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你在羞辱洛羅

討逆·迪巴拉爵士·4,259·2026/3/23

第697章 你在羞辱洛羅 楊玄睡的很香。 林飛豹從窗戶飛掠回來。 單手拎著那個黑瘦男子。 張栩令人弄了燈籠,林飛豹解開男子的衣裳,胸口那裡,霍然有個小口子。 他把被自己弄死的毒蟲拿過來比劃了一下,“剛好能進去。” “這是以自己的精血飼養毒蟲,時日長了,毒蟲與主人心意相通。這等手法,你可曾聽聞?”張栩問道。 他問的是老賊,老賊點頭,“南邊,就是南疆那邊有人會這個。當年老夫行走江湖時,曾見識過。” “叫做什麼?” “蠱!” “這是什麼毒?”王老二好奇的問道。 “要不試試?”老賊笑嘻嘻的道。 “烤來吃!”王老二垂涎欲滴,“白白胖胖的,定然好吃。” 老賊翻個白眼。 張栩問道;“可要叫醒郎君?” 林飛豹搖頭,“郎君大戰之後就沒怎麼歇息,接著就趕路來長安,累了。” 張栩坐在,靠在牆壁上,“這是蠻人。” “對。”老賊說道:“此人與老夫白日見到的那人除去瘦削的嚇人之外,長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那人在何處?” 老賊說道:“和使者他們在一起。” “那麼,老夫認為,此事是他們的謀劃!”張栩起身,殺氣騰騰。 林飛豹說道,“這等時候比拼的是手段,他們來,咱們也能去。” 老賊動心了,“老夫去!” “我去!”王老二依舊精神抖擻,幾個糟老頭子看了豔羨不已。 “此事關係重大。”林飛豹說道:“若此事弄不好,節度副使就會成為泡影。張栩,把你的殺機收一些。” “壓根就沒有。”張栩笑嘻嘻的道。 林飛豹說道:“殺了那個陰森森的東西。” 王老二起身,“好!” 林飛豹看了一眼老賊,暗示他跟著去。 老賊問道:“可有交代?” “有!”林飛豹說道:“就一個,動靜小些,別吵著郎君睡覺。” “好說!”老賊和王老二去了。 “為何讓他們去?”張栩問道。 林飛豹靠著牆壁,雙手抱臂,“郎君若是能為節度副使,這便是上了個臺階。 郎君上了臺階,管的人多了,管的軍隊多了。那麼,要靠什麼?心腹! 心腹也得長進,否則大業不會等他們,也不會等咱們!明白嗎?” 張栩點頭,“要跟著郎君一起長進,等以後……大業成了,你要作甚?” “沒想過。” “想想。” “不想想。” 林飛豹的腦海中浮現了孝敬皇帝的模樣。 雙拳緊握。 那對賤人! 老賊和王老二悄然出去。 “小心些。”老賊見王老二大大咧咧的往喬尼等人的房間去,就拉了他一把。 “他們動手,咱們動手,有來有往,怕什麼?”王老二不滿的道。 “動手,也得潤!”老賊挑眉。 “老賊,你都有女人了還這般猥瑣。” “你懂個屁!”老賊得意的道:“這叫做什麼……郎君說了,這叫做,情趣!” “呸!”王老二不屑的道:“情趣就是猥瑣?” “呵呵!”老賊笑道:“老二,你不知曉女人的妙啊!” “妙什麼?” “妙不可言!” “那你這些年就白活了?” “是啊!” “那晚上是誰被趕出門了?” “只是小爭執罷了!” “還小爭執,都去尋郎君要回春丹的什麼至尊版了,要臉不?” “打人不打臉啊!” “我一般打人不打臉,就要人頭。”王老二止步,前方就是使團的幾個房間。 他指指其中一個房間,老賊點頭,低聲都:“小心潛入。” 王老二卻大大咧咧的走過去,舉手,叩門。 房間裡,多桑沒睡,蹙眉看著房門,好像是在等著誰。 叩叩叩! 多桑神色一鬆,笑道:“快進來。” 吱呀! 房門緩緩開啟。 門外走來一人。 多桑低頭收拾神像,“蟲子可是越來越難收了?