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三不足

討逆·迪巴拉爵士·3,393·2026/3/23

第1476章 三不足 今日新帝登基,長安幾乎萬人空巷。年胥本不想出來湊熱鬧,但禮部卻要求他一家子都來觀禮。而且,是在皇城中。 他們此刻站在皇城外,身後烏壓壓的全是人。 另一側站著的是各國使者,說是各國,不過是番外小國罷了。年胥還認得其中一人,前年才將來過汴京朝見他。 此刻這位使者興奮的看若皇城,年胥不禁搖搖頭,覺得這等使者有失國體。他看了一眼女兒,年子悅戴著羃羅,也有些好奇的看著皇城中的景象。 一個個身材魁梧的軍士站的筆直,就像是一棵棵行道樹,順著城門往裡延伸。年胥低聲道:「要先去太廟祭祀。」 大唐和南周的登基儀式大體差不多,年胥當年都走過一遭,記憶猶新。不過,他比秦王多了一項,那便是祭祀先帝。 秦王此刻剛走出皇城。外面有禮部的官員等候。「殿下,請跟著臣來。」 禮部官員微微欠身,走在秦王的側前方。 按照禮部的打算,隨行的官吏少說數十人,但秦王卻在太廟這裡,把隨行人員定為一人。二人一前一後,出了承天門,走向太廟。 左側是門下省,右側是中書省,再過去便是右武衛....·· 秦王緩緩而行,看著兩側的官廨,心中突然湧起了一些莫名的感悟。孤起於微末,一路廝殺,一路爭鬥,篳路藍縷走到今日,所為何來?怡娘和楊略跟在後面,二人看著秦王步履從容走向太廟,不禁眼睛一熱。秦王走到朱雀門前,外面就是朱雀大街。 他看到了年胥看到了各國使者,也看到了百官,以及無數百姓。他想揮揮手,想想覺得不合適,便微微頜首。 這些人在期待著什麼? 秦王左轉,從太常寺一側轉向太廟。 那些灼熱的目光中,定然都是對未來的期翼。而唯一能帶給他們美好未來的,便是孤! 秦王想到了元州想到了小河村······ 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在田野裡奔跑著,在小河裡蹦躂著······歡喜無憂。他想到了長安。 想到了晏城。 那時的他,有些抗拒所謂的討逆,甚至想逃避這個重擔。 當他看到晏城跪在皇城前,用那顆蒼白的頭顱去叩擊厚重的大門時,他被震撼了。那聲嘶力竭的呼喊,義無反顧的怒火.····· 最後化為一腔碧血。他為了誰?為了天下!為了蒼生! 當夜,他拿著老人贈送的史書,顫抖著手翻開第一頁·.····從此,天下便進入了他的心中。 他在北疆苦苦支撐,在危機四伏中求存,無數次心態崩潰,無數次治癒自己。這一切靠的不是毅力,而是,目標。 孤當執掌這個天下!秦王止步。眼前便是太廟。「殿下。」禮部官員側身。 這裡是皇室宗廟,此刻空蕩蕩的。秦王步入太廟。 禮部官員帶著他進了大殿。 高祖皇帝定鼎天下後,追封了父祖三代帝王。秦王從第一塊神主看下去····—·一塊塊牌神主在香火中有些縹緲。 這些神主最早的有數百年了,上好的木料也顯出了歲月的滄桑。禮部官員開始誦讀十餘飽學之士熬了半個月才寫出來的文章。 文章大意便是大唐江山板蕩,有孝敬皇帝之子李玄起兵討逆,恢復江山。今日李玄登基,特來祭告祖宗。 秦王的目光從一塊塊帝王神主上掠過,最後······最後是宣德帝的神主。 下面空蕩蕩的。 秦王看著官員,「武皇的神主呢?」武皇駕崩後,神主是進了太廟的。 官員尷尬的道 :「殿下,陛下······不,偽帝李泌登基後沒多久,就把武皇的神主······移開了。」「去請來!」秦王說道。 「殿下,女子為帝······」官員為難的道。 「牝雞司晨嗎?」秦王指指那些神主,「治理天下看的不是性別,而是能力。去請來。」「是。」 官員不敢硬扛,準備出去請示諸位大佬。 「等等!」秦王叫住了他,「孝敬皇帝的神主呢?」 「殿下,那是追贈的。」官員想哭······天神,今日是您登基的日子啊!咱們能否別節外生枝。「去請來!」 「是!」 官員急匆匆出去,小跑著去請示劉擎等人。 「武皇和孝敬皇帝?」劉擎撫須,「雖說是追贈,不過殿下一手打下的江山,說是開國帝王也不為過,你等以為然否?」 眾人想想秦王這一路披荊斬棘,都點頭。 秦王從北疆起家,一路廝殺,堪稱是踩著屍骸踏進了長安。特別是滅石忠唐之戰,堪稱是畫龍點睛。若是沒有這一戰,秦王的討逆便是內戰。 有了這一戰之後,秦王便是堂堂正正的中興之主,再造大唐的雄主。 武皇退位,李元登基後,把孝敬皇帝的神主送進了太廟。