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渣男

討逆·迪巴拉爵士·3,203·2026/3/23

第109章 渣男 後院。 隱約的哭聲傳來。 楊玄止步,有些頭痛。 哭聲漸漸停了,稍後怡娘出來。 “告訴她了?” “嗯。”怡娘嘆息,“可憐的一對兄妹。” “問問她想做什麼。” 楊玄答應了章三,自然會給章四娘一個安排。 怡娘嗔道:“郎君以為她還能作甚?一個弱女子,長得還這般可人,獨身在外就是小兒持金過鬧市。奴想著郎君的身邊也無人伺候,讓她端茶倒水,洗個衣裳也是好的。” 楊玄轉身。 “也行。” 怡娘一怔,一拍手,“郎君開始對女人動心了?” 她隨即喜滋滋的進去告訴了章四娘這個好訊息。 “明府?” 章四孃的臉上還掛著淚水,怯生生的道:“奴學的那些……見不得人呢!” “從頭來。” 怡娘很是自信的道:“這個世間女人會的,大概我都見過,你好生學了,以後自然有你的造化。以後你一人……” 章四娘哽咽了一下,“嗯。只是兄長……” 怡娘一直在看著她,此刻聽到她提及兄長,眼中隱含的一抹冷漠這才消散。 “安心,有人妥善處置,晚些你就去守靈吧。” 她轉身出了房間,微微一笑。 她一直在觀察章四孃的性子,等章四娘徹底放鬆後,這才誘導了一下。 若是章四娘在富貴之前忘卻了兄長,那麼這個女人就算是貌若天仙,她也會稟告郎君,把章四娘弄到別處去。 “宮中啊!”怡娘一邊腰背筆直的行走,一邊微笑,“那就是個大大的坑,誰給郎君挖坑,我便埋了誰!” 前院,老賊的嗓門賊大。 “老二學不學?若是你想學,只需磕個頭,老夫便收你為徒。” “不學。” “為何不學?” “不喜歡挖人的屍骸。” “屁話,那叫做發掘。”老賊急眼了。 怡娘出現在門外。 “老賊!” 老賊回首,“怡娘,何事?” 怡娘平靜的道:“你這幾日以右手受創為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正在和楊玄商議事情的曹穎抬眸,“老夫早上還幫他提了褲子……” 王老二猛地蹦起來,指著老賊說道:“這幾日我都幫你餵飯,老賊!” 幾道煞氣瞬息鎖定了老賊。 少頃,一頓毒打。 老賊趕緊求饒。 楊玄卻有些好奇,“你既然是左撇子,為何平日裡要用右手?” 老賊一怔,眸中多了些回憶之色。 “小人的祖上就是靠著摸金為生,不知從何時起都是左撇子。摸金這一行兇險,有時同夥會下毒手,有時一隻手會被困住。” “被什麼東西困住?”王老二好奇的問道。 老賊淡淡的道:“你不知道的東西。” 瞬間,屋裡所有人都覺得脊背發寒。 “有一代先祖就從小練習右手,一次出去摸金髮現了寶貝,被同行的人突然一刀斷了他的右手。那人得意大笑時,先祖用左手撿起短刀,只是一刀,就斬殺了此人。從此後,賈氏後人平日裡都用右手。” “左手不能砍殺嗎?”王老二問道。 老賊微微一笑,“你試試?” 王老二不信,左手拔出橫刀揮舞了幾下,差點閃到腰。 “這是個有故事的人。”朱雀開啟了言情模式。 怡娘卻炸了,“老賊,等你好了挑水一個月。” 老賊瞬息就變了個模樣,叫屈道:“左撇子的秘密賈氏傳子不傳女……” “挑!”王老二得意的笑了。 怡娘叉著腰喝道:“後院的瓦片壞了不少,老二去換了。” “怡娘!”王老二想炸。 “嗯!”怡娘冷著臉。 咆哮聲傳來。 “要造反呀!” 楊玄掏掏耳朵,繼續和曹穎商議事情。 …… “孫公,那幾個女人都被帶到了縣廨中。” 王章義苦澀的說道。 廂房內有些昏暗。 孫雨的眸中迸發出了一抹狠厲,“斷掉了?” 王章義點頭,“已經斷掉了。咱們此次算是傷筋動骨了。” 孫雨鬆了一口氣,“只要生意還在,這些都不打緊。” “那個狗官……”王章義的眼中多了狠辣,“要不要派人刺殺?” 孫雨跪坐在那裡,幽幽的道:“狗官!” …… “使君!” 臨安縣州廨內,盧強拿著文書進了大堂。 “何事?”劉擎揉揉眼睛,“年歲大了,這眼睛也不好使了。” “熬夜傷肝!”盧強取笑著,“這是楊玄給的評價。” “虞山嗎?怎地那麼厚實?” 劉擎接過大信封,用小刀子拆開,笑道:“老夫本擔心那楊玄年輕會壞事,沒想到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兩次擊退了馬賊。看來是老夫走眼了。” 他拿出幾本冊子。 低頭。 那雙眉越來越緊。 盧強看到了怒火在蘊集,就回頭看看,準備暫避鋒芒。