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掙扎矛盾 爺傲嬌了

逃妃:爺,休書快簽字!·絡青·4,025·2026/3/27

中女子眼角明媚飛揚,霧水秋眸裡雲氣氤氳,正含笑側臉大方看他,眼角那顆淚痣落在眼角揚起的一抹弧線之上,像是一滴清澈的雨水落在眼睫毛之上,壓住那盈然笑意,渾圓墨汁一閃,平添幾分哀愁,可是畫中的女子唇角卻是帶著笑,在淚痣的對比下,唇角的笑意也生出一份悲傷。 似笑非笑,欲要落下淚來。 一如身邊站立的人此刻的表情。 他站直身子,手裡細狼毫擱在案檯筆架山上,一雙好看的手提起畫卷仔細吹平畫上未乾透的墨跡,方才掛到牆壁之上懸掛晾著。 他嘆了一口氣,背對著她,不知臉上是什麼表情,“我本期待著你給親口告訴我一個驚喜,我也送你一份喜悅,疏音,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感受到我此刻的失望心涼?” 她不敢看他背影,怕自己不忍看到堅韌如他露出的薄涼之姿而心生不捨。 她的根,不在此,她的老父,她的親人,都不在此。所以才執意離去。雖然知道自己這份固執有些荒謬,從這個時代再次穿越過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如今,被她尋到一個辦法。 所以…… 所以要拋下所愛之人嗎?心中有一個小小的自己在嘶喊掙扎…… 屋子裡面氣氛靜默,他的背在光線之中投下輪廓,淺淺的印在地上,形成一片陰影。 屏風後,一隻修長白淨的手伸出來,少年秀氣的五官在屏風後探出,望著那兩人,他不知道蕭疏音說的回去是什麼意思,但是隱隱約約覺得兩人之間氣氛僵硬,接著他聽到宇文司夜淡淡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問的虔誠而又執著,背影的線條剛硬堅直,負著的一雙手在袖子裡面輕輕的顫抖,自從父親去世的那一年起,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生氣,像是一鍋煮沸的水,在心裡翻騰,濺開在柔軟的心臟上。 女子低頭用手指壓平自己的袖子,蔥玉指頭圓潤,最近,她身體豐盈了一些,因為還要負荷另外一個生命。 “姐姐,王爺說,我要做舅舅了,是嗎?” 少年略帶嘶啞的聲音在屏風後面響起,那聲音在乾澀的空氣中,帶著試探,小心以及期待,打破午後的沉寂。 少年清瘦的臉迎上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仰起尖瘦的下巴,望著華衣垂地的女子。 “耀兒……”轉身的一瞬,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聰明如蕭耀,已經猜出兩人之間癥結所在,王爺興高采烈的告訴自己喜訊,姐姐卻不願意說出,至於為什麼不說,他想,大概跟她剛才說的離開有關係。 他依然仰著頭,臉上是少年充滿期待的質樸和渴望:“王爺說我要做舅舅了,是嗎?” 蕭疏音滿懷的喜悅堵在心口,方才她沉念於該如何說出一番難以出口的話,沒有聽清楚少年的問話,此刻再聽一遍,手指微微顫抖,耀兒問出這樣的問題……扭頭看著窗旁站著的那人,那人不語,不動,不怒,不氣,只是淡淡的問她,還有什麼要說的。 他一早就知道了,只是在等她告訴他。 “耀兒,你先出去,姐姐有些話要跟王爺說。”她將手落在蕭耀的肩頭,這孩子,又瘦了一些,從冷泉的手下生還,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口。 “嗯。”他聽話的點頭,乖巧的看著她,“那耀兒就先出去了。” 寬大的衣袍遮蓋下的輪椅移動,從她手下滑出,蕭疏音單手落空地放在原處,有些發怔。直到那少年行至門口,方才有下人接著將輪椅抬出門欄,只是一到平緩的地段,他又推開旁人,自己挪動輪椅,整個過程中,脊背不曾彎曲過。 宇文司夜站在窗戶旁邊,本來以為是一場歡喜的久別重逢,結果卻讓氣氛如此的壓抑,身前的牆壁上,畫卷裡的女子眼角淚痣欲垂,嘴角翹起的笑意讓人無端生出悲傷。 早就已經知道她不會屬於這樣世界了,自從長孫宗嵐愛上的那女子莫名消失,從蕭疏音嫁給他,毒酒賜予她卻生還之後,就應該知道,她不只不過是老天看他可憐,從另外的一個時代找了一抹靈魂來安慰他,讓他冰冷的人生中能夠一絲溫暖存在。 