我說過,精血少喂些,這蟲子和人似的,別給它吃的太飽……” 他突然身體一僵,緩緩抬頭。 “你是誰?” 王老二手按刀柄,“你欠了我家郎君東西。” 多桑聽得懂大唐話,“什麼東西?” “人頭!” 多桑慘笑,“我的兄弟定然去了,不過,能換取一個大唐名將,值得了!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他手一扔,一隻蟲子丟了過去。 王老二揮刀,蟲子被斬為兩斷,一段飛邊上,一段飛門外,貼在了老賊的眉心上。 老賊吸吸鼻子,“有毒!” 然後,猛地蹦跳起來。 屋內,王老二身形閃動,揮刀。 多桑尖叫一聲,飛也似的避開,把手中的神像丟了出來。 王老二身形再度閃動,快若閃電。 刀光掠過。 隔壁,喬尼和貝克都醒來了。 二人面面相覷。 喬尼說道:“被發現了!” 貝克搖頭,“興許是沒證據的洩憤!” 喬尼起身,“去看看。” 隔壁傳來了歡呼聲,“一顆!” 另一個房間裡,已經睡熟的胖長老和瘦長老,聽到這聲歡呼後,閉著眼舉手,就像是要接住什麼。 喬尼和貝克出來,就看到了王老二的背影,一手提著橫刀,一手拎著一顆人頭,一路走,人頭和橫刀一路滴血。 老賊猛地回身,“吵著了郎君睡覺,今夜就送你等上路去見貴人!” 喬尼:“……” 稍後,二人回到了房間中。 “他失手了。” “多桑的詛咒之術多次奏效,為何此次失敗?” “喬尼,如今最大的麻煩不是什麼失敗,而是,咱們該怎麼辦?”小白臉焦躁不安。 “證據何在?”喬尼說道:“他沒有證據,相反,咱們還能反咬一口,說他殺了使團的官員。” …… 凌晨,楊玄醒來。 這一覺睡的很舒服,趕路的疲憊消散大半。 “郎君,早飯要吃什麼?”姜鶴兒問道。 “餅子,鹹菜,有羊肉就弄些。” 這個季節裡,能吃上這樣的飯菜,楊玄就已經很滿足了。 “郎君吃的簡單了些。”姜鶴兒有些為他抱屈。 “不簡單了。”楊玄說道。 “在長安,一個權貴的管家,都比郎君吃的好。” “人那是祖上積德,遺澤子孫。”楊玄笑著咬了一口鹹菜。 “可祖上的德行再多,也不能護佑子孫世代享福吧!” “這玩意兒你得看,運氣好的就能延綿千年,運氣不好的,才將享受了數十年,一家子就倒黴了。” 楊玄喝了一口麵湯,“這些人越是富貴延綿,那些百姓就會越羨慕。羨慕就得努力,可努力來努力去,卻尋不到一個出頭的路子,無奈之下,只能努力種地,努力經商,努力做工…… 最終是努力存錢,希望能積攢些家產,讓子孫過上好日子。” “是呢!”姜鶴兒說道:“百姓大多如此。” “可你見幾個百姓家中能靠著世代存錢富起來的?” 林飛豹進來,“郎君,昨夜弄到的是毒蟲,隨後發現養蟲的那人……和使團中的陰森男子應當是孿生兄弟,老夫令老二去斬殺了陰森男子……頭顱在此!” 王老二在門外,敷衍了事的伸手,人頭就在林飛豹的身側晃盪,另一隻手拿著餅子在啃。 噴香! 楊玄嘆道:“大清早就弄的這般血淋淋的,壞人胃口。” 嘴裡說著沒胃口,楊玄卻吃了三張餅,讓被一張餅差點撐壞的姜鶴兒豔羨不已。 “那些人呢?”吃飽喝足,楊老闆想活動活動。 老賊說道:“都在房間裡。” 楊玄起身,“去看看!” 他走了出去,林飛豹揮手,護衛們緊緊跟上。 咚咚咚! 鞋子踩在木板上,發出富有節奏的聲音。 門自己開了。 喬尼走了出來。 “你們的人,殺了我的人!” “是嗎?” 楊玄揚手。 啪! 喬尼捂著臉,“你在羞辱洛羅!” 幸好我躲了一下……貝克這才出來,悲憤的道:“從未聽聞毆打使者,這是一件駭人聽聞的事,陛下震怒,洛羅會憤怒!” 啪! 貝克捂著臉。 “一人一下。”楊玄覺得自己得了強迫症,非得要一人給一巴掌才舒坦。 “洛羅不會忘記!”