否則劉擎一旦大怒,說不得會飛暗器過來。 他低頭看到了蒲團,不禁大喜。 這不就是天然的盾牌嗎? “賤狗奴!” 咆哮聲傳來。 盧強舉起蒲團。 呯! 冊子飛了過來。 盧強放下蒲團,“使君息怒。” “老夫無法息怒!” 劉擎拍著案几怒吼道:“虞山尸位素餐,收受賄賂,坐視城中蟊賊作惡。” 盧強心中一凜,“果真?” 劉擎指指地上的冊子,“你倒是學乖了,隨身還帶著個盾牌。” 盧強幹笑了一下,撿起冊子翻開一看。 劉擎冷笑道:“知曉楊玄如何評價此人嗎?” 盧強抬頭。 劉擎揮動著右手食指,一字一點。 “貪贓枉法,無恥之尤!” “來人!” 州廨裡傳來了大夥兒熟悉的咆哮,門外的百姓心滿意足的走了。 “快馬把這些文書傳到吏部。” …… 凌晨。 楊玄睜開眼睛。 “早上好。” 朱雀的聲音很清脆。 接著便是流水淙淙,鳥兒鳴叫。 “今天氣溫……不知道。” “今天溼度……不知道。” “為何不知道?”楊玄漸漸清醒。 “因為沒有網路,也沒有感測器。” 起床,修煉。 學習! “今天我們講物理……” 一堂課上完,楊玄開門出去。 門外,章四娘怯生生的站在那裡。 “郎君。” “嗯。” 楊玄有些不自在,渾身不自在。 怡娘來了,笑吟吟的道:“郎君,以後就讓四娘子來伺候你。” 章四娘給楊玄準備了洗漱的用具,在邊上伺候。 可楊玄從小就是在苦水裡泡大的,哪裡經歷過這些。 “要不……你先回去吧。” 楊玄覺得自己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章四娘抬頭,巴掌大的小臉上淚水成行。 噗通! 楊玄手快,趕緊把她拉起來,低聲道:“為何要跪?” 章四娘哽咽道:“郎君嫌棄奴嗎?奴……奴不髒。那些人說要等大官來了才把奴獻上,奴……” 楊玄這才感受到手中小手的綿軟,他閃電般的鬆開手。 “郎君!” 章四娘重新跪下,“奴無處可去了。” “這是怎麼了?” 怡娘在忙活早飯,聽到哭聲就過來。 “郎君,莫要急切。”怡娘笑的和老母雞似的,過來把章四娘扶起來,說道:“郎君最是溫柔體貼。” “我不是……” “好了好了。” 怡娘打斷了楊玄的辯解,“只是小事罷了,四娘子來廚房幫我。” “我真不是……” 楊玄欲哭無淚。 “摸了人家的小手,卻想撇清,不負責任的渣男!”朱雀幸災樂禍,“小玄子,這四娘子可好看?” 楊玄下意識的道:“好看吧。” 這一刻,他想到了長安城中的周寧。 …… 深秋的風吹過國子監的小道。 周寧抱著幾本教材,緩緩走來。 落葉捲起,在她的衣裙邊纏繞著,紛飛落地。 她抬頭看看樹上的殘餘樹葉,扶扶玳瑁眼鏡。 “助教,周助教。” 一個小吏氣喘吁吁的追來。 周寧回身,小吏說道:“有你的書信。” “辛苦。”周寧接過書信,看著那熟悉的信封,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 她氣質清冷,帶著一抹聖潔之意,此刻紅暈一起,宛如仙子下凡塵。 小吏不禁看呆了。 周寧微微蹙眉,小吏急忙拱手跑了。 周寧走到大樹邊,把教材放在一片落葉之上,隨後開啟書信。 ——助教,見信如晤。 ——我已到達了太平縣,此地多人犯,頗為老實。 周寧突然撇撇嘴,這個俏皮的小動作卻無人發現。 人犯才不會老實。 他在哄我! 可他為何要哄我? 周寧繼續往下看。 ——太平當面就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草原,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這段話讓周寧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畫面: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偶爾風吹動牧草,牛羊就在其中,懶洋洋的覓食。 ——這邊有些馬賊,我剛到時就來襲擾。你知道我本領的,不過是一群蟊賊罷了,輕鬆擊潰。 吹噓! 周寧皺皺鼻翼。 ——助教,北疆苦寒,無數深夜裡我曾輾轉反側,不能成眠,唯有念著你的名字,枕著你的名字,方能入睡。。 安紫雨走到了小徑的一端,剛想招呼周寧,卻止住了。 周寧靠在樹幹上,緩緩仰頭。 她的右手拿著一封信,風吹過,信紙輕輕的擺動著。 落葉繽紛中,少女憧憬的看著天空。 …… 感謝“老巨!”的第二個盟主打賞。