現在她要走,他有什麼資格來挽留?用他身世顯赫的地位?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還是珍奇異寶?還是黃金萬兩? 他心裡暗自嘲諷自己一聲,換做別的女子,或許還有辦法,可是換做是她,他似乎根本就不能拴住她想要翱翔的翅膀。 “疏音,”他悵然開口,只覺得自己這一生從未如此一無所有,“你要的,是這天下任何人都給與不了了,我也不能,我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失敗過。” 蕭疏音不語,此時此刻,什麼樣的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都只會成為她為自己編造藉口的理由,她甚至想,不如,就留在這裡過完這一輩子,可是這叫她如何甘心。 也出孃的。就因為命運的捉弄,她就必須捨棄血脈親人,她就要拋棄老父。若是沒有能回去的方法,便也就罷了,至少不會因此而心生愧疚。可是現在有這樣的辦法,有能夠讓她再次見到父親,見到姑姑的辦法。她若是選擇沉默的留下,就算位高權重,就算是得到了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渴望得到的愛情,她也會在心底遺憾一輩子。 “愛情和親情,永遠都是一道複雜的選擇,兩者齊全,則是成天下之美。若一者不齊,則是天下之憾。我知道你並不是想要離開我,你只是因為身為人女,有不得不去做的責任,對不起,疏音。” 他轉過身來,看著低頭沉默的女子,心想她的內心想必也是矛盾掙扎的,她又何嘗不想留下,又何嘗不想與心愛的人白頭偕老長相廝守,可是命運常常弄人,將溫暖賜予你,又以其他的理由奪走。 他的下巴摩挲著她柔軟的發,雙臂攬住她肩膀,喃喃地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告訴她:“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定此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我知道你心裡痛苦,你一人默默的承擔這一切,你怕給我造成任何的負擔,你受人欺負也要顧及王府的立場。”他埋首於她的頸間,“是我沒有做好一個丈夫的責任,額娘說的沒有錯,我將心思放在宮中太多,忽略了你……” 他第一次說出這麼多的話,卸下所有的光輝,用溫暖的姿勢抱著最心愛的人,他恍然之間明白了額孃的苦,他和父親太像,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此生一定要揹負皇家的責任,可是這責任太重,就算是見自己拋入其中,也無法拉起那洪荒中的皇權永久鼎力。 “司夜……”蕭疏音覺得自己很想哭,明明是自己的背叛是自己的離棄,為何這男人還一副是他的錯的樣子,這樣只會讓她更加的捨不得。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父親過世之後,額娘覺得是自己煎出的餅吃軟了父親的骨頭嗎?” 她含淚點頭,“記得。” “我現在才知道額娘說那句話的含義,她是在恨自己,恨自己的溫柔比不上父親視為至寶的責任。若不是父親將皇室的尊嚴與責任看的如此重大,額娘也不會至此。” 蕭疏音被他摟在懷中,聽著他在耳邊喃喃輕語,思緒不知道怎麼回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之後,突然電光火花一閃,她一直在悲懷春秋,怎麼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司夜!” 都是她的錯!害的這男人也跟失了心魂一般…… 捧著他那張臉,她狠狠的湊上去“吧唧”一下親了一大口:“果然消極不能作為人生態度,異想天開什麼的才是人生的戰鬥目標!” 宇文司夜眼裡微微泛紅,愣愣地看著懷裡突然轉變的女子,心裡一陣驚慌,莫不是她靈魂出竅,提早離開,所以才說出這樣莫名其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來? 