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8章 水陸並進

討逆·迪巴拉爵士·3,255·2026/3/23

第1528章 水陸並進 “老梁,硬是要得!” 梁靖沐浴出來,發現眾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從原先的疏離,變成了親熱。 老賊拍拍他的肩膀,猥瑣笑道:“聽聞你對長安青樓瞭如指掌?回頭帶著咱們一起去轉轉。” 江存中乾咳一聲,“我喜歡……熟的。” 梁靖心中火熱,“好說,好說……城東有一家,那裡的女妓多熟……” 皇帝路過,搖搖頭,也不去幹涉。 要想在一個群體中落腳,光靠關係可不成,唯有令他們覺著你是同類。 梁靖靠著不要命,終於獲得了這夥人的認同。 皇帝進駐官廨,秦澤馬上叫人準備洗澡水。 接著,熱茶送了來。 秦澤先倒了半杯自己喝了,沒事兒才叫另外弄一杯。 在陌生地方,試毒是必須的。 皇帝不由的想到了當年的鴆酒。 他的生父和生母,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 拿著茶杯,皇帝多看了一眼,莫名的不想喝了。 “陛下,可以沐浴了。” 大軍進關,自然要歇息一兩日……在蜀地,玩什麼兵貴神速沒毛用,前面是蜀道,你有本事飛過去,否則就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走。 進了臨時弄出來的浴房,皇帝愜意的泡在浴桶中,渾身下滑,把身體置於熱水裡。 熱水包裹著軀體,頓時,一股從骨縫裡發出的愜意感覺,令皇帝呻吟了一聲。 門開,秦澤帶著兩個女子進來,“陛下,可要服侍?” 皇帝抬頭,“出去!” “是!” 秦澤知曉這事兒自己辦差了,出去後把兩個剛找來的女子遣散,臨走前每人還給了一串銅錢。 皇帝在熱水中無意識的想著此事,知曉這事兒怪不得韓澤。 服侍帝王,他們唯恐出半點紕漏,故而寧可過於殷勤,也不敢懈怠半分。 這一次被呵斥後,下一次秦澤自然就知曉了他在這方面的喜好。 如此,一步步的,秦澤就會逐漸摸清他的秉性。 然後,就能投他所好。 一個把你琢磨透的人,整日只想著如何讓你過的更愜意,你會如何看他? 貼心人! 比親人都貼心! 於是,自然會重用,自然會依靠。 就如同偽帝身邊的韓石頭,能在偽帝身邊多年而不倒,靠的就是這個。 偽帝一旦離了他,馬上就會覺得各種不方便。原先無需朕交代,自然有人準備的妥妥當當的。可現在還得朕親自出馬,事無鉅細的吩咐。 長期處在這等環境中,帝王很難不親近內侍。 而開國帝王能把持住,那是因為他們是從外殺到內,看人,看事,和在深宮中長大的帝王自然不同。而且他們殺伐果斷,對危機有著直覺般的敏銳。故而才能保持和內侍之間的距離。 這事兒在皇帝的腦海中轉了一圈,打下記號,等回了長安,他會再仔細琢磨以後該如何限制內侍的權力。 閉上眼,腦海中是早已鐫刻在記憶中的蜀地地圖。 破了陽陵關後,一路前驅,隨後便是房州。 房州之前是蜀道,也就是說,要攻打房州,還得通過蜀道。 陽陵關作為天險,也是蜀地的定時神針,從百姓到偽帝,都覺得只要陽陵關還在,蜀地就安若山嶽。 陽陵關失陷的消息傳到益州,偽帝會如何? 蜀地軍民會如何? 倚為干城的陽陵關竟然丟了,那麼,還有什麼能阻擋長安大軍? 關鍵是,陽陵關在世人的眼中便是牢不可破的存在,按照外界的估算,就算皇帝不顧麾下生死,強行用屍山血海來填滿城下,想破城至少也得半年以上。 有那半年的功夫,偽帝的援軍早就來了。 但半年沒有,就半月。 這更像是天意。 一想到天意,皇帝就想到了寧雅韻。 老帥鍋此次也跟著來了,先前進關後就飄然而去,說是訪友。 …… 陽陵關後面有座山,山名扁擔。 扁擔山上有個道觀,觀中有數十修士。 大軍攻打陽陵關的動靜早已傳到了道觀中,觀主蔣敏令弟子們最近不可出門,自己也閉門修煉。 “觀主,有人求見!” 靜室外,有弟子叩門。 蔣敏把心神從虛無中抽出來,“誰?” “說是玄學寧雅韻。” 蔣敏渾身一震,內息散亂了些。他趕緊吸一口氣,捏了幾個法決,這才收攏了內息。 “陽陵關竟然丟了?” 蔣敏隨即親自出迎。 打開觀門,就見外面站著個丰神如玉的老人。 “年掌教?” “正是老夫!” 寧雅韻甩甩麈尾。 “請!” “多謝!” 二人隨即進了靜室。 