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逃婚後,苟在山裡躲災年·蟲蟲蟲大作戰·2,188·2026/5/18

# 第383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知道周越之也研製出了炸藥,不過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用炸藥太殘暴了。   雖是敵人,但也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可惡的是那些充滿欲望的上位者,該死的也是那些人。   因此,除了受傷的士兵,還有一些敵方的普通士兵被五花大綁地送進來,讓顧時宜的空間收服他們,為己所用。   沒想到敵軍居然用上了這些東西,也不知外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只一日上午送進來的傷兵人數就是平日幾天的幾倍。   那些傷兵們痛苦的呻吟聲和呼喊聲迴蕩在她耳邊,讓顧時宜的心情愈發沉重。   所幸的是下午沒有人再送進來,即使是這樣,一整日顧時宜都待在周越之的空間裡等著,她坐立不安,心急如焚,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眼中透出無盡的擔憂與恐懼,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直到晚上,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了整個空間。   她窩在沙發裡,電視開著,閃爍的屏幕發出炫彩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盯著屏幕的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靈魂般,根本沒有心思看電視。   忽然,「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一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客廳裡。   顧時宜以為是周越之又送人進來,穩了穩神忙跑過去查看。   她看到那人背上插著五支箭矢,鮮血如注,將男人身上的鎧甲軟紅,地面也有一灘血水。   比這更嚴重的傷和更恐怖的畫面她都看到過,可就在顧時宜要將他送到自己空間時;   那人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衣服,嘴微微張開,努力的擠出幾個字,「時宜,是我。」   聲音微弱到了極致,卻如驚雷般在顧時宜的耳中炸開,她的眼淚頓時注滿了眼眶,視線逐漸模糊,她顫抖著嘴唇,「周,周越之?」   「王御醫,他,他怎麼樣?」   顧時宜見王御醫把周越之的傷口都處理好,才出聲問道。   周越之不僅受了箭傷,另外肩手臂上還中了一槍,子彈貫穿了整個手臂,每一個傷口都觸目驚心。   「傷口太深,好在血已經止住了,殿下身體強健,應無大礙。」   王御醫深深呼出一口氣,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每拔一支箭,都感覺自己的壽命短了幾年,緊張與擔憂讓他的手微微顫抖。   「王御醫,洗洗手,外面還有很多傷兵。」   顧時歡端來一盆清水放在桌子上,現在都半夜了,楊田那邊還在不停的送人進來。   「好,我這就去。」   王御醫走過來盆裡清洗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那血水在盆中蕩漾,看在他眼中就是殘酷戰爭泛起的漣漪。   他進太醫院二十幾年了,因他擅長的是婦人病,顧時宜懷龍鳳胎時,太子殿下才讓他來到山莊伺候。   他從醫二十幾年,又十幾年都在京城給宮裡和那些名門貴女們診治,這半年以來的場面是他從未經歷過的。   想到宮裡京城那些貴人們個個錦衣玉食;   還有朝堂上,那些文官們自以為讀了不少聖賢書,自視清高,一直都瞧不起那些沒讀過多少書的武官。   曾經他自己也是當中的一員,也是一個被世俗迷霧蒙蔽雙眼的行者,跟著眾人一起輕視那些武官,覺得他們是未經雕琢的頑石,蠻橫且不講道理。   然而,這半年救治傷兵的經歷,卻如同一把銳利的刺刀,刺痛他的心,同時也改變了他對武官的看法。   他看到那些從戰場上的傷兵,他們帶著傷痛,卻又透著堅韌,宛如皚皚白雪中綻放的寒梅,也是峭壁中生長中的青松,在絕境中綻放著不屈的倔犟。   他不止一次在心中暗自嘲笑自己曾經的淺薄。   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刀光劍影如鬼魅般肆虐,敵人會講道理嗎?   若能以理服人,又怎會有這麼多傷痕累累的戰士?   王御醫和顧時歡離開後,顧時宜端來一盆溫熱的水。   她走到床邊,手中拿著一方帕子,小心翼翼地幫著周越之擦拭背上殘留的血漬。   血漬就像一朵朵猙獰的食人花,刺痛著她的雙眼。   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有些才剛剛結痂,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地滑落,落在他的背上,又被手中的帕子輕輕擦掉。   半年以來,周越之每次進空間,顧時宜問他有沒有受傷,他總是一臉輕鬆地說自己沒受傷。   可眼前這些觸目驚心的疤痕,就像無聲的控訴,在質問他為何總是報喜不報憂。   顧時宜的心中滿是心疼和埋怨,周越之,你怎麼總是這樣,受傷了也不跟我說。   戰場之上,兩軍交鋒,刀槍無眼,就算你武功高強,又怎會不受傷呢?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些。   其實,周越之這麼做,也是有他的苦衷,他自己身為軍中主帥,是軍中士兵們的支柱。   若是他長時間不在軍營,肯定會影響士氣。   若是讓顧時宜知道他受傷,肯定會帶他去療傷,不讓他出來。   今日一早,天還未完全破曉,周越之就帶著兩千名士兵,突襲敵軍的糧草營。   可誰能想到,敵軍的糧草營防守森嚴,固若金湯,不僅布滿了炸藥,還有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槍枝。   槍枝這個東西他記憶裡有,但知之甚少。   剛潛入糧草營,爆炸聲就震耳欲聾,火光沖天,很多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周越之也沒能躲過,雖沒被炸到,他的手臂還是中了一槍。   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冒險把所有受傷的士兵都送進空間後,才撤退。   就在敵人以為取得了勝利,得意忘形地放鬆警惕時,他又忍著傷痛,帶著剩餘的士兵潛入敵軍糧草營。   他先把敵軍的糧草迅速收進空間,然後果斷地用炸藥把敵軍的糧草營炸得粉碎。   那一刻,火光映紅了他的臉,他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原本是不屑用炸藥的,但敵人都這麼殘暴,他還用得著做好人嗎?   就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糧草營被炸,敵軍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派出幾千人圍堵周越之他

