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你沒事吧?

逃婚後,苟在山裡躲災年·蟲蟲蟲大作戰·2,184·2026/5/18

# 第183章你沒事吧? 五年前周越之頂著通敵賣國的罪名被廢黜,驚動了整個大周國。   他知道有些不知情的百姓。在幕後之人的煽動下對他痛恨不已。   但這小丫頭也不用如此看著自己吧,那眼神……   周越之看著顧時宜見鬼似的表情,露出一絲苦笑,   「就是字面意思,我就是五年前被廢黜的太子。」   顧時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想起了那個與周越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於是問道:「那,那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是你的兄弟?」   周越之點了點頭,「他是我八弟,我們是雙胞胎兄弟。」   顧時宜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又追問:「那另一個呢?」   周越之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父皇。」   「你……你父皇?」顧時宜的聲音再次提高了八度,她看著周越之的眼神這下更加複雜了。   太子的父皇,那不就是當今的皇上嗎?   也就是說,自己救的不僅有一個王爺,還有當今的皇上!   這個事實讓顧時宜感到有些暈眩,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了三個皇室中最重要的人。   天啊,哈哈,這可怎麼辦才好!   如果真的把他們救活了,那我自己的空間肯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顧時宜此時的內心翻江倒海,洶湧澎湃。   已經開始對空間再次變化後的樣子充滿了期待。   作為一個現代人的靈魂,顧時宜對於古代皇室的人並沒有太多的敬畏之情。   她只是覺得很驚訝,自己怎麼會如此湊巧,隨隨便便救一個人就是皇家的人,而且一下子還來三個。   要是這三個人都能成為自己的靠山,那自己豈不是就無敵了?   顧時宜興奮過後,隨即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立即想到了一句話,「伴君如伴虎。」   哎!好像救了皇上也不是好事,自己以後得更加小心謹慎了。   周越之看著小丫頭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以為自己嚇到她了,關切的問道:「小丫頭……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顧時宜隨即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於是說道:「周越之,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說清楚。」   「你說。」   「他們兩人體內的毒素,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清除,萬一沒有救活他們,你不會因此而殺了我吧?」   她覺得很有必要把這件事情跟周越之聊聊,好提早做好萬全的準備,她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對抗皇權,哪怕是落難的廢太子。   周越之毫不猶豫且語氣堅定的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知道他們體內的毒素已經侵入肺腑,非常嚴重,我找了很多大夫,都說已經無能為力了。你是我最後的希望,如果連你都救不活他們……」   說到這裡,周越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能救人?」   顧時宜其實是想問周越之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空間能夠救人,但她還做不到把空間如此直白且明目張胆的說出來。   儘管她有空間的秘密早已在周越之面前暴露,但她依然不會坦然地與他人談空間。   哎,她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掩耳盜鈴。   周越之也察覺到了顧時宜內心的糾結情緒,知道她根本不相信自己。   他仔細考慮了一下該如何回答小丫頭的這個問題,才會讓她對自己放鬆一些警惕。   被小丫頭如此不信任,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我上次受傷很重,不僅有外傷還有很重的內傷,另外我這些年大大小小受了不少傷,身體有嚴重的舊疾。   就這樣的我,你不僅能將我救活,還讓我的舊疾全部消除,所以我就想著,或許你有你的辦法能救救他們。」   周越之得知父皇一直抱病在身時,他便心生疑慮,覺得其中定然有什麼問題。   他毅然決然地決定與周越卿一同冒險潛入皇宮,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兩人剛剛踏入皇宮,就被人發現了蹤跡。   更糟糕的是,周越卿在混亂中不幸中毒。   周越之也發現皇上其實是身中劇毒,才一直昏迷不醒。   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周越之毫不遲疑地將兩人收進空間,冒險帶出皇宮。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無數次的追殺,但他毫不退縮,帶著兩人一路艱難前行,還四處求醫問藥。   可惜的是,所有的大夫都對他們中的毒束手無策,無奈之下,周越之只得將他們帶到天坑,寄希望於顧時宜能夠創造奇蹟,救活他們。   顧時宜凝視著周越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周越之,有件事情我實在想不明白,你都已經被你父皇廢黜了太子之位,他已經丟棄你了,你為何還要冒險去救他?你對他一點恨意都沒有嗎?」   周越之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坐在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當年,所有對我不利的證據都如潮水般湧向父皇,我想他也是被逼無奈吧。」   他恨嗎?應當是恨過的吧。   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父皇,血濃於水。   母后死後,他就只剩下父皇和八弟兩個至親之人。   所以他終究無法眼睜睜地看著父親陷入生死困境而坐視不管。   顧時宜暗道,好吧,看來那個位置也不是那麼好坐,並不是無所不能,也有諸多無奈和苦衷。   「那你是否還渴望重新奪回太子之位呢?」   她很好奇周越之現在對於那個位置是怎樣的想法,畢竟那是權利的象徵,很多人都無法抵抗那個至高無上的權利吧。   周越之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顧時宜,反問道:「你希望我奪回太子之位嗎?」   顧時宜一怔,「我?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周越之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心中湧起一股失落感。   他不禁自嘲地想,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呢?   過了好一會兒,周越之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對那個位置早就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又讓人感覺他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這句話

# 第183章你沒事吧?

五年前周越之頂著通敵賣國的罪名被廢黜,驚動了整個大周國。

  他知道有些不知情的百姓。在幕後之人的煽動下對他痛恨不已。

  但這小丫頭也不用如此看著自己吧,那眼神……

  周越之看著顧時宜見鬼似的表情,露出一絲苦笑,

  「就是字面意思,我就是五年前被廢黜的太子。」

  顧時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想起了那個與周越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於是問道:「那,那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是你的兄弟?」

  周越之點了點頭,「他是我八弟,我們是雙胞胎兄弟。」

  顧時宜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又追問:「那另一個呢?」

  周越之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父皇。」

  「你……你父皇?」顧時宜的聲音再次提高了八度,她看著周越之的眼神這下更加複雜了。

  太子的父皇,那不就是當今的皇上嗎?