喬尼陰著臉,回身道:“叫他們來,我們準備回去。今日的羞辱,來日必然有報!” 楊玄笑了笑,“一群棒槌!” 稍後,數百蠻人和使團隨從都聚集在了逆旅前方的街道上。 群情激昂。 “我們帶著羞辱回去,陛下會用自己的方式雪恥!” 方元生面色微白,“完了!” 曾和說道:“楊使君畢竟是領軍廝殺的名將,更喜歡用殺戮來解決問題。可這是外事啊!” 喬尼上馬,策馬調頭,剛想放狠話,楊玄衝著身後招手。 張栩拎著養蠱的男子過來,隨手丟在地上。 男子上半身赤果著,胸口那裡一個孔洞,邊上疤痕累累,一看就是老幹這個的。 接著,老賊用棍子挑著那隻蟲子擱在孔洞邊上。 “昨夜,有人驅使這隻蟲子爬到了我的床榻之上,我想問問,使團裡有人養蟲子,誰知曉?” 有人尖叫,面色慘白的喊道:“是血蟲!” 楊老闆大喜,“說說。” 這人卻閉口不言。 楊玄看看那些蠻人,大多面帶懼色。 “那麼,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 一個蠻人抬頭。“這是神靈餵養的蟲子,你得罪了神靈,將會悽慘死去!” 通譯轉述,楊老闆笑的越發的矜持了,“貴使!這事,怎麼一個說法?” 喬尼和使團隨從自然知曉此等事不能認,可他們卻管不住蠻人。 那些愚蠢的蠻人,兇橫慣了,可這一開口啊! 喬尼毫不猶豫的道:“這是蠻人乾的,這些該死的臭蟲,他們喜歡弄這些。” “你想說,此事與你無關?” “確實是無關。”喬尼想到了一件事,“當初楊使君進入洛羅時,曾屠滅了一支蠻人部族,這些蠻人一心報復……” 姜鶴兒聽傻眼了,“郎君還去過蠻人那?還滅族?” 老賊矜持的道:“老夫僥倖也跟著去了,那一戰,殺的蠻人見到郎君就叫耶耶!” 姜鶴兒怒了,“蠻人也叫耶耶?” “就是這個意思,你這女娃,就是較真!” 老賊翻個白眼。 方元生看到了一出逆轉大戲,先前在向他強烈抗議的使團官員,此刻尷尬的鬆開手,“這事怎麼能這樣呢!” 方元生抹了一把臉,木然道:“好教你等得知,此事,沒完!” 他走過去,“使君,此乃大事,下官以為,其一,當馬上快馬報於長安,想來大唐的怒火將會焚燒整個洛羅。其二,要洛羅給個交代!” 大唐的怒火焚燒不到洛羅……至少偽帝在時不可能。 所以,方元生是在恐嚇。 至於交代。 “我也想要個交代!”楊玄摸摸額頭,“那蟲子乃是劇毒……” 方元生問道:“使君昨夜是如何發現的毒蟲?” “我恰好翻身,壓死了蟲子。”楊老闆毫不客氣的把麾下的功勞攬在自己的身上,彷彿自己是有天佑。 方元生雙手合十,“老天護佑!” “至於嗎?”楊玄覺得他誇張了些! 方元生嚴肅的道:“北遼皇帝駕崩了,此後與大唐便是不死不休的大敵。北遼會頻繁入侵,誰能擋住?北疆軍!還有,使君!” 原來,公道自在人心……楊玄說道:“過譽了。” 回過頭,楊老闆面對喬尼又是另一張嘴臉,“我需要你寫下此事的經過。” 這幾乎便是罪證。 喬尼當然不願意,“此事只是蠻人……” “蠻人可是使團的一員?” “蠻人野蠻……” “你特麼的就不野蠻?一群野人沐猴而冠!”楊玄突然發怒,“寫,還是不寫?” 喬尼搖頭,堅定的道:“不可能!” 楊玄吩咐到:“烏達!” “主人!” 最忠誠的侍衛來了……至少烏達是這麼認為的。 他心中的火神大人此刻怒不可遏,那麼,他就該做點什麼。 楊玄指著那些蠻人,“洛羅人蠻橫無理,侵犯我大唐疆土,屠滅我大唐村子,這大仇,該不該報?” “該!”眾人轟然應聲。 那些百姓也出來了,縣裡的官吏也來了。 “張栩!” “在!” 張栩上前。 楊玄指著那些蠻人,“這等畜生,自以為蠻橫,在大唐境內也敢欺凌百姓。 別人能忍,我,不能! 去,屠了他們!” 7017k

