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腹黑原來是會遺傳的

逃妃:爺,休書快簽字!·絡青·2,152·2026/3/27

“王妃娘娘,奴婢見您今日一天都魂不守舍,這還沒到冬日呢,您就開始犯睏乏了?”錦彩端了茶具進來,又道:“福晉娘娘說,讓您早膳過後去見她。” “將這些東西都撤了吧,我沒有胃口。” 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發了一個早上的呆了,桌子上的東西都已經涼了,她卻一口都沒有動。 “這些天您總是不愛用膳,不過奴婢倒覺得奇怪,您不用膳卻似乎還比以前豐潤了一些,想必是王爺讓廚房做的那些補湯起的效果。”錦彩放下茶盤之後,開始收拾桌子上面擺放精緻的膳食。 “王爺今日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錦彩搖頭:“這倒是沒有說,不過聽小七侍衛出府之前,好像是說今日要陪著太子去圍場打獵,好像長孫公子也一併去了。” 打獵……她微微一笑,他們三人倒是齊心,宇文澈也算是幸運,有司夜和長孫兩人做左膀右臂,朝廷內外,都輕鬆不少。 “前些日子聽王爺說,皇后娘娘要為太子東宮選秀,可有什麼訊息傳來?” 錦彩撇撇嘴,見左右無人,悄悄掩住嘴,湊到蕭疏音的耳旁:“聽魯姑娘說呀,太傅大人將那些女子的容貌和所會才藝全部都封釘好了之後,鄭重的呈上去,哪裡知道太子就說了一句話,太傅大人就又將那些女子的宗卷全部搬回去了。” 蕭疏音來了性子,笑問道:“太子說了什麼?” 錦彩咳了兩聲,學著宇文澈的樣子,雙眼做可憐狀,雙手捧著下巴,四十五度角望天:“咳咳……太傅啊,這宗卷裡面有沒有女子樣貌地位品行智慧及得上平淵王妃?哦,沒有啊……” “當時太傅大人就命人將那些女子的宗卷全部搬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丫鬟將宇文澈失望癟嘴的動作學了個十足,自己倒是先哈哈大笑起來。 蕭疏音臉色微怔一下,然後起身輕輕說道:“這樣的話,以後莫在人前說,這是太子年少,拿本王妃開玩笑呢,未來的國母,太子自然是要選的慎重一些。” “是,奴婢知道了。”錦彩見她臉色有些不自然,及時住嘴,斂氣站在一邊站好。 蕭疏音打了個呵欠,悄無聲息的掩下,倒了一杯茶喝下,提了提神,才道:“被讓福晉娘娘等久了,走吧。” “是,王妃。” 一路上,園子裡的風景宜人,主僕兩人有說有笑。 蕭疏音看著滿院子的大好風景無人欣賞,心裡琢磨著:“你說我是不是得給王爺納幾個小妾什麼,這院子裡空著也是空著,可惜了。” 錦彩笑著答:“只怕是您願意,王爺也未必願意,前幾日有位大人來府裡,說要將自己的千金送進府裡來,就是做個通房的也好,哪裡知道,王爺竟然說,李大人啊,你家千金看上我府裡的哪個侍衛了?做通房怎麼能夠行呢,那必須是要明媒正娶的呀,難不成我平淵王府還能委屈了李大人的千金不成?” 蕭疏音笑,攏在袖子裡的手,護著有意無意護著自己的腹部。 “那位李大人當時臉上的顏色,那叫一個精彩,一群伺候著的姐妹忍的辛苦,愣是等那位大人走了才笑出來。” 蕭疏音淡淡笑著,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福晉的院子,轉身吩咐錦彩:“前些日子我命人請蘇州巧匠做了一隻暖牙雀樣兒翠玉簪子,放在梳妝檯的首飾盒子的第三層,你回去替我取來,我適才給忘了。” “是,王妃。” 錦彩轉身去了,蕭疏音這才一個人輕嘆一口氣,望福晉的院子裡面去。 福晉這些日子已經好了些,面色也恢復了紅潤,兩婆媳像是心有靈犀一樣,蕭疏音才抬腳邁進屋內,福晉就道:“我與王妃說些體己話,你們都先出去吧。” “是。”一眾丫鬟俯身行禮:“見過王妃娘娘。”然後如魚貫出。 蕭疏音看著丫鬟出去,剛要行禮福身,福晉的第一句話就將她瞬間秒殺…… “你這身孕還想瞞到幾時?”Pbc5。 福晉……好直接…… “要說你瞞著司夜,是要給他一個驚喜,連我這個做孃的也瞞著,是個什麼意思?” 她瞬間在心裡想到了十八種對策,可以合理的解釋這個問題,可是蕭王妃向來都是以出其不意制勝,於是,她一抬頭,反問道:“娘,不如您告訴媳婦,那天晚上是被誰帶走的,媳婦就告訴您,為什麼媳婦有了身孕,要瞞著大家。” 屋子裡面溫度瞬間降到冰點,蕭疏音此刻深刻的體會到,宇文司夜身上的冰寒氣質,肯定有一大半來自於他娘。 將我來說。“一位故人。” 蕭疏音沒有意外,福晉若是輕易說出一個名字,她倒是還要懷疑她說的是不是順口捏造的,說出兩人之間關係卻不點破,表示這句話的含金量百分之百。 她點點頭,正欲將心裡編排好的理由說出來,不料福晉卻從首位上走下來,到她身旁拉住她的手,笑的一臉賊兮兮的,“你真的有了?” 哈?她怎麼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福晉自我感覺良好,不待她回答,自顧自的說起來:“前段時間,我身子不好,劉嬤嬤又告老回鄉了,琢磨著得把這身子骨快點養好一些,說不定還可以替你們抱抱孫子。這幾日廚房裡的嬤嬤告訴我,說你這些日子都沒有吃早膳,我就想啊……” 蕭疏音滿頭黑線,老公啊,你腹黑的本質應該也是來自於你孃的遺傳,“娘,你的意思是……你剛才是咋呼我的?” “恩。”福晉點頭,一臉認真:“是啊。” 好吧,就應該裝白痴的,免得現在又要找個理由補漏子…… “娘,這些日子宮裡事務多,我想等司夜得空的時候再告訴他,畢竟,就和娘你說的一樣,我也想給他一個驚喜,好不好?”無恥賣萌技術被蕭疏音使出來,但願福晉吃這一套。 “這怎麼行……”福晉望了望天:“那小子之前那樣待你,得給他一個懲罰才是,不如我讓人找個別院,你就待在那裡安心養胎,我再找個理由搪塞她,就說你散心什麼的,等到生產那日再告訴他,你覺得怎麼樣?” “娘……”蕭疏音無力:“這樣的話,大概是會出人命的吧?” 福晉疑惑:“是嗎,應該不會吧……” 明天萬更保底……嘿嘿…&