有弟子奉上茶水,二人默然品茶。 良久,蔣敏打破了寂靜,“不知掌教此來,有何指教?” 寧雅韻說道:“聽聞蔣觀主有個兄弟,如今在蜀地水師效力?” “正是。” “老夫覺著,益州有黑氣。” “掌教說的黑氣……” “是血光。”寧雅韻微笑道:“所謂大勢如潮,想來蔣觀主也是懂的。” “自然。”蔣敏說道:“陽陵關被破,就算是房州能暫時守住,可口子打開了,長安大軍自然能從其它地方……哪怕艱難些,最終也能繞過房州,直抵益州。大勢,已經歸了長安陛下。” 他有些羨慕的道:“皇帝出身玄學,且與掌教交好,這便是天欲興玄學啊!” “蔣觀主若是想,也不是不能。”寧雅韻微笑道。 “只是無人引薦啊!”蔣敏一臉作難。 這人,竟然不矜持半分,就想投效子泰。 果然,王者一旦掀起大勢,哪怕是敵人,也會不由自主的低頭。 寧雅韻心中感慨萬千,撫須道:“老夫願意引薦。” “多謝年掌教。” 皇帝正在琢磨著下一步如何攻打房州,裴儉等人也在參謀。 關鍵是蜀道! “錦衣衛的兄弟走過多次蜀道,真是難。那些木板搭建的便道下便是萬丈深淵。走在上面,木板吱吱呀呀的打顫,就擔心隨時會斷了。另外,那些山道最狹窄之處,人得側身方能過去……” 提及蜀道,捷隆也為之變色。 此次赫連燕坐鎮長安,輔左太子。捷隆便隨軍,聽從皇帝調遣。 皇帝看了梁靖一眼,梁靖說道:“確實是難,說實話,若非走水路有葬身魚腹的可能,臣當初出蜀時,寧可坐船,而不會走蜀道。” “陛下。”侍衛進來,“年掌教帶著人求見。” 老帥鍋地位超脫,哪怕是隨軍,也沒人干涉他的去向。 這是軍議啊! 皇帝微微蹙眉,然後點頭。 寧雅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再有,他也想看看那人是誰。 寧雅韻帶著一個道人進來,說道:“陛下,這便是扁擔觀的蔣敏觀主。” “見過陛下!” 方外人有個好處,見到貴人無需行那等世俗禮,稽首即可。 蔣敏藉著稽首看了皇帝一眼,見他目如點漆,從容中帶著威儀,微微頷首時,彷彿在笑,但卻令他心中一凜。 “陛下,蔣觀主有個兄弟在蜀地水軍中效力。”寧雅韻甩甩麈尾,見過他麈尾威勢的幾個將領,不由自主的伸手想擋在臉前。 寧雅韻見了愕然,然後又甩了甩麈尾。 “哦!” 皇帝微笑,“偽帝倒行逆施,朕提大軍進蜀,目的便是解民倒懸。若有義士願意為朕效力,朕自當嘉獎。” 方外人能求什麼? 不外乎便是想求個好地方作為山門,另外,蔣敏的兄弟在水軍,大戰一起,弄不好便被灰灰了。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皇帝發現蔣敏面露喜色,接著又謹慎的看了自己一眼,不禁哂然一笑,心想自己如今乃是帝王,手握的疆域從未有過的龐大。且麾下雄師戰無不勝,攻無不破。難怪這些人會主動琢磨自己的心思。 他看了梁靖一眼,心想梁靖實際上也是如此,各種揣摩自己的心思,最後選擇了殺敵立功來懇求自己。 這便是帝王啊! 皇帝平靜的看著蔣敏。 到了這個位置,他壓根無需主動,只需看一眼,便能令蔣敏做出選擇。 蔣敏毫不猶豫的道:“願為陛下效力!” “好!” 皇帝心中一喜,“如此,可馬上去聯絡,成功後,走水路進軍。地圖!” 頭號忠犬烏達把地圖打開,送到皇帝眼前。 皇帝指指蔣敏,烏達把地圖轉過來面對蔣敏。 “一旦擊破敵軍水軍後,當馬上登陸,走陸路突襲霸州。霸州一破,不可停留,隨即夾擊房州。” 皇帝看看眾人。 這是要挑選出擊的將領。 老賊把胸脯挺的老高,王老二都囔,“挺的再高也不如女人。” 艹! 老賊一口氣洩了。 “老賊!” 皇帝開口就有些後悔,覺得這等場合該稱呼老賊的大名賈仁才是。 “臣在!” 老賊滿面紅光的出班,“請陛下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臣在所不辭!” 皇帝吩咐道:“你率軍跟隨蔣觀主前去,記住,你這邊與朕這裡不同,要快,一旦發動,便要雷霆萬鈞之勢,一往無前。” “領命!” 老賊隨即帶著蔣敏告退。 “諸將!” 皇帝起身。 “臣在!” 群臣低頭。 皇帝俯瞰著他們,說道:“大軍馬上出發!” “領命!” 大軍轟然而動。 扁擔山上,蔣敏和弟子們道別,指著山下行進的大軍說道:“老夫去見了皇帝,只是看了一眼,就覺著貴不可言,威儀不可侵犯。這便是帝王自有神靈護佑。桐城那位,必然衰亡。此戰,陛下必勝!”

