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回

桃花非禍--驕夫美侍·頑皮可愛·4,245·2026/3/27

杜清冥意外的呵呵笑起來:“你這小壞蛋,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上官月璃討厭這個男人用這個親呢暖昧的口氣跟她說話,他以為自己是金子麼,人人看到他都會喜歡?面色一寒,轉過臉去哼道:“有什麼廢話就趕緊說,我還得招呼客人呢!” 杜清冥緩緩湊近她,輕淺的呼吸吹拂在她面上,癢癢的:“這麼沒有風度的模樣可不適合你……我可捨不得你傷心……而凌皓月這樣的人死了也怪可惜的……只要你不娶軒轅無垢,我就解了他的毒可好?” 他的目的依然是不想讓她娶軒轅無垢,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月璃皺眉道:“就為這點事,可不像你!” 他的指點上她的臉頰,笑得更是嬌媚:“你二姐的腰牌已在我手裡,可是她卻不肯殺一個小小的冥魅,所以,只能委曲凌皓月了……” 讓上官晨曦殺那個同樣魅惑嬌媚的冥魅? 不會吧? 月璃算是明白了,敢情他的真正目的只是想讓上官晨曦親手殺冥魅,威脅她不準娶軒轅無垢只是順便。想到這裡,她看向他的眼神更加不屑。 “這麼驚訝做什麼?你不想試試嗎?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是可以拿來威脅她的,不覺得很有趣嗎?” “我可沒你那麼變態,盡是這些討人嫌的卑鄙招數。” “說我變態,你們姐妹又能好到哪裡去?你以為她殺的人少,還是你沾的血少?不用這麼令人誤解的目光看著我,只是一個冥魅而已,她又不是沒殺過……不!是跟殺差不多了,當年,她若不是為了你狠心地將冥魅丟在別人手裡,他也不會淪落到被一群又髒又醜的女人玩弄,然後被賣去青樓楚倌,哈哈,還不如殺了他痛快!” 月璃忍不住冷笑起來,雖然她看不慣冥魅那副陰險嬌柔的嘴臉,可是她更厭煩杜清冥毫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模樣,他甚至沒有做人的底線。 “幻想永遠變不了現實,你遲早要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她就不信,這個毒真的解不了,這樣沒信用的人,也不可信。 “皓月,你回去休息吧,這事我會處理的。”轉過身輕喚道。 受了委曲的人最怕的就是遇到可以相信可以傾訴的人,本來凌皓月強撐著不會難過不會示弱於人前,還可以撐強說自己沒事,並不怕死,可是被月璃這麼一說,那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感,一骨腦的湧了出來,他卻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脆弱,別過頭將淚水吸進眼裡。 月璃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怎麼又把凌皓月弄得哭了,而且凌皓月自從生了孩子後特別敏感脆弱,她將他的腦袋擁入懷裡,淡然道:“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這次的事你就忘了吧!” 杜清冥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是冷冷的笑著,步飛煙神情詭異地將他看了又看,優雅的笑著,不一會兒,杜清冥就受不住了,皺了皺眉,揚長而去。 然後步飛煙走向月璃,要也放心,他已在杜清冥身上下了數十種毒,一天之後發作,互相制約,讓他痛不欲生又死不了,一定會哭鬧著來求他解毒的,到時候,就能威脅他了。 月璃讓初塵等人好好招待客人們,自己送凌皓月回房,一路上,沉默不語,兩人都滿腹心事。“你先休息吧,等會我再來陪你。” “不必,您忙,不必顧及我。”凌皓月用一種平靜的口吻回答,卻帶著酸澀的味道,月璃定定地看著他,走到他面前,“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抱你上床,給你蓋上被子。” 