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紅顏 32(4)

32(4)

不用童子通報，餘情直接走進宮中。這時，太上老君又在和赤腳大仙下棋。他們見餘情到了，二老都抬頭笑臉相迎。

餘情朝二老點點頭，首先對赤腳大仙說：“赤腳老仙，您的坐騎麋鹿在凡間可是肆虐猖狂。你怎麼縱容不管？”

“哈、哈，我要是管了，天下豈不風平浪靜了？”

“難道你需要天下不太平嗎？”

“天下太平了，你又何以得到玉兔的眼淚呢？”

“這樣說來，你縱容麋鹿是為了我啊？”

“可以這樣講吧？”

“這真是有趣了，我現在要得到玉兔的眼淚，連影兒也沒有，又談何是為了我呢？”

“這你就不知了。你現在就問問太上老君吧。”赤腳大仙朝太上老君努努嘴。餘情和赤腳大仙講話時，太上老君一言不發，眼睛一直盯著棋盤，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

“哎呀，太上老君，你可是要說話啊。我現在要得到玉兔的眼淚，連影兒都沒有，可赤老卻說他縱容麋鹿是為了我，你說說這個理啊？”

太上老君終於說：“怎麼說連影兒也沒有呢？當麋鹿把屎尿馬桶倒扣到玉兔頭上時，玉兔不是曾嚎啕大哭過嗎？”

“是啊，是啊。您不愧為神仙。但是您也一定知道，玉兔雖然嚎啕大哭，但他是乾哭，我可是一點眼淚也沒有采到啊？”

“那要不是乾哭，你豈不就採到眼淚了嗎？”

“嗯，不錯，可是玉兔為什麼會幹哭呢？”

太上老君滿臉堆笑，閉口不談。

“喂，太上老君，你可是要講話啊？快告訴我啊？”餘情十分著急。太上老君依然閉口不言。餘情可急死了，他搖著太上老君的胳膊：“說啊，說啊。”

太上老君禁不住餘情的搖晃，說道：“好，告訴你，玉兔由於長年累月的搗藥，他的眼睛讓藥燻得流不出眼淚來了。”

“啊！”聽得開此一說，餘情的心突地一沉，彷彿從懸崖邊跌入到萬丈深淵一般。

餘情幾乎是帶著哭腔地說：“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呢？”

赤腳大仙看到餘情那幅頹喪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

“如果是這樣，我豈不是瞎忙乎一通？”餘情萬分誠懇地請求道，“二老在上，請受後生一拜。”說著，餘情雙膝脆地，向二老拱手，“萬望二老指點迷津。

這時，赤腳大仙和太上老君都站了起來，連忙扶起餘情。

太上老君說：“不必這樣，不必這樣。起來，我來告訴你該怎麼做。”

這時太上老君就開始從頭至尾地把該如何做才能得到玉兔眼淚的事細細地給餘情講了。餘情不時地欣慰地點點頭。

最後，太上老君走進自己的臥室，拿出了一個精緻的翡翠盒子，開啟盒子。裡面四四方方疊著一塊潔白的手絹。太上老君說：“玉兔眼睛雖然被藥燻得流不出眼淚來了。但只要用這手絹一擦眼，他的眼淚就會噴湧而出的。這塊手絹會吸收大量的眼淚。到時候你就會收集到很多眼淚了。”

太上老君重新扣好盒子，遞給餘情。餘情接過盒子，朝二位老神仙揮揮手，降下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