“王妃娘娘,奴婢見您今日一天都魂不守舍,這還沒到冬日呢,您就開始犯睏乏了?”錦彩端了茶具進來,又道:“福晉娘娘說,讓您早膳過後去見她。”

“將這些東西都撤了吧,我沒有胃口。”

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發了一個早上的呆了,桌子上的東西都已經涼了,她卻一口都沒有動。

“這些天您總是不愛用膳,不過奴婢倒覺得奇怪,您不用膳卻似乎還比以前豐潤了一些,想必是王爺讓廚房做的那些補湯起的效果。”錦彩放下茶盤之後,開始收拾桌子上面擺放精緻的膳食。

“王爺今日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錦彩搖頭:“這倒是沒有說,不過聽小七侍衛出府之前,好像是說今日要陪著太子去圍場打獵,好像長孫公子也一併去了。”

打獵……她微微一笑,他們三人倒是齊心,宇文澈也算是幸運,有司夜和長孫兩人做左膀右臂,朝廷內外,都輕鬆不少。

“前些日子聽王爺說,皇后娘娘要為太子東宮選秀,可有什麼訊息傳來?”

錦彩撇撇嘴,見左右無人,悄悄掩住嘴,湊到蕭疏音的耳旁:“聽魯姑娘說呀,太傅大人將那些女子的容貌和所會才藝全部都封釘好了之後,鄭重的呈上去,哪裡知道太子就說了一句話,太傅大人就又將那些女子的宗卷全部搬回去了。”

蕭疏音來了性子,笑問道:“太子說了什麼?”