凌皓月愣住了,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她,半晌,才忽閃著美眸,“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怕……” 月璃笑了,“怕什麼?怕你會愛上我,迷戀上這種感覺無可自拔?” 凌皓月長出一口氣,他若要真的和她在一起,那對她就太殘忍了,這樣的女子,不應該被他連累,杜清冥要對付的是他,想得到的是上官晨曦的心,要她求饒,對他唯命是從。 終究,兩人還是不能在一起,這樣的自己配不上上官晨曦,也同樣配不起上官月璃,她們,都是好女子,一樣的優秀,一樣的出色,而他…… 看著上官月璃含笑的臉,他的心漸漸冷卻下來,這麼美好的她,他實在不配…… 向後退了一步,坐在桌邊,瞧著桌上精緻的茶具,淡言:“王爺,謝謝你對我們父女的維護,但,也就到此為止了,我不希望因我的關係還拖累你……你不必受他的威脅,不要任他擺佈……” 月璃撫上他柔順的髮絲,笑道:“你想太多了,孩子可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王夫,我不心疼你誰心疼?一個小小的杜清冥而已,我還沒放在眼裡,他還沒那麼大的本事來擺佈我們,更利用你!他也不配,其實我剛才很害怕,唯恐你被他害了,你可知道生命是最堅強也是最脆弱的,只要你能平安無事,健健康康的,就可以。” “如果你要生氣,疾病就會越來越多,所以要開心點,看看上官菡悅,是孩子的名字,好不好聽?她粉雕玉啄的模樣跟你一模一樣,看到她,你的心裡是不是就軟了一塊,想不想陪著她長大,好好疼她愛她?如果你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她會失去最疼她的人……” “可……” “不用想這麼多,你只要把身子養好,其他的……有我!”月璃覺得自己應該有擔當,這個家是以她為中心的,她必須撐起這一切。 “可是……” “好了,你多休息會吧,我還要出去看一下賓客情況,很快就回來,你不必著急。” “我……不是……”根本不給凌皓月反駁的機會。 “好了,我還有件事必須去做!” “什麼事?” “杜清冥拿你做威脅,會讓上官晨曦殺掉冥魅,雖然我也看他不順眼,但這樣一看,兩人明顯不是一夥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不會讓他得逞。” 步飛煙神情凝重,說了一句令人震驚的話:“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一夥的,也許是兩人本就是同謀,結果一山不容二虎,才想除掉對方的,這個毒由七種毒花毒草組成,哪七種不能確定就不能解毒,只能逼他說出七種的配方。” “這個我知道,他畢竟是二姐的皇夫,這事還得問過她才行。”出了院子,還沒走到大廳,就撞見瞧著雖鎮定,但明顯憔悴無措的上官晨曦,她的樣子很令人心疼,輕的宛如鴻毛,杜清冥跟在她後面,她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冷淡說著:“我去看看皓月,回來再與你算帳!” 杜清冥冷笑不止,眼裡卻帶著濃濃的悲傷:“見著又能怎麼樣,別忘了你的身份,現在他是你六妹的男人,還為她生了孩子……” 上官晨曦愣著,那種隱忍的痛讓她幾乎要崩潰暈倒,似乎心碎了一般的絕望表情。 忙了半天屁股都沒坐下,被初塵拉著四處敬酒,心裡還牽掛著凌皓月,就有點心不在嫣,被人連灌了好幾杯酒,軒轅無垢將她一把拉到他身邊坐下,冷冷的黑眸一掃,立刻,世界清靜了,沒人灌她酒了。 連那些想打趣兩聲的,被軒轅無垢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冰冷氣勢鎮定,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回自己的座位。 坐在他身邊,全身都不自在,她想開口離開,卻沒有那個勇氣,無奈地嘆口氣,自己太沒用了。 這時候,竟然還有到來,被護衛攔在門外,稟報了上官月璃,聽到是絕豔樓的冥魅,她禁不住皺了皺眉,看向滿眼疲倦的上官晨曦,想了想,還是親自去說比較好。 她儘量不顯得焦燥,到了大門後見到那抹纖細柔媚的身影,第一句話就是:“你來這做什麼,還不快離開!” 冥魅笑得妖豔難擋:“要轟我走豈用王爺親自來?” 