第109章 渣男

後院。

隱約的哭聲傳來。

楊玄止步,有些頭痛。

哭聲漸漸停了,稍後怡娘出來。

“告訴她了?”

“嗯。”怡娘嘆息,“可憐的一對兄妹。”

“問問她想做什麼。”

楊玄答應了章三,自然會給章四娘一個安排。

怡娘嗔道:“郎君以為她還能作甚?一個弱女子,長得還這般可人,獨身在外就是小兒持金過鬧市。奴想著郎君的身邊也無人伺候,讓她端茶倒水,洗個衣裳也是好的。”

楊玄轉身。

“也行。”

怡娘一怔,一拍手,“郎君開始對女人動心了?”

她隨即喜滋滋的進去告訴了章四娘這個好訊息。

“明府?”

章四孃的臉上還掛著淚水,怯生生的道:“奴學的那些……見不得人呢!”

“從頭來。”

怡娘很是自信的道:“這個世間女人會的,大概我都見過,你好生學了,以後自然有你的造化。以後你一人……”

章四娘哽咽了一下,“嗯。只是兄長……”

怡娘一直在看著她,此刻聽到她提及兄長,眼中隱含的一抹冷漠這才消散。

“安心,有人妥善處置,晚些你就去守靈吧。”

她轉身出了房間,微微一笑。

她一直在觀察章四孃的性子,等章四娘徹底放鬆後,這才誘導了一下。

若是章四娘在富貴之前忘卻了兄長,那麼這個女人就算是貌若天仙,她也會稟告郎君,把章四娘弄到別處去。

“宮中啊!”怡娘一邊腰背筆直的行走,一邊微笑,“那就是個大大的坑,誰給郎君挖坑,我便埋了誰!”

前院,老賊的嗓門賊大。

“老二學不學?若是你想學,只需磕個頭,老夫便收你為徒。”

“不學。”

“為何不學?”

“不喜歡挖人的屍骸。”

“屁話,那叫做發掘。”老賊急眼了。

怡娘出現在門外。

“老賊!”