那女子卻歪頭一笑,賊兮兮的伸手拉過他的掌心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嘿嘿一聲奸笑:“雖然遲了一點,但是宇文司夜,我蕭疏音負責任的告訴你,你!即將成為人父!而我,即將成為你孩子她娘!撒花!” 他看著眼前這人,好看的眉毛擰緊。 “雖然剛才你深情款款眼角含淚,別擦!擦了我也知道你哭了……看在老公你如此深情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你聰明的娘子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滿臉黑線,這女人的情緒轉變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他剛才可是掏心掏肺的在傾訴藏在小世界裡面難得說出來一次的話,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等我離開之後呢……” 男人剛鬆下來的一口氣又懸的提了上去,皺眉吼道:“你想得美!” 說什麼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結果還是要離開!她難道說這話是來調節氣氛的嗎? “喂喂喂!我話都還沒有說完,你吼個什麼?我還沒離開呢你就開始發脾氣,就算是離開了衝著你這暴脾氣掘地三尺把地球挖個對穿,就算找不到人,也會讓我不安寧的!” “你休想提出什麼你離開之後……為王府納妾的念頭!”他似乎聽她身邊的小丫鬟彙報過說她有這個念頭。 蕭疏音雙眼瞪的如銅鈴,指著他,看上去一副氣得發抖的模樣:“你……你你、你,好你個宇文司夜,敢情你心裡就是這樣的想的!” 他挑眉,眼角飛揚,“莫非不是?” “當然不是!”她只差跳起來,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東東! 那他就放心了,眼角斜斜看她一眼,“小聲一點,別嚇到我兒子……” “誰是你兒子,我懷的是女兒!”她跟他賭氣,就不生個兒子給你繼承王位! 可是她忘記了王爺的本性,果然,某男人挑唇,滿臉不屑一副你真是沒有常識的表情:“女兒更經不住嚇。” ***** 那一日下午,王府裡的下人只知道,王爺先是怒氣衝衝的去找範四秋範大夫,差點把範大夫摔死在院子裡的大石頭上,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又樂滋滋的從後院裡出來,身後跟著一位坐著輪椅的少年,少年話不多,但是一雙眸子裡卻是星光璀璨,一看便知非一般常人。 再後來就是王妃回來之後與王爺兩人在書房裡面不知道在說什麼,聽守在書房外面的小廝說,兩人在書房的期間,王爺的情緒由大喜,轉為大悲,似乎還深情流淚。而那少年從書房裡面出來之後也是默默搖頭,一副黯然的樣子。 最後,王爺滿臉笑意外加一臉鄙夷的將王妃娘娘從書房裡面拎出來,扔回牡丹園裡,並冠以罪名:王妃娘娘讓王爺的心情一日變換比四季變化還要勤便,讓內心脆弱的王爺內傷不已,特此關在牡丹園裡面,好生伺候著,一日三次湯,務必請王妃娘娘用身體的脂肪向王爺脆弱的小心肝表示誠摯的歉意。 王妃娘娘不肯……後被武力鎮壓,至於是何種武力……大家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王府所有下人那一日的深刻體會只能用一句話來表達,爺!您傲嬌了! 蕭疏音打了一個呵欠,下人們的流言蜚語在她的耳朵裡面只是她與宇文司夜的桃色新聞而已,睡都一起睡過了,還有什麼不能被人家說的。 “最近好渴睡呀,錦彩,今兒幾號了?”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剩下的時日已經不多。 “昨兒個十五,今兒十六。”錦彩燃起香爐,青煙嫋嫋飄揚,淡淡的香味在屋子裡面散開,錦彩深吸一口,讚道:“不愧是宮中的御香,果然好聞,王妃,您看,您可喜歡這味道?” “都一樣。”蕭疏音睏乏地趴在桌子上面,自從知道具體可以離開的辦法之後,加上懷有身孕,反應越來越大,她總是覺得自己越發喜歡嗜睡,每次醒來,就會問錦彩時辰,生怕自己給睡過頭了,從昨日到今日,jQ0。 今天加更