這個男人太過於聰明,不過不討人喜歡。 月璃不知道怎麼開口,白了他一眼:“這裡可是龍潭虎穴,裡面還有等著要你命的人,快走吧!” 冥魅定定地望著她,露出一抹了然:“那就多謝王爺好意了,這是奴特地為小郡主準備的一點小玩意,還請不要嫌棄才好……” “唰!”寶劍出鞘的聲音,一抹淡紫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來,眼睛宛如一潭死水,殺氣飛揚,與月璃四目相對,兩人皆愣在原地。 “二姐……”她這是怎麼了? “閃開!”冥魅低喚道,話音還沒消失,就傳來兩人兵器相擊的聲音,尖銳刺耳的餘韻蔓延著,將薄涼劍身震的密瑟…… “王爺,小心!”冷寒不知何時跳了出來,抓住月璃的手臂,帶離戰鬥圈。 “住手!”月璃喊道,兩人竟然都不聽,死命的拼殺。 “王爺,走吧!”冷寒道。 “為什麼要走?冥魅是因為來我這才會遇上上官晨曦的,而上官晨曦是因為凌皓月才要殺冥魅,這事本就有我有關,就應該阻止,這樣走了算是什麼事?”她很難做到冷血無情的置身事外。 “王爺,這都不是因為你,這樣杜丞相與上官晨曦的爭鬥,一切都是權勢惹的禍,你只是淌進了渾水被利用,就是凌皓月也是如此,別傻了,我們進去吧!” “那……” “就連跟軒轅無垢的婚事,在別人看來,無疑增加了上官晨曦的氣勢,杜丞相一派怎麼能嚥下這口氣,自然會想辦法阻撓……” 那她究竟在做什麼,這個渾水是越淌越深,就算她現在抽身,也洗不乾淨了,她所受的委曲,受的磨難,都只是政治鬥爭下的犧牲品嗎? 她才不信。 用力甩開冷寒的手,搖頭道:“不行,我不能讓兩人在我的地盤上互相殘殺,更不能讓上官晨曦殺冥魅,她本來就對他愧疚太深,如果真殺了他,那她一輩子都完了……” “王爺,你想太多了,冥魅一直跟上官晨曦做對,也就礙於過去的情份不願殺他,對他忍讓太多,可是這次要殺冥魅的不是上官晨曦,而是杜清冥!” “杜清冥不是也中了我們的毒嗎?再說他那麼恨凌皓月又怎麼會放過他,上官晨曦應該不會受他威脅的!”月璃越看上官晨曦越詭異,她的樣子散發著妖豔狠絕的氣息,雙眼無焦距,一招比一招狠,似乎失去了思維能力。 “你終於發現了嗎?上官晨曦中了幻術!”一道邪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北堂悠然抱著臂膀很是悠哉的坐在牆上。 “好哇!就是你一直在爬牆溜進來,看我不……”初塵氣怒地大吼出聲,看了看眼前情況,有些茫然,“二皇女怎麼跟一個男子打起來了?” 月璃身心一顫,皺起眉頭,仰頭看他;“到底什麼意思?” “算起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沒發現上官晨曦最近越來越憔悴,精神越來越不振嗎?這就是中了幻術的現像,杜清冥擅長易容術和控制人心的幻術,將自己幻化成對方最愛人的模樣,趁對方精神最為虛弱時候,一舉控制對方,你看上官晨曦看都沒看你一眼,只對冥魅一味打殺,就知道了……” 怪不得,她怎麼喊她都不聽,原來被控制了。 “那怎麼解開幻術?” “只有施術人能解,看來冥魅不死,上官晨曦是停不下來了。”北堂悠然咂嘴道。 看打鬥的兩人都掛滿傷痕,才知事態的嚴重性,月璃猛得一個縱身抓住北堂悠然,將他扯了下來,痛得北堂悠然神情很是痛苦,“你去,阻止他們!” “我?”北堂悠然指著自己的鼻子,神情很是懷疑,搖頭道:“我可沒這個本事,雖說兩人傷得不輕……” “我去!”冷寒話音還在耳邊流轉,人影已飛入打鬥的中間,一腳將冥魅隔開,將上官晨曦給強行制住,點了她的穴道。 “初塵,你去找杜清冥,告訴他如果還想讓上官晨曦活著,就快點解開她的幻術,他用‘攝魂術’迷住了上官晨曦的心智,這樣下去,她傷得再重也毫無所覺,又不肯配合治療,一定會死的!”北堂悠然說。 初塵微愣,忙轉身就走,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看了月璃一眼,咬了咬牙,走了。 月璃很是奇怪,杜清冥不是喜歡上官晨曦的嗎?竟然用幻術來控制她,怪不得兩人經常親密地粘在一起,但這種方法能長久嗎?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還是說他已由愛生恨,寧願用這種方法,不管她的身體也好,靈魂也罷…… 上官晨曦的精神什麼時候虛弱到這種地方?

