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夢魘陳大仙

逃婚後,苟在山裡躲災年·蟲蟲蟲大作戰·2,220·2026/5/18

# 第342章夢魘陳大仙 今日顧時光剛好來了幾個同僚,正在商議一些事情,剛剛的地動他們也感受到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   「怎麼突然就地動了呢?我活二十年也沒遇見過。」   「今年確實有些奇怪,一個多月前南方突然就下暴雨,發大水,好好的大壩修到一半,被衝垮,下遊的百姓流離失所。」   「誰說不是呢,一般進入秋季,雨水減少,也不是爆發洪澇的季節,確實有些蹊蹺。」   「太子殿下每日都為了賑災的事情,忙活到很晚,現在又地動,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我還聽說太子殿下用自己私庫裡的銀子去賑災。」   ……   顧時宜站在門口,腳步像是被釘住了一般,怔愣在那裡。   她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嘴唇微微顫抖著,聽著裡面那些人的議論,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她沒有踏進書房,而是緩緩轉身,腳步有些踉蹌地離開了。   「阿姐,不進去嗎?」王時樂跟在她身後疑惑地問。   阿姐怎麼了,不是說要找時光哥嗎,怎麼又不進去。   「不……不去了。」顧時宜啞著聲音說。   怎麼會這樣?   周越之一直都瞞著自己,難怪進京後他就一直在忙,好幾次她都感覺到他不是天亮才離開的,而是半夜就離開了。   有幾次看他灰頭土臉的,不是像從宮裡出來的,現在想想應該是去籌集賑災物資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疼痛難忍。   「阿姐,你沒事吧?」王時樂見她一副心事重重、六神無主的樣子,擔心地問。   顧時宜強忍著心中的痛苦,擠出一絲微笑,「我……沒事,就是有些累,我回房休息一下。」   「阿姐有事你就喊我。」王時樂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喊了一聲。   顧時宜回到房間,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窗外的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它們是在為自己嘆息嗎?   腦子裡像是被灌進了許多漿糊,它們在裡面不斷的攪動翻滾,讓她頭痛欲裂。   剛剛雖然搖晃很輕微,或許那些忙碌中的人根本都感覺不到,但也不能說明這次地震不嚴重。   若是震中離京城比較遠……   心中滿是糾結和擔憂,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內心在痛苦地掙扎著。   屋內,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不斷地扭曲、變幻。   顧時宜一動不動地坐在桌前,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漸漸暗沉的天色。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兩側,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些什麼,卻又無能為力。   一整天,她就這麼坐著,整個人像是被時間凝固了一般。   「周越之,我們是惹天怒了嗎,我又錯了嗎?」   眼神中儘是迷茫和痛苦,嘴唇微微顫抖。   夜幕徹底降臨,黑暗如潮水般迅速吞噬了整個世界。   今晚周越之沒有從窗臺上翻身而入,還是讓人送來了一封信。   顧時宜接過信的那一刻,手微微顫抖著,是他頂不住了,寫給自己的訣別信嗎?   展開信,看到那短短幾個字「時宜,等我,五天後來娶你。」   她的眼眶瞬間溼潤,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周越之的思念和期待,又有對未來的迷茫和不安。   周越之,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她緊緊地抱著只有十個字的書信,緩緩走到床邊,身體輕輕陷進柔軟的床鋪裡,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在對周越之的思念中,漸漸沉入了夢鄉。   眼前出現了一片朦朧的霧氣,霧氣中,一個白鬍子的老頭緩緩浮現出來。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道服,補丁摞著補丁,看著十分邋遢。   道服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在訴說著它所經歷的滄桑歲月。   老頭手上拿的拂塵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根毛,灰撲撲的,看不出它原本的顏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悽涼。   顧時宜看清此人後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你是……陳大仙?」   陳大仙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揚,臉上笑呵呵的,他伸出手,輕輕撫著花白的鬍鬚,聲音略帶沙啞地說,   「陳大仙,呵呵,一個稱呼而已。」   人看著就在眼前,可聲音卻似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神秘。   「稱呼,每個人不都需要一個稱呼嗎?」顧時宜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深刻的問題。   她目光游離,嘴唇微微蠕動。   下一刻,陳大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神變得嚴肅而銳利,緊緊地盯著顧時宜,大聲質問,   「顧時宜,你知錯了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夢境中迴蕩,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顧時宜的身體微微一顫。   顧時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她挺直了腰板,直視著陳大仙渾濁的眼睛,聲音堅定地反問,   「我做錯什麼了?還請大仙指一條明路。」   是暴雪時救下大河村的村民錯了,還是乾旱時、蠻夷入侵時,帶著村民躲進山錯了……   陳大仙皺起眉頭,「顧時宜,你本不屬於這,陰差陽錯的墜入這裡,你本應當老實本分,躲在深山過完這一世,偏偏你不僅洩露天機,還妄想與大周國太子結成連理。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你犯下的錯,現在上天震怒,要天下人替你償還,你還不知錯嗎?」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劍,刺痛著顧時宜的心,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來。   顧時宜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質問和嘲諷,   「我洩露天機?妄想與周越之喜結連理,哈哈……我救人有錯,我想要嫁給周越之也有錯,那麼你告訴我,老天爺降下暴雪、乾旱、洪水,至使天下百姓生靈塗炭就沒錯嗎?哈哈……」   她的笑聲在夢境中顯得格外悽涼,久久迴蕩,是一種對命運不公的反抗和怒吼。   陳大仙……   這都是什麼鬼差事啊!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那些災難本是他們應該受的罪過,大周國原本命數已盡,因你…