第1528章 水陸並進

“老梁,硬是要得!”

梁靖沐浴出來,發現眾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對了,從原先的疏離,變成了親熱。

老賊拍拍他的肩膀,猥瑣笑道:“聽聞你對長安青樓瞭如指掌?回頭帶著咱們一起去轉轉。”

江存中乾咳一聲,“我喜歡……熟的。”

梁靖心中火熱,“好說,好說……城東有一家,那裡的女妓多熟……”

皇帝路過,搖搖頭,也不去幹涉。

要想在一個群體中落腳,光靠關係可不成,唯有令他們覺著你是同類。

梁靖靠著不要命,終於獲得了這夥人的認同。

皇帝進駐官廨,秦澤馬上叫人準備洗澡水。

接著,熱茶送了來。

秦澤先倒了半杯自己喝了,沒事兒才叫另外弄一杯。

在陌生地方,試毒是必須的。

皇帝不由的想到了當年的鴆酒。

他的生父和生母,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

拿著茶杯,皇帝多看了一眼,莫名的不想喝了。

“陛下,可以沐浴了。”

大軍進關,自然要歇息一兩日……在蜀地,玩什麼兵貴神速沒毛用,前面是蜀道,你有本事飛過去,否則就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走。

進了臨時弄出來的浴房,皇帝愜意的泡在浴桶中,渾身下滑,把身體置於熱水裡。

熱水包裹著軀體,頓時,一股從骨縫裡發出的愜意感覺,令皇帝呻吟了一聲。

門開,秦澤帶著兩個女子進來,“陛下,可要服侍?”

皇帝抬頭,“出去!”

“是!”

秦澤知曉這事兒自己辦差了,出去後把兩個剛找來的女子遣散,臨走前每人還給了一串銅錢。

皇帝在熱水中無意識的想著此事,知曉這事兒怪不得韓澤。

服侍帝王,他們唯恐出半點紕漏,故而寧可過於殷勤,也不敢懈怠半分。

這一次被呵斥後,下一次秦澤自然就知曉了他在這方面的喜好。

如此,一步步的,秦澤就會逐漸摸清他的秉性。

然後,就能投他所好。

一個把你琢磨透的人,整日只想著如何讓你過的更愜意,你會如何看他?