杜清冥意外的呵呵笑起來:“你這小壞蛋,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上官月璃討厭這個男人用這個親呢暖昧的口氣跟她說話,他以為自己是金子麼,人人看到他都會喜歡?面色一寒,轉過臉去哼道:“有什麼廢話就趕緊說,我還得招呼客人呢!”

杜清冥緩緩湊近她,輕淺的呼吸吹拂在她面上,癢癢的:“這麼沒有風度的模樣可不適合你……我可捨不得你傷心……而凌皓月這樣的人死了也怪可惜的……只要你不娶軒轅無垢,我就解了他的毒可好?”

他的目的依然是不想讓她娶軒轅無垢,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月璃皺眉道:“就為這點事,可不像你!”

他的指點上她的臉頰,笑得更是嬌媚:“你二姐的腰牌已在我手裡,可是她卻不肯殺一個小小的冥魅,所以,只能委曲凌皓月了……”

讓上官晨曦殺那個同樣魅惑嬌媚的冥魅?

不會吧?

月璃算是明白了,敢情他的真正目的只是想讓上官晨曦親手殺冥魅,威脅她不準娶軒轅無垢只是順便。想到這裡,她看向他的眼神更加不屑。

“這麼驚訝做什麼?你不想試試嗎?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是可以拿來威脅她的,不覺得很有趣嗎?”

“我可沒你那麼變態,盡是這些討人嫌的卑鄙招數。”

“說我變態,你們姐妹又能好到哪裡去?你以為她殺的人少,還是你沾的血少?不用這麼令人誤解的目光看著我,只是一個冥魅而已,她又不是沒殺過……不!是跟殺差不多了,當年,她若不是為了你狠心地將冥魅丟在別人手裡,他也不會淪落到被一群又髒又醜的女人玩弄,然後被賣去青樓楚倌,哈哈,還不如殺了他痛快!”

月璃忍不住冷笑起來,雖然她看不慣冥魅那副陰險嬌柔的嘴臉,可是她更厭煩杜清冥毫不知羞恥為何物的模樣,他甚至沒有做人的底線。

“幻想永遠變不了現實,你遲早要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她就不信,這個毒真的解不了,這樣沒信用的人,也不可信。

“皓月,你回去休息吧,這事我會處理的。”轉過身輕喚道。

受了委曲的人最怕的就是遇到可以相信可以傾訴的人,本來凌皓月強撐著不會難過不會示弱於人前,還可以撐強說自己沒事,並不怕死,可是被月璃這麼一說,那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感,一骨腦的湧了出來,他卻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脆弱,別過頭將淚水吸進眼裡。

月璃顯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怎麼又把凌皓月弄得哭了,而且凌皓月自從生了孩子後特別敏感脆弱,她將他的腦袋擁入懷裡,淡然道:“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這次的事你就忘了吧!”

杜清冥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是冷冷的笑著,步飛煙神情詭異地將他看了又看,優雅的笑著,不一會兒,杜清冥就受不住了,皺了皺眉,揚長而去。

然後步飛煙走向月璃,要也放心,他已在杜清冥身上下了數十種毒,一天之後發作,互相制約,讓他痛不欲生又死不了,一定會哭鬧著來求他解毒的,到時候,就能威脅他了。

月璃讓初塵等人好好招待客人們,自己送凌皓月回房,一路上,沉默不語,兩人都滿腹心事。“你先休息吧,等會我再來陪你。”

“不必,您忙,不必顧及我。”凌皓月用一種平靜的口吻回答,卻帶著酸澀的味道,月璃定定地看著他,走到他面前,“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抱你上床,給你蓋上被子。”

凌皓月愣住了,就這麼呆呆地看著她,半晌,才忽閃著美眸,“不要對我這麼好,我怕……”

月璃笑了,“怕什麼?怕你會愛上我,迷戀上這種感覺無可自拔?”