  也就是說,自己救的不僅有一個王爺,還有當今的皇上!

  這個事實讓顧時宜感到有些暈眩,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了三個皇室中最重要的人。

  天啊,哈哈,這可怎麼辦才好!

  如果真的把他們救活了,那我自己的空間肯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顧時宜此時的內心翻江倒海,洶湧澎湃。

  已經開始對空間再次變化後的樣子充滿了期待。

  作為一個現代人的靈魂,顧時宜對於古代皇室的人並沒有太多的敬畏之情。

  她只是覺得很驚訝,自己怎麼會如此湊巧,隨隨便便救一個人就是皇家的人,而且一下子還來三個。

  要是這三個人都能成為自己的靠山,那自己豈不是就無敵了?

  顧時宜興奮過後,隨即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立即想到了一句話,「伴君如伴虎。」

  哎!好像救了皇上也不是好事,自己以後得更加小心謹慎了。

  周越之看著小丫頭臉上變化莫測的表情,以為自己嚇到她了,關切的問道:「小丫頭……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顧時宜隨即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於是說道:「周越之,有件事情我得跟你說清楚。」

  「你說。」

  「他們兩人體內的毒素,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清除,萬一沒有救活他們,你不會因此而殺了我吧?」

  她覺得很有必要把這件事情跟周越之聊聊,好提早做好萬全的準備,她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對抗皇權,哪怕是落難的廢太子。

  周越之毫不猶豫且語氣堅定的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知道他們體內的毒素已經侵入肺腑,非常嚴重,我找了很多大夫,都說已經無能為力了。你是我最後的希望,如果連你都救不活他們……」

  說到這裡,周越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

  「你怎麼知道我能救人?」

  顧時宜其實是想問周越之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空間能夠救人,但她還做不到把空間如此直白且明目張胆的說出來。

  儘管她有空間的秘密早已在周越之面前暴露,但她依然不會坦然地與他人談空間。

  哎,她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掩耳盜鈴。

  周越之也察覺到了顧時宜內心的糾結情緒,知道她根本不相信自己。

  他仔細考慮了一下該如何回答小丫頭的這個問題,才會讓她對自己放鬆一些警惕。

  被小丫頭如此不信任,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我上次受傷很重,不僅有外傷還有很重的內傷,另外我這些年大大小小受了不少傷,身體有嚴重的舊疾。

  就這樣的我,你不僅能將我救活,還讓我的舊疾全部消除,所以我就想著,或許你有你的辦法能救救他們。」

  周越之得知父皇一直抱病在身時,他便心生疑慮,覺得其中定然有什麼問題。

  他毅然決然地決定與周越卿一同冒險潛入皇宮,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兩人剛剛踏入皇宮,就被人發現了蹤跡。

  更糟糕的是,周越卿在混亂中不幸中毒。

  周越之也發現皇上其實是身中劇毒,才一直昏迷不醒。

  面對如此嚴峻的局面,周越之毫不遲疑地將兩人收進空間,冒險帶出皇宮。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無數次的追殺,但他毫不退縮,帶著兩人一路艱難前行,還四處求醫問藥。

  可惜的是,所有的大夫都對他們中的毒束手無策,無奈之下,周越之只得將他們帶到天坑,寄希望於顧時宜能夠創造奇蹟,救活他們。

  顧時宜凝視著周越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周越之,有件事情我實在想不明白,你都已經被你父皇廢黜了太子之位,他已經丟棄你了,你為何還要冒險去救他?你對他一點恨意都沒有嗎?」

  周越之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坐在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當年,所有對我不利的證據都如潮水般湧向父皇,我想他也是被逼無奈吧。」

  他恨嗎?應當是恨過的吧。

  但那畢竟是自己的父皇,血濃於水。

  母后死後,他就只剩下父皇和八弟兩個至親之人。

  所以他終究無法眼睜睜地看著父親陷入生死困境而坐視不管。

  顧時宜暗道,好吧,看來那個位置也不是那麼好坐,並不是無所不能,也有諸多無奈和苦衷。

  「那你是否還渴望重新奪回太子之位呢?」

  她很好奇周越之現在對於那個位置是怎樣的想法,畢竟那是權利的象徵,很多人都無法抵抗那個至高無上的權利吧。

  周越之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顧時宜,反問道:「你希望我奪回太子之位嗎?」

  顧時宜一怔,「我?這與我有什麼關係?」

  周越之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心中湧起一股失落感。

  他不禁自嘲地想,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呢?

  過了好一會兒,周越之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對那個位置早就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但又讓人感覺他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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