中女子眼角明媚飛揚,霧水秋眸裡雲氣氤氳,正含笑側臉大方看他,眼角那顆淚痣落在眼角揚起的一抹弧線之上,像是一滴清澈的雨水落在眼睫毛之上,壓住那盈然笑意,渾圓墨汁一閃,平添幾分哀愁,可是畫中的女子唇角卻是帶著笑,在淚痣的對比下,唇角的笑意也生出一份悲傷。

似笑非笑,欲要落下淚來。

一如身邊站立的人此刻的表情。

他站直身子,手裡細狼毫擱在案檯筆架山上,一雙好看的手提起畫卷仔細吹平畫上未乾透的墨跡,方才掛到牆壁之上懸掛晾著。

他嘆了一口氣,背對著她,不知臉上是什麼表情,“我本期待著你給親口告訴我一個驚喜,我也送你一份喜悅,疏音,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感受到我此刻的失望心涼?”

她不敢看他背影,怕自己不忍看到堅韌如他露出的薄涼之姿而心生不捨。

她的根,不在此,她的老父,她的親人,都不在此。所以才執意離去。雖然知道自己這份固執有些荒謬,從這個時代再次穿越過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如今,被她尋到一個辦法。

所以……

所以要拋下所愛之人嗎?心中有一個小小的自己在嘶喊掙扎……

屋子裡面氣氛靜默,他的背在光線之中投下輪廓,淺淺的印在地上,形成一片陰影。

屏風後,一隻修長白淨的手伸出來,少年秀氣的五官在屏風後探出,望著那兩人,他不知道蕭疏音說的回去是什麼意思,但是隱隱約約覺得兩人之間氣氛僵硬,接著他聽到宇文司夜淡淡問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問的虔誠而又執著,背影的線條剛硬堅直,負著的一雙手在袖子裡面輕輕的顫抖,自從父親去世的那一年起,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如此生氣,像是一鍋煮沸的水,在心裡翻騰,濺開在柔軟的心臟上。

女子低頭用手指壓平自己的袖子,蔥玉指頭圓潤,最近,她身體豐盈了一些,因為還要負荷另外一個生命。

“姐姐,王爺說,我要做舅舅了,是嗎?”

少年略帶嘶啞的聲音在屏風後面響起,那聲音在乾澀的空氣中,帶著試探,小心以及期待,打破午後的沉寂。

少年清瘦的臉迎上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仰起尖瘦的下巴,望著華衣垂地的女子。

“耀兒……”轉身的一瞬,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聰明如蕭耀,已經猜出兩人之間癥結所在,王爺興高采烈的告訴自己喜訊,姐姐卻不願意說出,至於為什麼不說,他想,大概跟她剛才說的離開有關係。

他依然仰著頭,臉上是少年充滿期待的質樸和渴望:“王爺說我要做舅舅了,是嗎?”

蕭疏音滿懷的喜悅堵在心口,方才她沉念於該如何說出一番難以出口的話,沒有聽清楚少年的問話,此刻再聽一遍,手指微微顫抖,耀兒問出這樣的問題……扭頭看著窗旁站著的那人,那人不語,不動,不怒,不氣,只是淡淡的問她,還有什麼要說的。

他一早就知道了,只是在等她告訴他。

“耀兒,你先出去,姐姐有些話要跟王爺說。”她將手落在蕭耀的肩頭,這孩子,又瘦了一些,從冷泉的手下生還,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口。

“嗯。”他聽話的點頭,乖巧的看著她,“那耀兒就先出去了。”

寬大的衣袍遮蓋下的輪椅移動,從她手下滑出,蕭疏音單手落空地放在原處,有些發怔。直到那少年行至門口,方才有下人接著將輪椅抬出門欄,只是一到平緩的地段,他又推開旁人,自己挪動輪椅,整個過程中,脊背不曾彎曲過。