凌皓月長出一口氣,他若要真的和她在一起,那對她就太殘忍了,這樣的女子,不應該被他連累,杜清冥要對付的是他,想得到的是上官晨曦的心,要她求饒,對他唯命是從。

終究,兩人還是不能在一起,這樣的自己配不上上官晨曦,也同樣配不起上官月璃,她們,都是好女子,一樣的優秀,一樣的出色,而他……

看著上官月璃含笑的臉,他的心漸漸冷卻下來,這麼美好的她,他實在不配……

向後退了一步,坐在桌邊,瞧著桌上精緻的茶具,淡言:“王爺,謝謝你對我們父女的維護,但,也就到此為止了,我不希望因我的關係還拖累你……你不必受他的威脅,不要任他擺佈……”

月璃撫上他柔順的髮絲,笑道:“你想太多了,孩子可是我的,你也是我的王夫,我不心疼你誰心疼?一個小小的杜清冥而已,我還沒放在眼裡,他還沒那麼大的本事來擺佈我們,更利用你!他也不配,其實我剛才很害怕,唯恐你被他害了,你可知道生命是最堅強也是最脆弱的,只要你能平安無事,健健康康的,就可以。”

“如果你要生氣,疾病就會越來越多,所以要開心點,看看上官菡悅,是孩子的名字,好不好聽?她粉雕玉啄的模樣跟你一模一樣,看到她,你的心裡是不是就軟了一塊,想不想陪著她長大,好好疼她愛她?如果你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她會失去最疼她的人……”

“可……”

“不用想這麼多,你只要把身子養好,其他的……有我!”月璃覺得自己應該有擔當,這個家是以她為中心的,她必須撐起這一切。

“可是……”

“好了,你多休息會吧,我還要出去看一下賓客情況,很快就回來,你不必著急。”

“我……不是……”根本不給凌皓月反駁的機會。

“好了,我還有件事必須去做!”

“什麼事?”

“杜清冥拿你做威脅,會讓上官晨曦殺掉冥魅,雖然我也看他不順眼,但這樣一看,兩人明顯不是一夥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不會讓他得逞。”

步飛煙神情凝重,說了一句令人震驚的話:“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一夥的,也許是兩人本就是同謀,結果一山不容二虎,才想除掉對方的,這個毒由七種毒花毒草組成,哪七種不能確定就不能解毒,只能逼他說出七種的配方。”

“這個我知道,他畢竟是二姐的皇夫,這事還得問過她才行。”出了院子,還沒走到大廳,就撞見瞧著雖鎮定,但明顯憔悴無措的上官晨曦,她的樣子很令人心疼,輕的宛如鴻毛,杜清冥跟在她後面,她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冷淡說著:“我去看看皓月,回來再與你算帳!”

杜清冥冷笑不止,眼裡卻帶著濃濃的悲傷:“見著又能怎麼樣,別忘了你的身份,現在他是你六妹的男人,還為她生了孩子……”

上官晨曦愣著,那種隱忍的痛讓她幾乎要崩潰暈倒,似乎心碎了一般的絕望表情。

忙了半天屁股都沒坐下,被初塵拉著四處敬酒,心裡還牽掛著凌皓月,就有點心不在嫣,被人連灌了好幾杯酒,軒轅無垢將她一把拉到他身邊坐下,冷冷的黑眸一掃,立刻,世界清靜了,沒人灌她酒了。

連那些想打趣兩聲的,被軒轅無垢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冰冷氣勢鎮定,訕訕的摸了摸鼻子回自己的座位。

坐在他身邊,全身都不自在,她想開口離開,卻沒有那個勇氣,無奈地嘆口氣,自己太沒用了。

這時候,竟然還有到來,被護衛攔在門外,稟報了上官月璃,聽到是絕豔樓的冥魅,她禁不住皺了皺眉,看向滿眼疲倦的上官晨曦,想了想,還是親自去說比較好。

她儘量不顯得焦燥,到了大門後見到那抹纖細柔媚的身影,第一句話就是:“你來這做什麼,還不快離開!”

冥魅笑得妖豔難擋:“要轟我走豈用王爺親自來?”

這個男人太過於聰明,不過不討人喜歡。

月璃不知道怎麼開口,白了他一眼:“這裡可是龍潭虎穴,裡面還有等著要你命的人,快走吧!”

冥魅定定地望著她,露出一抹了然:“那就多謝王爺好意了,這是奴特地為小郡主準備的一點小玩意,還請不要嫌棄才好……”

“唰!”寶劍出鞘的聲音,一抹淡紫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來,眼睛宛如一潭死水,殺氣飛揚,與月璃四目相對,兩人皆愣在原地。

“二姐……”她這是怎麼了?