# 第383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知道周越之也研製出了炸藥,不過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用炸藥太殘暴了。

  雖是敵人,但也是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可惡的是那些充滿欲望的上位者,該死的也是那些人。

  因此,除了受傷的士兵,還有一些敵方的普通士兵被五花大綁地送進來,讓顧時宜的空間收服他們,為己所用。

  沒想到敵軍居然用上了這些東西,也不知外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只一日上午送進來的傷兵人數就是平日幾天的幾倍。

  那些傷兵們痛苦的呻吟聲和呼喊聲迴蕩在她耳邊,讓顧時宜的心情愈發沉重。

  所幸的是下午沒有人再送進來,即使是這樣,一整日顧時宜都待在周越之的空間裡等著,她坐立不安,心急如焚,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她在客廳裡來回踱步,眼中透出無盡的擔憂與恐懼,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直到晚上,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了整個空間。

  她窩在沙發裡,電視開著,閃爍的屏幕發出炫彩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盯著屏幕的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靈魂般,根本沒有心思看電視。

  忽然,「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一個人重重地倒在了客廳裡。

  顧時宜以為是周越之又送人進來,穩了穩神忙跑過去查看。

  她看到那人背上插著五支箭矢,鮮血如注,將男人身上的鎧甲軟紅,地面也有一灘血水。

  比這更嚴重的傷和更恐怖的畫面她都看到過,可就在顧時宜要將他送到自己空間時;

  那人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衣服,嘴微微張開,努力的擠出幾個字,「時宜,是我。」

  聲音微弱到了極致,卻如驚雷般在顧時宜的耳中炸開,她的眼淚頓時注滿了眼眶,視線逐漸模糊,她顫抖著嘴唇,「周,周越之?」

  「王御醫,他,他怎麼樣?」

  顧時宜見王御醫把周越之的傷口都處理好,才出聲問道。

  周越之不僅受了箭傷,另外肩手臂上還中了一槍,子彈貫穿了整個手臂,每一個傷口都觸目驚心。

  「傷口太深,好在血已經止住了,殿下身體強健,應無大礙。」

  王御醫深深呼出一口氣,用袖子擦拭了一下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每拔一支箭,都感覺自己的壽命短了幾年,緊張與擔憂讓他的手微微顫抖。