宇文司夜站在窗戶旁邊,本來以為是一場歡喜的久別重逢,結果卻讓氣氛如此的壓抑,身前的牆壁上,畫卷裡的女子眼角淚痣欲垂,嘴角翹起的笑意讓人無端生出悲傷。

早就已經知道她不會屬於這樣世界了,自從長孫宗嵐愛上的那女子莫名消失,從蕭疏音嫁給他,毒酒賜予她卻生還之後,就應該知道,她不只不過是老天看他可憐,從另外的一個時代找了一抹靈魂來安慰他,讓他冰冷的人生中能夠一絲溫暖存在。

現在她要走,他有什麼資格來挽留?用他身世顯赫的地位?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還是珍奇異寶?還是黃金萬兩?

他心裡暗自嘲諷自己一聲,換做別的女子,或許還有辦法,可是換做是她,他似乎根本就不能拴住她想要翱翔的翅膀。

“疏音,”他悵然開口,只覺得自己這一生從未如此一無所有,“你要的,是這天下任何人都給與不了了,我也不能,我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失敗過。”

蕭疏音不語,此時此刻,什麼樣的話從她的嘴裡說出來,都只會成為她為自己編造藉口的理由,她甚至想,不如,就留在這裡過完這一輩子,可是這叫她如何甘心。

也出孃的。就因為命運的捉弄,她就必須捨棄血脈親人,她就要拋棄老父。若是沒有能回去的方法,便也就罷了,至少不會因此而心生愧疚。可是現在有這樣的辦法,有能夠讓她再次見到父親,見到姑姑的辦法。她若是選擇沉默的留下,就算位高權重,就算是得到了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渴望得到的愛情,她也會在心底遺憾一輩子。

“愛情和親情,永遠都是一道複雜的選擇,兩者齊全,則是成天下之美。若一者不齊,則是天下之憾。我知道你並不是想要離開我,你只是因為身為人女,有不得不去做的責任,對不起,疏音。”

他轉過身來,看著低頭沉默的女子,心想她的內心想必也是矛盾掙扎的,她又何嘗不想留下,又何嘗不想與心愛的人白頭偕老長相廝守,可是命運常常弄人,將溫暖賜予你,又以其他的理由奪走。

他的下巴摩挲著她柔軟的發,雙臂攬住她肩膀,喃喃地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告訴她:“從我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定此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我知道你心裡痛苦,你一人默默的承擔這一切,你怕給我造成任何的負擔,你受人欺負也要顧及王府的立場。”他埋首於她的頸間,“是我沒有做好一個丈夫的責任,額娘說的沒有錯,我將心思放在宮中太多,忽略了你……”

他第一次說出這麼多的話,卸下所有的光輝,用溫暖的姿勢抱著最心愛的人,他恍然之間明白了額孃的苦,他和父親太像,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此生一定要揹負皇家的責任,可是這責任太重,就算是見自己拋入其中,也無法拉起那洪荒中的皇權永久鼎力。

“司夜……”蕭疏音覺得自己很想哭,明明是自己的背叛是自己的離棄,為何這男人還一副是他的錯的樣子,這樣只會讓她更加的捨不得。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父親過世之後,額娘覺得是自己煎出的餅吃軟了父親的骨頭嗎?”

她含淚點頭,“記得。”

“我現在才知道額娘說那句話的含義,她是在恨自己,恨自己的溫柔比不上父親視為至寶的責任。若不是父親將皇室的尊嚴與責任看的如此重大,額娘也不會至此。”

蕭疏音被他摟在懷中,聽著他在耳邊喃喃輕語,思緒不知道怎麼回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之後,突然電光火花一閃,她一直在悲懷春秋,怎麼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司夜!”

都是她的錯!害的這男人也跟失了心魂一般……

捧著他那張臉,她狠狠的湊上去“吧唧”一下親了一大口:“果然消極不能作為人生態度,異想天開什麼的才是人生的戰鬥目標!”

宇文司夜眼裡微微泛紅,愣愣地看著懷裡突然轉變的女子,心裡一陣驚慌,莫不是她靈魂出竅,提早離開,所以才說出這樣莫名其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來?

