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多少嫁妝

逃妃:爺,休書快簽字!·絡青·1,282·2026/3/27

宇文司夜離開牡丹園之後,看了菊香園一眼,轉身朝著湖邊走去。 “爺。”黑暗中,一道人影無聲的出現在宇文司夜身後。 夜晚的湖面是平靜的,夜晚的風也是平靜的,可是這平靜之下,掩蓋著多少波濤洶湧的暗流湧動,誰都不知道,誰也無法預測。 “宮裡有訊息了嗎?” “太子黨派最近不太安穩,不少朝臣暗中已經退出,屬下擔心……” “你繼續派人盯著貴妃的動靜,有什麼訊息再來告訴我,太子這邊,無須你們插手。”不知不覺,他已經走到蕭疏音白日落水的地方,他微微佇立,吩咐身後的人:“你派幾個人手,暗中調查一下丞相府的情況。” “爺,”那人有些疑惑:“要查丞相什麼?” 宇文司夜眼睛眯起,嘴角扯出冷笑:“查丞相千金出嫁前,有哪些人去過丞相府。” “屬下遵命。” 宇文司夜在湖邊站了片刻,一人走回自己的寢房。 這一次,蕭疏音確定宇文司夜真正的離開了之後,才關上門光腳爬上床,用被子將自己死死的裹住,肩上的傷口因為她近乎狂野壓抑的力量而染紅了紗布。黑暗的棉被裡,她像一頭困獸,獨自撕扯著自己心裡猙獰不安的傷口,終於,落下淚來…… “王妃娘娘。”錦彩在門外擔心的敲門,適才看見王爺怒氣衝衝的走了,屋裡又沒有動靜,不知道王妃怎麼了。 “進來。” “王妃娘娘,您沒事吧?”錦彩推門看見蕭疏音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腦袋在外面,臉上還有淚痕。 蕭疏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整理一下心情,既然宇文司夜能殺她一次,自然也能殺她第二次,按照現在這種情況,她要儘快靠著自己的力量離開王府才行,丞相府那邊,只是她投出的一塊探路石,若是不行的話,她必須還要有自己的後路。 “把《女誡》拿過來,準備紙墨。” 還好她以前小時候學了一手毛筆字,雖然不算太厲害,但是比起一般的人來說,還是稍強一些,一邊抄寫女誡,她一邊回憶蕭疏音嫁入王府時候的情節。 “錦彩,我嫁入王府的時候,有些什麼嫁妝?”以前的蕭疏音一天到晚只知道怎麼耍手段讓宇文司夜喜歡自己,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情。 “王妃您入平淵王府的時候,嫁妝可是不少呢,抬進平淵王府都抬了大半天,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錦彩為她在旁磨墨。 蕭疏音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是記不清楚關於這個方面的資訊,於是換了一個問法:“我後日回府之日,要送點東西給爹爹,王府裡面的月俸不夠用,所以才問問,這嫁妝裡面的東西,有多少在我名下?” 錦彩想了想:“王妃娘娘您嫁進平淵王府的時候,本來是將所有的嫁妝都歸於府內的,但是丞相怕您受苦,於是把京城裡五間鋪子和京郊的一座宅院都用您的名字押在錢莊。王妃您要是要用錢的話,奴婢明日替您去錢莊取回來就行。” 蕭疏音皺皺眉,手下的筆一停:“五間鋪子?是空的鋪子嗎?” 錦彩搖搖頭:“不是,五間裡面有四間是布匹綢緞鋪子,還有一間是酒樓。” “我知道了,你明日先去錢莊替我取一些銀票回來,然後順便把五間鋪子的掌櫃都叫過來,我有事要吩咐。” 手裡的筆一落,她已經抄完了一遍。 “是,王妃娘娘。”錦彩看她落筆:“您不抄了嗎?” “困了,睡覺。”她打個哈欠,被宇文司夜這樣一攪和,她倦意不可抵擋的湧上來。 “萬一福晉問起……” 蕭疏音臉色一冷,看著已經滲出血跡的右肩:“她要是夠聰明的話,就應該勸他兒子早點把我趕出王府!”