“閃開!”冥魅低喚道,話音還沒消失,就傳來兩人兵器相擊的聲音,尖銳刺耳的餘韻蔓延著,將薄涼劍身震的密瑟……

“王爺,小心!”冷寒不知何時跳了出來,抓住月璃的手臂,帶離戰鬥圈。

“住手!”月璃喊道,兩人竟然都不聽,死命的拼殺。

“王爺,走吧!”冷寒道。

“為什麼要走?冥魅是因為來我這才會遇上上官晨曦的,而上官晨曦是因為凌皓月才要殺冥魅,這事本就有我有關,就應該阻止,這樣走了算是什麼事?”她很難做到冷血無情的置身事外。

“王爺,這都不是因為你,這樣杜丞相與上官晨曦的爭鬥,一切都是權勢惹的禍,你只是淌進了渾水被利用,就是凌皓月也是如此,別傻了,我們進去吧!”

“那……”

“就連跟軒轅無垢的婚事,在別人看來,無疑增加了上官晨曦的氣勢,杜丞相一派怎麼能嚥下這口氣,自然會想辦法阻撓……”

那她究竟在做什麼,這個渾水是越淌越深,就算她現在抽身,也洗不乾淨了,她所受的委曲,受的磨難,都只是政治鬥爭下的犧牲品嗎?

她才不信。

用力甩開冷寒的手,搖頭道:“不行,我不能讓兩人在我的地盤上互相殘殺,更不能讓上官晨曦殺冥魅,她本來就對他愧疚太深,如果真殺了他,那她一輩子都完了……”

“王爺,你想太多了,冥魅一直跟上官晨曦做對,也就礙於過去的情份不願殺他,對他忍讓太多,可是這次要殺冥魅的不是上官晨曦,而是杜清冥!”

“杜清冥不是也中了我們的毒嗎?再說他那麼恨凌皓月又怎麼會放過他,上官晨曦應該不會受他威脅的!”月璃越看上官晨曦越詭異,她的樣子散發著妖豔狠絕的氣息,雙眼無焦距,一招比一招狠,似乎失去了思維能力。

“你終於發現了嗎?上官晨曦中了幻術!”一道邪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北堂悠然抱著臂膀很是悠哉的坐在牆上。

“好哇!就是你一直在爬牆溜進來,看我不……”初塵氣怒地大吼出聲,看了看眼前情況,有些茫然,“二皇女怎麼跟一個男子打起來了?”

月璃身心一顫,皺起眉頭,仰頭看他;“到底什麼意思?”

“算起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沒發現上官晨曦最近越來越憔悴,精神越來越不振嗎?這就是中了幻術的現像,杜清冥擅長易容術和控制人心的幻術,將自己幻化成對方最愛人的模樣,趁對方精神最為虛弱時候,一舉控制對方,你看上官晨曦看都沒看你一眼,只對冥魅一味打殺,就知道了……”

怪不得,她怎麼喊她都不聽,原來被控制了。

“那怎麼解開幻術?”

“只有施術人能解,看來冥魅不死,上官晨曦是停不下來了。”北堂悠然咂嘴道。

看打鬥的兩人都掛滿傷痕,才知事態的嚴重性,月璃猛得一個縱身抓住北堂悠然,將他扯了下來,痛得北堂悠然神情很是痛苦,“你去,阻止他們!”

“我?”北堂悠然指著自己的鼻子,神情很是懷疑,搖頭道:“我可沒這個本事,雖說兩人傷得不輕……”

“我去!”冷寒話音還在耳邊流轉,人影已飛入打鬥的中間,一腳將冥魅隔開,將上官晨曦給強行制住,點了她的穴道。

“初塵,你去找杜清冥,告訴他如果還想讓上官晨曦活著,就快點解開她的幻術,他用‘攝魂術’迷住了上官晨曦的心智,這樣下去,她傷得再重也毫無所覺,又不肯配合治療,一定會死的!”北堂悠然說。

初塵微愣,忙轉身就走,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看了月璃一眼,咬了咬牙,走了。

月璃很是奇怪,杜清冥不是喜歡上官晨曦的嗎?竟然用幻術來控制她,怪不得兩人經常親密地粘在一起,但這種方法能長久嗎?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還是說他已由愛生恨,寧願用這種方法,不管她的身體也好,靈魂也罷……

上官晨曦的精神什麼時候虛弱到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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