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誰強勢,我便抽誰

討逆·迪巴拉爵士·3,875·2026/3/23

第825章 誰強勢,我便抽誰 潭州軍正在潰敗,但陳發祥組織的第二道防線在延阻追兵,為救援潭州城和儘量多的收攏潰兵贏得時間。 那三千預備隊悲壯的擋住了恍若洪流般的追兵。 甚至還有己方來不及繞過去的潰兵,直接就撞了上來。 “殺!” 不管是對手還是自己人,按照陳發祥的命令,但凡衝到這條防線之前的人,一律殺了。 但,更多是他們被人殺! 潰兵衝擊,接著北疆軍的弩箭就來了。 密集的弩箭讓防線出現了缺口。 “堵住!” 赫連榮辛苦操練獲得了回報……搖搖欲墜的防線竟然再度擋住了追兵。 而在另一邊…… 楊玄一巴掌抽去,聲音很清脆。 赫連榮捂著臉,微笑,“殺了老夫吧!” 姜鶴兒納悶的道:“郎君閒的嗎?抽他作甚,不如把他架起來,豎個杆子,讓木樁子從他的嘴裡鑽出來,聽說好有趣。” 赫連燕咬著牙,“你跟誰學了這些?” “不用學啊!”姜鶴兒想到豎杆子,難免臉紅,“燕兒,你說郎君怎地動手了?” 楊玄以往收拾人多是用腳踹,可此次竟然動手了。 赫連燕說道:“你看鎮南部的那些人。” 鎮南部的騎兵已經集結了起來,正準備從側翼給敵軍一擊。 他們都在看著中軍。 看著被抽了一巴掌的赫連榮。 這些將士都曾是三大部的人,他們記得很清楚,當年的潭州凌駕於三大部之上,哪怕是一個潭州軍軍士出現在草原上,他們都得敬若神明。 他們就是潭州圈養的狗,不聽話就要挨抽。 聽話,也要挨抽。 潭州高興就勒索。 不高興也勒索。 一句話,他們就是潭州的奴隸。 潭州刺史跺個腳,草原上就會地震。 潭州刺史發個脾氣,草原上就會捲起颶風。 潭州刺史說沒人暖被子,他們就得把族裡最漂亮的處子洗刷乾淨,送去給潭州刺史暖床…… 在他們的眼中,潭州刺史便是天王老子。 所以,即便是歸順了老闆,他們心中依舊對潭州有著陰影,看到潭州軍時,總是發揮不出自己的實力來。 以至於,變成了打醬油的偏師。 而現在,潭州刺史就在主人的身前,捱了一巴掌。 然後,那誰……烏達,一腳把赫連榮踹跪在地上。 赫連榮俯首。 恍若稱臣。 原來,天王老子也有這麼一天? 那些勇士心頭的陰影,就這麼消散了。 嗚嗚嗚! 號角聲傳來,目光復雜看著赫連榮的辛無忌臉上的刀疤顫抖了一下,拔刀喊道:“為了主人!” “為了主人!” “殺敵!” “萬勝!” 一萬騎兵從側翼衝了上去,高呼著為了主人,一舉擊潰了陳發祥組織的防線。 “敗了!” 陳發祥帶著最後的人馬一路逃竄。 鎮南部的人馬也發狂了,十幾騎就敢追著百餘騎砍殺……天可憐見,換做是以往,他們只有繞道的份。 甚至……姜鶴兒看到一個鎮南部的勇士竟然飛撲過去,把一個敵將撲落馬下。 這是個極度危險的動作,一不小心就會摔死自己。 撲倒敵將後,那勇士一拳一拳的捶打著對方,甚至興起了,一頭撞去,把剛想反抗的敵將撞暈了過去。 然後,提溜著敵將,衝著楊玄這邊高喊,“主人!” 楊玄微笑。 揮揮手。 那個勇士得到了回應,跪地叩首,把俘虜交給後面的步卒,上馬繼續追殺。 “對於草原與潭州之間的關係,沒人比我更清楚。原先的潭州便是草原部族的神靈。哪怕是歸順了郎君,他們依舊懼怕潭州。