錦彩咳了兩聲,學著宇文澈的樣子,雙眼做可憐狀,雙手捧著下巴,四十五度角望天:“咳咳……太傅啊,這宗卷裡面有沒有女子樣貌地位品行智慧及得上平淵王妃?哦,沒有啊……”

“當時太傅大人就命人將那些女子的宗卷全部搬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丫鬟將宇文澈失望癟嘴的動作學了個十足,自己倒是先哈哈大笑起來。

蕭疏音臉色微怔一下,然後起身輕輕說道:“這樣的話,以後莫在人前說,這是太子年少,拿本王妃開玩笑呢,未來的國母,太子自然是要選的慎重一些。”

“是,奴婢知道了。”錦彩見她臉色有些不自然,及時住嘴,斂氣站在一邊站好。

蕭疏音打了個呵欠,悄無聲息的掩下,倒了一杯茶喝下,提了提神,才道:“被讓福晉娘娘等久了,走吧。”

“是,王妃。”

一路上,園子裡的風景宜人,主僕兩人有說有笑。

蕭疏音看著滿院子的大好風景無人欣賞,心裡琢磨著:“你說我是不是得給王爺納幾個小妾什麼,這院子裡空著也是空著,可惜了。”

錦彩笑著答:“只怕是您願意,王爺也未必願意,前幾日有位大人來府裡,說要將自己的千金送進府裡來,就是做個通房的也好,哪裡知道,王爺竟然說,李大人啊,你家千金看上我府裡的哪個侍衛了?做通房怎麼能夠行呢,那必須是要明媒正娶的呀,難不成我平淵王府還能委屈了李大人的千金不成?”

蕭疏音笑,攏在袖子裡的手,護著有意無意護著自己的腹部。

“那位李大人當時臉上的顏色,那叫一個精彩,一群伺候著的姐妹忍的辛苦,愣是等那位大人走了才笑出來。”

蕭疏音淡淡笑著,看著越來越接近的福晉的院子,轉身吩咐錦彩:“前些日子我命人請蘇州巧匠做了一隻暖牙雀樣兒翠玉簪子,放在梳妝檯的首飾盒子的第三層,你回去替我取來,我適才給忘了。”

“是,王妃。”

錦彩轉身去了,蕭疏音這才一個人輕嘆一口氣,望福晉的院子裡面去。

福晉這些日子已經好了些,面色也恢復了紅潤,兩婆媳像是心有靈犀一樣,蕭疏音才抬腳邁進屋內,福晉就道:“我與王妃說些體己話,你們都先出去吧。”

“是。”一眾丫鬟俯身行禮:“見過王妃娘娘。”然後如魚貫出。

蕭疏音看著丫鬟出去,剛要行禮福身,福晉的第一句話就將她瞬間秒殺……

“你這身孕還想瞞到幾時?”Pbc5。

福晉……好直接……

“要說你瞞著司夜,是要給他一個驚喜,連我這個做孃的也瞞著,是個什麼意思?”

她瞬間在心裡想到了十八種對策,可以合理的解釋這個問題,可是蕭王妃向來都是以出其不意制勝,於是,她一抬頭,反問道:“娘,不如您告訴媳婦,那天晚上是被誰帶走的,媳婦就告訴您,為什麼媳婦有了身孕,要瞞著大家。”

屋子裡面溫度瞬間降到冰點,蕭疏音此刻深刻的體會到,宇文司夜身上的冰寒氣質,肯定有一大半來自於他娘。

將我來說。“一位故人。”

蕭疏音沒有意外,福晉若是輕易說出一個名字,她倒是還要懷疑她說的是不是順口捏造的,說出兩人之間關係卻不點破,表示這句話的含金量百分之百。

她點點頭,正欲將心裡編排好的理由說出來,不料福晉卻從首位上走下來,到她身旁拉住她的手,笑的一臉賊兮兮的,“你真的有了?”

哈?她怎麼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福晉自我感覺良好,不待她回答,自顧自的說起來:“前段時間,我身子不好,劉嬤嬤又告老回鄉了,琢磨著得把這身子骨快點養好一些,說不定還可以替你們抱抱孫子。這幾日廚房裡的嬤嬤告訴我,說你這些日子都沒有吃早膳,我就想啊……”

蕭疏音滿頭黑線,老公啊,你腹黑的本質應該也是來自於你孃的遺傳,“娘,你的意思是……你剛才是咋呼我的?”

“恩。”福晉點頭,一臉認真:“是啊。”

好吧,就應該裝白痴的,免得現在又要找個理由補漏子……

“娘,這些日子宮裡事務多,我想等司夜得空的時候再告訴他,畢竟,就和娘你說的一樣,我也想給他一個驚喜,好不好?”無恥賣萌技術被蕭疏音使出來,但願福晉吃這一套。

“這怎麼行……”福晉望了望天:“那小子之前那樣待你,得給他一個懲罰才是,不如我讓人找個別院,你就待在那裡安心養胎,我再找個理由搪塞她,就說你散心什麼的,等到生產那日再告訴他,你覺得怎麼樣?”

“娘……”蕭疏音無力:“這樣的話,大概是會出人命的吧?”

福晉疑惑:“是嗎,應該不會吧……”

明天萬更保底……嘿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