老賊回首,“怡娘,何事?”

怡娘平靜的道:“你這幾日以右手受創為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正在和楊玄商議事情的曹穎抬眸,“老夫早上還幫他提了褲子……”

王老二猛地蹦起來,指著老賊說道:“這幾日我都幫你餵飯,老賊!”

幾道煞氣瞬息鎖定了老賊。

少頃,一頓毒打。

老賊趕緊求饒。

楊玄卻有些好奇,“你既然是左撇子,為何平日裡要用右手?”

老賊一怔,眸中多了些回憶之色。

“小人的祖上就是靠著摸金為生,不知從何時起都是左撇子。摸金這一行兇險,有時同夥會下毒手,有時一隻手會被困住。”

“被什麼東西困住?”王老二好奇的問道。

老賊淡淡的道:“你不知道的東西。”

瞬間,屋裡所有人都覺得脊背發寒。

“有一代先祖就從小練習右手,一次出去摸金髮現了寶貝,被同行的人突然一刀斷了他的右手。那人得意大笑時,先祖用左手撿起短刀,只是一刀,就斬殺了此人。從此後,賈氏後人平日裡都用右手。”

“左手不能砍殺嗎?”王老二問道。

老賊微微一笑,“你試試?”

王老二不信,左手拔出橫刀揮舞了幾下,差點閃到腰。

“這是個有故事的人。”朱雀開啟了言情模式。

怡娘卻炸了,“老賊,等你好了挑水一個月。”

老賊瞬息就變了個模樣,叫屈道:“左撇子的秘密賈氏傳子不傳女……”

“挑!”王老二得意的笑了。

怡娘叉著腰喝道:“後院的瓦片壞了不少,老二去換了。”

“怡娘!”王老二想炸。

“嗯!”怡娘冷著臉。

咆哮聲傳來。

“要造反呀!”

楊玄掏掏耳朵,繼續和曹穎商議事情。

……

“孫公,那幾個女人都被帶到了縣廨中。”

王章義苦澀的說道。

廂房內有些昏暗。

孫雨的眸中迸發出了一抹狠厲,“斷掉了?”

王章義點頭,“已經斷掉了。咱們此次算是傷筋動骨了。”

孫雨鬆了一口氣,“只要生意還在,這些都不打緊。”

“那個狗官……”王章義的眼中多了狠辣,“要不要派人刺殺?”

孫雨跪坐在那裡,幽幽的道:“狗官!”

……

“使君!”

臨安縣州廨內,盧強拿著文書進了大堂。

“何事?”劉擎揉揉眼睛,“年歲大了,這眼睛也不好使了。”

“熬夜傷肝!”盧強取笑著,“這是楊玄給的評價。”

“虞山嗎?怎地那麼厚實?”

劉擎接過大信封,用小刀子拆開,笑道:“老夫本擔心那楊玄年輕會壞事,沒想到年輕也有年輕的好處,兩次擊退了馬賊。看來是老夫走眼了。”

他拿出幾本冊子。

低頭。

那雙眉越來越緊。

盧強看到了怒火在蘊集,就回頭看看,準備暫避鋒芒。否則劉擎一旦大怒,說不得會飛暗器過來。

他低頭看到了蒲團,不禁大喜。

這不就是天然的盾牌嗎?

“賤狗奴!”

咆哮聲傳來。

盧強舉起蒲團。

呯!

冊子飛了過來。

盧強放下蒲團,“使君息怒。”

“老夫無法息怒!”

劉擎拍著案几怒吼道:“虞山尸位素餐,收受賄賂,坐視城中蟊賊作惡。”

盧強心中一凜,“果真?”

劉擎指指地上的冊子,“你倒是學乖了,隨身還帶著個盾牌。”

盧強幹笑了一下,撿起冊子翻開一看。

劉擎冷笑道:“知曉楊玄如何評價此人嗎?”

盧強抬頭。

劉擎揮動著右手食指,一字一點。

“貪贓枉法,無恥之尤!”

