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秋天裡的一把火

討逆·迪巴拉爵士·3,433·2026/3/23

第105章 秋天裡的一把火 清晨,晨曦籠罩住了太平城。 “賤狗奴!” “誰特麼偷了耶耶的褻褲!” “草泥馬!耶耶爛襠知道不知道?你特孃的等著爛鳥吧!” “夫君,昨日那人說合夥做生意能發財,今日就能給兩文錢的利錢,人呢?” “敗家娘們,那定然是騙子!” “有人被搶了!” “趙老五被搶了,還被殺了一刀,血淋淋的喲!” 罪惡之城的一天開啟了。 楊玄進城時,就看到了雞飛狗跳的一幕。 “見過明府。” 眾人行禮。 楊玄突然生出了回家的感覺。 這一座城池有賴於他的保護,這些人有賴於他的庇護。 此刻,大家長回到了他的太平城。 “見過郎君,這……”曹穎等人見到委頓的老賊和王老二有些詫異。 “路上遇襲。” 怡娘聞訊趕來,見狀不禁怒了。 “出動軍隊清剿。” 如今五百人犯好歹有些模樣了,怡孃的底氣也足了。 “是瓦謝部。” 楊玄坐下。 “瓦謝部……”怡娘:“……” 瓦謝部強大的讓在場的人無語。 “可這仇不能不報吧。” 曹穎一臉君子模樣,在琢磨著毒計。 怡娘起身,心疼的道:“看看老二,這臉都黑了。那些羊也該死一隻了。” “那是他懶,兩日沒洗臉!”楊玄黑著臉,“怡娘,他們不能吃羊肉。” “能吃的。”王老二眼巴巴的看著楊玄。 “不能!”怡娘也醒悟了,“那是發物,好了好了,奴去弄只雞燉了給老賊和老二補補。” “我要雞腿!”王老二大聲喊道。 “先去洗臉,否則打斷腿!” 怡娘前腳出去,曹穎陰著臉道:“郎君,這筆賬遲早得要回來!” “遲早?”楊玄冷冷的道:“只爭朝夕!” “那……出兵?”曹穎覺得這不是好主意。 以楊玄麾下的實力,主動出兵攻擊瓦謝部就是送人頭。 楊玄輕叩一下案几,淡淡的道:“最近雨水少了些。” “是啊!”曹穎點頭。 “天乾物燥。”楊玄的眸中多了肅殺之意,“小心火燭!” 曹穎身體一震,“縱火?” “錯,這是不對稱打擊!”楊玄淡淡的道:“順帶送華卓一把火。” 耳機裡傳來了歌聲。 “你就像那秋天裡的一把火……” 這歌不錯。 接著朱雀的聲音變得低沉,“山上一把火,所長愛上我。” 南賀就在此刻進了太平城。 “哪來的?” 軍士喝問。 南賀目光掃過城門處,微微搖頭。 兩個軍士的力量太薄弱了些,一旦有人突襲,很容易被突破。 他緩緩摸出過所,突然發現城門後有甲衣摩擦的聲音。 這是用兩名軍士做誘餌,若是真有人突襲,城門後的甲士瞬息可至。 這是誰的手筆? 郎君手中難道還有將領? “來陳州投軍?”軍士看看他,問道:“可有熟人?” “有!”南賀點頭。 軍士問道:“誰?” “郎君,就是楊明府。” 軍士退後一步,“有人求見明府。” 城門後,一個披甲軍士走出來,手扶刀柄,目光炯炯的盯住了南賀,“解刀。” 南賀解刀,兩名甲士一前一後帶著他進去。 街道兩側站滿了人。 都用看稀奇的眼神看著南賀。 這裡除去州里來送補給,以及信使之外,再無一個外人進來。 這些目光看的南賀有些不自在。 一個老人緩緩走過來,眼神渾濁,近乎於呆滯。 什麼意思? 南賀準備開口。 老人輕輕的碰了他一下。 呯! 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撞死人了!” 一個少年尖叫著撲過來,“阿翁,阿翁!” 南賀:“……” 他茫然舉手,“我沒碰到他。” “你撞死人了。” “哎!我看的真真的,那一下撞的夠狠啊!” 圍觀的人一臉同情。 “我沒撞!” 南賀無辜的舉起手。 “不是你為何……” 一個軍士回頭,罵道:“是明府的客人,都消停了。” 唰! 老人眨眼爬起來,一臉若無其事。 少年的淚水神奇的止住了,還吸吸鼻涕。 南賀:“……” 我這是來到了什麼地方? 楊玄正在聽取曹穎稟告城中的情況。 “糧食差些意思,不過勒勒腰帶也能熬過去……” “明府。”胡章進來,“來了個人,說是來投奔郎君。” 誰? 包冬? 楊玄啞然失笑,覺得自己想多了,“讓他來。” 晚些,南賀來了。 站在一側的曹穎身體一震,緩緩拱手,眼中多了無數感慨。 南賀直勾勾的看著楊玄,緩緩走了進來。 噗通! 南賀跪下,淚流滿面,“郎君!” 曹穎的眼眶也紅了,胡章知趣的告退。 曹穎俯身道:“郎君,是侍衛,楊略那邊的人。” “起來。”楊玄起身過去,把南賀扶起來。 這些可是他的班底,孝敬皇帝的遺澤。 “這一路艱難,辛苦了。” 