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第一個男人是誰?(一)
第176章 你第一個男人是誰?(一)
被毫無徵兆的貫穿,
一種刺骨的疼痛,頓時傳遍了她的全身。
宋緋煙張開口,想要失聲的大喊。
卻覺得自己的全身似乎一瞬間都無力了起來。
她的眼角,有大滴大滴的眼淚,無盡的往下掉落。
心如死灰……
現在的她,什麼也感覺不到,一心只希望這樣的過程,能過快點過去。
雷御風俯下身,低頭親吻著她的眼角,舔弄走了她的眼淚。
帶著幾分狂情輾轉,將自己埋入她的身體裡。
只是,他進的,很順暢,並沒有受到什麼阻礙。
雖然她的身體很緊緻,很銷魂,但是他還是清晰的感覺到,她不是第一次,在他之前,她曾經有過別的男人。
這個意識,讓他的心,猛然的落了一拍。
難道這就是她一直以來,拒絕自己的理由?她早已經給了別人,所以才讓那個朋友代替她,跟他歡愛?
她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卻不料被他識破了!!
雷御風微微的喘著粗氣,讓自己徹底跟她融為一體。
九俗顧顧梅顧四。他低下頭,看著她閉著眼睛,嬌憨而又略帶著幾分蒼白的面孔,心底,突然間狠狠地疼了一下。
一種說不出來的憂傷和失落,順著自己的四肢,蔓延到了全身。
雖然他不是個傳統保守的男人,自己身邊的情婦,有不少也是之前跟過其它男人的,但對於她,他最最心愛的女人,他還是自私的希望,她能將第一次留給他。
可是今晚,卻讓他失望了。
看著他痛心又難過的樣子,宋緋煙突然覺得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快意。
她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她的身體裡,微微的停頓了那一剎那。
他一定很是詫異,她居然不是處子,她沒有將自己完整的交給他。
對於一向高高在上的雷御風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羞辱呢?
千方百計想到得到的女人,原來早就屬於了別的男人,呵,真是可笑!
早知道這樣就能讓他如此的挫敗,她應該早一點讓他得到自己,這樣就能看到他這副傷心難過的表情。
宋緋煙現在終於明白,一個人無論多麼強大,他的軟肋並不在於本身有多麼的脆弱,而是在於心裡是不是有真正在意的東西。
當萬事都如浮雲時,人則堅不可摧,當心中有所牽念時,則脆弱無助。
但現在,她掐住了雷御風的軟肋。
“呵呵……”宋緋煙冷笑出聲,他這樣無情無義的男人,也會有軟肋嗎?
雷御風身子一震,停住了動作,深深的看著她。
宋緋煙仰面直對著他的眼睛,伸手撫他的臉,柔柔的撫摸,如同愛護自己的愛人。
雷御風頓時覺得呼吸困難,幾乎情難自禁,他的手在她的腰間用力,想要不顧一切的衝刺。
宋緋煙就這樣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濃濃的情慾,嫵媚的笑,“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嗎?你以為我會將第一次留給你?”
“別天真了!”她勾下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啞的說道:“不,你根本就不是我第一個男人。我跟你根本就是在做戲……”
殘酷的話語,讓雷御風的心驟然緊縮。
他撐起身子來,從她的身體裡撤退出來,驚疑的看著身下的她。
此時,她的熱切已然褪去,她那麼若無其事的平躺在床上,雙手擱在身側,看也不看他一眼。
她是那麼的陌生,她的眼裡分明是滿滿的冷意,連恨意都褪去了,只是冷,讓人遍體發寒的冷。
雷御風深深的吸氣,恨恨的問道:“是金晟夜嗎?你的第一個男人是他嗎?”
宋緋煙別過頭去,已經不想理他,她只想折磨他,如果他真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愛自己,她就會利用這份愛,好好的折磨他。
愛情,有時是一件暖物,有時,卻是一件利器,堪堪的劃破心房,留下長長的傷口,無法自愈。
然後,終其一生去縫補,越補,卻越發的留下更多痕跡。
週而復始的,無止境的淪陷。
雷御風緊緊的掐住宋緋煙小巧而精緻的臉,陰鶩的說道:“無論是誰,如果你的心裡敢有別人,我會將他徹底的從你生命中除去。”
宋緋煙依然是冷冰冰的,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以辰已經死了,他還想怎麼樣?把他的屍體從地下挖出來,鞭屍嗎?
別傻了,以辰的骨灰,她早已埋在一個外人找不到的地方,他永遠也別想用顧以辰要挾她。
那麼其它人呢?她就更加不在乎了。
如今的她,早已沒有了在乎的東西,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威脅到她。
她只需要看著他,在她的面前,傷心、痛苦、著急、憤怒,直至徹底的絕望……
雷御風的心裡升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為什麼不說話,你以為保持沉默我就會放過你?”雷御風狠擒住她的下顎,痛心的吼道。
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息,宋緋煙只是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彷彿在嘲笑,他這些日子以來的自作多情。
雷御風再也忍不住,心底揪成了一團。
他要她,不僅僅是因為一時的貪歡,他要的是她完完整整這個人。
可是她,卻對他是這副要死不活的態度。
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完全的被她迷惑住了。
她的容貌,她的眸光,都讓他深深著迷,她是他心底的最深處的柔軟,他愛著她,如同愛著自己殘餘的一丁點人類感情。 他迷戀著她,如同迷戀著一件從未得到過,理想中的物事。
心裡的一處,已然被磨得鈍痛。
這種痛怎麼緩解?只能擁有她,只能是佔有她。
他需要確認,她是真的屬於他的。
不會再放手了,永遠都不會再放手,無論她心裡的人是誰,無論她多麼的怨恨自己,無論她是不是心甘情願,他都不會再放開她了!
他只要抱住,只要能感受到她實實在在的存在就好了。
在這樣的意識下,他再一次的將自己衝進她的體內。
沒有上一次的溫柔,也沒有上一次的憐惜,他激狂的、粗暴的、掠奪的,佔有了她。
伴隨著疼痛,伴隨著恨意,伴隨著淚水,竄遍她的全身。