# 第342章夢魘陳大仙

今日顧時光剛好來了幾個同僚,正在商議一些事情,剛剛的地動他們也感受到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

  「怎麼突然就地動了呢?我活二十年也沒遇見過。」

  「今年確實有些奇怪,一個多月前南方突然就下暴雨,發大水,好好的大壩修到一半,被衝垮,下遊的百姓流離失所。」

  「誰說不是呢,一般進入秋季,雨水減少,也不是爆發洪澇的季節,確實有些蹊蹺。」

  「太子殿下每日都為了賑災的事情,忙活到很晚,現在又地動,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我還聽說太子殿下用自己私庫裡的銀子去賑災。」

  ……

  顧時宜站在門口,腳步像是被釘住了一般,怔愣在那裡。

  她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嘴唇微微顫抖著,聽著裡面那些人的議論,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她沒有踏進書房,而是緩緩轉身,腳步有些踉蹌地離開了。

  「阿姐,不進去嗎?」王時樂跟在她身後疑惑地問。

  阿姐怎麼了,不是說要找時光哥嗎,怎麼又不進去。

  「不……不去了。」顧時宜啞著聲音說。

  怎麼會這樣?

  周越之一直都瞞著自己,難怪進京後他就一直在忙,好幾次她都感覺到他不是天亮才離開的,而是半夜就離開了。

  有幾次看他灰頭土臉的,不是像從宮裡出來的,現在想想應該是去籌集賑災物資了。

  想到這裡,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疼痛難忍。

  「阿姐,你沒事吧?」王時樂見她一副心事重重、六神無主的樣子,擔心地問。

  顧時宜強忍著心中的痛苦,擠出一絲微笑,「我……沒事,就是有些累,我回房休息一下。」

  「阿姐有事你就喊我。」王時樂看著她倉皇而逃的背影,喊了一聲。

  顧時宜回到房間,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窗外的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它們是在為自己嘆息嗎?

  腦子裡像是被灌進了許多漿糊,它們在裡面不斷的攪動翻滾,讓她頭痛欲裂。

  剛剛雖然搖晃很輕微,或許那些忙碌中的人根本都感覺不到,但也不能說明這次地震不嚴重。

  若是震中離京城比較遠……

  心中滿是糾結和擔憂,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指節泛白,內心在痛苦地掙扎著。

  屋內,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不斷地扭曲、變幻。

  顧時宜一動不動地坐在桌前,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漸漸暗沉的天色。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兩側,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要抓住些什麼,卻又無能為力。

  一整天,她就這麼坐著,整個人像是被時間凝固了一般。

  「周越之,我們是惹天怒了嗎,我又錯了嗎?」

  眼神中儘是迷茫和痛苦,嘴唇微微顫抖。

  夜幕徹底降臨,黑暗如潮水般迅速吞噬了整個世界。

  今晚周越之沒有從窗臺上翻身而入,還是讓人送來了一封信。

  顧時宜接過信的那一刻,手微微顫抖著,是他頂不住了,寫給自己的訣別信嗎?

  展開信,看到那短短幾個字「時宜,等我,五天後來娶你。」

  她的眼眶瞬間溼潤,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周越之的思念和期待,又有對未來的迷茫和不安。

  周越之,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她緊緊地抱著只有十個字的書信,緩緩走到床邊,身體輕輕陷進柔軟的床鋪裡,眼神漸漸變得迷離,在對周越之的思念中,漸漸沉入了夢鄉。

  眼前出現了一片朦朧的霧氣,霧氣中,一個白鬍子的老頭緩緩浮現出來。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道服,補丁摞著補丁,看著十分邋遢。

  道服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在訴說著它所經歷的滄桑歲月。

  老頭手上拿的拂塵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幾根毛,灰撲撲的,看不出它原本的顏色,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悽涼。

  顧時宜看清此人後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你是……陳大仙?」

  陳大仙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揚,臉上笑呵呵的,他伸出手,輕輕撫著花白的鬍鬚,聲音略帶沙啞地說,

  「陳大仙,呵呵,一個稱呼而已。」

  人看著就在眼前,可聲音卻似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神秘。

  「稱呼,每個人不都需要一個稱呼嗎?」顧時宜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深刻的問題。

  她目光游離,嘴唇微微蠕動。

  下一刻,陳大仙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神變得嚴肅而銳利,緊緊地盯著顧時宜,大聲質問,

  「顧時宜,你知錯了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夢境中迴蕩,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顧時宜的身體微微一顫。

  顧時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倔強,她挺直了腰板,直視著陳大仙渾濁的眼睛,聲音堅定地反問,

  「我做錯什麼了?還請大仙指一條明路。」

  是暴雪時救下大河村的村民錯了,還是乾旱時、蠻夷入侵時,帶著村民躲進山錯了……

  陳大仙皺起眉頭,「顧時宜,你本不屬於這,陰差陽錯的墜入這裡,你本應當老實本分,躲在深山過完這一世,偏偏你不僅洩露天機,還妄想與大周國太子結成連理。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你犯下的錯,現在上天震怒,要天下人替你償還,你還不知錯嗎?」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劍,刺痛著顧時宜的心,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來。

  顧時宜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質問和嘲諷,

  「我洩露天機?妄想與周越之喜結連理,哈哈……我救人有錯,我想要嫁給周越之也有錯,那麼你告訴我,老天爺降下暴雪、乾旱、洪水,至使天下百姓生靈塗炭就沒錯嗎?哈哈……」

  她的笑聲在夢境中顯得格外悽涼,久久迴蕩,是一種對命運不公的反抗和怒吼。

  陳大仙……

  這都是什麼鬼差事啊!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那些災難本是他們應該受的罪過,大周國原本命數已盡,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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