第697章 你在羞辱洛羅

楊玄睡的很香。

林飛豹從窗戶飛掠回來。

單手拎著那個黑瘦男子。

張栩令人弄了燈籠,林飛豹解開男子的衣裳,胸口那裡,霍然有個小口子。

他把被自己弄死的毒蟲拿過來比劃了一下,“剛好能進去。”

“這是以自己的精血飼養毒蟲,時日長了,毒蟲與主人心意相通。這等手法,你可曾聽聞?”張栩問道。

他問的是老賊,老賊點頭,“南邊,就是南疆那邊有人會這個。當年老夫行走江湖時,曾見識過。”

“叫做什麼?”

“蠱!”

“這是什麼毒?”王老二好奇的問道。

“要不試試?”老賊笑嘻嘻的道。

“烤來吃!”王老二垂涎欲滴,“白白胖胖的,定然好吃。”

老賊翻個白眼。

張栩問道;“可要叫醒郎君?”

林飛豹搖頭,“郎君大戰之後就沒怎麼歇息,接著就趕路來長安,累了。”

張栩坐在,靠在牆壁上,“這是蠻人。”

“對。”老賊說道:“此人與老夫白日見到的那人除去瘦削的嚇人之外,長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那人在何處?”

老賊說道:“和使者他們在一起。”

“那麼,老夫認為,此事是他們的謀劃!”張栩起身,殺氣騰騰。

林飛豹說道,“這等時候比拼的是手段,他們來,咱們也能去。”

老賊動心了,“老夫去!”

“我去!”王老二依舊精神抖擻,幾個糟老頭子看了豔羨不已。

“此事關係重大。”林飛豹說道:“若此事弄不好,節度副使就會成為泡影。張栩,把你的殺機收一些。”

“壓根就沒有。”張栩笑嘻嘻的道。

林飛豹說道:“殺了那個陰森森的東西。”

王老二起身,“好!”

林飛豹看了一眼老賊,暗示他跟著去。

老賊問道:“可有交代?”

“有!”林飛豹說道:“就一個,動靜小些,別吵著郎君睡覺。”

“好說!”老賊和王老二去了。

“為何讓他們去?”張栩問道。

林飛豹靠著牆壁,雙手抱臂,“郎君若是能為節度副使,這便是上了個臺階。

郎君上了臺階,管的人多了,管的軍隊多了。那麼,要靠什麼?心腹!

心腹也得長進,否則大業不會等他們,也不會等咱們!明白嗎?”

張栩點頭,“要跟著郎君一起長進,等以後……大業成了,你要作甚?”

“沒想過。”

“想想。”

“不想想。”

林飛豹的腦海中浮現了孝敬皇帝的模樣。

雙拳緊握。

那對賤人!

老賊和王老二悄然出去。

“小心些。”老賊見王老二大大咧咧的往喬尼等人的房間去,就拉了他一把。

“他們動手,咱們動手,有來有往,怕什麼?”王老二不滿的道。

“動手,也得潤!”老賊挑眉。

“老賊,你都有女人了還這般猥瑣。”

“你懂個屁!”老賊得意的道:“這叫做什麼……郎君說了,這叫做,情趣!”

“呸!”王老二不屑的道:“情趣就是猥瑣?”

“呵呵!”老賊笑道:“老二,你不知曉女人的妙啊!”

“妙什麼?”

“妙不可言!”

“那你這些年就白活了?”

“是啊!”

“那晚上是誰被趕出門了?”

“只是小爭執罷了!”

“還小爭執,都去尋郎君要回春丹的什麼至尊版了,要臉不?”

“打人不打臉啊!”

“我一般打人不打臉,就要人頭。”王老二止步,前方就是使團的幾個房間。

他指指其中一個房間,老賊點頭,低聲都:“小心潛入。”

王老二卻大大咧咧的走過去,舉手,叩門。

房間裡,多桑沒睡,蹙眉看著房門,好像是在等著誰。

叩叩叩!

多桑神色一鬆,笑道:“快進來。”

吱呀!

房門緩緩開啟。

門外走來一人。

多桑低頭收拾神像,“蟲子可是越來越難收了?我說過,精血少喂些,這蟲子和人似的,別給它吃的太飽……”

他突然身體一僵,緩緩抬頭。

“你是誰?”

王老二手按刀柄,“你欠了我家郎君東西。”

多桑聽得懂大唐話,“什麼東西?”

“人頭!”