南賀抹一把淚,“那些兄弟做夢都想見到郎君,小人此刻萬分欣喜。” 怡娘也聞訊出來。 “南賀?” “怡娘!” 二人相見又是一番唏噓感慨。 南賀說了南周那邊的情況。 “二十餘侍衛,五十孤兒。” 楊玄點頭,“你先歇息,等我回來再說。” 南賀的到來緩解了楊玄麾下無將領的尷尬局面,但此刻他依舊要獨自出行。 “郎君要去何處?” “去縱火。” 縱火這事兒也要郎君去?南賀怒了,“難道無人為郎君效命?” 曹穎指指邊上。 老賊和王老二正在看熱鬧,一個氣色委頓,一個看著傻傻的。 怎麼就這幾顆人?南賀:“……” 曹穎欣慰的道:“我們的……郎君如何說的?我們的隊伍又擴張了。” …… 進入秋季後,草原上算是安靜了下來。 所謂秋高馬肥,正是出征之時。 但華卓卻沒有這個打算。 “大唐依舊強大,北遼蠢蠢欲動,也只敢不斷襲擾,不敢起大軍攻擊,咱們暫且看看。” 華卓壓下了麾下的蠢蠢欲動。 十餘小頭領遺憾不已,有人說道:“可汗,我等何時才能馬踏中原?” “是馬踏陳州!”另一人不屑的道:“北遼都不敢動手,咱們一個部族難道就敢?” “說得好!”華卓看了此人一眼,右拳握緊。 簾子一動,帶著斗笠,赤腳的娃亥進來。 他的衣裳破爛,身上能看到血痕。 華卓起身,眼中閃過厲色,“誰傷了你?去召集人馬,速去!” 十餘小頭領躬身應了。 “不。” 娃亥搖頭,“你等出去。” 華卓跺腳,“醫者,醫者!” 他扶著娃亥坐下,眼中殺機四溢,“誰幹的?” 娃亥輕聲道:“我去截殺楊玄等人,他的身邊有個傻子,傻子修為不錯,三人悍不畏死,我受了些傷。兄長,那個少年縣令寧死不退,是個漢子。” 華卓咬牙切齒的道:“漢子?等我攻破太平,就把他碎屍萬段!” 娃亥微笑,“我只是大意了,若非唐軍斥候趕到,我當場就能殺了那三人。你無需急……” 華卓怒氣衝衝的道:“從小你就這樣,不急不躁,我犯了錯也是你頂著,被打也不吭聲,你……你這是要急死我不成?” 娃亥的眸色溫柔了些,“小時候家中艱難,你自己餓著肚皮,卻把省下來的食物哄我吃了。後來我偷偷看到你餓的去尋草根吃……” 華卓一怔,然後有些難為情的道:“都多少年了,說這些作甚。” 這時醫者進來,一番檢查後說道:“傷口都結疤了,並無大礙。” 華卓陰沉的看著地圖。 “太平城中都是人犯,不過五十軍士,若是攻擊可一鼓而下。” 娃亥搖頭,“我不懂這些,可我卻知曉,一旦起大軍出擊,唐人定然會咆哮。” “秋高馬肥。”華卓的眸中多了野心。 隨後的幾日他都在檢閱人馬。 “操練起來!” 華卓穿著大氅,輕輕揮手。他的手指上戴著幾枚鑲嵌了寶石的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就在三里開外的地方,兩個鬼鬼祟祟的男子下馬。 “這一片不錯,此刻刮的是北風。”楊玄測試了一下風向,很滿意。 南賀第一次跟著他出行,先謹慎的觀察四周。 “郎君,這些草燒不起來吧?” 南賀捏捏那些枯黃的草,搖搖頭。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草原的火。” “郎君見過?” “當然。” 耳機裡傳來了朱雀的聲音,“草原火災分為急進地表火和穩進地表火,穩進地表火傷害最大……” 楊玄拿出一罐火油,先瞄了一下那一片聚居地,根據風向倒油…… 二人繞了一個大圈子,忙碌完都是半個時辰以後了。 “點火要快。” 楊玄和南賀弄燃了火摺子,朝著兩邊奔跑,迅速一一點火。 火焰升騰,接著就開始蔓延。 漸漸的,火線變成了一個半月形狀,朝著遠方的王庭推進。 南賀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不起眼的火頭在北風的鼓吹下緩緩向前蔓延。 火焰推進的速度很慢,但卻格外的穩定。 “走!”楊玄知曉,再不走,惱羞成怒的華卓會把他們追殺到天盡頭。 “起火啦!” 有人發現了這邊的火情。 王庭震動了。 這場火一直燃燒了兩天,才被一場稀罕的秋雨澆滅。 “王庭全被燒光了,那些人正愁今年如何過冬。” 已經安全回到太平的楊玄接到了最新訊息。 南賀看了他一眼,心想楊略還擔心郎君稚嫩,可看看這縱火的手段,分明就是……積年老賊都沒他經驗豐富。 可這些經驗郎君如何學會的? 多半是小時候…… 想到郎君從小就倍受挫磨,南賀不禁後悔當初沒有建言弄死楊定一家子。 曹穎進來,對他微微頷首,才稟告道: “郎君,瓦謝部獲知郎君去臨安的訊息,不是蔣真洩露的。” “那就暫時不下手。”楊玄眯著眼,“有趣了,那會是誰?”