只是等武皇駕崩後,就把神主移了出來。按照當時的輿論分析,李元父子此舉是想糊弄武皇。 可李泌發動宮變登基後,又再度把自己伯父的神主送了進去。直至秦王在北疆自爆身份,這才再度遷移了出來。 「開國帝王可追封祖上三代為帝,如此,殿下把孝敬皇帝的神主移入太廟,老夫以為,並無不妥。你等以為如何?」 「我等無異議!」 官員鬆了一口氣,「那武皇呢?」武皇的事兒比較複雜。 你要說武皇是個昏君,那是昧良心。 可這是個男尊女卑的時代,女人做帝王,統御一群老爺們,這對於男人來說不可接受。 武皇剛駕崩時,李元父子故作孝順姿態,便逆了群臣的意思,把武皇的神主送進了太廟中。隨後便是大清洗,令群臣人人自危,武皇的神主事件漸漸淡去。 等李泌發動宮變繼位後,第一件事依舊是大清洗,接著便把武皇的神主移出了太廟。當時這個舉動可是贏得了朝中群臣的一致贊同。 羅才低聲道:「殿下怎會想著把武皇的神主移進去?說句不該的,孝敬皇帝當初的遭遇,和宣德帝、武皇也有關聯。按理,殿下順水推舟就是了。何苦呢這是!」 在眾人看來,秦王和皇室的關係並不密切,反而因為父親孝敬皇帝的遭遇,應當對皇室,包括自己的祖父母有些不滿才是。 如此,武皇的神主不入太廟,秦王該暗喜才是啊! 「問問?」韓紀說道。「也好。」 禮部的官員小跑著回去。 「殿下,群臣贊同把孝敬皇帝的神主移入太廟。不過····「」官員偷瞥了秦王一眼,「群臣對武皇神主入太廟有些······異議。」 「是武皇做的不好?」秦王看著那些神主,「大唐立國數百年,帝王數十,能比肩武皇的有幾人?若非武皇大興科舉,打擊世家門閥,大唐興許等不到孤起兵,便被楊松成等人滅了。僅憑此功,武皇就羞煞了那些鬚眉。告訴他們,男人,別為了自己的臉面昧良心。速去!」 官員一路小跑,大冬天的,滿頭大汗轉述了秦王的話。一群官員聽的老臉通紅。 你要說武皇做了什麼天怨人怒的事兒,那還真沒有。 就是秦王所言的牝雞司晨,而且乾的不比男人差,甚至是更好。 於是一 群男人就接受不能,從正史,從野史,從各種文集詩詞中去抹黑武皇。若武皇真如此不堪,哪來李泌的好日子? 「劉公······」 劉擎面對眾人的目光,指指已經明晃晃的太陽,嘆道:「要登基啊!」再折騰下去,難道要等到晚上登基? 眾人這才發現時辰不早了。 這是故意的······赫連榮目光炯炯,低聲對韓紀說道:「殿下挖了個坑,把群臣給埋了。」「你我也在其中!」韓紀唏噓道。 「諸位,先如此吧!可好?」劉擎說道。眾人七嘴八舌最終妥協。 官員鬆了一口氣,再度小跑回去。 接著,禮部官員從太廟署中翻找到了武皇和孝敬皇帝的神主,飛快清洗乾淨,送進了太廟中。秦王接過神主,親自擺放在宣德帝的神主之下。 他拍拍手,說道:「一家三口,這下算是團聚了。孤也不知阿翁和祖母究竟喜不喜歡。不過,阿耶想來是歡喜的。」 宣德帝駕崩後,武皇掌控朝堂,直至後來自己登基。在此期間有些緋聞,秦王也不知真假。 所謂夫妻情深,得白頭偕老才行。一方走的早,另一方難耐寂寞,便尋了伴侶。如此,當年的海誓山盟就成了個笑話。 不過想到宣德帝的女人不少,秦王就覺得這對夫妻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朱雀對此的看法是:所謂夫妻,不過是人生太過艱難,一個人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於是便給自己尋個伴。相攜著走下去。 秦王的目光從宣德帝那裡緩緩而下。 武皇······孝敬皇帝。 禮部官員輕聲道:「殿下,該祭告祖宗了。」 按照規矩,秦王當對祖宗神主行禮,然後唸誦禮部花了大力氣寫的祭文。秦王退後幾步。 官員側身而立,微微低頭。氣氛肅然。 秦王把蒲團移到了一邊,正對著孝敬皇帝。官員覺得不對······ 秦王跪在蒲團上。 秦王微笑道:「阿耶,當年你對一個襁褓中的孩子抱以厚望,在我想來,便是壯志未酬的一種悵然和不甘。今日我來了,便是想告訴你,你的壯志,我來實現!」 他起身,「阿耶,這一路你且看好了,看著大唐在我的手中將會走向何處!」秦王轉身就走。 「殿下,這是失禮,上天會責罰!」「天命不足畏!」 秦王走到了門檻邊。「可祖宗呢!」您還沒祭告祖宗呢!「祖宗不足法!」 官員只覺得耳邊轟隆作響,惶然道:「外面輿論會沸騰。」秦王走出門檻。 「人言不足恤!」

