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我怕鬼

逃婚後,苟在山裡躲災年·蟲蟲蟲大作戰·2,154·2026/5/18

# 第91章我怕鬼 有人幫著幹活是輕鬆不少,可啞妹每次幹活都要自己安排,這件事情幹完了,就待著不會動了。   要等顧時宜再一次安排啞妹才會開始幹活。   活脫脫的一個機器人,必須給指示才會動。   空間裡的事情安排妥當後,顧時宜又回到河邊,開始撿拾柴火,準備生火做飯。   先為幾隻狗子們煮了一條鮮美的魚和半隻兔子。   下午的時候,顧時宜嚴厲地勒令幾隻狗子不準去獵野物,甚至連竹鼠都不準它們抓。   春天是萬物復甦的季節,許多動物都在這個季節繁衍後代,這個時候打獵會對生態造成很大的破壞。   以前顧父春天就不會進山打獵。   加上雪災冰凍對山裡的動物也造成了致命的打擊,顧時宜就更加不會讓狗子們去獵野物了。   上午她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顧時宜在河邊忙碌著,為晚餐做準備。   晚飯的菜單依舊豐盛,有香噴噴的乾飯、鮮美的魚湯、色香味俱佳的紅燒兔子、清爽可口的油燜筍、嫩綠的炒薺菜,還有營養豐富的蒸雞蛋。   經過了中午的那頓飯,顧時宜對小孩哥的食量已經有所了解,每道菜都做的是大分量。   就在顧時宜把飯菜都做好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她忙轉過頭,就看到小孩哥左手提著一大捆桑樹,右手則拎著一個裝滿野菜的背簍,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了過來。   顧時宜趕忙起身,迎上前去,接過小孩哥的背簍放在地上,「小孩哥,把東西都放在這裡,然後洗手吃飯。」   顧時宜把小孩哥的飯盛好放著,她端起一小碗飯,舀了幾勺子雞蛋羹,攪拌好就開始給小姑娘餵飯。   看著那一堆東西,顧時宜不禁犯起愁來。   這麼多東西,要怎麼搬回去呢?總不能全都讓騾子馱著吧,哪怕是只馱一小會兒也夠騾子受的。   待會兒還得找個合適的藉口,把小孩哥支開。   小孩哥洗好手回來接過顧時宜手中的小飯碗,「大哥哥,我來喂。」   「不用,快餵好了,你先吃飯,吃好了還要去收魚簍呢。」   「那好吧。」   三人三狗用過晚餐後,顧時宜迅速收拾好鍋碗瓢盆,準備清洗。   而小孩哥則下河去收魚簍。   顧時宜見小孩哥離開,立刻抓住這個機會,手腳麻利地將一部分東西和一麻袋竹筍,一麻袋野菜收進空間裡。   管他會不會懷疑什麼呢,有可能他也不會注意少了東西。   等小孩哥收完魚簍回來,顧時宜這邊也已經收拾好。   兩人把東西都放在騾子背上捆綁好,   「小孩哥,明天你挖完野菜後就和妹妹就在山洞裡等我,我下午過來,會帶些糧食過來給你們。   這些魚你都拿回去,魚簍也放在你那裡,我住得比較遠,拿起來不太方便。」   小孩哥聽了,連忙擺手說道:「大哥哥,這麼多魚,我用枯草串著拿幾條回去就夠了,其他的你都拿回去。」   顧時宜看著騾子背上那堆積如山的東西,不禁皺起了眉頭,「你看看我這還怎麼拿啊?今天就不拿了,明天你再下魚簍,簍到的魚我再拿些回去,我那裡還有很多魚。」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騾子背上那堆得高高的物品。   自己空間裡的魚都泛濫了,她可不想拿回去,明天也不會拿的。   小孩哥看看騾子背上的東西,覺得確實不好拿,總不能讓大哥哥提回去吧,也不知道她住的地方遠不遠。   於是他撓了撓頭說道:「那好吧。」   顧時宜指著木桶說道,「這麼多魚你可以放些鹽醃製一下,然後烤乾或者曬乾保存。」   「好。」   顧時宜指了指自己要走的方向,說道:「我從這邊走,這邊離我家近些,明天見。」   說完,她朝小孩哥擺擺手牽著騾子走了。   小孩哥愣了一會兒神,才後知後覺的伸出手擺擺,「好的,大哥哥,明天見。」   兩方人馬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顧時宜走進林子後,看了一眼四周,便帶著騾子一同進入了空間。   一進入空間,顧時宜便對著騾子說道:「兄弟,真是辛苦你了,以後跟小孩哥一起找山貨的時候,都得辛苦你馱著這些東西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騾子背上的東西都取了下來。   待東西都放置妥當後,顧時宜這才出了空間,朝天坑走去。   剛進入天坑,幾條狗子像瘋了一般朝著水潭跑去,邊跑邊汪汪汪的叫著。   顧時宜心中一緊,她從未見過幾隻狗子如此異常,擔心它們會遇到什麼危險,於是急忙追在狗子後面大聲喊道:「阿灰,阿花,小花快停下!」   狗子們根本不理會顧時宜的喊叫,它們像一陣風一樣飛奔到水潭邊的田埂上才停下。   三條狗子雖停下來不跑了,但還是一直叫喚著,聲音愈發的狂躁,似乎在向顧時宜傳遞著某種重要的信息。   阿灰更是顯得異常焦躁,它不斷地用腳在地上扒拉著什麼。   顧時宜見狀,心中不由得一緊,她加快了腳步,朝著狗子們跑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烈,直往她的鼻子裡鑽。   「怎麼回事,好濃重的血腥味。」顧時宜喃喃自語著。   當她氣喘籲籲地跑到狗子們身邊時,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個男人正靜靜地躺在田埂上,他身下的泥土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男人的雙手緊緊握著一把劍,而他那張原本應該英俊的臉龐此刻卻毫無血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   「這……」   顧時宜完全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揪住了衣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而且這裡還是荒山野嶺,如果這個男人死了,那她一個人要怎麼在這個天坑裡生活下去呢?   更糟糕的是,這裡可是她剛剛辛辛苦苦開墾出來的水田啊!   怎麼辦?自己怕鬼,從小就怕鬼。   他若是死了,那以後自己還敢在這裡插秧