郎君當眾一巴掌,把所謂的神靈抽下了神龕。而郎君……” 赫連燕看著楊玄,“從此,郎君便是他們的神靈!” 當眾羞辱赫連榮,不是楊玄抽了,而是,他有這個現實需要。 此戰之後,燕北城就會牢牢的掌握在北疆手中。 但有個問題。 燕北城距離潭州城太近了,一旦開戰,陳州軍難以及時馳援。 楊玄自然而然的把目光轉到了鎮南部那裡。 鎮南部在草原上游弋,不但能提前預警敵軍的大規模突襲,更是能在需要時和燕北城並肩廝殺。 潭州圍困燕北城,就得小心被鎮南部從屁股後面給一下。 這是楊玄早就計劃好的手段。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讓鎮南部徹底歸心。 讓那些依舊對潭州心存畏懼的勇士們徹底放開手腳。 本來,他是想用這場大戰來給鎮南部一次洗禮,隨後帶著他們耀武潭州城下。 但,沒想到的是,赫連榮爆種了。 然後,被俘了! 還有什麼比狠抽赫連榮一巴掌更好的打擊方式呢? 所以,他就給了赫連榮一巴掌。 “效果,好的驚人吶!” 楊玄微笑。 韓紀說道:“此人看似桀驁,要不,交給老夫吧!” 楊玄頷首,就如同轉移了一個玩偶給老韓。 噠噠噠! 一隊騎兵從側翼迂迴而來。 看著灰頭土臉的。 “是老二他們!” 赫連燕笑了起來。 提及王老二,罕有能板著臉的。 楊玄有些擔心。 此次騙城只是一次嘗試,出發前他說過,不成功就罷了,憑著實力,他依舊能擊潰潭州軍。 別折損了誰啊! 打頭的是周儉。 隨後是老賊。 老二呢? 楊玄的心猛地一提,接著就看到了王老二。 這個棒槌,還帶著一匹馬,馬背上…… “是個少女!” 姜鶴兒不愧是江湖人,一眼就看到了。 “喲!” 本想和赫連榮談話的韓紀都撇開了此事,好奇的看著。 楊玄乾咳一聲,“應當是俘虜吧!” “長得不錯!”韓紀為老不尊的道:“是個美人兒。” 現在韓紀不時就冒一句主公,說多了,人也就疲了,連宋震都忽略了。 “郎君!” 王老二興高采烈的招手,“我抓個了縣主。” “哦!” 楊玄仔細看去,長得不錯,瓜子臉,看似瘦削,可再看看,該膨脹的地方都膨脹了。 喲! 還是個活力十足的少女啊! 王老二回身,“叫人!” 赫連雲裳看著楊玄,“楊狗!” 唰! 王老二橫刀出鞘,毫不猶豫的就斬去。 “好了!” 楊玄自然不在乎王老二多取一顆人頭,可他卻需要問話啊! “說說。”楊玄說道。 赫連雲裳冷哼一聲。 “燕啊!” 楊玄打個哈欠,指指少女。 “交給你了。” “赫連燕?” 赫連雲裳面色微變。 赫連燕在寧興也算是傳奇人物。陛下的侄女兒,但卻背叛了大遼,做了大遼死敵的女人,據聞還負責管著楊玄的密諜。 “我是女人,知曉如何讓女人開口,可要試試?” “我說。” 赫連雲裳開口,“你要聽什麼?” “多久來的潭州?” “來一個多月了。” “為何來?” “家裡說讓兄長來磨礪一番。” “誰?” “成國公啊!” 楊玄和韓紀相對一視。 連人的妹妹都掠來了。 “暫且看押!” 此刻不是問話的時候,知曉身份後,剩下的慢慢來。 前方傳來了歡呼聲,大概是擒獲了敵將。 整個戰場此刻都消停了。 一隊隊俘虜跪在地上,看押他們的軍士正在搜身。 北疆廝殺多年,將士們早就習慣了這些……曾發生過俘虜隱藏短刀進了俘虜營,晚上用短刀解救了不少俘虜,隨後衝出來…… 那一次整個俘虜營三千餘人暴亂,看守的將士鎮壓,戰死兩百餘人。 