第1476章 三不足

今日新帝登基,長安幾乎萬人空巷。年胥本不想出來湊熱鬧,但禮部卻要求他一家子都來觀禮。而且,是在皇城中。

他們此刻站在皇城外,身後烏壓壓的全是人。

另一側站著的是各國使者,說是各國,不過是番外小國罷了。年胥還認得其中一人,前年才將來過汴京朝見他。

此刻這位使者興奮的看若皇城,年胥不禁搖搖頭,覺得這等使者有失國體。他看了一眼女兒,年子悅戴著羃羅,也有些好奇的看著皇城中的景象。

一個個身材魁梧的軍士站的筆直,就像是一棵棵行道樹,順著城門往裡延伸。年胥低聲道:「要先去太廟祭祀。」

大唐和南周的登基儀式大體差不多,年胥當年都走過一遭,記憶猶新。不過,他比秦王多了一項,那便是祭祀先帝。

秦王此刻剛走出皇城。外面有禮部的官員等候。「殿下,請跟著臣來。」

禮部官員微微欠身,走在秦王的側前方。

按照禮部的打算,隨行的官吏少說數十人,但秦王卻在太廟這裡,把隨行人員定為一人。二人一前一後,出了承天門,走向太廟。

左側是門下省,右側是中書省,再過去便是右武衛....··

秦王緩緩而行,看著兩側的官廨,心中突然湧起了一些莫名的感悟。孤起於微末,一路廝殺,一路爭鬥,篳路藍縷走到今日,所為何來?怡娘和楊略跟在後面,二人看著秦王步履從容走向太廟,不禁眼睛一熱。秦王走到朱雀門前,外面就是朱雀大街。

他看到了年胥看到了各國使者,也看到了百官,以及無數百姓。他想揮揮手,想想覺得不合適,便微微頜首。

這些人在期待著什麼?

秦王左轉,從太常寺一側轉向太廟。

那些灼熱的目光中,定然都是對未來的期翼。而唯一能帶給他們美好未來的,便是孤!