宇文司夜離開牡丹園之後,看了菊香園一眼,轉身朝著湖邊走去。

“爺。”黑暗中,一道人影無聲的出現在宇文司夜身後。

夜晚的湖面是平靜的,夜晚的風也是平靜的,可是這平靜之下,掩蓋著多少波濤洶湧的暗流湧動,誰都不知道,誰也無法預測。

“宮裡有訊息了嗎?”

“太子黨派最近不太安穩,不少朝臣暗中已經退出,屬下擔心……”

“你繼續派人盯著貴妃的動靜,有什麼訊息再來告訴我,太子這邊,無須你們插手。”不知不覺,他已經走到蕭疏音白日落水的地方,他微微佇立,吩咐身後的人:“你派幾個人手,暗中調查一下丞相府的情況。”

“爺,”那人有些疑惑:“要查丞相什麼?”

宇文司夜眼睛眯起,嘴角扯出冷笑:“查丞相千金出嫁前,有哪些人去過丞相府。”

“屬下遵命。”

宇文司夜在湖邊站了片刻,一人走回自己的寢房。

這一次,蕭疏音確定宇文司夜真正的離開了之後,才關上門光腳爬上床,用被子將自己死死的裹住,肩上的傷口因為她近乎狂野壓抑的力量而染紅了紗布。黑暗的棉被裡,她像一頭困獸,獨自撕扯著自己心裡猙獰不安的傷口,終於,落下淚來……

“王妃娘娘。”錦彩在門外擔心的敲門,適才看見王爺怒氣衝衝的走了,屋裡又沒有動靜,不知道王妃怎麼了。

“進來。”

“王妃娘娘,您沒事吧?”錦彩推門看見蕭疏音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腦袋在外面,臉上還有淚痕。

蕭疏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整理一下心情,既然宇文司夜能殺她一次,自然也能殺她第二次,按照現在這種情況,她要儘快靠著自己的力量離開王府才行,丞相府那邊,只是她投出的一塊探路石,若是不行的話,她必須還要有自己的後路。

“把《女誡》拿過來,準備紙墨。”

還好她以前小時候學了一手毛筆字,雖然不算太厲害,但是比起一般的人來說,還是稍強一些,一邊抄寫女誡,她一邊回憶蕭疏音嫁入王府時候的情節。

“錦彩,我嫁入王府的時候,有些什麼嫁妝?”以前的蕭疏音一天到晚只知道怎麼耍手段讓宇文司夜喜歡自己,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情。

“王妃您入平淵王府的時候,嫁妝可是不少呢,抬進平淵王府都抬了大半天,您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錦彩為她在旁磨墨。

蕭疏音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是記不清楚關於這個方面的資訊,於是換了一個問法:“我後日回府之日,要送點東西給爹爹,王府裡面的月俸不夠用,所以才問問,這嫁妝裡面的東西,有多少在我名下?”

錦彩想了想:“王妃娘娘您嫁進平淵王府的時候,本來是將所有的嫁妝都歸於府內的,但是丞相怕您受苦,於是把京城裡五間鋪子和京郊的一座宅院都用您的名字押在錢莊。王妃您要是要用錢的話,奴婢明日替您去錢莊取回來就行。”

蕭疏音皺皺眉,手下的筆一停:“五間鋪子?是空的鋪子嗎?”

錦彩搖搖頭:“不是,五間裡面有四間是布匹綢緞鋪子,還有一間是酒樓。”

“我知道了,你明日先去錢莊替我取一些銀票回來,然後順便把五間鋪子的掌櫃都叫過來,我有事要吩咐。”

手裡的筆一落,她已經抄完了一遍。

“是,王妃娘娘。”錦彩看她落筆:“您不抄了嗎?”

“困了,睡覺。”她打個哈欠,被宇文司夜這樣一攪和,她倦意不可抵擋的湧上來。

“萬一福晉問起……”

蕭疏音臉色一冷,看著已經滲出血跡的右肩:“她要是夠聰明的話,就應該勸他兒子早點把我趕出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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