教訓慘痛啊! 所以從此後,抓獲俘虜,有空的話,第一時間就要搜身。 噠噠噠! 一隊騎兵回來了。 “副使,敵軍殘餘竄入潭州城。” 楊玄頷首,“去看看。” 陳發祥收攏了潰兵,第一時間就上了城頭。 “箭矢,石塊……” 城中的混亂依舊,一隊隊軍士在砍人。 “都回家去,一刻鐘後,誰在外面,都當做是奸細斬殺!” 那些混亂時衝出家門的百姓慌亂而逃。 太亂了。 幸而,逃回來了不少將士。 此刻,大家都驚魂未定的站在城頭,看著逼近的北疆軍。 烏壓壓一片人馬,漸漸列陣。 陣列沉默著,煞氣卻宛若實質,直衝城頭。 “天下強軍!” 陳發祥知曉赫連榮是如何操練的潭州軍,可即便是如此,依舊敗在了楊玄的手中。 連自己都被俘了。 這一戰,輸的心服口服。 身邊的將領嗚咽道:“此戰後,我潭州軍,怕是見到楊狗的大旗就要心顫了。” 陳發祥清楚,這便是被打斷了脊樑骨。 除非把潭州軍剩下的人盡數換掉,否則,以後沒法打。 但怎麼換? 此戰的訊息傳到寧興,怕是要引發一場爭鬥。 林雅會順勢出手,皇帝會焦頭爛額。 關鍵是,從此後,北疆對大遼的局面就開朗了。 楊玄先奪取了南歸城,從此內州只能轉為防禦。 由此,北疆得以向北方大規模開荒。 有了糧食,長安對北疆的打壓就被打回去一半。 而在潭州方向,奪取了燕北城後,潭州全面轉為守勢。 那一片廣袤的草原,由此變成了北疆的牧場。 從此,源源不斷的牛羊、戰馬,將會讓北疆持續強大。 陳發祥的腦海中出現了一條線。 這條線以前是在北疆那邊,可楊玄兩戰之後,把這條線推到了北遼這邊。 局勢! 全面逆轉了。 北疆的局面。 活了! 城下,北疆軍陣列突然裂開了一條通道。 噠噠噠! 孤獨的馬蹄聲清脆。 楊玄獨自策馬進了這條通道。 他坐在馬背上,身體從容的隨著戰馬而微微起伏。雙眸宛如點漆,黝黑而深邃。一張被曬的微黑的臉上,多了一抹雍容…… 看到這樣的副使,南賀喊道:“全軍,行禮!” 數萬將士單膝跪下。 齊聲喊道: “見過副使!” 聲音宛若驚雷,令城頭守軍變色。 楊玄抬手,“諸將士,免禮!” “謝副使!” 宋震在後面看著這一幕,總覺得什麼不對。 他猛地一驚,“這是對主公的姿態,韓紀,你等就不怕這些將士以後會推著子泰謀反嗎?” 這,不正是老夫期冀看到的嗎? 韓紀呵呵一笑,“宋公想多了。” 他指指前方,“看。” 楊玄策馬到了前方,抬頭看著城頭。 從容一笑。 “知曉我為何不攻城嗎?” 南賀說道:“不知。” 楊玄說道:“廝殺不只是廝殺,更多是要權衡全域性。此刻寧興的局面是林雅佔優。若是我一戰拿下潭州,不說傷亡,寧興那邊,林雅會爭取到更多的支援。” “郎君的意思……是支援赫連春?” “我誰都不支援,我只想讓兩邊持續的鬥下去。誰強勢,我便抽誰!” 楊玄嘴角微微翹起,拔刀。 刀指城頭。 “諸將士!” “在!” “耀武!” 一面面潭州軍的旗幟被丟在地上。 一隊隊騎兵踩踏著這些旗幟,輕蔑的看著城頭。 楊玄最後策馬過去。 戰馬輕盈的踩在了那些旗幟上。 楊玄猛的一拉韁繩。 戰馬人立而起。 長嘶聲中,楊玄夾住馬腹,橫刀高舉。 “我北疆軍……” 數萬將士振臂高呼。 “萬勝!” “萬勝!” “萬勝!” ……7017k