秦王想到了元州想到了小河村······

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在田野裡奔跑著,在小河裡蹦躂著······歡喜無憂。他想到了長安。

想到了晏城。

那時的他,有些抗拒所謂的討逆,甚至想逃避這個重擔。

當他看到晏城跪在皇城前,用那顆蒼白的頭顱去叩擊厚重的大門時,他被震撼了。那聲嘶力竭的呼喊,義無反顧的怒火.·····

最後化為一腔碧血。他為了誰?為了天下!為了蒼生!

當夜,他拿著老人贈送的史書,顫抖著手翻開第一頁·.····從此,天下便進入了他的心中。

他在北疆苦苦支撐,在危機四伏中求存,無數次心態崩潰,無數次治癒自己。這一切靠的不是毅力,而是,目標。

孤當執掌這個天下!秦王止步。眼前便是太廟。「殿下。」禮部官員側身。

這裡是皇室宗廟,此刻空蕩蕩的。秦王步入太廟。

禮部官員帶著他進了大殿。

高祖皇帝定鼎天下後,追封了父祖三代帝王。秦王從第一塊神主看下去····—·一塊塊牌神主在香火中有些縹緲。

這些神主最早的有數百年了,上好的木料也顯出了歲月的滄桑。禮部官員開始誦讀十餘飽學之士熬了半個月才寫出來的文章。

文章大意便是大唐江山板蕩,有孝敬皇帝之子李玄起兵討逆,恢復江山。今日李玄登基,特來祭告祖宗。

秦王的目光從一塊塊帝王神主上掠過,最後······最後是宣德帝的神主。

下面空蕩蕩的。

秦王看著官員,「武皇的神主呢?」武皇駕崩後,神主是進了太廟的。

官員尷尬的道

:「殿下,陛下······不,偽帝李泌登基後沒多久,就把武皇的神主······移開了。」「去請來!」秦王說道。

「殿下,女子為帝······」官員為難的道。

「牝雞司晨嗎?」秦王指指那些神主,「治理天下看的不是性別,而是能力。去請來。」「是。」

官員不敢硬扛,準備出去請示諸位大佬。

「等等!」秦王叫住了他,「孝敬皇帝的神主呢?」

「殿下,那是追贈的。」官員想哭······天神,今日是您登基的日子啊!咱們能否別節外生枝。「去請來!」

「是!」

官員急匆匆出去,小跑著去請示劉擎等人。

「武皇和孝敬皇帝?」劉擎撫須,「雖說是追贈,不過殿下一手打下的江山,說是開國帝王也不為過,你等以為然否?」

眾人想想秦王這一路披荊斬棘,都點頭。

秦王從北疆起家,一路廝殺,堪稱是踩著屍骸踏進了長安。特別是滅石忠唐之戰,堪稱是畫龍點睛。若是沒有這一戰,秦王的討逆便是內戰。

有了這一戰之後,秦王便是堂堂正正的中興之主,再造大唐的雄主。

武皇退位,李元登基後,把孝敬皇帝的神主送進了太廟。只是等武皇駕崩後,就把神主移了出來。按照當時的輿論分析,李元父子此舉是想糊弄武皇。

可李泌發動宮變登基後,又再度把自己伯父的神主送了進去。直至秦王在北疆自爆身份,這才再度遷移了出來。

「開國帝王可追封祖上三代為帝,如此,殿下把孝敬皇帝的神主移入太廟,老夫以為,並無不妥。你等以為如何?」

「我等無異議!」

官員鬆了一口氣,「那武皇呢?」武皇的事兒比較複雜。

你要說武皇是個昏君,那是昧良心。

可這是個男尊女卑的時代,女人做帝王,統御一群老爺們,這對於男人來說不可接受。

武皇剛駕崩時,李元父子故作孝順姿態,便逆了群臣的意思,把武皇的神主送進了太廟中。隨後便是大清洗,令群臣人人自危,武皇的神主事件漸漸淡去。

等李泌發動宮變繼位後,第一件事依舊是大清洗,接著便把武皇的神主移出了太廟。當時這個舉動可是贏得了朝中群臣的一致贊同。

羅才低聲道:「殿下怎會想著把武皇的神主移進去?說句不該的,孝敬皇帝當初的遭遇,和宣德帝、武皇也有關聯。按理,殿下順水推舟就是了。何苦呢這是!」

在眾人看來,秦王和皇室的關係並不密切,反而因為父親孝敬皇帝的遭遇,應當對皇室,包括自己的祖父母有些不滿才是。

如此,武皇的神主不入太廟,秦王該暗喜才是啊!