“來人!”

州廨裡傳來了大夥兒熟悉的咆哮,門外的百姓心滿意足的走了。

“快馬把這些文書傳到吏部。”

……

凌晨。

楊玄睜開眼睛。

“早上好。”

朱雀的聲音很清脆。

接著便是流水淙淙,鳥兒鳴叫。

“今天氣溫……不知道。”

“今天溼度……不知道。”

“為何不知道?”楊玄漸漸清醒。

“因為沒有網路,也沒有感測器。”

起床,修煉。

學習!

“今天我們講物理……”

一堂課上完,楊玄開門出去。

門外,章四娘怯生生的站在那裡。

“郎君。”

“嗯。”

楊玄有些不自在,渾身不自在。

怡娘來了,笑吟吟的道:“郎君,以後就讓四娘子來伺候你。”

章四娘給楊玄準備了洗漱的用具,在邊上伺候。

可楊玄從小就是在苦水裡泡大的,哪裡經歷過這些。

“要不……你先回去吧。”

楊玄覺得自己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章四娘抬頭,巴掌大的小臉上淚水成行。

噗通!

楊玄手快,趕緊把她拉起來,低聲道:“為何要跪?”

章四娘哽咽道:“郎君嫌棄奴嗎?奴……奴不髒。那些人說要等大官來了才把奴獻上,奴……”

楊玄這才感受到手中小手的綿軟,他閃電般的鬆開手。

“郎君!”

章四娘重新跪下,“奴無處可去了。”

“這是怎麼了?”

怡娘在忙活早飯,聽到哭聲就過來。

“郎君,莫要急切。”怡娘笑的和老母雞似的,過來把章四娘扶起來,說道:“郎君最是溫柔體貼。”

“我不是……”

“好了好了。”

怡娘打斷了楊玄的辯解,“只是小事罷了,四娘子來廚房幫我。”

“我真不是……”

楊玄欲哭無淚。

“摸了人家的小手,卻想撇清,不負責任的渣男!”朱雀幸災樂禍,“小玄子,這四娘子可好看?”

楊玄下意識的道:“好看吧。”

這一刻,他想到了長安城中的周寧。

……

深秋的風吹過國子監的小道。

周寧抱著幾本教材,緩緩走來。

落葉捲起,在她的衣裙邊纏繞著,紛飛落地。

她抬頭看看樹上的殘餘樹葉,扶扶玳瑁眼鏡。

“助教,周助教。”

一個小吏氣喘吁吁的追來。

周寧回身,小吏說道:“有你的書信。”

“辛苦。”周寧接過書信,看著那熟悉的信封,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

她氣質清冷,帶著一抹聖潔之意,此刻紅暈一起,宛如仙子下凡塵。

小吏不禁看呆了。

周寧微微蹙眉,小吏急忙拱手跑了。

周寧走到大樹邊,把教材放在一片落葉之上,隨後開啟書信。

——助教,見信如晤。

——我已到達了太平縣,此地多人犯,頗為老實。

周寧突然撇撇嘴,這個俏皮的小動作卻無人發現。

人犯才不會老實。

他在哄我!

可他為何要哄我?

周寧繼續往下看。

——太平當面就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草原,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這段話讓周寧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畫面: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偶爾風吹動牧草,牛羊就在其中,懶洋洋的覓食。

——這邊有些馬賊,我剛到時就來襲擾。你知道我本領的,不過是一群蟊賊罷了,輕鬆擊潰。

吹噓!

周寧皺皺鼻翼。

——助教,北疆苦寒,無數深夜裡我曾輾轉反側,不能成眠,唯有念著你的名字,枕著你的名字,方能入睡。。

安紫雨走到了小徑的一端,剛想招呼周寧,卻止住了。

周寧靠在樹幹上,緩緩仰頭。

她的右手拿著一封信,風吹過,信紙輕輕的擺動著。

落葉繽紛中,少女憧憬的看著天空。

……

感謝“老巨!”的第二個盟主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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