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要你(四)
第132章 我要你(四)
宋緋煙垂眸看過去,只見一條燦光熠熠的鑽石項鍊正停在她纖細的頸間,白皙的指尖緩緩滑過,一抹沁涼透過肌膚也同時照進了她的眸底。
這條項鍊,不就是顧以辰送給她的那條‘我心依舊’嗎?那次拍賣會上被雷御風以一億競得,她以為他會送給金淑賢的,沒想到今晚他卻將項鍊戴上了自己的脖子。
“你,這個……”宋緋煙驚訝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雷御風目光凝聚在她脖頸的項鍊上,點了點頭:“果然和你很配!”
宋緋煙不但沒有驚喜,反而心裡一陣發虛。和她很配?什麼意思?難道說被他察覺了這條項鍊其實是以辰送給她的?
幸好她今晚沒有把屬於她的那條戴出來,自從那次拍賣會後,她就把她的那條‘我心依舊’收好了,要不然此刻雷御風再把他手上的這條項鍊送給她,那不就全露相了?
雷御風狂狷的眸子從她的頸部一直掃視到她的臉上,彎下腰輕啄她因為驚訝而微微開啟,嬌美而誘人的紅唇。
他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間,聞著從幽染身上散發出甜甜的香味,他沉聲命令道:“不許摘下來,知道嗎?”
“可是……”宋緋煙有些遲疑,這條‘我心依舊’明明是以辰的呀,要她怎麼戴嘛?
還未說完,雷御風眼神一閃,又低下頭銜住她柔軟的唇瓣,舌尖探了進去,輾轉品嚐她的滋味。
兩人的氣息交融,他的吻幾乎奪取了她肺部的空氣。宋緋煙身體發軟,被雷御風強勢的攬在懷裡。過了很久,他們兩人才喘息著分開。
“我要你——”
雷御風垂眸看著她此刻暈紅的雙頰,雙瞳沁滿了氤氳和迷惘,剎那間,一股又急又猛的情潮又湧了上來。
“不行,這裡是草地上,在外面!”宋緋煙的眼裡立即湧出一抹驚慌,她尖聲喊道。
雷御風咬住她的耳吹,炙熱的氣息緊貼著她:“誰叫我每次看到你,都想要你?你勾引我?”
“我沒有!”宋緋煙語氣堅決的否認。
“不管你有沒有,你都逃不掉了——”雷御風手指曖昧的劃過她被她吸允紅腫的嬌唇,將她的身子緊箍住:“明天的報紙將會公佈我跟金淑賢解除婚約,與你訂婚的消息!”
“什麼?!”宋緋煙驚叫一聲,難以置信的回頭望著他:“你……你不要告訴我,你跟賢姐分手是因為我?”
“不然你以為呢?”雷御風手探入她的衣襟,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撫摸著:“你不是說,我只有娶你,才讓我碰你嗎?”
“你真的要娶我?”宋緋煙心頭一震,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千博明已經同意了,看來他很滿意把你交給我!”雷御風別有深意的說道。
宋緋煙眯了眯眼,不是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難道說千博明已經轉換立場,要跟雷家聯姻?他不是一直很贊成她跟金晟夜的嗎?
“我不會當商業聯姻的棋子!!”宋緋煙微皺起眉頭,表情抗拒。
雖然踢走金淑賢,取而代之,是她一直以來的目的,但雷御風行事的太快,讓她感到不安。更重要的是,如果這時候她表現出很開心,也許會中了雷御風的圈套,所以表現出排斥,是必須的,這樣反而能打消雷御風的疑慮。
雷御風眼裡的興趣更濃了:“恐怕輪不到你來選擇,何況我們的婚姻也不是商業聯姻,我是愛你的,嗯?”
說著,他解開了她胸衣的搭扣,欲要吻上她的脖頸。
“去死吧!”宋緋煙猛然推開他,整理衣服退到幾米之外,怒吼道:“我沒有興趣嫁給你這種男女通吃的變態!!”
說完,她羞怒的跑開了,噁心,實在是太噁心了。
想到雷御風有那麼多男寵,卻還跟她表白說那種話,她的全身上下就直起雞皮疙瘩。 *
而同一時刻,高檔會所的一處豪華包廂外。
吧檯處,千羽野正在默默的喝酒。
杯子裡的酒液鮮紅耀眼,是這裡最烈的雞尾酒——血腥瑪麗。
他卻像毫無知覺似的,一杯一杯的灌下肚。
今天他的心情抑鬱極了,本想跟宋緋煙去海邊別墅好好度過幾個愉快的夜晚,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林曼婷來,把他跟宋緋煙的約會攪黃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那難纏的女人送回家,誰知剛剛又接到父親的電話,是雷御風要跟他們千家聯姻的消息。
千博明自然是同意的,他並不知道家裡的那個宋緋煙並不是他的女兒千緋煙,把女兒嫁到雷家,無疑是跟雷家聯手一起對付金家的最佳手段。
只是千羽野心裡就不爽了,雖然讓宋緋煙接近雷御風是既定計劃,但若是涉及到婚姻,他可就不願意了。宋緋煙明明答應過要嫁給他的,他怎麼能讓她嫁給雷御風?
這樣想著,千羽野又心情不快的多喝了兩杯。
抬頭隨意的一瞟,目光落到旁邊,立刻與幾雙含羞帶怯的眼睛相對。
對於她們這種泡夜店的女人來說,唯一的機會,就是等到千羽野來到這間會所!
而今天,千羽野喝了最烈的酒,又是一個人獨自的坐在吧檯,沒有女伴。
這樣的絕佳的機會,錯過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來!
所以幾個覬覦千羽野的女人,都坐在一旁躍躍欲試。
千羽野臉色一沉,立即轉了視線,佯裝沒看見這些女人的暗示,默無聲息的端著手裡的高腳杯,喝著杯子裡火紅的雞尾酒。
認識他的女人,看重的是他的口袋;不認識他的女人,也是衝著他的外表接近他。
女人,多半都是這麼膚淺!
千羽野冷哼一聲,一絲冰冷的微笑在他完美的唇邊綻放,眼底卻是滿滿的不屑。
九俗顧顧梅顧四。這些女人真是傻得可以!
以為只要看到他,糾纏他,就可以嫁入豪門飛上枝頭,實在天真得可笑!
若是以前,他玩完她們,給一筆錢也就打發了。
這麼多年他來夜店從來只是喝酒消遣,除了那一次。
至今為止唯一的一次,他有過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