多桑慘笑,“我的兄弟定然去了,不過,能換取一個大唐名將,值得了!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他手一扔,一隻蟲子丟了過去。

王老二揮刀,蟲子被斬為兩斷,一段飛邊上,一段飛門外,貼在了老賊的眉心上。

老賊吸吸鼻子,“有毒!”

然後,猛地蹦跳起來。

屋內,王老二身形閃動,揮刀。

多桑尖叫一聲,飛也似的避開,把手中的神像丟了出來。

王老二身形再度閃動,快若閃電。

刀光掠過。

隔壁,喬尼和貝克都醒來了。

二人面面相覷。

喬尼說道:“被發現了!”

貝克搖頭,“興許是沒證據的洩憤!”

喬尼起身,“去看看。”

隔壁傳來了歡呼聲,“一顆!”

另一個房間裡,已經睡熟的胖長老和瘦長老,聽到這聲歡呼後,閉著眼舉手,就像是要接住什麼。

喬尼和貝克出來,就看到了王老二的背影,一手提著橫刀,一手拎著一顆人頭,一路走,人頭和橫刀一路滴血。

老賊猛地回身,“吵著了郎君睡覺,今夜就送你等上路去見貴人!”

喬尼:“……”

稍後,二人回到了房間中。

“他失手了。”

“多桑的詛咒之術多次奏效,為何此次失敗?”

“喬尼,如今最大的麻煩不是什麼失敗,而是,咱們該怎麼辦?”小白臉焦躁不安。

“證據何在?”喬尼說道:“他沒有證據,相反,咱們還能反咬一口,說他殺了使團的官員。”

……

凌晨,楊玄醒來。

這一覺睡的很舒服,趕路的疲憊消散大半。

“郎君,早飯要吃什麼?”姜鶴兒問道。

“餅子,鹹菜,有羊肉就弄些。”

這個季節裡,能吃上這樣的飯菜,楊玄就已經很滿足了。

“郎君吃的簡單了些。”姜鶴兒有些為他抱屈。

“不簡單了。”楊玄說道。

“在長安,一個權貴的管家,都比郎君吃的好。”

“人那是祖上積德,遺澤子孫。”楊玄笑著咬了一口鹹菜。

“可祖上的德行再多,也不能護佑子孫世代享福吧!”

“這玩意兒你得看,運氣好的就能延綿千年,運氣不好的,才將享受了數十年,一家子就倒黴了。”

楊玄喝了一口麵湯,“這些人越是富貴延綿,那些百姓就會越羨慕。羨慕就得努力,可努力來努力去,卻尋不到一個出頭的路子,無奈之下,只能努力種地,努力經商,努力做工……

最終是努力存錢,希望能積攢些家產,讓子孫過上好日子。”

“是呢!”姜鶴兒說道:“百姓大多如此。”

“可你見幾個百姓家中能靠著世代存錢富起來的?”

林飛豹進來,“郎君,昨夜弄到的是毒蟲,隨後發現養蟲的那人……和使團中的陰森男子應當是孿生兄弟,老夫令老二去斬殺了陰森男子……頭顱在此!”

王老二在門外,敷衍了事的伸手,人頭就在林飛豹的身側晃盪,另一隻手拿著餅子在啃。

噴香!

楊玄嘆道:“大清早就弄的這般血淋淋的,壞人胃口。”

嘴裡說著沒胃口,楊玄卻吃了三張餅,讓被一張餅差點撐壞的姜鶴兒豔羨不已。

“那些人呢?”吃飽喝足,楊老闆想活動活動。

老賊說道:“都在房間裡。”

楊玄起身,“去看看!”

他走了出去,林飛豹揮手,護衛們緊緊跟上。

咚咚咚!

鞋子踩在木板上,發出富有節奏的聲音。

門自己開了。

喬尼走了出來。

“你們的人,殺了我的人!”

“是嗎?”

楊玄揚手。

啪!

喬尼捂著臉,“你在羞辱洛羅!”

幸好我躲了一下……貝克這才出來,悲憤的道:“從未聽聞毆打使者,這是一件駭人聽聞的事,陛下震怒,洛羅會憤怒!”

啪!

貝克捂著臉。

“一人一下。”楊玄覺得自己得了強迫症,非得要一人給一巴掌才舒坦。

“洛羅不會忘記!”喬尼陰著臉,回身道:“叫他們來,我們準備回去。今日的羞辱,來日必然有報!”

楊玄笑了笑,“一群棒槌!”