貼心人!

比親人都貼心!

於是,自然會重用,自然會依靠。

就如同偽帝身邊的韓石頭,能在偽帝身邊多年而不倒,靠的就是這個。

偽帝一旦離了他,馬上就會覺得各種不方便。原先無需朕交代,自然有人準備的妥妥當當的。可現在還得朕親自出馬,事無鉅細的吩咐。

長期處在這等環境中,帝王很難不親近內侍。

而開國帝王能把持住,那是因為他們是從外殺到內,看人,看事,和在深宮中長大的帝王自然不同。而且他們殺伐果斷,對危機有著直覺般的敏銳。故而才能保持和內侍之間的距離。

這事兒在皇帝的腦海中轉了一圈,打下記號,等回了長安,他會再仔細琢磨以後該如何限制內侍的權力。

閉上眼,腦海中是早已鐫刻在記憶中的蜀地地圖。

破了陽陵關後,一路前驅,隨後便是房州。

房州之前是蜀道,也就是說,要攻打房州,還得通過蜀道。

陽陵關作為天險,也是蜀地的定時神針,從百姓到偽帝,都覺得只要陽陵關還在,蜀地就安若山嶽。

陽陵關失陷的消息傳到益州,偽帝會如何?

蜀地軍民會如何?

倚為干城的陽陵關竟然丟了,那麼,還有什麼能阻擋長安大軍?

關鍵是,陽陵關在世人的眼中便是牢不可破的存在,按照外界的估算,就算皇帝不顧麾下生死,強行用屍山血海來填滿城下,想破城至少也得半年以上。

有那半年的功夫,偽帝的援軍早就來了。

但半年沒有,就半月。

這更像是天意。

一想到天意,皇帝就想到了寧雅韻。

老帥鍋此次也跟著來了,先前進關後就飄然而去,說是訪友。

……

陽陵關後面有座山,山名扁擔。

扁擔山上有個道觀,觀中有數十修士。

大軍攻打陽陵關的動靜早已傳到了道觀中,觀主蔣敏令弟子們最近不可出門,自己也閉門修煉。

“觀主,有人求見!”

靜室外,有弟子叩門。

蔣敏把心神從虛無中抽出來,“誰?”

“說是玄學寧雅韻。”

蔣敏渾身一震,內息散亂了些。他趕緊吸一口氣,捏了幾個法決,這才收攏了內息。

“陽陵關竟然丟了?”

蔣敏隨即親自出迎。

打開觀門,就見外面站著個丰神如玉的老人。

“年掌教?”

“正是老夫!”

寧雅韻甩甩麈尾。

“請!”

“多謝!”

二人隨即進了靜室。

有弟子奉上茶水,二人默然品茶。

良久,蔣敏打破了寂靜,“不知掌教此來,有何指教?”

寧雅韻說道:“聽聞蔣觀主有個兄弟,如今在蜀地水師效力?”

“正是。”

“老夫覺著,益州有黑氣。”

“掌教說的黑氣……”

“是血光。”寧雅韻微笑道:“所謂大勢如潮,想來蔣觀主也是懂的。”

“自然。”蔣敏說道:“陽陵關被破,就算是房州能暫時守住,可口子打開了,長安大軍自然能從其它地方……哪怕艱難些,最終也能繞過房州,直抵益州。大勢,已經歸了長安陛下。”

他有些羨慕的道:“皇帝出身玄學,且與掌教交好,這便是天欲興玄學啊!”

“蔣觀主若是想,也不是不能。”寧雅韻微笑道。

“只是無人引薦啊!”蔣敏一臉作難。

這人,竟然不矜持半分,就想投效子泰。

果然,王者一旦掀起大勢,哪怕是敵人,也會不由自主的低頭。

寧雅韻心中感慨萬千,撫須道:“老夫願意引薦。”

“多謝年掌教。”

皇帝正在琢磨著下一步如何攻打房州,裴儉等人也在參謀。

關鍵是蜀道!