第825章 誰強勢,我便抽誰

潭州軍正在潰敗,但陳發祥組織的第二道防線在延阻追兵,為救援潭州城和儘量多的收攏潰兵贏得時間。

那三千預備隊悲壯的擋住了恍若洪流般的追兵。

甚至還有己方來不及繞過去的潰兵,直接就撞了上來。

“殺!”

不管是對手還是自己人,按照陳發祥的命令,但凡衝到這條防線之前的人,一律殺了。

但,更多是他們被人殺!

潰兵衝擊,接著北疆軍的弩箭就來了。

密集的弩箭讓防線出現了缺口。

“堵住!”

赫連榮辛苦操練獲得了回報……搖搖欲墜的防線竟然再度擋住了追兵。

而在另一邊……

楊玄一巴掌抽去,聲音很清脆。

赫連榮捂著臉,微笑,“殺了老夫吧!”

姜鶴兒納悶的道:“郎君閒的嗎?抽他作甚,不如把他架起來,豎個杆子,讓木樁子從他的嘴裡鑽出來,聽說好有趣。”

赫連燕咬著牙,“你跟誰學了這些?”

“不用學啊!”姜鶴兒想到豎杆子,難免臉紅,“燕兒,你說郎君怎地動手了?”

楊玄以往收拾人多是用腳踹,可此次竟然動手了。

赫連燕說道:“你看鎮南部的那些人。”

鎮南部的騎兵已經集結了起來,正準備從側翼給敵軍一擊。

他們都在看著中軍。

看著被抽了一巴掌的赫連榮。

這些將士都曾是三大部的人,他們記得很清楚,當年的潭州凌駕於三大部之上,哪怕是一個潭州軍軍士出現在草原上,他們都得敬若神明。

他們就是潭州圈養的狗,不聽話就要挨抽。

聽話,也要挨抽。

潭州高興就勒索。

不高興也勒索。

一句話,他們就是潭州的奴隸。

潭州刺史跺個腳,草原上就會地震。

潭州刺史發個脾氣,草原上就會捲起颶風。

潭州刺史說沒人暖被子,他們就得把族裡最漂亮的處子洗刷乾淨,送去給潭州刺史暖床……

在他們的眼中,潭州刺史便是天王老子。

所以,即便是歸順了老闆,他們心中依舊對潭州有著陰影,看到潭州軍時,總是發揮不出自己的實力來。

以至於,變成了打醬油的偏師。

而現在,潭州刺史就在主人的身前,捱了一巴掌。

然後,那誰……烏達,一腳把赫連榮踹跪在地上。

赫連榮俯首。

恍若稱臣。

原來,天王老子也有這麼一天?

那些勇士心頭的陰影,就這麼消散了。

嗚嗚嗚!

號角聲傳來,目光復雜看著赫連榮的辛無忌臉上的刀疤顫抖了一下,拔刀喊道:“為了主人!”

“為了主人!”

“殺敵!”

“萬勝!”

一萬騎兵從側翼衝了上去,高呼著為了主人,一舉擊潰了陳發祥組織的防線。

“敗了!”

陳發祥帶著最後的人馬一路逃竄。

鎮南部的人馬也發狂了,十幾騎就敢追著百餘騎砍殺……天可憐見,換做是以往,他們只有繞道的份。

甚至……姜鶴兒看到一個鎮南部的勇士竟然飛撲過去,把一個敵將撲落馬下。

這是個極度危險的動作,一不小心就會摔死自己。

撲倒敵將後,那勇士一拳一拳的捶打著對方,甚至興起了,一頭撞去,把剛想反抗的敵將撞暈了過去。

然後,提溜著敵將,衝著楊玄這邊高喊,“主人!”

楊玄微笑。

揮揮手。

那個勇士得到了回應,跪地叩首,把俘虜交給後面的步卒,上馬繼續追殺。

“對於草原與潭州之間的關係,沒人比我更清楚。原先的潭州便是草原部族的神靈。哪怕是歸順了郎君,他們依舊懼怕潭州。郎君當眾一巴掌,把所謂的神靈抽下了神龕。而郎君……”

赫連燕看著楊玄,“從此,郎君便是他們的神靈!”

