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 舉世無雙婚禮之我願意
這一次,長孫研不退反進,伸手抓住佛蓮公主的肩膀,轉身對院子裡的眾人,蹲在凳子上面嘿嘿一笑道:“本小姐有些佛義想要向公主討教,不耽誤大家的興致,公主,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眾人原本有人看著她小巧的身子,心下在暗暗猜疑,此時見她性格古怪,動作迅速,馬上就跟心裡的那個模糊的人對起來。
“是長孫家的大小姐!”
“長孫大小姐向來是極少露面,這次來平淵王府裡,恐怕是看在那位皇帝的面子上……”
人群裡的視線落在位居高堂之上一直沉默沒有說話的林元祈身上,那位皇帝聽說是極其寵愛自己的這個妹妹,大部分的手足同胞被他以一種神一樣的速度和手段快速誅殺,所列出的罪名,條條屬實,動作之迅猛,一夜之間宣武天翻地覆,讓還睡在自家府裡的世子皇女們毫無反擊之力。
除了大世子被封元王,手上無實權,做一個空頭銜的王爺。另外九皇女古佛青燈,皇帝特賜一座供佛寺廟,並追封為九羽王。
最受那位皇帝寵愛的,就是原先的五皇女,後來的長公主,現在的平淵王妃。僅僅是嫁入王府,皇帝賞賜一城封地,大批嫁妝隨禮,前半年,更是因為王爺昏迷,那位皇帝經常送些稀罕珍奇過來,只為讓長公主偶爾舒展笑顏。
“時辰到!”司儀捧著自己手裡的冊子,雙眼來回掃描上面的內容,想了半天覺得這上面說的,自己實在是難以理解,所以照本宣科,按照剛才那黑皮膚姑娘遞來的冊子上面繼續念:“有請新郎新娘!”
“嘩啦啦!”的掌聲響起一片,群眾們雖然看不懂這行頭排場,但是氣氛還是古今相通的。
啪啪啪的,手掌拍的通紅。
蕭姑娘心情舒暢的提著一身吊帶長裙花樣婚紗,心想這巴掌要是排在佛蓮公主的臉上多好啊,b46。
“還在想著不解氣呢?”宇文司夜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彎之中,轉身朝著殿內走去,一邊走一邊低頭輕笑:“本王怎的就娶了個小心眼的媳婦?”
小心眼!
蕭疏音睜大眼睛,王爺你哪隻迷死人的醉眼看到你老婆我小心眼了,那珠子是長孫研捏碎的,石頭換玉佩的事兒是你整出來的,整個過程我就一群眾演員,關我什麼事兒啊!
可惜人家王爺目不斜視,低頭輕笑,滿臉寵溺的樣子甜死人。
大紅的地毯鋪到大殿之前,殿內早就已經坐滿了人,蕭疏音本還想與宇文司夜鬥嘴,可是這樣的良辰美景,又覺得浪費時間,當下只是不語,低頭挽著宇文司夜的手朝著大殿裡面走去。
林元祈坐在大殿內最高的位置,他如今是一國之主,不能跟隨著蕭疏音的腳步,從得到天下的那一瞬間開始,都已經註定再也無法與她並齊,就像此時。
他覺得自己手裡的那本小冊子上面的字,比這些日子批過的奏摺還要難說出,眼光觸及到殿下那一對身著異常服裝,卻絲毫不顯奇怪,反而讓看人看著生出無端和諧感的人。
女子難得嬌羞低頭,一身雪白的繡花裙襬在身後,挽著那個星眸朗目的男子,款款而來。
“在君王和來賓面前,你們不得有任何的謊言,若有任何人知道有什麼理由使得這兩人不能結成連理,麻煩說出來,不然,請保持緘默。”帝王清冷的聲音在大殿裡面迴響,讓人心裡不自主的湧上敬佩莊嚴的心情。
該保持緘默的人早就被踢出去了……
“宇文司夜,你願意接受蕭疏音為你的合法妻子,遵照君主的法令與她同住,與她在婚約**同生活,並承諾從今之後始終愛她、尊敬她、安慰她、珍愛她、始終忠於她、至死不渝,無論她將來富有還是貧窮,身體健康或是不適,你都願意跟她永遠在一起嗎?”
宇文司夜垂眸,看著身旁小女人,他歷經了艱難險阻才換的她在身邊陪伴,“是,我願意,她將是我的唯一。”
“蕭疏音,你願意接受宇文司夜為你的合法丈夫,遵照君主的法令與他同住,與他在婚約**同生活,並承諾從今之後始終愛他、尊敬他、安慰他、珍愛他、始終忠於他、至死不渝,無論他將來富有還是貧窮,身體健康或是不適,你都願意跟他永遠在一起嗎?”
她抬頭,眸子裡面有水意霧氣氤氳,她可以愛他,尊敬他,珍愛他,忠於他、至死不渝嗎?這一刻大概是能夠的。
她輕啟朱唇:“是,我願意。”
宇文司夜轉身將她按在自己的心口處,落下輕輕一吻,一碰及止:“我今日在此起誓,晝之日,夜之月,都及不上我對你愛意的永恆。”
他顛覆了他人的天下,擺正了她的名分。他打破了傳統的束縛,給了她一場華麗的婚禮。他將人生中本就不多的溫暖,全部都給了她。
“我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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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穿越世紀的婚禮在兩國之間掀起不少的花邊新聞。
遠在宣武千里之外京城的茶樓中,這茶樓從外面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不尋常的,可是裡面卻是賓客滿座,掌櫃的正囑咐人拿了十吊錢丟在那一對唱小曲的爺孫兩人的碗裡。
靠窗的一張桌子上,一個衣著風流的男子帶著炫耀的神色侃侃而談:“你們是沒有見到平淵王府裡的那一場婚宴,那叫一個與眾不同別開生面,而且咱們長公主傾國傾城之姿,實屬人間少有,郎才女貌往那一站,底下祝福的掌聲啪啪啪的直響!”
卻又一人陰陽怪調的說起另外一件事兒:“當初那佛蓮公主還真稱是平淵王的未婚妻,難道就沒有給咱們長公主使絆子?”
“哈哈哈!”說話那人聽得前俯後仰大笑:“你不提那佛蓮公主也罷,提了大家都有氣,那公主哪裡有公主的樣子,王府里老福晉被她氣得心口痛都犯了,我跟你們說啊,當時的情況……”帝里人她。
這邊口若懸河,那邊角落裡面有一人面無表情的喝茶,他喝完茶,伸手將被子在手心裡捏的粉碎倒在桌子上面,眼眸低垂,語氣冰冷:“果然還是討厭有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