# 第91章我怕鬼

有人幫著幹活是輕鬆不少,可啞妹每次幹活都要自己安排,這件事情幹完了,就待著不會動了。

  要等顧時宜再一次安排啞妹才會開始幹活。

  活脫脫的一個機器人,必須給指示才會動。

  空間裡的事情安排妥當後,顧時宜又回到河邊,開始撿拾柴火,準備生火做飯。

  先為幾隻狗子們煮了一條鮮美的魚和半隻兔子。

  下午的時候,顧時宜嚴厲地勒令幾隻狗子不準去獵野物,甚至連竹鼠都不準它們抓。

  春天是萬物復甦的季節,許多動物都在這個季節繁衍後代,這個時候打獵會對生態造成很大的破壞。

  以前顧父春天就不會進山打獵。

  加上雪災冰凍對山裡的動物也造成了致命的打擊,顧時宜就更加不會讓狗子們去獵野物了。

  上午她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顧時宜在河邊忙碌著,為晚餐做準備。

  晚飯的菜單依舊豐盛,有香噴噴的乾飯、鮮美的魚湯、色香味俱佳的紅燒兔子、清爽可口的油燜筍、嫩綠的炒薺菜,還有營養豐富的蒸雞蛋。

  經過了中午的那頓飯,顧時宜對小孩哥的食量已經有所了解,每道菜都做的是大分量。

  就在顧時宜把飯菜都做好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她忙轉過頭,就看到小孩哥左手提著一大捆桑樹,右手則拎著一個裝滿野菜的背簍,邁著輕快的腳步走了過來。