當眾羞辱赫連榮,不是楊玄抽了,而是,他有這個現實需要。

此戰之後,燕北城就會牢牢的掌握在北疆手中。

但有個問題。

燕北城距離潭州城太近了,一旦開戰,陳州軍難以及時馳援。

楊玄自然而然的把目光轉到了鎮南部那裡。

鎮南部在草原上游弋,不但能提前預警敵軍的大規模突襲,更是能在需要時和燕北城並肩廝殺。

潭州圍困燕北城,就得小心被鎮南部從屁股後面給一下。

這是楊玄早就計劃好的手段。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讓鎮南部徹底歸心。

讓那些依舊對潭州心存畏懼的勇士們徹底放開手腳。

本來,他是想用這場大戰來給鎮南部一次洗禮,隨後帶著他們耀武潭州城下。

但,沒想到的是,赫連榮爆種了。

然後,被俘了!

還有什麼比狠抽赫連榮一巴掌更好的打擊方式呢?

所以,他就給了赫連榮一巴掌。

“效果,好的驚人吶!”

楊玄微笑。

韓紀說道:“此人看似桀驁,要不,交給老夫吧!”

楊玄頷首,就如同轉移了一個玩偶給老韓。

噠噠噠!

一隊騎兵從側翼迂迴而來。

看著灰頭土臉的。

“是老二他們!”

赫連燕笑了起來。

提及王老二,罕有能板著臉的。

楊玄有些擔心。

此次騙城只是一次嘗試,出發前他說過,不成功就罷了,憑著實力,他依舊能擊潰潭州軍。

別折損了誰啊!

打頭的是周儉。

隨後是老賊。

老二呢?

楊玄的心猛地一提,接著就看到了王老二。

這個棒槌,還帶著一匹馬,馬背上……

“是個少女!”

姜鶴兒不愧是江湖人,一眼就看到了。

“喲!”

本想和赫連榮談話的韓紀都撇開了此事,好奇的看著。

楊玄乾咳一聲,“應當是俘虜吧!”

“長得不錯!”韓紀為老不尊的道:“是個美人兒。”

現在韓紀不時就冒一句主公,說多了,人也就疲了,連宋震都忽略了。

“郎君!”

王老二興高采烈的招手,“我抓個了縣主。”

“哦!”

楊玄仔細看去,長得不錯,瓜子臉,看似瘦削,可再看看,該膨脹的地方都膨脹了。

喲!

還是個活力十足的少女啊!

王老二回身,“叫人!”

赫連雲裳看著楊玄,“楊狗!”

唰!

王老二橫刀出鞘,毫不猶豫的就斬去。

“好了!”

楊玄自然不在乎王老二多取一顆人頭,可他卻需要問話啊!

“說說。”楊玄說道。

赫連雲裳冷哼一聲。

“燕啊!”

楊玄打個哈欠,指指少女。

“交給你了。”

“赫連燕?”

赫連雲裳面色微變。

赫連燕在寧興也算是傳奇人物。陛下的侄女兒,但卻背叛了大遼,做了大遼死敵的女人,據聞還負責管著楊玄的密諜。

“我是女人,知曉如何讓女人開口,可要試試?”

“我說。”

赫連雲裳開口,“你要聽什麼?”

“多久來的潭州?”

“來一個多月了。”

“為何來?”

“家裡說讓兄長來磨礪一番。”

“誰?”

“成國公啊!”

楊玄和韓紀相對一視。

連人的妹妹都掠來了。

“暫且看押!”

此刻不是問話的時候,知曉身份後,剩下的慢慢來。

前方傳來了歡呼聲,大概是擒獲了敵將。

整個戰場此刻都消停了。

一隊隊俘虜跪在地上,看押他們的軍士正在搜身。

北疆廝殺多年,將士們早就習慣了這些……曾發生過俘虜隱藏短刀進了俘虜營,晚上用短刀解救了不少俘虜,隨後衝出來……

那一次整個俘虜營三千餘人暴亂,看守的將士鎮壓,戰死兩百餘人。

教訓慘痛啊!

