著冷然的笑意:“本王剛才說的話,你會說出去嗎?”
門一文己。“奴婢不敢,適才王爺說的話,奴婢一個字也沒有聽明白,不,奴婢一個字也沒有聽見。”據說平淵王性格冷冽,不比自己家的殿下脾氣那麼好,她連忙止住腳步跪下,看著一雙走到自己跟前的厚底烏青錦繡萬福刺繡的官靴,連頭都不敢抬起。
“你聽見了,也聽明白了,而且,本王說的話,你還要讓這府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俯身掏出一錠銀子放在她身前:“特別是佛蓮公主身邊的人,知道的越是詳細,越好。”
“王爺吩咐的話,奴婢會一字不漏的照做,銀子還請王爺收回,奴婢是殿下的人,為殿下辦事是本分,不敢要王爺的打賞。”她言罷起身,提著裙角再次匆匆離去。
宇文司夜看著地上反光的銀子,笑了笑,他怎麼覺得,蕭疏音身邊這丫鬟的性格,跟小七有些像。
青悅離開之後琢磨著自己的任務,讓王府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樣聽起來簡單的事情做起來卻是難的,而且她平日裡本就與王府裡的其他下人接觸不多,提著裙角轉過走廊,遇到一人迎面走來,她怔了怔,笑了。
吃不到別急嘛~~~不會跑掉的~~~偶是邪惡的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