  顧時宜趕忙起身,迎上前去,接過小孩哥的背簍放在地上,「小孩哥,把東西都放在這裡,然後洗手吃飯。」

  顧時宜把小孩哥的飯盛好放著,她端起一小碗飯,舀了幾勺子雞蛋羹,攪拌好就開始給小姑娘餵飯。

  看著那一堆東西,顧時宜不禁犯起愁來。

  這麼多東西,要怎麼搬回去呢?總不能全都讓騾子馱著吧,哪怕是只馱一小會兒也夠騾子受的。

  待會兒還得找個合適的藉口,把小孩哥支開。

  小孩哥洗好手回來接過顧時宜手中的小飯碗,「大哥哥,我來喂。」

  「不用,快餵好了,你先吃飯,吃好了還要去收魚簍呢。」

  「那好吧。」

  三人三狗用過晚餐後,顧時宜迅速收拾好鍋碗瓢盆,準備清洗。

  而小孩哥則下河去收魚簍。

  顧時宜見小孩哥離開,立刻抓住這個機會,手腳麻利地將一部分東西和一麻袋竹筍,一麻袋野菜收進空間裡。

  管他會不會懷疑什麼呢,有可能他也不會注意少了東西。

  等小孩哥收完魚簍回來,顧時宜這邊也已經收拾好。

  兩人把東西都放在騾子背上捆綁好,

  「小孩哥,明天你挖完野菜後就和妹妹就在山洞裡等我,我下午過來,會帶些糧食過來給你們。

  這些魚你都拿回去,魚簍也放在你那裡,我住得比較遠,拿起來不太方便。」

  小孩哥聽了,連忙擺手說道:「大哥哥,這麼多魚,我用枯草串著拿幾條回去就夠了,其他的你都拿回去。」

  顧時宜看著騾子背上那堆積如山的東西,不禁皺起了眉頭,「你看看我這還怎麼拿啊?今天就不拿了,明天你再下魚簍,簍到的魚我再拿些回去,我那裡還有很多魚。」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騾子背上那堆得高高的物品。

  自己空間裡的魚都泛濫了,她可不想拿回去,明天也不會拿的。

  小孩哥看看騾子背上的東西,覺得確實不好拿,總不能讓大哥哥提回去吧,也不知道她住的地方遠不遠。

  於是他撓了撓頭說道:「那好吧。」

  顧時宜指著木桶說道,「這麼多魚你可以放些鹽醃製一下,然後烤乾或者曬乾保存。」

  「好。」

  顧時宜指了指自己要走的方向,說道:「我從這邊走,這邊離我家近些,明天見。」

  說完,她朝小孩哥擺擺手牽著騾子走了。

  小孩哥愣了一會兒神,才後知後覺的伸出手擺擺,「好的,大哥哥,明天見。」

  兩方人馬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顧時宜走進林子後,看了一眼四周,便帶著騾子一同進入了空間。

  一進入空間,顧時宜便對著騾子說道:「兄弟,真是辛苦你了,以後跟小孩哥一起找山貨的時候,都得辛苦你馱著這些東西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騾子背上的東西都取了下來。

  待東西都放置妥當後,顧時宜這才出了空間,朝天坑走去。

  剛進入天坑,幾條狗子像瘋了一般朝著水潭跑去,邊跑邊汪汪汪的叫著。

  顧時宜心中一緊,她從未見過幾隻狗子如此異常,擔心它們會遇到什麼危險,於是急忙追在狗子後面大聲喊道:「阿灰,阿花,小花快停下!」

  狗子們根本不理會顧時宜的喊叫,它們像一陣風一樣飛奔到水潭邊的田埂上才停下。

  三條狗子雖停下來不跑了,但還是一直叫喚著,聲音愈發的狂躁,似乎在向顧時宜傳遞著某種重要的信息。

  阿灰更是顯得異常焦躁,它不斷地用腳在地上扒拉著什麼。

  顧時宜見狀,心中不由得一緊,她加快了腳步,朝著狗子們跑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越來越濃烈,直往她的鼻子裡鑽。

  「怎麼回事,好濃重的血腥味。」顧時宜喃喃自語著。

  當她氣喘籲籲地跑到狗子們身邊時,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個男人正靜靜地躺在田埂上,他身下的泥土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

  男人的雙手緊緊握著一把劍,而他那張原本應該英俊的臉龐此刻卻毫無血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

  「這……」

  顧時宜完全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揪住了衣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而且這裡還是荒山野嶺,如果這個男人死了,那她一個人要怎麼在這個天坑裡生活下去呢?

  更糟糕的是,這裡可是她剛剛辛辛苦苦開墾出來的水田啊!

  怎麼辦?自己怕鬼,從小就怕鬼。

  他若是死了,那以後自己還敢在這裡插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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