所以從此後,抓獲俘虜,有空的話,第一時間就要搜身。

噠噠噠!

一隊騎兵回來了。

“副使,敵軍殘餘竄入潭州城。”

楊玄頷首,“去看看。”

陳發祥收攏了潰兵,第一時間就上了城頭。

“箭矢,石塊……”

城中的混亂依舊,一隊隊軍士在砍人。

“都回家去,一刻鐘後,誰在外面,都當做是奸細斬殺!”

那些混亂時衝出家門的百姓慌亂而逃。

太亂了。

幸而,逃回來了不少將士。

此刻,大家都驚魂未定的站在城頭,看著逼近的北疆軍。

烏壓壓一片人馬,漸漸列陣。

陣列沉默著,煞氣卻宛若實質,直衝城頭。

“天下強軍!”

陳發祥知曉赫連榮是如何操練的潭州軍,可即便是如此,依舊敗在了楊玄的手中。

連自己都被俘了。

這一戰,輸的心服口服。

身邊的將領嗚咽道:“此戰後,我潭州軍,怕是見到楊狗的大旗就要心顫了。”

陳發祥清楚,這便是被打斷了脊樑骨。

除非把潭州軍剩下的人盡數換掉,否則,以後沒法打。

但怎麼換?

此戰的訊息傳到寧興,怕是要引發一場爭鬥。

林雅會順勢出手,皇帝會焦頭爛額。

關鍵是,從此後,北疆對大遼的局面就開朗了。

楊玄先奪取了南歸城,從此內州只能轉為防禦。

由此,北疆得以向北方大規模開荒。

有了糧食,長安對北疆的打壓就被打回去一半。

而在潭州方向,奪取了燕北城後,潭州全面轉為守勢。

那一片廣袤的草原,由此變成了北疆的牧場。

從此,源源不斷的牛羊、戰馬,將會讓北疆持續強大。

陳發祥的腦海中出現了一條線。

這條線以前是在北疆那邊,可楊玄兩戰之後,把這條線推到了北遼這邊。

局勢!

全面逆轉了。

北疆的局面。

活了!

城下,北疆軍陣列突然裂開了一條通道。

噠噠噠!

孤獨的馬蹄聲清脆。

楊玄獨自策馬進了這條通道。

他坐在馬背上,身體從容的隨著戰馬而微微起伏。雙眸宛如點漆,黝黑而深邃。一張被曬的微黑的臉上,多了一抹雍容……

看到這樣的副使,南賀喊道:“全軍,行禮!”

數萬將士單膝跪下。

齊聲喊道:

“見過副使!”

聲音宛若驚雷,令城頭守軍變色。

楊玄抬手,“諸將士,免禮!”

“謝副使!”

宋震在後面看著這一幕,總覺得什麼不對。

他猛地一驚,“這是對主公的姿態,韓紀,你等就不怕這些將士以後會推著子泰謀反嗎?”

這,不正是老夫期冀看到的嗎?

韓紀呵呵一笑,“宋公想多了。”

他指指前方,“看。”

楊玄策馬到了前方,抬頭看著城頭。

從容一笑。

“知曉我為何不攻城嗎?”

南賀說道:“不知。”

楊玄說道:“廝殺不只是廝殺,更多是要權衡全域性。此刻寧興的局面是林雅佔優。若是我一戰拿下潭州,不說傷亡,寧興那邊,林雅會爭取到更多的支援。”

“郎君的意思……是支援赫連春?”

“我誰都不支援,我只想讓兩邊持續的鬥下去。誰強勢,我便抽誰!”

楊玄嘴角微微翹起,拔刀。

刀指城頭。

“諸將士!”

“在!”

“耀武!”

一面面潭州軍的旗幟被丟在地上。

一隊隊騎兵踩踏著這些旗幟,輕蔑的看著城頭。

楊玄最後策馬過去。

戰馬輕盈的踩在了那些旗幟上。

楊玄猛的一拉韁繩。

戰馬人立而起。

長嘶聲中,楊玄夾住馬腹,橫刀高舉。

“我北疆軍……”

數萬將士振臂高呼。

“萬勝!”

“萬勝!”

“萬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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