稍後,數百蠻人和使團隨從都聚集在了逆旅前方的街道上。

群情激昂。

“我們帶著羞辱回去,陛下會用自己的方式雪恥!”

方元生面色微白,“完了!”

曾和說道:“楊使君畢竟是領軍廝殺的名將,更喜歡用殺戮來解決問題。可這是外事啊!”

喬尼上馬,策馬調頭,剛想放狠話,楊玄衝著身後招手。

張栩拎著養蠱的男子過來,隨手丟在地上。

男子上半身赤果著,胸口那裡一個孔洞,邊上疤痕累累,一看就是老幹這個的。

接著,老賊用棍子挑著那隻蟲子擱在孔洞邊上。

“昨夜,有人驅使這隻蟲子爬到了我的床榻之上,我想問問,使團裡有人養蟲子,誰知曉?”

有人尖叫,面色慘白的喊道:“是血蟲!”

楊老闆大喜,“說說。”

這人卻閉口不言。

楊玄看看那些蠻人,大多面帶懼色。

“那麼,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

一個蠻人抬頭。“這是神靈餵養的蟲子,你得罪了神靈,將會悽慘死去!”

通譯轉述,楊老闆笑的越發的矜持了,“貴使!這事,怎麼一個說法?”

喬尼和使團隨從自然知曉此等事不能認,可他們卻管不住蠻人。

那些愚蠢的蠻人,兇橫慣了,可這一開口啊!

喬尼毫不猶豫的道:“這是蠻人乾的,這些該死的臭蟲,他們喜歡弄這些。”

“你想說,此事與你無關?”

“確實是無關。”喬尼想到了一件事,“當初楊使君進入洛羅時,曾屠滅了一支蠻人部族,這些蠻人一心報復……”

姜鶴兒聽傻眼了,“郎君還去過蠻人那?還滅族?”

老賊矜持的道:“老夫僥倖也跟著去了,那一戰,殺的蠻人見到郎君就叫耶耶!”

姜鶴兒怒了,“蠻人也叫耶耶?”

“就是這個意思,你這女娃,就是較真!”

老賊翻個白眼。

方元生看到了一出逆轉大戲,先前在向他強烈抗議的使團官員,此刻尷尬的鬆開手,“這事怎麼能這樣呢!”

方元生抹了一把臉,木然道:“好教你等得知,此事,沒完!”

他走過去,“使君,此乃大事,下官以為,其一,當馬上快馬報於長安,想來大唐的怒火將會焚燒整個洛羅。其二,要洛羅給個交代!”

大唐的怒火焚燒不到洛羅……至少偽帝在時不可能。

所以,方元生是在恐嚇。

至於交代。

“我也想要個交代!”楊玄摸摸額頭,“那蟲子乃是劇毒……”

方元生問道:“使君昨夜是如何發現的毒蟲?”

“我恰好翻身,壓死了蟲子。”楊老闆毫不客氣的把麾下的功勞攬在自己的身上,彷彿自己是有天佑。

方元生雙手合十,“老天護佑!”

“至於嗎?”楊玄覺得他誇張了些!

方元生嚴肅的道:“北遼皇帝駕崩了,此後與大唐便是不死不休的大敵。北遼會頻繁入侵,誰能擋住?北疆軍!還有,使君!”

原來,公道自在人心……楊玄說道:“過譽了。”

回過頭,楊老闆面對喬尼又是另一張嘴臉,“我需要你寫下此事的經過。”

這幾乎便是罪證。

喬尼當然不願意,“此事只是蠻人……”

“蠻人可是使團的一員?”

“蠻人野蠻……”

“你特麼的就不野蠻?一群野人沐猴而冠!”楊玄突然發怒,“寫,還是不寫?”

喬尼搖頭,堅定的道:“不可能!”

楊玄吩咐到:“烏達!”

“主人!”

最忠誠的侍衛來了……至少烏達是這麼認為的。

他心中的火神大人此刻怒不可遏,那麼,他就該做點什麼。

楊玄指著那些蠻人,“洛羅人蠻橫無理,侵犯我大唐疆土,屠滅我大唐村子,這大仇,該不該報?”

“該!”眾人轟然應聲。

那些百姓也出來了,縣裡的官吏也來了。

“張栩!”

“在!”

張栩上前。

楊玄指著那些蠻人,“這等畜生,自以為蠻橫,在大唐境內也敢欺凌百姓。

別人能忍,我,不能!

去,屠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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