第105章 秋天裡的一把火

清晨,晨曦籠罩住了太平城。

“賤狗奴!”

“誰特麼偷了耶耶的褻褲!”

“草泥馬!耶耶爛襠知道不知道?你特孃的等著爛鳥吧!”

“夫君,昨日那人說合夥做生意能發財,今日就能給兩文錢的利錢,人呢?”

“敗家娘們,那定然是騙子!”

“有人被搶了!”

“趙老五被搶了,還被殺了一刀,血淋淋的喲!”

罪惡之城的一天開啟了。

楊玄進城時,就看到了雞飛狗跳的一幕。

“見過明府。”

眾人行禮。

楊玄突然生出了回家的感覺。

這一座城池有賴於他的保護,這些人有賴於他的庇護。

此刻,大家長回到了他的太平城。

“見過郎君,這……”曹穎等人見到委頓的老賊和王老二有些詫異。

“路上遇襲。”

怡娘聞訊趕來,見狀不禁怒了。

“出動軍隊清剿。”

如今五百人犯好歹有些模樣了,怡孃的底氣也足了。

“是瓦謝部。”

楊玄坐下。

“瓦謝部……”怡娘:“……”

瓦謝部強大的讓在場的人無語。

“可這仇不能不報吧。”

曹穎一臉君子模樣,在琢磨著毒計。

怡娘起身,心疼的道:“看看老二,這臉都黑了。那些羊也該死一隻了。”

“那是他懶,兩日沒洗臉!”楊玄黑著臉,“怡娘,他們不能吃羊肉。”

“能吃的。”王老二眼巴巴的看著楊玄。

“不能!”怡娘也醒悟了,“那是發物,好了好了,奴去弄只雞燉了給老賊和老二補補。”

“我要雞腿!”王老二大聲喊道。

“先去洗臉,否則打斷腿!”

怡娘前腳出去,曹穎陰著臉道:“郎君,這筆賬遲早得要回來!”

“遲早?”楊玄冷冷的道:“只爭朝夕!”