「問問?」韓紀說道。「也好。」

禮部的官員小跑著回去。

「殿下,群臣贊同把孝敬皇帝的神主移入太廟。不過····「」官員偷瞥了秦王一眼,「群臣對武皇神主入太廟有些······異議。」

「是武皇做的不好?」秦王看著那些神主,「大唐立國數百年,帝王數十,能比肩武皇的有幾人?若非武皇大興科舉,打擊世家門閥,大唐興許等不到孤起兵,便被楊松成等人滅了。僅憑此功,武皇就羞煞了那些鬚眉。告訴他們,男人,別為了自己的臉面昧良心。速去!」

官員一路小跑,大冬天的,滿頭大汗轉述了秦王的話。一群官員聽的老臉通紅。

你要說武皇做了什麼天怨人怒的事兒,那還真沒有。

就是秦王所言的牝雞司晨,而且乾的不比男人差,甚至是更好。

於是一

群男人就接受不能,從正史,從野史,從各種文集詩詞中去抹黑武皇。若武皇真如此不堪,哪來李泌的好日子?

「劉公······」

劉擎面對眾人的目光,指指已經明晃晃的太陽,嘆道:「要登基啊!」再折騰下去,難道要等到晚上登基?

眾人這才發現時辰不早了。

這是故意的······赫連榮目光炯炯,低聲對韓紀說道:「殿下挖了個坑,把群臣給埋了。」「你我也在其中!」韓紀唏噓道。

「諸位,先如此吧!可好?」劉擎說道。眾人七嘴八舌最終妥協。

官員鬆了一口氣,再度小跑回去。

接著,禮部官員從太廟署中翻找到了武皇和孝敬皇帝的神主,飛快清洗乾淨,送進了太廟中。秦王接過神主,親自擺放在宣德帝的神主之下。

他拍拍手,說道:「一家三口,這下算是團聚了。孤也不知阿翁和祖母究竟喜不喜歡。不過,阿耶想來是歡喜的。」

宣德帝駕崩後,武皇掌控朝堂,直至後來自己登基。在此期間有些緋聞,秦王也不知真假。

所謂夫妻情深,得白頭偕老才行。一方走的早,另一方難耐寂寞,便尋了伴侶。如此,當年的海誓山盟就成了個笑話。

不過想到宣德帝的女人不少,秦王就覺得這對夫妻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朱雀對此的看法是:所謂夫妻,不過是人生太過艱難,一個人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於是便給自己尋個伴。相攜著走下去。

秦王的目光從宣德帝那裡緩緩而下。

武皇······孝敬皇帝。

禮部官員輕聲道:「殿下,該祭告祖宗了。」

按照規矩,秦王當對祖宗神主行禮,然後唸誦禮部花了大力氣寫的祭文。秦王退後幾步。

官員側身而立,微微低頭。氣氛肅然。

秦王把蒲團移到了一邊,正對著孝敬皇帝。官員覺得不對······

秦王跪在蒲團上。

秦王微笑道:「阿耶,當年你對一個襁褓中的孩子抱以厚望,在我想來,便是壯志未酬的一種悵然和不甘。今日我來了,便是想告訴你,你的壯志,我來實現!」

他起身,「阿耶,這一路你且看好了,看著大唐在我的手中將會走向何處!」秦王轉身就走。

「殿下,這是失禮,上天會責罰!」「天命不足畏!」

秦王走到了門檻邊。「可祖宗呢!」您還沒祭告祖宗呢!「祖宗不足法!」

官員只覺得耳邊轟隆作響,惶然道:「外面輿論會沸騰。」秦王走出門檻。

「人言不足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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