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睡服她
# 第411章睡服她
「我草!」顧時宜下腹一緊,只覺一股強烈的便意襲來,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她的眉頭緊緊擰成了麻花,臉上滿是痛苦與煩躁。
那股急切的生理需求容不得她有絲毫遲疑,她咬著牙,手撐著床,艱難地爬了起來。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地上,像是一層清冷的霜。
她摸索著,腳步踉蹌地朝衛生間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飄忽不定。
摸到衛生間,解決完後,她緩緩起身,剎那間,一陣暈眩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她襲來,天旋地轉,一個巨大的漩渦,馬上就要將她吞噬。
為了不讓自己暈倒,她慌忙伸出雙手,緊緊地扶住洗手臺,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了青白的顏色。
然而,她的身體終究還是不堪重負,雙腿一軟,整個人直直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周越之在另一個房間裡,細心地給兒子換了尿布,又開始兩個孩子餵奶粉。
兩個小傢伙吧唧吧唧地喝著奶,小嘴巴一鼓一鼓的,模樣十分可愛。
周越之看著孩子,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疲憊也瞬間消散。
哄睡兒子,他坐在地上,靠著他們的小床,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跟他鬧脾氣還沒吃晚飯的女人,也不知道她餓不餓。
他堂堂太子,不僅要照顧孩子,還要哄女人,一股不痛快的情緒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皺了皺眉,心裡抱怨,這個女人真是麻煩。
但一想到她在某方面也能讓自己身心愉悅,兩人那方面還挺契合,而且他也挺饞這個女人的身體,那股不快又慢慢消散。
安頓好兩個孩子,他來到隔壁房間。
房間裡一片寂靜,床上空空如也,只有衛生間裡透出一絲光亮。
「時宜。」他朝著衛生間喊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
「時宜?顧時宜。」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提高了音量,可裡面依舊沒有回應。
他伸手握住門把手往下按,門沒鎖,「吱呀」一聲開了。
入目的是女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潤,像被烈日炙烤過一般。
周越之的臉色瞬間變色,心也慌了,「時宜,顧時宜,你怎麼了?」
他慌慌張張地跑過去,一把抱起她,輕輕搖晃著,嘴裡不停地呼喚著她的名字。
他的手顫抖著摸上她的額頭,掌心下那滾燙的肌膚讓他的心猛地一揪。
他又心疼又著急又慌亂,還想罵人,這女人太麻煩了。
暗暗想著等回到京城,就把她丟給宮女伺候。
經過大半晚的折騰,顧時宜終於退燒。
因她生病,回京的事情只能往後推。
所幸邊關的事情都處理妥當,接下來幾天,周越之的任務就是照顧兒子和顧時宜,每天忙得像個陀螺,他感覺比上戰場還累。
心裡也有些埋怨顧時宜,可嘴上面上還不能顯露。
顧時宜連續燒了兩天才沒有再發熱,其實只要她回到自己的空間,病很快就能好。
但她故意不去,她要任性一回,折磨自己,也折磨周越之。
看著周越之細心溫柔地照顧自己,哄自己吃飯喝藥,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很是享受。
可有時候,她又會唾棄自己的所作所為,覺得自己太矯情。
「明天啟程回京。」
周越之舀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緩緩開口。
「我不想去。」顧時宜低垂著頭,緊咬著唇,聲音很小的說道。
她之前答應回京,是想要解決康康的親事,可現在她沒有把握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解決好,她不想面對那些複雜的事情。
她現在只想做一隻烏龜,縮在自己的殼裡,什麼都不想管。
「顧時宜,你又怎麼了,說好的事情,為何反悔?」
周越之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怒氣,讓自己的語氣儘量溫和些,但他的眼神裡還是透露出一絲不滿。
「我……」顧時宜欲言又止,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心裡像胡亂糾纏在一起的麻團。
胡思亂想,患得患失,分不清是真是幻……
她只能繼續垂下頭,緊咬紅唇,無聲地落淚,淚水滴落在餐桌上,暈開了一小片水漬。
「顧時宜,我那天跟你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一句都沒聽進去?」
周越之感覺頭都要炸了,他不明白懷孕的時候她明明不是這樣的,怎麼生完孩子後就像變了一個人。
「嗯?顧時宜,說話。」
她依然垂頭不語,無聲哭泣,肩膀微微顫抖。
「先吃飯,吃完飯我們好好聊聊。」周越之見她如此模樣,也不忍心再說她,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
「我不吃了,想睡覺。」顧時宜說完,朝樓上跑去。
她只想窩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在夢裡,她可以見到曾經那個溫柔的周越之。
現實中的這個雖然也算得上很好,可她知道他大多數都是在忍耐、在克制……
表面上溫柔,實則有怒火,剛剛他就很想發脾氣。
她什麼都知道。
看著女人的背影,周越之只感覺胸腔裡有一團火,既吐不出來也壓不下去。
他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眼中滿是疲憊和無奈。
自己一個女人都搞不定,也不知道那些兄弟身邊那麼多女人,他們是怎麼制服的?
想到這裡,他也上了樓。
女人已經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個腦袋,像一隻縮進殼裡的烏龜。
他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摟住她,知道她並沒有睡著,在她臉頰親了親,「既然不想吃飯,那就做點別的。」
也許被他折騰得餓了,她就會乖乖吃飯。
還有就是,他想睡服她。
他溼熱的吻落在她的眉間、鼻子、嘴唇,一路向下……
可顧時宜閉著眼睛,一點反應都沒有,若不是還有呼吸,還以為是一具屍體。
「顧時宜,你到底怎麼了?」周越之有些氣急敗壞地從她身上抽離,嘴裡還罵了一句髒話。
「我送你出去。」顧時宜拉住他,送他出了空間別墅,她只想一個人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