“那……出兵?”曹穎覺得這不是好主意。

以楊玄麾下的實力,主動出兵攻擊瓦謝部就是送人頭。

楊玄輕叩一下案几,淡淡的道:“最近雨水少了些。”

“是啊!”曹穎點頭。

“天乾物燥。”楊玄的眸中多了肅殺之意,“小心火燭!”

曹穎身體一震,“縱火?”

“錯,這是不對稱打擊!”楊玄淡淡的道:“順帶送華卓一把火。”

耳機裡傳來了歌聲。

“你就像那秋天裡的一把火……”

這歌不錯。

接著朱雀的聲音變得低沉,“山上一把火,所長愛上我。”

南賀就在此刻進了太平城。

“哪來的?”

軍士喝問。

南賀目光掃過城門處,微微搖頭。

兩個軍士的力量太薄弱了些,一旦有人突襲,很容易被突破。

他緩緩摸出過所,突然發現城門後有甲衣摩擦的聲音。

這是用兩名軍士做誘餌,若是真有人突襲,城門後的甲士瞬息可至。

這是誰的手筆?

郎君手中難道還有將領?

“來陳州投軍?”軍士看看他,問道:“可有熟人?”

“有!”南賀點頭。

軍士問道:“誰?”

“郎君,就是楊明府。”

軍士退後一步,“有人求見明府。”

城門後,一個披甲軍士走出來,手扶刀柄,目光炯炯的盯住了南賀,“解刀。”

南賀解刀,兩名甲士一前一後帶著他進去。

街道兩側站滿了人。

都用看稀奇的眼神看著南賀。

這裡除去州里來送補給,以及信使之外,再無一個外人進來。

這些目光看的南賀有些不自在。

一個老人緩緩走過來,眼神渾濁,近乎於呆滯。

什麼意思?

南賀準備開口。

老人輕輕的碰了他一下。

呯!

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撞死人了!”

一個少年尖叫著撲過來,“阿翁,阿翁!”

南賀:“……”

他茫然舉手,“我沒碰到他。”

“你撞死人了。”

“哎!我看的真真的,那一下撞的夠狠啊!”

圍觀的人一臉同情。

“我沒撞!”

南賀無辜的舉起手。

“不是你為何……”

一個軍士回頭,罵道:“是明府的客人,都消停了。”

唰!

老人眨眼爬起來,一臉若無其事。

少年的淚水神奇的止住了,還吸吸鼻涕。

南賀:“……”

我這是來到了什麼地方?

楊玄正在聽取曹穎稟告城中的情況。

“糧食差些意思,不過勒勒腰帶也能熬過去……”

“明府。”胡章進來,“來了個人,說是來投奔郎君。”

誰?

包冬?

楊玄啞然失笑,覺得自己想多了,“讓他來。”

晚些,南賀來了。

站在一側的曹穎身體一震,緩緩拱手,眼中多了無數感慨。

南賀直勾勾的看著楊玄,緩緩走了進來。

噗通!

南賀跪下,淚流滿面,“郎君!”

曹穎的眼眶也紅了,胡章知趣的告退。

曹穎俯身道:“郎君,是侍衛,楊略那邊的人。”

“起來。”楊玄起身過去,把南賀扶起來。

這些可是他的班底,孝敬皇帝的遺澤。

“這一路艱難,辛苦了。”

南賀抹一把淚,“那些兄弟做夢都想見到郎君,小人此刻萬分欣喜。”

怡娘也聞訊出來。

“南賀?”

“怡娘!”

二人相見又是一番唏噓感慨。

南賀說了南周那邊的情況。

“二十餘侍衛,五十孤兒。”

楊玄點頭,“你先歇息,等我回來再說。”

南賀的到來緩解了楊玄麾下無將領的尷尬局面,但此刻他依舊要獨自出行。

“郎君要去何處?”

“去縱火。”

縱火這事兒也要郎君去?南賀怒了,“難道無人為郎君效命?”

曹穎指指邊上。

老賊和王老二正在看熱鬧,一個氣色委頓,一個看著傻傻的。

怎麼就這幾顆人?南賀:“……”

曹穎欣慰的道:“我們的……郎君如何說的?我們的隊伍又擴張了。”

……

進入秋季後,草原上算是安靜了下來。

所謂秋高馬肥,正是出征之時。

但華卓卻沒有這個打算。

“大唐依舊強大,北遼蠢蠢欲動,也只敢不斷襲擾,不敢起大軍攻擊,咱們暫且看看。”

華卓壓下了麾下的蠢蠢欲動。

十餘小頭領遺憾不已,有人說道:“可汗,我等何時才能馬踏中原?”