那女子卻歪頭一笑,賊兮兮的伸手拉過他的掌心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嘿嘿一聲奸笑:“雖然遲了一點,但是宇文司夜,我蕭疏音負責任的告訴你,你!即將成為人父!而我,即將成為你孩子她娘!撒花!”

他看著眼前這人,好看的眉毛擰緊。

“雖然剛才你深情款款眼角含淚,別擦!擦了我也知道你哭了……看在老公你如此深情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你聰明的娘子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滿臉黑線,這女人的情緒轉變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他剛才可是掏心掏肺的在傾訴藏在小世界裡面難得說出來一次的話,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等我離開之後呢……”

男人剛鬆下來的一口氣又懸的提了上去,皺眉吼道:“你想得美!”

說什麼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結果還是要離開!她難道說這話是來調節氣氛的嗎?

“喂喂喂!我話都還沒有說完,你吼個什麼?我還沒離開呢你就開始發脾氣,就算是離開了衝著你這暴脾氣掘地三尺把地球挖個對穿,就算找不到人,也會讓我不安寧的!”

“你休想提出什麼你離開之後……為王府納妾的念頭!”他似乎聽她身邊的小丫鬟彙報過說她有這個念頭。

蕭疏音雙眼瞪的如銅鈴,指著他,看上去一副氣得發抖的模樣:“你……你你、你,好你個宇文司夜,敢情你心裡就是這樣的想的!”

他挑眉,眼角飛揚,“莫非不是?”

“當然不是!”她只差跳起來,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麼東東!

那他就放心了,眼角斜斜看她一眼,“小聲一點,別嚇到我兒子……”

“誰是你兒子,我懷的是女兒!”她跟他賭氣,就不生個兒子給你繼承王位!

可是她忘記了王爺的本性,果然,某男人挑唇,滿臉不屑一副你真是沒有常識的表情:“女兒更經不住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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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下午,王府裡的下人只知道,王爺先是怒氣衝衝的去找範四秋範大夫,差點把範大夫摔死在院子裡的大石頭上,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又樂滋滋的從後院裡出來,身後跟著一位坐著輪椅的少年,少年話不多,但是一雙眸子裡卻是星光璀璨,一看便知非一般常人。

再後來就是王妃回來之後與王爺兩人在書房裡面不知道在說什麼,聽守在書房外面的小廝說,兩人在書房的期間,王爺的情緒由大喜,轉為大悲,似乎還深情流淚。而那少年從書房裡面出來之後也是默默搖頭,一副黯然的樣子。

最後,王爺滿臉笑意外加一臉鄙夷的將王妃娘娘從書房裡面拎出來,扔回牡丹園裡,並冠以罪名:王妃娘娘讓王爺的心情一日變換比四季變化還要勤便,讓內心脆弱的王爺內傷不已,特此關在牡丹園裡面,好生伺候著,一日三次湯,務必請王妃娘娘用身體的脂肪向王爺脆弱的小心肝表示誠摯的歉意。

王妃娘娘不肯……後被武力鎮壓,至於是何種武力……大家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王府所有下人那一日的深刻體會只能用一句話來表達,爺!您傲嬌了!

蕭疏音打了一個呵欠,下人們的流言蜚語在她的耳朵裡面只是她與宇文司夜的桃色新聞而已,睡都一起睡過了,還有什麼不能被人家說的。

“最近好渴睡呀,錦彩,今兒幾號了?”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剩下的時日已經不多。

“昨兒個十五,今兒十六。”錦彩燃起香爐,青煙嫋嫋飄揚,淡淡的香味在屋子裡面散開,錦彩深吸一口,讚道:“不愧是宮中的御香,果然好聞,王妃,您看,您可喜歡這味道?”

“都一樣。”蕭疏音睏乏地趴在桌子上面,自從知道具體可以離開的辦法之後,加上懷有身孕,反應越來越大,她總是覺得自己越發喜歡嗜睡,每次醒來,就會問錦彩時辰,生怕自己給睡過頭了,從昨日到今日,jQ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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