  「王御醫,洗洗手,外面還有很多傷兵。」

  顧時歡端來一盆清水放在桌子上,現在都半夜了,楊田那邊還在不停的送人進來。

  「好,我這就去。」

  王御醫走過來盆裡清洗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那血水在盆中蕩漾,看在他眼中就是殘酷戰爭泛起的漣漪。

  他進太醫院二十幾年了,因他擅長的是婦人病,顧時宜懷龍鳳胎時,太子殿下才讓他來到山莊伺候。

  他從醫二十幾年,又十幾年都在京城給宮裡和那些名門貴女們診治,這半年以來的場面是他從未經歷過的。

  想到宮裡京城那些貴人們個個錦衣玉食;

  還有朝堂上,那些文官們自以為讀了不少聖賢書,自視清高,一直都瞧不起那些沒讀過多少書的武官。

  曾經他自己也是當中的一員,也是一個被世俗迷霧蒙蔽雙眼的行者,跟著眾人一起輕視那些武官,覺得他們是未經雕琢的頑石,蠻橫且不講道理。

  然而,這半年救治傷兵的經歷,卻如同一把銳利的刺刀,刺痛他的心,同時也改變了他對武官的看法。

  他看到那些從戰場上的傷兵,他們帶著傷痛,卻又透著堅韌,宛如皚皚白雪中綻放的寒梅,也是峭壁中生長中的青松,在絕境中綻放著不屈的倔犟。

  他不止一次在心中暗自嘲笑自己曾經的淺薄。

  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刀光劍影如鬼魅般肆虐,敵人會講道理嗎?

  若能以理服人,又怎會有這麼多傷痕累累的戰士?

  王御醫和顧時歡離開後,顧時宜端來一盆溫熱的水。

  她走到床邊,手中拿著一方帕子,小心翼翼地幫著周越之擦拭背上殘留的血漬。

  血漬就像一朵朵猙獰的食人花,刺痛著她的雙眼。

  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有些才剛剛結痂,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地滑落,落在他的背上,又被手中的帕子輕輕擦掉。

  半年以來,周越之每次進空間,顧時宜問他有沒有受傷,他總是一臉輕鬆地說自己沒受傷。

  可眼前這些觸目驚心的疤痕,就像無聲的控訴,在質問他為何總是報喜不報憂。

  顧時宜的心中滿是心疼和埋怨,周越之,你怎麼總是這樣,受傷了也不跟我說。

  戰場之上,兩軍交鋒,刀槍無眼,就算你武功高強,又怎會不受傷呢?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些。

  其實,周越之這麼做,也是有他的苦衷,他自己身為軍中主帥,是軍中士兵們的支柱。

  若是他長時間不在軍營,肯定會影響士氣。

  若是讓顧時宜知道他受傷,肯定會帶他去療傷,不讓他出來。

  今日一早,天還未完全破曉,周越之就帶著兩千名士兵,突襲敵軍的糧草營。

  可誰能想到,敵軍的糧草營防守森嚴,固若金湯,不僅布滿了炸藥,還有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槍枝。

  槍枝這個東西他記憶裡有,但知之甚少。

  剛潛入糧草營,爆炸聲就震耳欲聾,火光沖天,很多士兵被炸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周越之也沒能躲過,雖沒被炸到,他的手臂還是中了一槍。

  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冒險把所有受傷的士兵都送進空間後,才撤退。

  就在敵人以為取得了勝利,得意忘形地放鬆警惕時,他又忍著傷痛,帶著剩餘的士兵潛入敵軍糧草營。

  他先把敵軍的糧草迅速收進空間,然後果斷地用炸藥把敵軍的糧草營炸得粉碎。

  那一刻,火光映紅了他的臉,他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原本是不屑用炸藥的,但敵人都這麼殘暴,他還用得著做好人嗎?

  就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糧草營被炸,敵軍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派出幾千人圍堵周越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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