“是馬踏陳州!”另一人不屑的道:“北遼都不敢動手,咱們一個部族難道就敢?”

“說得好!”華卓看了此人一眼,右拳握緊。

簾子一動,帶著斗笠,赤腳的娃亥進來。

他的衣裳破爛,身上能看到血痕。

華卓起身,眼中閃過厲色,“誰傷了你?去召集人馬,速去!”

十餘小頭領躬身應了。

“不。”

娃亥搖頭,“你等出去。”

華卓跺腳,“醫者,醫者!”

他扶著娃亥坐下,眼中殺機四溢,“誰幹的?”

娃亥輕聲道:“我去截殺楊玄等人,他的身邊有個傻子,傻子修為不錯,三人悍不畏死,我受了些傷。兄長,那個少年縣令寧死不退,是個漢子。”

華卓咬牙切齒的道:“漢子?等我攻破太平,就把他碎屍萬段!”

娃亥微笑,“我只是大意了,若非唐軍斥候趕到,我當場就能殺了那三人。你無需急……”

華卓怒氣衝衝的道:“從小你就這樣,不急不躁,我犯了錯也是你頂著,被打也不吭聲,你……你這是要急死我不成?”

娃亥的眸色溫柔了些,“小時候家中艱難,你自己餓著肚皮,卻把省下來的食物哄我吃了。後來我偷偷看到你餓的去尋草根吃……”

華卓一怔,然後有些難為情的道:“都多少年了,說這些作甚。”

這時醫者進來,一番檢查後說道:“傷口都結疤了,並無大礙。”

華卓陰沉的看著地圖。

“太平城中都是人犯,不過五十軍士,若是攻擊可一鼓而下。”

娃亥搖頭,“我不懂這些,可我卻知曉,一旦起大軍出擊,唐人定然會咆哮。”

“秋高馬肥。”華卓的眸中多了野心。

隨後的幾日他都在檢閱人馬。

“操練起來!”

華卓穿著大氅,輕輕揮手。他的手指上戴著幾枚鑲嵌了寶石的戒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就在三里開外的地方,兩個鬼鬼祟祟的男子下馬。

“這一片不錯,此刻刮的是北風。”楊玄測試了一下風向,很滿意。

南賀第一次跟著他出行,先謹慎的觀察四周。

“郎君,這些草燒不起來吧?”

南賀捏捏那些枯黃的草,搖搖頭。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草原的火。”

“郎君見過?”

“當然。”

耳機裡傳來了朱雀的聲音,“草原火災分為急進地表火和穩進地表火,穩進地表火傷害最大……”

楊玄拿出一罐火油,先瞄了一下那一片聚居地,根據風向倒油……

二人繞了一個大圈子,忙碌完都是半個時辰以後了。

“點火要快。”

楊玄和南賀弄燃了火摺子,朝著兩邊奔跑,迅速一一點火。

火焰升騰,接著就開始蔓延。

漸漸的,火線變成了一個半月形狀,朝著遠方的王庭推進。

南賀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不起眼的火頭在北風的鼓吹下緩緩向前蔓延。

火焰推進的速度很慢,但卻格外的穩定。

“走!”楊玄知曉,再不走,惱羞成怒的華卓會把他們追殺到天盡頭。

“起火啦!”

有人發現了這邊的火情。

王庭震動了。

這場火一直燃燒了兩天,才被一場稀罕的秋雨澆滅。

“王庭全被燒光了,那些人正愁今年如何過冬。”

已經安全回到太平的楊玄接到了最新訊息。

南賀看了他一眼,心想楊略還擔心郎君稚嫩,可看看這縱火的手段,分明就是……積年老賊都沒他經驗豐富。

可這些經驗郎君如何學會的?

多半是小時候……

想到郎君從小就倍受挫磨,南賀不禁後悔當初沒有建言弄死楊定一家子。

曹穎進來,對他微微頷首,才稟告道:

“郎君,瓦謝部獲知郎君去臨安的訊息,不是蔣真洩露的。”

“那就暫時不下手。”楊玄眯著眼,“有趣了,那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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