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蕭疏音的會師計略
老爺子看著自家昨晚還是寂冷的院子,現在綵衣飄揚脂粉亂飛,臉色頗是有些不好看,但是對方是平淵王妃,司夜那小子與自家孫子向來交好,他是看在司夜的面子上才允許這小丫頭提出的《針對小三子不得不繼承家主之位的作戰方針》,現在看來 ̄ ̄ ̄老人嘆了口氣:“王妃娘娘,這恐怕不妥。”
“妥!有啥不妥的!”蕭疏音眉飛色舞很是開心:“要想留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先留出他的身子,雖然老爺子你要的不是身體,但是你想呀,只要這群肥環燕瘦的女人當中有一個人爬上了你家小三子的床,你還愁沒有人繼承你的家主之位?小三子不幹,那還有小小三作為未來儲備力量嘛,你說對不對?”
“老夫恐怕等不了那麼久了……”
“沒事,反正你要的是血脈繼承,到時候小小三子不行,還有小小小三子,你看不見,你牌位也能看見的……”
“蕭疏音!”長孫宗嵐猛然拉開房門,門外的嘈雜瞬間平息。
長孫三公子……這幅模樣……未免……也太誘人了……清晨半睡半醒之間的美男……院子裡面有人暈倒在地的聲音。
“哎,來嘞!”破關計劃成功,某女撒開老爺子的手,大步流星撥開人群,笑嘻嘻:“不好意思啊各位,三公子親自點名,不得不去,麻煩讓一讓,讓一讓。”
在眾家女子毒辣的可以殺死人的目光中,蕭疏音曖昧的關上門,一臉長孫三公子即將被自己吃幹抹淨的模樣。
眾女人失望,垂頭喪氣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和呆然立在一邊的老爺子。
長孫老爺子突然意識到什麼,看著那女子狡詐的關上門,衝自己一眨眼,吶吶道:“管家,王妃娘娘一開始是要做什麼來著?”
“王妃娘娘一開始是要見三公子,被老太爺您攔下之後,王妃娘娘就提出了針對三公子不得不繼承家主之位的作戰方針……”
“老夫為什麼要攔?”Pgv5。
“三公子不願繼承家主之位,您說讓他靜思己過,不得任何人打擾……”
“那現在的情況呢?”
“王妃娘娘與三公子順利會師……”
“呔!這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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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怎麼樣?”長孫宗嵐當著她的面,竟然開始換起衣服來,先脫上面,白皙的肌膚映著如血的衣裳,看上去顏色分明,配上那張臉,蕭疏音連忙將臉撇開,大清早的,不帶這樣誘惑人的,這要是讓外面那群姑娘們看到了,這還不得噴鼻血,估計失血過多而亡的都有。
“道歉!”她滿臉笑意,誠懇的很,只是眼神瞟向一邊,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呀……
“道什麼歉?”他伸手將長袍披在身上,衣角翻飛如紅雲瞬間飛逝。
“我昨晚上想了想,雖然是在我屋子裡面,雖然實際上被殺的人應該是我,雖然可能滿身是火可能已經毀容了的人是我,但是深受其害的其實是你,所以我決定,為我的無知和不善良道歉!”
“然後呢?”長孫公子脫完上衣開始穿鞋,眼神也不朝她瞟一眼。
“請接受我誠摯的歉意。”
“還有呢?”
“那個,”蕭疏音低頭食指對著食指點點點,“有件事情想問你。”
他扯著嘴角輕笑,一副“果然如此不出我所料就知道你丫的沒安什麼好心有事求我”的模樣,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伸手拉過她的手,卻生不出來半分氣,溫柔道:“問吧。”
蕭疏音被她拉著來著衣櫃後面,他單手一推將衣櫃推開,露出後面的暗道來,她怔怔看著他,這是要做什麼?
“門外人太多了,煩,我們走後門。都是因為你的緣故弄了這麼多人來,所以才不能走前門。”
見過在府裡隱蔽的地方挖逃生通道的,見過在院子的某個角落挖逃生通道的,見過在自己屋子裡面挖逃生通道的,但是三公子,人家的那個是逃生通道好不好!逃生的!您這是什麼通道?
己三孫了。方便出門?綠色通道?難怪老爺子不得不防,可是千防萬防防不住打洞掏牆啊!
“你要問什麼?不問了嗎?”拉著她的手,長孫宗嵐在黑暗的通道里面一路順暢,天知道他已經走過多少回了。
“哦,”蕭疏音跟在他身後,看不清楚路,隱隱約約只能感覺前面那個人瘦弱卻不顯單薄的肩膀。
“我聽司夜說,幾年前,你曾經喜歡一個女子,那女子一曲舞姿傾天下,轟動一時,可惜後來莫名失蹤了?”
問完之後,她明顯感覺到他拉著自己的手微微一僵,雖然已經遮掩的很好,但是黑暗之中視覺被遮蔽之後,其他的感官增強,她還是撲捉到了那一剎那的僵硬。
“嗯。”帶著濃重的鼻音從前方傳來,長孫宗嵐的步子放緩了一些。
“其實不是失蹤了吧,全天下的人都以為那女子是天外謫仙飛昇,只有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對麼?”她問的十分篤定,不難猜出這其中的故事。
那女子應該也和自己同魯瑤一樣,自異時空穿越過來,偏巧生了一張傾絕天下的臉和妙曼的身材,又善於長舞水袖。機緣巧合之下,遇見尊貴的長孫世家適才揚名的三公子,他那是年少,年輕氣盛,性格張狂不羈,又仗著自己容顏俊朗,自以為沒有得不到的女子。偏偏那女子不受他掌控,一心只想回去,所以那兩塊玉佩上面才有用細針艱難刻下的英文字母。
並非是要留給後人,只是要警示自己。
至於這其中的曲折和坎坷,宇文司夜不知道,她更不知道,知道的,只有當時還是少年卻已經心智老熟的長孫宗嵐。
他不語,走了好一段距離之後,才問道:“你下定決定要離開麼?”
說這話的時候,他握著她的手心,不知覺的就緊了緊。
“雖然這一世的有很多讓我留戀的東西,可是我的根不在這裡。”
“他知道嗎?”他問的是宇文司夜。
“我沒有告訴他,可是他那樣的人,怎麼能看不透我心裡的想法,我不說,他也就由著我,我若說了,其實意義也不大。”她說的很快,像是這樣就能肯定一些。
“不會的。”他突然轉頭看她,否定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