“錦衣衛的兄弟走過多次蜀道,真是難。那些木板搭建的便道下便是萬丈深淵。走在上面,木板吱吱呀呀的打顫,就擔心隨時會斷了。另外,那些山道最狹窄之處,人得側身方能過去……”

提及蜀道,捷隆也為之變色。

此次赫連燕坐鎮長安,輔左太子。捷隆便隨軍,聽從皇帝調遣。

皇帝看了梁靖一眼,梁靖說道:“確實是難,說實話,若非走水路有葬身魚腹的可能,臣當初出蜀時,寧可坐船,而不會走蜀道。”

“陛下。”侍衛進來,“年掌教帶著人求見。”

老帥鍋地位超脫,哪怕是隨軍,也沒人干涉他的去向。

這是軍議啊!

皇帝微微蹙眉,然後點頭。

寧雅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再有,他也想看看那人是誰。

寧雅韻帶著一個道人進來,說道:“陛下,這便是扁擔觀的蔣敏觀主。”

“見過陛下!”

方外人有個好處,見到貴人無需行那等世俗禮,稽首即可。

蔣敏藉著稽首看了皇帝一眼,見他目如點漆,從容中帶著威儀,微微頷首時,彷彿在笑,但卻令他心中一凜。

“陛下,蔣觀主有個兄弟在蜀地水軍中效力。”寧雅韻甩甩麈尾,見過他麈尾威勢的幾個將領,不由自主的伸手想擋在臉前。

寧雅韻見了愕然,然後又甩了甩麈尾。

“哦!”

皇帝微笑,“偽帝倒行逆施,朕提大軍進蜀,目的便是解民倒懸。若有義士願意為朕效力,朕自當嘉獎。”

方外人能求什麼?

不外乎便是想求個好地方作為山門,另外,蔣敏的兄弟在水軍,大戰一起,弄不好便被灰灰了。

這些念頭在腦海中閃過,皇帝發現蔣敏面露喜色,接著又謹慎的看了自己一眼,不禁哂然一笑,心想自己如今乃是帝王,手握的疆域從未有過的龐大。且麾下雄師戰無不勝,攻無不破。難怪這些人會主動琢磨自己的心思。

他看了梁靖一眼,心想梁靖實際上也是如此,各種揣摩自己的心思,最後選擇了殺敵立功來懇求自己。

這便是帝王啊!

皇帝平靜的看著蔣敏。

到了這個位置,他壓根無需主動,只需看一眼,便能令蔣敏做出選擇。

蔣敏毫不猶豫的道:“願為陛下效力!”

“好!”

皇帝心中一喜,“如此,可馬上去聯絡,成功後,走水路進軍。地圖!”

頭號忠犬烏達把地圖打開,送到皇帝眼前。

皇帝指指蔣敏,烏達把地圖轉過來面對蔣敏。

“一旦擊破敵軍水軍後,當馬上登陸,走陸路突襲霸州。霸州一破,不可停留,隨即夾擊房州。”

皇帝看看眾人。

這是要挑選出擊的將領。

老賊把胸脯挺的老高,王老二都囔,“挺的再高也不如女人。”

艹!

老賊一口氣洩了。

“老賊!”

皇帝開口就有些後悔,覺得這等場合該稱呼老賊的大名賈仁才是。

“臣在!”

老賊滿面紅光的出班,“請陛下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臣在所不辭!”

皇帝吩咐道:“你率軍跟隨蔣觀主前去,記住,你這邊與朕這裡不同,要快,一旦發動,便要雷霆萬鈞之勢,一往無前。”

“領命!”

老賊隨即帶著蔣敏告退。

“諸將!”

皇帝起身。

“臣在!”

群臣低頭。

皇帝俯瞰著他們,說道:“大軍馬上出發!”

“領命!”

大軍轟然而動。

扁擔山上,蔣敏和弟子們道別,指著山下行進的大軍說道:“老夫去見了皇帝,只是看了一眼,就覺著貴不可言,威儀不可侵犯。這便是帝王自有神靈護佑。桐城那位,必然衰亡。此戰,陛下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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